第3章 青衣揚風袖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夜晝顏還是那樣懶洋洋的,對兩個師弟都很好,只是慢慢就對蘇箏閔更好了一點,為了遮掩自己的偏好,他對藍訴琴也更好了點。
後來夜晝顏想起了救他們兩個的時候,蘇箏閔傷的最重,藍訴琴被瘦瘦小小的蘇箏閔背在背後,因為失血過多昏迷著,身上大部分的錦緞看著都是血,可是血都是蘇箏閔的,藍訴琴只有腰間一個劍對穿的窟窿,還被人用衣服紮緊了不讓血流太快,而蘇箏閔渾身傷的比藍訴琴重,一隻手不自然地彎著,渾身細碎的傷口還在不停滴血,口裡還溢著血,沒暈倒死去,只是還因為背上的藍訴琴不能死,而硬生生撐著一口氣。
在夜晝顏解決了追殺他們的人之後,回過頭,就看到了習慣上挑的眉下那一雙明亮不屈的眼,那張滿是血污血痕的臉,最為惹人注目的,就是那雙眼。
然後蘇箏閔那上挑的眉放鬆了下來,人也跟著昏迷不省人事了。
之後和蘇箏閔閒聊的時候,還得知蘇箏閔是以前自家最疼愛的小妹後人,即使血緣已經太過單薄了,夜晝顏還是認為自己應該對蘇箏閔更好一點,自己心裡那份淺淺的感覺也理所當然成為了對親人模糊感應產生的親情。
那可是小妹後人吶,自己對他更好一點也無可厚非啊。當時的夜晝顏這般想著。
只是,是當時。
夜晝顏教了蘇箏閔藍訴琴三十年,這三十年裡他也不是沒出去過,也不是沒閉關過,只是出於心裡那點沉沉浮浮的感覺,他出去早早地回來,閉關早早地壓迫自己突破。
發酵的感情在那天滿月夜裡看到蘇箏閔把藍訴琴堵在房門前,紅著臉告白,強硬地吻上藍訴琴時,終於被夜晝顏明悟。
或許早在第一次見到,那雙不屈明亮的眼時,就心動了。
什麼疼愛小妹後人,什麼模糊感應的親情,都只是為了這份心動而找的借口罷了。
兩個身高相似的少年在月光下親吻,像是畫兒那樣單純曖昧。
夜晝顏眉間還掛著笑,還是懶洋洋的。
他是書院裡,最溫柔的大師兄啊,這種能帶給別人的苦惱的事,沒必要說,也不會有人發現。
喜歡就是喜歡,喜歡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沒必要煩惱到別人。
把自己的喜歡強加到別人身上,那就不是夜晝顏了。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三十年,足夠蘇箏閔和藍訴琴成長起來,並且在某次修真界盛事裡得到了箏琴雙子的名頭。
夜晝顏在外被稱為琢玉君子,那一支竹笛就是法器,音殺之功沒人及他,而現在,他的兩個師弟,一個箏,一個琴,也修音之道,箏琴雙子之名也流傳開去。
白繁書院也被更多的人知道了,這麼三個有名的青年,實在是在現在永靈域難得。
在蘇箏閔藍訴琴二人都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夜晝顏準備再次長時間離開書院,去瓊淵山脈查探別的資源,也算是躲開蘇箏閔。
走之前,還是那樣懶洋洋眉眼帶笑的夜晝顏拍著蘇箏閔的頭,「多大的人了,天天就欺負阿琴,也不害羞。」他又去拍藍訴琴的頭,「阿琴你在某些地方就不要讓著阿箏,我知道你比阿箏好。」
「我去了啊,你們兩個就是書院最大的師兄了啊,資質和我差不多呢,好好修煉,可別讓書院被人欺負了。」
然後夜晝顏就走了,沒有回頭,沒有消息,沒有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然後膨脹的我開始加人設啊啊啊啊然後又多了2000字啊啊啊啊還虐了一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