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輕笑綴眉眼
在白繁書院重新開山門後第二次收弟子時,剛好是夜晝顏回去的時候。
回去的路上,夜晝顏救了被一群人追殺的蘇箏閔和藍訴琴兩人,然後順手把兩個已經昏迷著的少年帶回了書院,一測根骨悟性,都不錯,就直接留下來了。
後來蘇箏閔兩人通過收徒考核後拜在老山主師弟門下了。
算是師兄弟吧。
夜晝顏已經很久沒有在書院停留長時間了。他出去一趟為了資源就要離開很久,這次書院收第二波弟子他已經在外至少百年了。
因著很多師弟師侄收了徒了,恰好老山主準備閉關,老山主師弟問過夜晝顏能不能帶蘇箏閔藍訴琴兩人後,也閉關去了。夜晝顏開始教兩個師弟修煉,有時候也會在大廣場直接給許多小輩分的弟子講課。
一身青袍,檀木髮簪,束的鬆散的鴉發垂下兩條在額旁肩上,眉眼間懶洋洋的掛著笑,喜歡讀各種各樣的書,平時還愛自己寫點話本,講課也講的好,人也溫柔和善,這樣的夜晝顏,輕易地消去了流言在書院裡帶來的懷疑和不信任。
這個時候,書院才剛剛有起色,老一輩的人和新一輩的人青黃不接,但是所有人都很團結。對於外面傳來夜晝顏的壞話在夜晝顏沒回來之前或許會有些少懷疑,可是在夜晝顏不再外出後,接觸到這個溫暖的大師兄,他們知道外面的流言都是污蔑。
夜晝顏在外百年,他的為人是什麼樣,熟悉他的,信任他的,都不會懷疑。
可是人心真的是最難測的,很多人認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把一個小書院起死回生,他們都不信,暗地裡流傳開去的,都是夜晝顏奸詐狡猾,手段狠辣,剝開表面都是黑的。
有弟子把這些流言告訴夜晝顏,他只是輕笑,拍著弟子的頭,「大師兄知道啊,可人活一世,問心無愧無悔就好,何須理會別人對自己的抹黑。」他還多拍了兩下,「小師弟,做人要潔身自好啊。」
那個小弟子紅了臉,大力點了點頭,還很用力地「嗯」了一聲。
換來了夜晝顏的輕笑。
蘇箏閔和藍訴琴也是最為崇拜大師兄的,救了他們,教他們修煉,夜晝顏多溫柔一個人,十五六歲的少年在他面前都乖的很。
「大師兄!」藍訴琴穿著藍色的弟子服,跑進屋拉著夜晝顏袖子,藍訴琴表情很少,似乎是因為年幼的經歷,他平常除了會在蘇箏閔面前有表情外,就只有在夜晝顏面前有了,此時他皺著眉,看著不是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夜晝顏知道藍訴琴現在,很生氣。
夜晝顏拉著藍訴琴坐下,倒了杯茶,聽到腳步聲又在門外響起,又倒了杯,看到也是一身藍色弟子服的蘇箏閔跑進來一口把杯子裡的水喝乾淨,才慢悠悠地說:「怎麼啦?誰惹我們阿琴生氣了?還有阿箏你呢?」
頭髮沒好好束著,還懶洋洋地笑著,看到這樣的夜晝顏,藍訴琴抿著唇生起了悶氣,蘇箏閔倒是活潑點,他那習慣上挑的眉挑的更高,那好看的墨瞳也直視著夜晝顏,他壓不住怒氣,怒道:「大師兄!!你知不知道書院外面的人怎麼說你!他們說你,說你,說你——」
「奸詐狡猾人面獸心衣冠禽獸手段狠辣魅惑人心!!」藍訴琴憋紅了臉,一連串接上蘇箏閔說不下去的話,那清秀的眉眼,緊緊皺在一起,神情和蘇箏閔一樣凶的要死。
「噗哈哈哈……」夜晝顏大笑起來,那平常就懶洋洋掛著笑的溫柔眉眼,舒展開去,那抹溫柔就更濃了一分。
「大師兄!你,笑什麼!這,氣死我了!我一定,我一定要啊!」蘇箏閔氣的渾身發抖,毫不堤防一個暴栗就敲在頭上。
藍訴琴看著還笑著的夜晝顏敲了一下蘇箏閔的頭,他微微張著嘴,眼裡閃過一抹羨慕,下一刻卻沒料到,夜晝顏那修長好看的手放在他頭上,輕輕地揉了兩下,「大師兄……」他紅了臉,愣愣的抬起頭,吶吶道。
夜晝顏揉亂了藍訴琴束的好好的發,拉過蘇箏閔坐在右邊,看著這兩個小少年抿著嘴,懶洋洋地說:「沒必要生氣,流言就是流言,熟悉我的人知道我怎麼樣不就好了,至於不認識,我不認識很多很多人啊,」他倒了杯水,「我活一世,我問心無愧,我不會去說別人,但是別人怎麼說我管不到,沒必要,去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生氣。」夜晝顏喝了口水,拿起笛子,「來,大師兄給你們吹笛子,好好記住了啊,回去好好練,明天到你們彈給我聽了。」
看著突然變了臉色的二人,夜晝顏輕笑,笛子擱在唇邊,那悠揚的笛聲傳開很遠很遠。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眉目帶笑的夜晝顏,是很多弟子聽到這句話後第一個想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應親友希望發上晉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半夜突然腦洞發作發神經寫了5000字然後激動發給親友,然後親友說超棒,我自己也覺得超棒,然後給別的親友,親友都說棒,很好,我膨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