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來自作家的情書》第16章
第十六章

  江臨感覺自己的手指在顫抖。

  他從來沒有奢求過被這樣對待,倒不是陸耘琛對他不好,但這是第一次,陸耘琛為他做了自己平常不做的是情。

  那鍋咖哩味道很普通,但卻讓他感到溫暖,同時錯愕。

  原來陸耘琛會這樣對待別人?自己只是床伴兼工讀生都有這種待遇,過去與陸耘琛交往的男人或女人到底得到過多少來自對方的特殊照料?江臨很想知道,但本能地覺得自己不會喜歡答案。

  陸耘琛沒必要對他特別,大概就像之前的約會與在汽車旅館過夜一樣,在陸耘琛個人制定的規則中,這些是床伴能得到的東西,所以江臨能被這樣照顧,這一切並非感情作祟,而是對方基於禮貌的體貼行為。

  儘管如此,江臨依然難以冷靜,除了愕然之外,有種奇怪的感覺在胃裡灼燒,他過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在生氣。

  與其讓陸耘琛對所有人都那麼好,他寧可要陸耘琛與所有人都維持距離。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從未覺得自己與陸耘琛的距離這麼接近,他很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如何措辭,道謝之後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江臨?」

  江臨沒有說話,陸耘琛來到他面前時,他依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腳傷很痛?」

  「不是。」

  「晚餐很難吃?」

  「不、不是,味道很好!」

  「那你怎麼了。」

  「我……」江臨張了張口,末了道:「客房的空調好像壞了。」

  陸耘琛皺眉,「我去看看。」

  他沒有說謊,空調確實出了一點問題,不過他起初是想暫住幾天而已,不必特地拿這種事情打擾陸耘琛,但方纔這句話脫口而出後,他忽然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不能開空調的話,晚上有點熱……」江臨委婉道,「我能不能……在你房間裡睡覺,一晚就好?」

  一切都在預料中,陸耘琛答應了他的要求。

  倒不是他想跟對方做什麼,他只是想靠近一點,爭取共處一室的機會而已;自從開始養傷以來,他幾乎都待在客房裡,與陸耘琛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

  儘管知道陸耘琛是在為他考量,但心靈層面的空虛總需要找些什麼彌補一二,這就是他方才一瞬間思緒激盪得出的結果。

  不是像平常一樣協助對方的工作,也未必要有肢體接觸,江臨不過是想待在對方身邊,就算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沒什麼不好。

  況且這是陸耘琛的錯,既然陸耘琛對處於與他同等位置的人都會給予這種體貼,那江臨當然是有多少要多少,在這方面,他不否認自己是個貪心的人。

  江臨步伐緩慢地上樓,在客房附設的浴室裡沐浴一番,取了睡衣穿上,隨後才去敲了敲臥室的門。

  裡頭傳來一聲「進來」,他才推開門,往裡頭走去。

  陸耘琛明顯也洗過澡了,正靠在床頭,順手把手中那本書合了起來。

  「讓我看你的傷。」

  江臨順從地在床沿坐下,讓對方查看傷勢。

  瘀血已經消了不少,但多少還有幾分腫脹,行走時施力仍會疼痛,碰觸也會疼痛,不過這種痛楚相較於受傷當天已經是輕微許多。

  陸耘琛瞧著他的腳踝,久久沒有說話。

  「陸先生?」江臨不禁出聲打破了沉默。

  「明天我們去診所複診。」

  「嗯。」

  他知道自己沒有否決權,所以答應了。

  直到在床上躺下,江臨都有種自己在作夢的感覺。

  明明沒有上床卻躺在同一張床上,這對他來說非常少見,陸耘琛或許相當習慣這種事,態度十分自然。

  「陸先生。」

  「嗯?」對方輕輕應了一聲。

  「對不起。」

  江臨輕聲道。

  「為什麼要道歉?」

  江臨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陸耘琛看了他一眼,不再追問,兩人躺在床上,沒過多久,身旁的人呼吸聲變得均勻平穩,彷彿陷入了夢鄉。

  江臨坐起身,看著自己受傷的腳,又看了陸耘琛一眼。

  這一晚遠比想像中漫長,江臨醒來時還有些早,一旁陸耘琛還沒醒,他在心裡考慮著台詞,等到陸耘琛醒來時,才輕聲道:「陸先生,我的腳……」

  「腳?」陸耘琛臉上還有一分睡意,但整個人已經坐了起來,查看他的腳踝。

  昨天明明好轉了不少,現在傷處卻微微腫脹著,瘀血看起來加深了一些,不管怎麼看都是傷勢惡化的徵兆。

  「發生什麼事。」

  江臨沉默一會才道:「昨晚我下床水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

  陸耘琛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他,如同在評估他的話是真是假,然而江臨的心態卻出乎意料地平靜。

  這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承擔相應的痛苦與來自對方的質疑原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知道陸耘琛能不能猜到,江臨選擇讓自己的傷勢惡化,只是為了在這裡多住幾天。

  「我去買早餐。」陸耘琛沒有說話,「你在家裡等我。」

  江臨點了點頭,並沒有迴避對方的視線。

  陸耘琛關上了門,停下腳步。

  江臨看起來很鎮定,然而他就是有種奇妙的感覺。這不可能是意外,這絕不會是意外。

  對方看他的眼神有了變化,不再因為受傷給他添麻煩而感到愧疚,甚至對受傷這件事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江臨這麼做的動機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但正是因為知道,陸耘琛才沒有拆穿對方。

  說實話,他其實覺得很有趣。

  江臨會做到什麼地步呢?陸耘琛想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裡,但是除此之外,就其他方面而言,陸耘琛什麼都沒有考慮過。

  彼此的關係說親近好像很親近,說仍有隔閡似乎也沒有錯,人永遠無法完全理解另一個人,這是陸耘琛在自己成長過程中學到的真理。

  他想瞭解江臨,但他不會去想這些念頭意味著什麼,反正生命總會自己找到出路,而且看且行也並不是錯誤的選擇。

  買了簡單的早餐回去,江臨的態度就跟平常一樣,過後陸耘琛帶著對方去醫院,醫生要江臨避免行走,盡量休息,以免加重傷勢。

  因為這個理由,江臨的傷假又延期了一周。

  陸耘琛觀察著江臨。

  實際上他明白江臨對他抱持什麼樣的心情,不管這份心情會導致什麼結果,他都有些想知道答案,更何況,一向不願意替他增添麻煩的江臨在這時忽然傷勢加重,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可疑,但是陸耘琛沒有問,也覺得沒有必要問。

  江臨想要什麼、期待什麼,幾乎都寫在臉上。

  得不到回應也沒關係,被隨意看作玩物也無所謂,只要能待在他身邊,江臨似乎什麼都能做到。

  「陸先生。」

  「嗯?」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有些忸怩,「我、我想回家……」

  「我說過了,你就留在這裡休養。」陸耘琛立刻道。

  「不是。」江臨匆忙解釋,「我是想回去拿幾套換穿的衣服,總不能一直穿……穿你的。」

  他們兩人肩寬體格都差了一截,江臨穿上他的衣物時看起來總是鬆鬆垮垮的,像偷穿哥哥衣物的小孩子一樣,也難怪對方介意。

  陸耘琛問明白方向,便往那裡駛去。

  即便已經認識了幾個月,但他到現在才知道江臨具體住在什麼地方,據江臨所言,這是他表哥的住處,不過因為工作忙碌很少在家,江臨被他扶著,一邊拿鑰匙開門一邊道:「我收拾很快,陸先生在客廳坐著,等我一下就好。」

  陸耘琛點了點頭,但還是把江臨扶到客房門前,這才鬆開手。

  儘管知道江臨是不想給他添麻煩,不過陸耘琛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去幫一下對方的忙,結果如他所料,江臨一再拒絕他,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請他幫忙收拾一下桌上的教科書,時間距離期中考很近了,他至少得在養傷期間準備考試。

  桌上書籍不多,陸耘琛放下書本,看了一下臥室,忽然道:「你還有什麼要收拾的?」

  江臨正在把衣服折起來收到袋子裡,並沒有回頭,「沒有,我只想回來拿書跟衣服。」

  陸耘琛看了一眼打開的衣櫃,目光停留在角落的盒子裡,「那是什麼?」

  江臨抬頭望去,登時露出慌亂神色,「不、那個……是……」

  對方吞吞吐吐,一句話都說不清楚,相當可疑;陸耘琛沒有猶豫太久,就伸手打開了與衣櫃內部格格不入的收納箱,箱子裡裝著一些微妙的器具,陸耘琛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什麼。

  「你一個人做的時候都用這些東西?」他下意識問道。

  「不是。」江臨急忙道,「我、那個……只,只是用來練習……」

  不用把話說清楚,他們也都明白各自要表達的意思。

  原來江臨在與他上床之前,用過這種東西練習,在深夜無人的臥室裡,笨拙地塗抹潤滑劑,把仿照性器形狀的器物放到身體裡,填滿深處,慢慢地抽動,讓狹窄的甬道習慣異物的存在,而後才進一步將玩具推入更深的地方……

  江臨這麼做時,或許會幻想是在與他做愛,一邊顫抖著推動玩具,一邊敞開雙腿,發出急促又興奮的呻吟。

  光是想像,陸耘琛都覺得那場景一定很撩人。

  「怎麼練習。」他不禁道,「你是怎麼練習的?有想像過我嗎?」

  江臨漲紅了臉,折疊著衣物的雙手也停下來,愣愣地瞧著陸耘深。

  陸耘琛沒有挪開視線,目光緊緊盯著對方,毫無放棄追究答案的意思。

  江臨凝視著地板,半晌後,才小聲道:「想過……」

  儘管知道時機不對,但陸耘琛卻有點亢奮了,那是性慾被挑起的感覺,他非常熟悉。

  「在你的想像中,我做了什麼?」他問道。

  江臨還是沒有看他,也沒有拒絕回答,安靜一會才道:「沒有做……」

  陸耘琛一時沒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江臨繼續道:「我幻想你……在旁邊看我。」江臨的聲音有些緊,「只是看我……」

  陸耘琛反應過來,沒有說話,只是瞧著對方。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踏入了陷阱,如果江臨不想讓他知道,剛才就會隨便敷衍過去,或者找借口讓他對盒子裡的東西失去興趣,但江臨沒有這麼做,反而放任了他的好奇心。

  「我……前面鎖著,沒辦法……」江臨臉頰潮紅,嚥了口唾沫,「所以只能、只能……用那裡……後來你就、進……進來了……」

  陸耘琛感到一絲不合時宜的燥熱。

  江臨的敘述卻還沒結束。

  「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深一點,所以我就……」江臨嗓音微微顫抖,「前面有點痛……」對方目光微濕,似乎想起當時的事情,「你、你說我只能用……那裡,高潮……前面不可以……」

  陸耘琛現在完全懂了,江臨是在誘惑他、挑逗他。

  「然後呢?」

  出聲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早已變得沙啞。

  「然後你……頂、裡面……」江臨的氣息有點急促,「可是不夠舒服……」

  「接下來呢?」陸耘琛追問。

  「我……沒辦法用那裡高潮……所以,我……」江臨頓了一下,「我很累,就那樣睡著了。」

  這是騙人的,至少陸耘琛看過很多次,江臨不曾射精卻渾身顫抖目光失神的模樣,身體內部會忽然絞得很緊,喉嚨裡溢出難以遏制的忘情呻吟,如果不是得到至高的快感,又怎麼會表現得那麼激動?

  「你可以。」陸耘琛不禁道,「你那樣高潮過很多次。」

  江臨慢慢抬起臉,面紅耳赤,「你跟……幻想,當然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是廢話,他們都知道,但這是調情,彼此都在撩撥對方的性慾,再愚蠢的問題也會被認真看待,得到合理的回應。

  「你……那裡,很熱、也很硬……」江臨吸了口氣,似乎在回想什麼,「因為太大了,一開始很痛,可是習慣之後就很……」

  「很?」

  「很舒服。」江臨舔了一下嘴唇,目光灼熱,彷彿隱藏著些許半真半假的羞澀,「我很喜歡那樣。」

  交談到這裡似乎就足夠了,至少陸耘琛是這麼覺得的。

  江臨是故意的。

  如果真的不想讓他看到,收拾完衣物立刻關上衣櫃,陸耘琛也不會多問。

  江臨想做,而且想在這裡做,況且現在是一般日的白天,江臨的表哥不是在在外地出差就是在公司工作,這段時間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陸耘琛想了想,順手反鎖了門。

  「脫衣服。」他開口道。

  江臨臉色潮紅,但對他的指示毫無抗拒,坐在床沿,開始脫下衣服。

  這間客房不算大,床也是單人床,江臨一個人或許夠用,但加上陸耘琛卻太小了,不過他們也不需要更多。

  這間客房不算大,床也是單人床,江臨一個人或許夠用,但加上陸耘琛卻太小了,不過他們也不需要更多。

  江臨脫了衣服,受傷的腳放在一旁盡量不動,陸耘琛也脫了衣物。

  畢竟已經有過不少經驗,彼此都駕輕就熟,對於這一切也不會有太多顧慮。

  事情進展得非常順利,大概是因為地點的緣故,江臨異常興奮,性器被握住摩擦幾下就已經弄濕了前端的孔隙,即使江臨從櫃子裡急切翻出潤滑劑,也沒讓他停下愛撫。不管是不是有預謀,陸耘琛終究會欣然接受。

  情慾就像是一瞬間燃起的火花,彼此都很急躁,草草潤滑後就插入了。

  陸耘琛頂弄著對方,聽見了江臨彷彿痛苦又彷彿愉悅的呻吟。

  這就是江臨想從他這裡得到的東西,無與倫比的快感……不只是來自他的作品,更是來自他本身。陸耘琛過去從未思考過自己與江臨這層關係會演變成什麼樣子,但被這樣小心翼翼地接近,謹慎地窺視,熱情的引誘,他也不至於真的無動於衷。

  「啊……嗯、啊……」

  江臨呻吟的聲音一點都不小,甚至可以說是很響亮,除此之外,也會在被他頂得受不了時發出哭泣一般的聲音,但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無法承受快感。

  即使只是草草潤滑,抽送時也稱不上順利,但對方很快就高潮了,顫抖的身軀緊緊貼著他,連呼吸都異常緊繃,被侵犯的狹窄甬道痙攣不止,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分鐘。

  沒事吧?

  陸耘琛正想這麼問,就被門外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江臨?你在嗎?」

  陌生的男人聲音隔著門傳進來。

  兩人對望一眼,江臨從蝕骨情慾中清醒,臉上泛著滿足的潮紅,微微抬高音量:「我在,怎麼了?」

  「我訂了外送,你還沒吃午餐吧?等會下樓吃。」

  江臨的臉色僵了一下,語氣如常,「你今天不用上班?」

  「公司那邊有別的安排,今天臨時放假,明天要出差。」表哥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

  陸耘琛瞧著江臨,發現江臨一臉驚慌。

  「怎麼辦?」儘管隔著一道上鎖的門,陸耘琛還是不自覺地放低了音量。

  「對不起,我不是……啊!」

  江臨漲紅了臉。

  陸耘琛氣息一緊,適才只有江臨一個人宣洩,他還處於緊繃的處境中。然而剛剛江臨一動,脹痛的性器登時被絞緊,陸耘琛既是興奮又是難耐。

  「陸……陸先生?」

  「噓。」他輕聲道。

  為了避免碰到對方的傷足,陸耘琛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對方的腳架到肩上,江臨隱忍著聲音,任他指使。

  陸耘琛很快就動了起來,江臨面紅耳赤,不得不咬著嘴唇忍住呻吟,陸耘琛明知他們必須隱瞞這一切,卻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江臨的床很窄,兩人身軀緊密貼合,在他緩而深的頂弄間,江臨不斷顫抖著,目光都失去焦距,嘴角淌出一絲唾液。

  陸耘琛慢慢推入緩緩抽出,但力道卻不輕,江臨被他這樣弄了片刻,又是一副隨時都會高潮的模樣,因為害怕被聽見,所以只能發出輕微的喘息,然而每一次頂弄都讓江臨顫慄。

  「舒服嗎?」他低聲道。

  江臨胡亂點頭,連眼眶都濕了。

  陸耘琛知道這不是敷衍的答案,畢竟江臨的反應早已說明了一切,他多此一舉地發問,也只不過是想逗弄對方。

  不管他做什麼,江臨永遠不會說不要,因此他很好奇,江臨到底還能做什麼。

  確認對方再次高潮,性器前端被體液浸濕,陸耘琛抽身而出。

  不等他說什麼或做什麼,江臨已經起身按住了他,身軀還在顫抖著,卻低下頭含住了陸耘琛的性器,努力吸吮。

  從陸耘琛的角度可以看見對方還在顫慄著,殘存的快感還未結束,只是江臨刻意不管,專注於取悅他。

  「你要我射在哪裡?」

  江臨的臥室裡有潤滑劑,卻沒有安全套,不過兩人當時都很急,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陸耘琛直接插入時,甚至還被江臨過於激烈及興奮的反應微微嚇了一跳。

  雖然像平常一樣在裡面出來也行,不過顧及江臨的家人在,稍後或許還要下樓用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陸耘琛自己解決也無妨。

  但在他說出來之後,江臨卻靠了過來,在他面前趴著,盡量分開雙腿。

  「裡面……射在裡面……」江臨沒有回頭看他,聲音在顫抖著。

  陸耘琛遲疑幾秒,就接受了對方的提議,插入瞬間,他才明白過來,原來江臨期待的一直是這個,他重重頂了幾下,宣洩的瞬間同時也能感受到江臨開始掙扎。

  不必低頭查看,他也能猜到江臨掙扎的理由是什麼,對方臉色潮紅,渾身都仍顫抖著,特別是含住男人性器的部位,貪婪地不斷絞緊,在吞入稠熱體液的那一剎那,又一次得到了至高的快感。

  若不是陸耘琛眼疾手快,摀住對方口鼻,只怕江臨的叫聲會引來別人。

  江臨低聲抽泣,身軀仍不時哆嗦,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恢復常態。

  陸耘琛並非不曾與同性上床,而江臨不知道是因為緊張或覺得刺激,今天的表現異常激情,他慢慢抽出宣洩過的性器,趁著江臨一時不注意,以兩根手指填滿尚未緊閉的入口。

  江臨似乎受到了驚嚇,但陸耘琛卻趁機用手指在對方身體裡不斷抽送,霎時之間,江臨似乎全身都軟了,喘息急切又混亂,被快感牽引而失去理性。

  陸耘琛的手指在對方身體內部模仿交媾的節奏不斷抽插,沒過多久,江臨猛烈地掙扎起來,陸耘琛按住對方的肩背,繼續以有力的手指撻伐對方的敏感處。

  過了半晌,江臨的聲音愈發微弱,陸耘琛無動於衷,持續用手指刺激對方,江臨動彈不得,在高潮來臨的瞬間,身軀繃緊的瞬間發出了飽含驚慌的哽咽聲。

  陸耘琛注意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濕漬,江臨還在哭,同時劇烈地顫抖著,那片濕漬慢慢擴大,最終到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江臨?」他輕聲道。

  江臨沒有回應,一動也不動。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