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江有歸舟》第104章
☆、太子爆料

  關越卿直了腰背,仿似在給自己信心,片刻後就肅了臉,將自己前世的死因坦白相告。

  「我覺得世事可易。你看,我現時沒有入宮,與太子毫無干係,他又怎可能再對我動手?我也不會再陷入與他的羈絆,因他而死。」

  關越卿倍兒認真,「刀槍無眼,不若你還是別去了罷。」

  陳仲瞻彎了彎唇,緩緩離了石凳,站了起來,「你說得也有理。可我活了兩世,除了殺寇抗倭平海域,好像也沒有可做和該做的了。若我現時留了下來,三年後不用死自然很好,但這三年間卻又有多少人會因此而死去。雖說抗倭不是非我不可,但我空有一身武功,卻為了保命坐視不理,我,過不去這個坎。」

  他搖了搖頭,也認真地同關越卿道:「但若終究難逃一死,我這一去,即便保不住自己,至少還算是為大周盡了一份力所能及的力。所以福建,我是必然要去的,不去愧疚至死,去了,死也無憾。」

  得知關越卿與江嫵兩人,與他皆是重生後,他便覺著大家之間更加親切了。

  於是他也怕這兩人因他固執去福建送死,而意志消沉,遂也又加了一句:「況且也不一定會死,我這兩世的警惕心,都會用在福建抗倭上的,你們且安心罷,好好地過當下的日子。」

  關越卿被說得竟眼眶有些發熱,她眼見著他背身而行,便忙添了一句,「嫵姐兒等你回來。你回來,她才能好好地過日子。」

  陳仲瞻頓了頓步子,面上發羞,擺了擺頭就忙走了去。

  關越卿思慮良久,最後還是決計將江嫵那封字跡不堪看的信,暗暗送到了陳仲瞻的手裡。

  時間不多,他沒來得及看,就已經去了大營與林襲和集合。

  此番隨軍的還有四皇子吳深,據說是太子一力促成,可京中眾人皆不明為何太子要花心思將四皇子遠調。

  陳仲瞻心裡卻有個大概,前世死後發生的事兒他一介不知,但關越卿既說太子重生,那太子此番必有用意。

  到了驛站換洗,他才想起臨行前塞到他手中的信兒來,而此時軍隊已行了五日,京中卻又掀起另一番風波了。

  太子東宮裡的薛美人難產身亡!

  此番消息一從宮中散出,已是薛美人難產而死的三日後,江嫵與關越卿被嚇得面色發白,兩人聚與定國公府相談。

  江嫵心中亂得很,她對莎草無端出現在她的宮苑,奉命照顧懷有身孕的她的事久久不能忘懷。雖說關越卿也因此有疑,但總尋不到怪異之處。

  東宮分明就不如前世一般,怎還會有這等事兒發生?

  都說宮牆之深,有女子爭鬥,便有人命發生,果然無錯。

  即便沒有關越卿,還是會有別人,皇宮之中,最不缺的,便是勾心鬥角。

  可此事,落在江嫵與關越卿的耳裡,倒不是簡單地宮苑之爭了。

  關越卿與江嫵神色不佳,一聲不吭的飛快地打林徑而去,想抄小路盡快回屋詳談。

  兩人方入林徑幾步,就聽聞後頭匆匆趕來一個小廝,「夫人留步。」

  來人正是定國公世子陳伯瞬身邊伺候的小廝,關越卿心裡急躁又煩悶,語氣聽起來稍硬,「何事?」

  「太子殿下來訪,指明要見您。世子爺此時正領著太子殿下,於近垂花門的水榭相候呢。」小廝不敢再說廢話,忙將事情說了個清。

  關越卿聽聞太子來府,手不自覺地便握得緊了些。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都瞧出對方眼中的詫異,關越卿便又問了一聲:「可知是為著何事?」

  小廝恭敬地回:「不知。」

  林徑涼亭與垂花門水榭相隔不遠,但關越卿不知太子是何意,但她不願與太子單獨待在三面環水的水榭上。

  念頭只一閃,她心下便有了定計。

  關越卿點了點頭,便讓小廝在前頭帶路。

  才行沒兩步,關越卿痛呼出聲,歪身倒地,等小廝聞聲回頭之時,她已裝作扭傷了腳,無法前行。

  「還煩請太子殿下移步涼亭。」關越卿便讓小廝回去傳話,她就與江嫵先繞進了涼亭。

  所幸今日江嫵著得不是顏色亮眼的衣裳,關越卿忙替她尋了個就近的隱蔽之處,「嫵姐兒,你便在此待著,切不可弄出動靜。不知今日太子是為何而來,但我實在是怕與他相見,你要是在此聽著動靜,我也能心安些。」

  江嫵輕撫了她的手背,咬了咬上唇,「莫怕,莫怕他。」

  關越卿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倒不是怕他,我是怕我忍不住要捅他。」

  不遠不近的步子聲隱約傳來,江嫵也緊張得很,手心直冒汗。關越卿衝她點了點頭,便飛快地從花叢裡轉了出來,老老實實地坐在石階上,裝作扭傷腳的樣子。

  越行越近,步子聲便愈發地單薄,漸漸,就只剩一人了。

  就要來了。

  太子穿過林叢,緩緩地走近關越卿,身姿挺拔,氣勢壓人,比前世看起來更有掌握天下的自信。

  關越卿就坐在石階上,眼見著他一步步迫近,她前世氣勢就不弱,也不怕他。平日裡的溫順嫻良,一遇到太子就化為烏有,現時被激得又傲又烈,就等著太子一句話來將她點燃。

  太子見她不起身行禮,也不惱怒,他前世每回只要說一句話,便能惹怒她,現時自也不捨得放過這般好的機會。

  「太子妃。」

  關越卿輕嗤一句,「太子殿下莫不是還活在前世不成?這兒哪有殿下的太子妃?」

  太子走到關越卿跟前,彎了身子,伸指就將她的下巴挑高,語氣頗為惋惜地道:「真是可惜。沒有你這般強勁的太子妃,本宮覺著日子都過得不痛快了。」

  關越卿偏過頭,移了下巴離開他的指尖,輕啐一句,「沒想到殿下倒是變得不利落了,有事說事!少扯些虛的。」

  這天下將來都是他的,即便關越卿現時不是他的掌中之物,以後也會是的。因此他便是把關越卿當做他豢養的動物一般,偶爾出現,每回都能看到她緊張的神色。

  故此,他對關越卿的容忍便愈大,見關越卿語氣不善,他還挺興奮。

  「好,本宮便依你。」

  關越卿睨了太子一眼,死死按住了想要掐死太子的心。

  「本宮勸你的眼神還是莫要這般放肆。你,還有顧雲岫的一條賤命都還捏在本宮手裡呢。」太子笑得極為輕蔑,瞟了關越卿一眼。

  莫名便提到顧雲岫,難不成今日是因顧雲岫而來?關越卿心頭一震,好似撥清了些擋在眼前的迷霧。

  「殿下此話是何意?」

  「薛美人難產,便是顧雲岫那毒婦所為。你可還記得江寶林?」太子輕笑一聲,「是本宮問錯了,你怎會不記得呢。上元那日,既是江寶林難產而亡,也是太子妃行刺太子,被賜毒酒身亡的一日啊。」

  太子笑聲陰惻惻,聽著讓關越卿和躲在一旁的江嫵心裡發麻。

  未等關越卿作聲,太子便繼續說道:「江寶林是如何死的,怕是要問你與顧雲岫了罷?若不是薛美人床邊的宮女看著眼熟,本宮還記不起曾在江寶林苑裡見過呢。你知怎的?那是你們關家府上的丫鬟,她細皮嫩肉的,可經不住幾頓折磨,就招了。

  顧雲岫沒有留那丫鬟在她身邊服侍,就如藏了暗棋,等薛美人一有身孕,便借勢而上,入了她的苑裡服侍。這招行得極妙,想必,江寶林那時也是如此罷?」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