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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天下第一還是我[綜]》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四條眉毛17

  燕流霜在城主府度過了她有生以來最放縱的三天。

  起因是葉孤城問她, 你夢到什麼了?

  她誠實又簡潔地回答了這個問題,說夢到你勾引我, 然後又問他, 那你呢,你又夢到什麼了?

  葉孤城不像她這樣百無禁忌什麼都說, 但就算不開口, 那表情和眼神也已經將他心中所想徹底出賣了。

  燕流霜看著他,抬手喝乾了杯中酒, 然後直接親了上去。

  葉孤城的酒量不如她,大部分時候他們坐在一起喝酒, 都是她喝得比較多, 所以相比她身上口中縈繞的酒香, 他身上總是清爽許多。

  那味道有點像山巔終年不化的積雪,也有點像從海的盡頭吹來的秋日朗風。

  燕流霜非常喜歡。

  兩人在洗劍池邊交換了一個充滿酒氣的吻。

  她還是和從前一樣大膽直接又熱情,和他爭奪著主動權, 將一個吻弄出了以刀劍對決的氣勢。

  清冷和甘甜漸漸纏繞在一起,叫人再分不清到底哪些屬於她哪些屬於他。

  一吻結束, 葉孤城啞著聲音問她:「就是這樣勾引?」

  她眯了眯眼,將手環到他頸後,摩挲著他略帶涼意的皮膚歪頭道:「當然不止這樣啊。」

  夜風從池上吹來, 將兩人的衣衫吹出嘩嘩聲響,他呼吸漸重,胸口也不自覺地上下起伏,放在她腰上的手愈發用力, 像是還在克制著些什麼。

  這三年來他一直都很克制,和燕流霜夢裡完全相反。

  兩個人膩在一起,更把持不住的人從來都是她。

  燕流霜知道他這樣不是因為不喜歡自己,相反的,他是太喜歡了,所以才總希望她能夠考慮清楚,以免將來後悔。

  可事實上早在她承認喜歡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完全考慮清楚了。

  「阿城。」她趴在他肩頭小聲喊他。

  「嗯。」他抬手撫過她黑亮如緞的長發,那力道如同在擦拭他最心愛的劍。

  「酒喝完了……」她說,「去睡嗎?」

  葉孤城聽到後半句話動作一頓,然後他差點箍斷她的腰。

  這反應令她笑出了聲,不過笑到一半她又聽到了耳畔傳來的風聲。

  原來是他把她抱在懷中提氣騰了空。

  他甚至都沒有理會洗劍池和主院間那曲折幽深的迴廊,就這樣攬著她一路掠過廊頂往自己起居的地方過去了。

  院門口的侍從聽到風聲下意識抬頭,疑惑的話尚未來得及說出口就忙不迭低下了,而後迅速退下,將這一方天地留給了他們。

  門砰地一聲被關上,屋子裡燃著她熟悉萬分的安神香,但此時此刻卻是半點作用都起不了。

  被抱到床上的時候她還在想,今天一定不能再給他猶豫的機會了。

  酒意上來時,她常常只管自己高興,就好比現在,她直接趁他的手還墊在他腦後沒抽出來的這個空當抬腿勾住了他的腰。

  「這才勉強能算勾引呀……」她說。

  葉孤城本來就處於理智崩潰的邊緣,被她這麼一說,只覺腦內有什麼東西徹底炸了開來。

  俯身而下時他放過了她滿是酒氣的甘甜唇瓣,直接咬上她雪白纖細的脖頸。

  她短促地呀了一聲,卻是半點沒有要躲的意思,只隨著他咬下來的力度輕蹬了蹬腿。

  這動作叫葉孤城覺得她果真是來要自己命的。

  兩人的呼吸都徹底亂了,動作也帶上了急促的味道。

  燕流霜一手攀著他的肩膀喊他名字,另一手落到他背後,學著他之前那樣去玩他的頭髮,玩得不亦樂乎。

  濕熱的呼吸不停打在她頸窩裡,叫她心癢無比的同時又遲遲不往下,她只好一個用力翻身將他壓到下面。

  「你太磨蹭了。」她鼓著臉嫌棄他,「我來。」

  「你會?」他忽然在意起了這個問題。

  「會啊,怎麼不會?」她兩手撐在他臉側俯視著他,一邊說一邊勾了勾唇角,「早就有人教過我了。」

  什麼叫早就有人教過她了?

  葉孤城下意識地皺眉,卻被她蓋住了眼睛。

  下一刻,她伏到他耳邊,笑得像隻狐狸一樣開口:「你來我夢裡教的呀,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熱氣從耳朵裡鑽進去,燙得他渾身一顫。

  相比他,她的確直接多了,三兩下就用空著的那隻手尋到了他的腰帶。

  他眼睛被遮住,一片昏暗中,反倒是放大了耳邊傳來的喘氣聲和兩人衣料接觸所發出的簌簌聲。

  他有些想笑,問:「我還教了你什麼?」

  她抬頭去咬他下唇,把話說得很含糊:「下次衣服穿少一點……」

  葉孤城再忍不住笑出來,他說好,我知道了。

  她很高興,眼睛眯成一條線,盯著他漂亮的下頜線看了一小會兒,然後又輕咬了他一口。

  接下來的事情就這麼順理成章了起來。

  燕流霜一直覺得自己勉強能算個有節制的人,至於葉孤城就更不用說了,結果兩個人真走到這一步,卻是都把節制二字拋到了腦後。

  不過事後想想,她覺得可能還是要怪她。因為那天夜裡他原本已經打算放過她了,可偃旗息鼓滅了燈後,她一不小心說了句讓他忍不住重新壓上來的話。

  她說:「其實比我想的要舒服。」

  葉孤城:「……」你也比我想的要甜要纏人。

  兩人就這麼胡鬧了三天,期間她連院門都懶得出,每天睡醒就溜到隔壁書房找他。

  他有正事要忙的時候,她就趴在他書桌對面看葉家藏量豐富的刀譜,但往往看不到幾頁就要抬起頭去看他。

  葉孤城定力再好,被心愛的姑娘這樣看著,也不可能繼續專注於正事了。

  更何況面對她的時候,他從來都是沒辦法的。

  她在任何事上都不肯示弱,從前能把親吻演變成打架,如今更是誇張,非要在他身上也留下與她等同的痕跡才算完,還總是變著語調喊他阿城,喊得他一顆心化成一灘水。一灘只會為她沸騰的水。

  底下的人也非常有眼色,除了送飯菜過來之外,從不打擾他們。

  要不是第三天傍晚有客來訪,燕流霜簡直懷疑她會在這待到忘記回家去。

  沒辦法,沉迷美色本來就是人的天性啊。

  管家在門外求見的時候,她正趴在葉孤城肩頭玩他的頭髮,衣服穿得鬆鬆垮垮,柔軟的胸脯壓在他肩上,眼角泛紅,神色饜足,根本還是一副不能出去見人的模樣。

  但不管是她還是葉孤城,都知道管家這麼有眼色的人在這時過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葉孤城說,所以猶豫了半瞬不到後,她就從他身上下去了。

  葉孤城看她動作迅速地整理好衣服就要去開門,忍著笑意叫住她:「阿霜。」

  她聞聲回頭:「嗯?」

  他站起來拉過她的衣袖,將她拉回床邊懷中,聲音很溫柔:「你沒穿鞋。」

  說罷彎腰撿起了她的短靴遞到她腳邊。

  燕流霜覺得很奇怪,明明他們什麼都做過了,但這會兒看他蹲在自己身前給自己穿鞋,骨節分明的手指揉過她腳趾再捏上她腳腕,她卻莫名有些臉熱。

  給她穿戴完畢後,葉孤城才直起身來去開門。

  管家一早知道燕流霜這幾天都在這,也知道自己這會兒過來很掃他們城主的興,所以乾脆一句廢話都沒說,上來就直接道:「城主,南王來訪。」

  葉孤城有點驚訝:「南王?」

  管家點頭:「是,南王親自來訪,說想見您一面。」

  「他已經來了?」

  「已經來了。」管家道。

  「行,我知曉了。」葉孤城停頓了一下,「衛伯先幫我招待他,告訴他我一會兒就到。」

  「是。」

  他出去後,燕流霜才挑著眉開口:「南王是誰?」

  葉孤城的臉色有些嚴肅:「是當今陛下的親皇叔,因為封地在嶺南,所以稱南王。」

  燕流霜更疑惑了:「朝廷的人?朝廷的人來南海做什麼?」

  這也是葉孤城的疑惑所在,但不管怎樣,以南王的身份,親自登門拜訪他一個山野草民,他總該去見上一見才是。

  燕流霜說也是,又說要跟他一起去見。

  他沒反對。

  兩人一起去了葉孤城平時見客用的花廳。

  燕流霜原本以為南王作為皇親國戚排場會很大,結果對方只帶了兩個侍衛,看見葉孤城過來,還主動站了起來。

  這態度令她覺得,他莫不是有事求葉孤城?

  可他堂堂一個王爺,能有什麼要求葉孤城的啊?

  燕流霜想不明白,進去後乾脆沒說話,只安靜在葉孤城邊上坐下,聽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試探。

  但三句過後,南王就把話題引到了她身上,南王問:「不知這位姑娘是?」

  燕流霜:「我姓燕。」

  這位南王也算瞭解江湖事,聽到這個姓氏立刻反應過來,道:「原來是燕家的千金,久聞令尊是當世第一的鑄劍大師,日後有機會我定要見上一見。」

  伸手不打笑臉人,燕流霜聽他拍自己父親的馬屁,也只好扯了扯唇角,道:「王爺客氣了。」

  葉孤城知道她不擅長也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就主動接了口,道:「不知王爺此來所為何事?」

  南王神情肅穆,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道:「我這趟來,本是想來拜訪老葉城主的。」

  聽他的語氣,他好像與葉孤城的父親是舊識。

  所以葉孤城和燕流霜對視了一眼後,就決定先聽他說下去。

  南王道:「二十年前,我剛到封地時,曾差些命喪一夥海盜之手,是老葉城主救了我的命,十年前我奉皇命出海求藥,卻不料遇上了風浪,差些折在他鄉,好不容易回來,又聽聞他已過世。」

  「無論如何,我總該來給恩人上一炷香的。」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所以這回處理完了嶺南諸事後,我便來了。」

  說這話時他眼睛裡有淚光閃動,不像在說謊。

  燕流霜聽完,忍不住偏頭去看葉孤城的反應。

  雖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但提到師父的死,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起他當年在靈堂裡跟她說他沒事時的語氣。

  葉孤城察覺到她的目光心中一暖,他伸手握住她的,而後才沉聲道:「王爺有心了。」

  南王還想再說什麼,花廳外忽然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與腳步聲一齊出現的還有一道很清亮的少年音:「師父!」

  下一刻,穿白衣的少年像一陣風一般闖到了花廳門口,開口時滿是驚喜:「師父我練成那個招式了!」

  燕流霜沉迷了三天美色,差點沒想起來她臨走前宮九在練什麼招式,所以反應了一會兒。

  然而就在她反應過來想誇誇他的時候,宮九的臉色卻變了。

  她有點疑惑,想問小九你怎麼了,結果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宮九就見了鬼似的拔腿跑了。

  燕流霜:「???」

  葉孤城也覺得奇怪,換了以前,宮九見到他們兩個坐在一起,他還牽著燕流霜的手,早上來拚命爭奪燕流霜注意力了。

  不過這麼反常的表現同樣讓燕流霜很在意。

  所以猶豫了片刻後,燕流霜就站了起來,道:「我去看看他。」

  葉孤城:「……」

  他沒阻止她去看徒弟的道理,正好他這邊也有客人,只好鬆手。

  可就在燕流霜準備追出去的時候,坐在他二人對面的南王卻開了口:「方才那是燕姑娘的徒弟?」

  燕流霜皺著眉望過去,心想這位王爺是不是管得有點多,結果南王的眉頭比她皺得更深。

  這表情令她有些疑惑,於是她點頭承認:「對,是我徒弟,怎麼了嗎?」

  南王還是緊皺著眉,好一會兒後才道:「他有些像我一位胞弟。」

  燕流霜:「?!」

  南王道:「但我出海十年,記性大不如前,看岔了也是可能的。」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燕流霜就忍不住想起了宮九方才的反常表現。

  宮九是因為母親去世而離家出走的,最早的時候燕父曾經想過要派人送他回家,但他寧願跳下南海都不肯說他家在何方。

  後來燕流霜問過他,你父親呢?

  他咬著牙說他沒有父親。

  小孩子心思敏感,問太多她擔心惹得他難過,便沒有再問下去。

  所以關於宮九的身世,她知道的始終只有他母親去世這麼一樁,現在南王說他像自己的胞弟……

  燕流霜壓下心頭疑惑,對南王扯了扯唇角,道:「這麼巧嗎?」

  南王還在驚訝,他揉著太陽穴思索了好一會兒,末了也朝燕流霜笑了笑,說可能真的看岔了。

  「我先去瞧瞧他。」她說,「失陪。」

  「去吧。」葉孤城也猜到了她內心所想,朝她使了個別太擔心的眼神。

  出了花廳後,她隨手抓了門外的侍衛問:「有沒有看見我徒弟往哪裡去了?」

  侍衛朝城主府大門方向指了指,道:「九公子好像回去了。」

  回去了?

  燕流霜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直接追了出去。

  追出去之前她對那個侍衛說:「回頭阿城找我的時候幫我跟他說一聲。」

  侍衛忙不迭應了,心想城主這幾天怕是又高興不起來了罷?

  燕流霜之前和南王說了兩句,稍耽擱了一點時間,這會兒再追過去,哪裡還能看到宮九的影子。

  她一路追到飛仙島的渡口處,問那邊的人有沒有看見宮九。

  渡口處的人和她熟悉得很,忙道:「九公子剛走不久,不過……」

  「不過?」

  「不過他好像不是往他來時方向走的。」那人撓了撓臉,「剛才出去的船太多了,我也沒瞧清楚。」

  燕流霜無言了一小會兒,再看肉眼所及之處的海面,的確全是大大小小的船,看來是有商隊在白雲城休憩夠了,正重新出海。

  這樣一來的確不好辨認,她有點頭疼。

  但作為宮九的師父,她沒辦法在這個時候當不知道撒手不管。

  於是沉吟片刻後,她足尖一點,直接提氣掠至半空,像一隻靈巧的鶴,瞬息之間就追到了海面上去,叫渡口處的人看得徹底呆住。

  初冬的南海風很大,她逆著風從半空中追出去,更是困難,為了防止自己追到一半氣力不濟,行至這些船中最大的那一艘上空時,她落到了桅杆上。

  船上的人見了,紛紛不敢動彈,生怕她是來蕁麻煩的。

  而她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望了片刻後,忽然低頭開口:「你們可有見到一個大約十歲的孩子,穿白衣,生得很白很清秀,腰間佩刀。」

  原來是為了找人啊,一行船員鬆了一口氣,而後一齊搖頭:「沒、沒見過。」

  燕流霜嘖了一聲,剛要再開口,餘光瞥到船尾那個朝自己走來的紅色身影,心道不是這麼巧吧。

  可世上有些事還真就是這麼巧,那紅衣姑娘走到桅杆下面仰起頭來看到是她,也皺緊了眉頭:「燕大小姐大駕光臨有什麼事?」

  那天離開城主府之後,她就打聽清楚了燕流霜的身份。

  現在再見到燕流霜,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都不太能擺出好臉色來。

  不過燕流霜沒空跟她計較,只說:「我來找人。」、

  紅衣少女:「哦?燕姑娘找誰?」

  燕流霜:「我徒弟,大概十歲模樣,穿白衣,用刀,生得很白很清秀,姑娘若是有見到,還請告知一聲。」

  紅衣少女歪著頭想了想,忽然道:「是不是紮了個馬尾,眼睛很大?」

  燕流霜聞言幾乎是立刻從桅杆上躍了下來,道:「你見過他?」

  「見過呀,他就在我們家的船出發前出發的。」紅衣少女說,「一個人坐一條小船,行在我們前面。」

  「他往哪裡去了?!」

  「這個我可得想想。」紅衣少女依舊歪著頭,目光從她面上掃過,也不知究竟是在想什麼。

  燕流霜很不喜歡她看自己的眼神,但這會兒為了找宮九,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和這姑娘周旋。

  她說:「還請姑娘好好想想,若是姑娘能幫我指路,我日後定有重謝。」

  紅衣少女笑了:「是嗎?要是我幫你指了路,你要怎麼謝我?」

  燕流霜說你想要什麼?

  她想了片刻,道:「我想要白雲城主,你給是不給?」

  燕流霜:「……」

  燕流霜道:「阿城不是物件,我沒資格把他給誰,姑娘若是喜歡他,大可以和我公平競爭。」

  「好了好了,跟你開個玩笑,這麼認真做什麼?」紅衣少女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徒弟我看見了,但說實話,我不太想告訴你他往哪去了。」

  「為什麼?」燕流霜不太明白。

  「因為他去的那個方向……」她似是不想說下去了。

  燕流霜本來就著急,被她這樣既賣關子又阻攔,頓時更著急。

  「不管他去了哪,他是我徒弟,我不可能不管他。」燕流霜說。

  「那好吧。」紅衣少女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而後給她指了一個方向道,「你朝那邊追吧,但別怪我沒提醒你。」

  「多謝!」燕流霜朝她道了一聲謝後,便重新掠起,朝她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她輕功太高,片刻之間就掠出了十幾丈。

  而那個站在甲板上的紅衣少女看著她的身影,則是嘆了一口氣。

  為首的船員見狀,試探性地問她:「大小姐真的看見那個小孩了?」

  她點點頭:「我沒騙她,也是真心提醒她最好別去。」

  船員道:「可那個無名島主不是說過不能向南海其他門派洩露他們的藏身處嗎?」

  「對啊,所以我不是什麼都沒說嗎?」她停頓了一下,「再說了,憑這位燕大小姐的性子,追過去指不定就要和島上的人動手,你猜到時候她還能脫身嗎?」

  只要燕流霜脫不了身無法回去,無名島和島上的高手,在南海依然是秘密。

  燕家不會知道,白雲城不會知道。

  葉孤城當然也不會知道。

  該提醒的她都提醒了,燕流霜執意要追過去,她有什麼辦法?

  只能成全這位愛徒心切的師父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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