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不好意思天下第一還是我[綜]》第62章
第六十一章 孿生兄弟相殺15

  要說近年來江湖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事, 當屬昔日闖入惡人谷的天下第一劍客燕南天和江南張家的三娘,也就是江湖第一美人玉娘子喜結連理了。

  不過那場婚禮結束後, 引發各種江湖熱議的卻不止他們兩個, 還有燕南天那個先前就名聲大噪的妹妹。

  他們從前便聽說過排在十二星相之首的魏無牙去惡人谷向她求親的傳言,所以早在那時便好奇過, 能讓那隻眼高於頂的老鼠去求親的女人, 究竟是何模樣?和魏無牙求過親的移花宮主邀月比呢?

  事實上好奇這個問題的人,也大多沒見過邀月到底長什麼樣, 但這不妨礙他們對燕流霜的嚮往。

  畢竟邀月雖凶名在外,但清冷如仙的名聲一樣遠颺江湖。若非如此, 魏無牙當年怎會跑去移花宮求親?

  大部分的人嚮往歸嚮往, 實則在見到燕流霜之前都認定了她應該美不過邀月, 也美不過玉娘子才是。

  所以當他們在張家的婚宴上見到那個坐在主桌,稱燕南天為阿兄的女人時,便集體傻眼了。

  這一傳十十傳百的, 讓好奇燕流霜的人越來越多,也讓張家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多了不知多少拜訪者。

  燕流霜對此相當頭痛, 也深覺給張家添了麻煩,是以待了一個月後,她就果斷帶著兩個徒弟走了。

  「還是惡人谷好啊……」路上小魚兒如是感慨, 「大家都見過美人師父出手,所以根本沒膽子湊上來!」

  「……」燕流霜居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惡人谷好雖好,對於這兩個孩子來說卻著實算不上什麼好環境。

  她猶豫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決定帶他們出海, 尋個安靜的海島認真習武。

  兄弟倆俱無意見,高興地應下了。

  之後師徒三個在東海某座無名島上一待就是五年。

  逢年過節時,燕南天一家總會過來,哪次趕不及了,也會派人給他們送東西。

  花無缺還是和從前一樣乖巧,至於小魚兒,則是因為被悶了太久而更會鬧騰了。

  但小魚兒如今已經摸清她的底線,知道自己只要認真學刀,在別的方面皮一些她完全願意容忍,所以說起話來越發沒大沒小。

  燕流霜的確懶得跟他計較這些,她現在只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一些,早日把所有能教給他們倆的東西教完,她就可以離開了。

  她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個想法竟會被在她面前慣來少話的花無缺看穿。

  第四年的除夕,燕南天一家有事沒能趕來。

  師徒三個便簡單地多烤了幾條魚權當慶祝。

  後半夜她睡不著,一個人去海邊吹風。

  快天亮的時候,她在他們師徒一起搭建的木屋前碰到了花無缺。

  她很驚訝:「無缺你這麼早便起了?」

  花無缺搖搖頭,說他是一個時辰前聽到了她房間裡發出的動靜。

  「那你還挺警覺啊。」她沒當回事,笑了笑道。

  已經長成少年的花無缺在東海的黎明裡垂下了頭,聲音很低:「因為我總是很怕哪天一覺醒來,師父你就不見了。」

  這話讓燕流霜愣了一愣,然後她想起當年她把他從移花宮帶走的時候曾坦誠地對他說過,她不是無緣無故對他好,等將來她離開的時候,她會告訴他原因。

  顯然五年過去,花無缺也還記著這句話,並察覺到了她急於離開的焦躁心情。

  她有些想嘆氣,但最終沒有。

  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的時候,她和聲開口:「不會的。」

  花無缺聞聲抬眼,似是在等她說下去。

  而她伸出手來拍了拍這乖巧少年的腦袋道:「就算哪天我真的要走了,也不會不告而別。」

  這並非花無缺想要的回答,但他大概知道,除了這句話之外,燕流霜是不可能給他們更多的。她終究要走。

  於是他點頭,迎著晨光對她說了一句好。

  接下來是長久的沉默,久到燕流霜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的時候,他才又出聲問了她一個問題。

  花無缺問:「師父是要去見你一直在思念的那個人嗎?」

  這問題其實有些冒犯,但燕流霜還是答了。

  燕流霜說:「對,但我可能還有好久好久才能見他。」

  微冷的海風吹過來,將她的聲音襯得格外寂寥。

  在這一瞬間,花無缺彷彿明白了什麼。

  假如他的不捨是一條小溪,那麼燕流霜在談起那個人時的悲傷就是他們眼前的東海。

  長久以來花無缺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她從天而降拯救了自己的人生,但現在他知道了。

  自那日起,他練刀又比從前刻苦了數倍。

  他想這樣師父應該能早些見到那個人了,等她見到那個人,她應該就不會那麼難過了罷。

  這件事他沒告訴過小魚兒,但孿生兄弟之間總有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感應,在第五年的春節到來後,小魚兒花在練武上的功夫也比之前多了許多。

  燕流霜將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裡,不可謂不感動。

  其實仔細算來,她對這對兄弟,是不及對原隨雲和宮九那樣好的,可他們至純至善,自始至終都對她存著感激,如她望他們好一般望她好望她快樂,比無花跟更叫她寬慰。

  春去冬來又是一年。

  長到十三的小魚兒和花無缺已經學完了她的整套刀法,到了離開海島去經歷江湖和人世的時候。

  燕流霜問他們想先去哪,小魚兒說想回惡人谷看看。

  花無缺附和了一句,附和完停頓片刻,而後又補充道:「……我還想去趟移花宮。」

  燕流霜聽罷未作猶豫就應了下來:「行,反正是一個方向,咱們慢慢走便是。」

  他倆有點驚訝:「師父會和我們一起嗎?」

  她點點頭:「我再陪你們走一段,走完這一段,才能放心讓你們出師啊。」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一同笑出來,又一同說好。

  離開東海後,他們先去了江南一趟。

  燕南天和玉娘子有事不在,把張菁放在了慕容山莊與她的表姐妹們作伴。

  想著快一年不曾見面,他們便去慕容山莊探望了這個小姑娘,結果在慕容山莊呆膩的張菁聽說他們之後要去移花宮和惡人谷,立刻央著燕流霜帶上她一道。

  「我都快在這待到發霉啦!」她扒著燕流霜的手臂不肯放,還不停給花無缺小魚兒使眼色,想他們幫自己一道求燕流霜答應。

  花無缺向來拒絕不了她,看她噘著嘴皺著眉,心已經先軟了,立刻開口道:「那不如就帶上菁妹吧?」

  小魚兒則是哼了一聲:「你就不怕被她煩死?」

  張菁氣得要打他,偏偏她武功比不上小魚兒,追了兩圈,連小魚兒的衣角都沒碰到,頓時更氣了。

  「你你你……你為什麼不管管他!」惡霸不過小魚兒,她就對好脾氣的花無缺這麼喊。

  「他是我兄弟,哪來幫著你對付我的道理啊!」小魚兒又嚷了句氣她的話。

  「我不管!」她立刻裝出一副要哭的模樣。

  這模樣令花無缺瞬間沒轍,只能回頭去跟小魚兒商量:「你就……別總這麼逗她啦?」

  小魚兒對他這火速反水的態度目瞪口呆:「……」

  算了算了,看在燕伯伯和玉姑姑的份上,不跟丫頭片子一般見識。

  反正最終張菁還是跟他們一道上路了。

  一路上燕流霜光是看他們三個打鬧就看得很高興。

  他們行得不快,每到一處都會停下來玩上幾日。

  她覺得這是一個很必要的過程,因為她教給他們的刀法就是先出世再入世。

  如今他們已經學完,到底能領悟多少明白多少,便全看他們自己了。

  幸好在這一點上,這兩個徒弟都沒有讓她失望。

  夏天快過去的時候,燕流霜終於帶著他們行到了飛鶴嶺下。

  繡玉谷移花宮就藏在這嶺內,她憑著記憶尋到入口,進去後卻發現這地方和她記憶中不太一樣了。

  原先種梅樹的地方變成了一片藥田。

  她都能注意到這一點,曾在此長到七歲的花無缺自然也能注意到,是以剛一進去,花無缺就咦了一聲。

  張菁聽到這一聲,扭頭問他怎麼了。

  他抿唇搖頭道:「沒什麼。」

  「所以這就是你長大的地方呀?」少女往前邁了兩步,頗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山谷,末了得出結論,「嗯,比那條死魚長大的地方好看!」

  小魚兒翻了個白眼,說她沒眼光。

  眼看他們兩個又要吵起來,花無缺忙上前一步道:「好了,先進去吧。」

  他憑著記憶將他們帶到自己曾經居住的宮室,本以為那裡肯定已經荒廢,結果剛一靠近就聽到了裡面有人在說話。

  其中有一個聲音他很熟悉,是小時候待他極好的憐星。

  憐星說:「姐姐的病,當真沒希望了嗎?」

  回應憐星的是一個略有些稚嫩的少女聲線:「大宮主自己不想清醒,我也沒辦法。」

  花無缺聽到這裡,不由得想起了來時路上他們曾聽到的那些關於邀月瘋了的傳言。

  那時他沒有當真,但現在看來——

  「誰?」裡面的憐星也在這一刻察覺到了生人氣息,推門而出了。

  「別來無恙啊,憐星宮主。」其他人還在面面相覷的時候燕流霜主動上前一步,與她打了個招呼。

  「是……」憐星直接呆住,才說了一個字便忍不住低頭掩起了面。

  待她再抬頭的時候,她的眼眶裡已經有了淚水。

  她望向花無缺,開口時聲音顫抖:「是燕姑娘和無缺啊……」

  說實話,光是看她這個樣子,花無缺就可以想像,當年她一定是為了保住他們兄弟的命才給邀月出了那個兄弟相殘的主意。

  所以時過境遷之後,面對這個曾經的二師父,他仍是提不起什麼恨意。

  坦然承認這一點後,他覺得心裡輕鬆了不少。

  他們說話的功夫裡,那宮室裡又走出來一個少女站到了憐星身後。

  這少女看著和張菁差不多年紀,穿一身白衣,生得不及張菁那般嬌豔可人,但氣質高貴,竟有些像曾經的邀月。

  她目光從他們四人身上掃過,再偏頭看了一眼幾乎要哭出來的憐星,便好似明白了什麼一般作恍然狀:「你們兩個就是江楓的兒子?」

  燕流霜覺得這小姑娘還挺聰明,又看她住在花無缺曾經住過的地方,便問憐星:「這是你徒弟?」

  憐星點了點頭,可算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給他們介紹道:「她叫蘇櫻。」

  燕流霜本不欲多打聽移花宮弟子的事,聽了這個名字後只隨便點了點頭,可憐星卻又好似想起了什麼一樣抿唇對她道:「能收到這個徒弟,其實和燕姑娘也有有些關係。」

  原來當年魏無牙剛養好傷的時候來過一次移花宮,還安排了門人繼續在移花宮附近蹲守著給他通報情況。

  後來魏無牙去惡人谷求親,留在繡玉谷附近的無牙門弟子也沒了原先的小心。那段日子憐星因為邀月神智不清焦頭爛額,根本沒注意到有人混進了移花宮,最後還是已經瘋瘋癲癲的邀月發現的。

  邀月就算瘋了也還是那個性子,看見有男人,還是長得這麼醜的男人出現在繡玉谷,當即就要動手殺人。

  無牙門那幾個弟子嚇得慌不擇路,本能地往自己老巢逃。

  那會兒邀月的武功比之前差了不少,加上神智不清,竟就這麼一路追到了無牙門去。

  憐星不放心她,自然也得跟著。

  後來姐妹倆在魏無牙的老巢發現了一個和花無缺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也就是蘇櫻。

  問了被她抓住的無牙門弟子後,憐星才知道這小姑娘就是魏無牙當初在移花宮求親被拒後,刻意往邀月的方向養起來的。

  猶豫了一下後,憐星決定把這小姑娘帶回繡玉谷。

  她疼愛的徒弟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仇恨,而她的姐姐也瘋了,婢女們又怕她怕了這麼多年,所以偌大一個移花宮,可以說是一個能和她說話的人都沒有。

  太寂寞了,有個小姑娘陪著自己也好,憐星想。

  「原來是這樣……」燕流霜聽完其中原委,十分慨然。

  「我把她帶回來後,發現她比起武功對醫術更感興趣,就只教了她一點保命的功夫。」憐星嘆了一聲,「所以大概只能算我半個徒弟罷。」

  「但你還是為她把梅林變成了藥田啊。」燕流霜說。

  憐星抿了抿唇,說那也沒什麼不好的,而且她從小就不喜歡梅樹。

  燕流霜沒問為什麼,她看著憐星的表情,總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一段很令人傷心的故事,她不想戳人傷疤。

  畢竟她來這一趟,只是想為她的徒弟了卻心結。

  兩天後她帶著徒弟和張菁離開移花宮繼續西行,一路行至玉龍河水的發源處,來到了她曾短暫居住過的惡人谷。

  這地方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如今再入谷時,她已不需要別人指路。

  回到此處,最興奮的當屬小魚兒。

  用張菁的話說就是走路都在飄。

  燕流霜看他一蹦一跳地走在最前面,頗有些想笑。

  而花無缺站在她身旁感慨:「我還記得師父當年讓我別離太遠,就站在你身後。」

  張菁一聽也興奮起來了:「霜姑姑當年帶著你殺進來的時候是不是帥得日月無光!肯定是!」

  花無缺想了想,道:「師父什麼都沒做就嚇跑了一隻老虎算不算?」

  燕流霜:「……」

  這種事就不要說了吧!

  四個人踏著夜色一路往裡,還沒抵達她原先住處,便看見了那裡閃爍的燈火。

  小魚兒咦了一聲,說難道是杜伯伯住回那邊了嗎?

  張菁說去看看就知道。

  她一發話,花無缺當然快步跟上。

  少年人性急,燕流霜很理解。

  於是她就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在最後,待她抵達那座院子時,這三個小鬼已經把院內那幾間屋子的門全打開了。

  小魚兒在驚訝:「怎麼沒人呀?」

  若只是沒人也就算了,偏偏屋子裡所有的陳設都維持著他們五年前離開時的模樣,連灰塵都沒有。

  他覺得很奇怪,撓著頭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燕流霜也很驚訝,掃了兩眼後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道:「那正好,不用另外找地方休息了。」

  這院子裡三間屋,從前他們師徒三個正好一人一間,這回多了個張菁,燕流霜就讓她和自己睡一間將就一下。

  張菁很高興地應了,然後一睡著就滾來滾去佔了大半張床,還不停說夢話。

  燕流霜一向睡得很淺,最後乾脆披了衣服去院子裡看月亮。

  崑崙的月亮和記憶裡一樣漂亮,懸掛在天際,灑下溫柔而凜冽的光。

  隔著月光看到院外那個白衣身影時,她目光頓了一頓。

  對方大概也沒想到時隔這麼久還能再見到她,不僅停住了腳步,就連表情也難得有了波瀾。

  最後是她先開的口:「久見了。」

  說完這句後她才注意到他手中拿了幾支蠟燭。

  而他也是在這個時候回過了神,發覺她目光落在何處後,故作冷靜地將其收到了袖中。

  其實見到那幾支蠟燭的時候,燕流霜就大概明白了這院子裡為何會有燈火,也明白了他為何會在天還沒亮的時候來到此處。

  她從來都不笨,只是在此之前從未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杜殺看到她的眼神變化便知道她到底還是反應了過來。

  他想那他就再無任何需要隱藏的了。

  然後他乾脆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怎麼忽然來惡人谷?」他聽到自己問。

  「陪徒弟。」她實話實說,「他們快出師了。」

  「小魚兒也來了?」

  「嗯。」

  雖然從前他們也說不了太多的話,但這會兒卻是更簡短,更容易沉默了。

  杜殺知道這裡面的問題在他,所以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抱歉。」他說,「我原本沒打算讓你知曉。」

  至於知曉什麼,在此情此景之下,似乎也沒有點明的必要了。

  他把話說得這麼坦蕩,反倒是叫燕流霜無所適從了起來。

  良久,她才出聲道:「……這沒什麼好抱歉的。」

  他笑了:「是嗎?」

  這回她很認真地對他點頭:「嗯。」

  這反應已經比杜殺的任何一次預想都好上千百倍,以至於明明心中還是一片苦澀,他卻生出了一股很莫名的滿足來。

  他們之間的差距太過巨大,長久以來他都覺得於她而言他的喜歡是一種冒犯,可現在她告訴他不是。

  這就夠了,他想。

  何況除此之外他還與她一起看了三次月亮。

  之後留在惡人谷的幾天裡,燕流霜再沒見過杜殺。

  小魚兒去他的住處尋他沒尋到,被司馬煙告知他又去崑崙山上閉關練劍了,十分遺憾。

  燕流霜知道他們感情不錯,便在離開惡人谷時安慰他道:「下次再來就是。」

  他卻低落萬分:「下次就不會有美人師父和我們一道再來了。」

  燕流霜:「……」

  雖然是事實無誤,但這麼直接被說出來,還是讓她有些怔忡。

  「我就是有點可惜。」小魚兒說,「他要是知道你就要走了,肯定會後悔這個時候去山上閉關的!」

  燕流霜聽他說這話的口氣就知道他其實並不明白杜殺對她到底是怎樣的感情和態度。

  稍想了想後,她按住他的肩膀輕聲道:「那將來再來的時候,你幫我帶一句話給他吧。」

  「什麼話?」小魚兒眨著眼問。

  「嗯……幫我跟他說聲謝謝。」她說。

  「謝謝?」小魚兒故作驚乍地退了一步,「美人師父你不會是要謝謝杜伯伯以前幫你揍我吧?!」

  燕流霜笑了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

  ……

  ……

  很久以後,娶了天下第一神醫的一代大俠江小魚坐在惡人谷中回憶起他們師徒正式告別之前的這個畫面和這句話,依然不解:「所以我師父她究竟是謝杜伯伯你什麼啊?」

  已經成為崑崙神劍的杜殺很輕地啊了一聲,像是有些難過又像是很高興地垂下眼道:「沒什麼,一件很普通的事而已。」

  他沒有說謊,喜歡她這件事對他來說的確是再普通再平常不過了。

  就跟吃飯、喝水、睡覺和練劍一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