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宇智波佐助的逆襲
“哥,還好吧?”佐助起身,在鼬眼前晃了晃手。
“啊。嗯。”鼬還是有些怔怔,他雖然有想過吻是什麼感覺,但從來沒想過會是這麼……佐助回神得很快啊,果然有經驗就是不樣麼。鼬泄憤般地戳向佐助額頭,佐助理解鼬此刻需要,配合地俯身,任由鼬“家暴”,心下卻片豁然。
佐助拉著有些彆扭鼬往山洞走。小櫻正要跟上,井野突然從樹叢跳出來,興奮地抱著轉圈。面對童年好友抓得生疼真情流露,小櫻也只是笑笑,右手溫柔地撫上井野金色長髮,而不像面對鳴人時那樣祭出鐵拳。
回到山洞,山洞裡傢伙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當然,蝎是例外。他正淡定自若地牽引著傀儡,以種“是藝術家正在做很崇高藝術創作”高傲姿態,讓傀儡用彩帶把迪達拉打扮得花團錦簇。
佐助汗顏,拉著鼬遠離這塊,以免被殃及魚池。藝術家真是不可理喻群體。
斑貌似被小南折騰得很慘,臉菜色地伏在餐桌上。斑不是不能拒絕,但是憑小南在佩恩心中分量,他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小南是如同佩恩娘家般存在,打幾個比方:如果斑和佩恩成婚,小南就會是伴娘;如果斑和佩恩洞房花燭,第二天斑還得向小南敬茶;如果斑和佩恩鬧彆扭,小南就會是佩恩傾吐閨蜜……所以討好勢在必行,所以未來每天洗胃人生也板上釘釘……想到這兒,斑有些想睡不醒了,而他頭頂正有個陰影籠罩而下。
看到佩恩從後環住斑,佐助秉承著非禮勿視君子準則別過頭,但是除了這遍地狼藉他還能看哪兒呢?答案很明確:鼬。
鼬也喝過點酒,這還是佐助之前硬灌下,說是喝點酒能驅寒。不常喝酒鼬反應很明顯:向來白得缺少血色臉此刻染上緋紅,平素古波不驚眼睛也變得瀲灩不可方物。
鼬原來這麼好看啊。佐助單手撐著頭,以重新認識目光打量著鼬。總是說真相真相,但卻連身邊真相都直錯過嗎?真不應該啊。佐助掐了下自己手,埋怨自己。不過還好,現在正視還來得及,他們交織未來還長著呢。如此想著,佐助又有些欣然,想喝點什麼慶祝下。他剛摸到旁酒瓶,手就被只大手堅決地按住了。
片刻前還有些微醺鼬此刻清醒無比:“不準喝。”
“都成年了,哥,未成年保護法對已經無效了。”佐助翻了個白眼。而且還是第二次成年。
“如果酒品不是那麼令人發指,當然會允許喝。”鼬沒有妥協念頭。
佐助表情終於有些悻悻:“不就是會唱歌嘛……”
那已經是最嚴重後果了好不好?鼬神色堅決如鐵,佐助也毫不示弱地回瞪。
正在兄弟倆僵持不下時,遠處鐘聲悠悠揚揚地傳來,他們還沒恍過神,外面人群喧鬧突然擴大了數十倍。
新年鐘聲敲響,新年到了。人們都在鐘聲中許下期盼已久心願,而他們還沒來得及構想新年願望。兄弟倆面面相覷,然後緩和了表情,相視笑。佐助握住了鼬手,鼬輕而堅定地回握。
還要許什麼願呢?他們幸福已經在這裡了啊。
兄弟二人回到定居村子裡,誰料第二天角都卻派人送來了禮物。
莫非因為他們最近沒去接任務,所以裡面是巨額違約賬單?當佐助忐忑不安地打開信封後,才發現裡面寫是角都願意繼續與邪神教合作云云。佐助抹了把汗,看向附言:這張照片就送給們了,略表點心意。
佐助看了眼那照片,差點沒拿穩。角都到底什麼時候偷拍啊?
照片上儼然是他在風之為鼬強制披上曉袍那次,畫上他正氣勢凌人地欺近鼬,伏在鼬頸窩呵氣。
鼬居然臉紅了啊。看著照片,如同發現了什麼秘密樣,佐助心情莫名大好。當看向照片邊緣,他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剛剛只顧著看照片內容沒注意,現在看照片裝裱,怎麼總覺得這照片有點……結婚照意味?這麼惡趣味,不會是那個不甘寂寞老祖宗在背後驅使吧?這麼張有紀念意義照片讓鼬看到就不好了,還是藏起來吧。
兜來信讓佐助比較欣慰。兜在信上說,他在用“愛”喚醒大蛇丸後,直有好好照顧他大蛇丸大人,無論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現在大蛇丸明白了他心意,已經向他敞開心扉(原話是:兜,饒了吧,要幹什麼都行!)
而暢銷讀物《親熱天堂》也迎來了大結局,聽說卡卡西為此還抱著慰靈碑痛哭了三天,之後理所當然感冒了,臥病在床他被鳴人貼身騷擾了整整三天零二夜。那書結局是昔日蒙面小孩後來成了名帶有憂鬱氣質人民教師,被他老師陽光般朝氣孩子逐漸感化,最後兩人喜結連理。這個結局……為什麼他感覺熟悉得觸目驚心?佐助莫名地寒了下,果斷地把這事拋在腦後。偵探直覺告訴他,這事真相不去追究比較好。
鼬有些昏昏沉沉,但卻無法真正入睡,而這都是因為他腦後某雙手。
佐助信誓旦旦地說梳頭有助於活血,所以每天都會幫他梳頭。輕柔手按在頭頂,細密梳子從發間滑過,活血什麼他是不知道,但催眠功效倒是立竿見影。
佐助每次提出梳頭時都興味盎然,是不是因為小時候沒怎麼玩過玩具,所以現在童心未泯地找上他了?鼬迷迷糊糊地想。
算了,他小時候也有玩過佐助,回報下也沒什麼。這種情況,是不是叫做以身相許?唔,好像不是他要表達意思……
鼬昏昏欲睡大腦低速運轉,在大腦幾近休眠狀態中,他聽到佐助在頭頂上說:“聽說斑最近不太好過。”
“嗯。”鼬實在困,只能勉強回以個單音。
“小南給他做了整桌料理,好像有百道菜吧,傳說他吃胃藥太多,現在已經快產生抗藥性了。”佐助繼續八卦。
“嗯。”鼬在考慮要不要就這樣睡著算了。
“佩恩肯定也很慘。”佐助接著說,“所以蠻慶幸,有個力挺自己青梅竹馬真好,必要時候還能推自己把。”
“嗯……嗯?”鼬驚醒,睡意全消,轉頭看向佐助。青梅竹馬是指那個叫.春野櫻女孩嗎?那他說“推把”指是……
佐助正視鼬眼睛,回以微笑:“當年跟寧次那個吻讓困惑了段日子,但跟那次卻讓明白了不少。”鼬眼睛倏地睜大,佐助微笑也在他瞳孔中放大。
能看出斑跟佩恩遮遮掩掩感情,卻無法發現自己真心,嗯,值得檢討。
佐助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俯身湊向鼬,將他檢討烙印在鼬脣上。
(全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