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群聚的新年(下)
正在餐桌上方片愁雲慘淡時,突然從洞外傳來喧嘩聲,少頃,個金色腦袋從門外探入,然後大咧咧地走進來:“佐助,果然在這裡啊。”
“鳴人?”佐助驚訝到說不出話。他怎麼找到這裡?
“鳴人,走太快了。”個散漫聲音從後面傳來。迎著佐助訝異視線,卡卡西輕鬆地笑笑,瞟過桌上堆碳烤物,意味深長地說:“喲,佐助,看來過得很滋潤啊。”
問之下,佐助他們知道第七班是作為木葉跟曉和談先鋒隊過來,除了他倆,小櫻和井野也來了。至於井野為什麼會來,是這樣掩飾,不不,解釋:“佐井他身體不舒服,就頂替他來了。”看那高興樣兒,誰都明白佐井不舒服跟脫不了關係吧。
“佐~助~,好久不見了,好想啊!”井野撲了上去,很顯然,最終只能撲了個空。
本來還在切黃瓜飛段此刻豎著鐮刀,條件反射地擋在佐助身前,歪歪頭,問:“是刺客嗎?”他身上圍裙還沒拿掉。
佐助此時已被迫後退步,這步是鼬拉。
“呵呵,沒事沒事。”井野這樣說著,跟小櫻交換了下眼色,奔到洞外蹲在角落交流情報。
“有兩個人站了出來呢,到底誰才是佐助真命天子呢?”井野捧腮說。
小櫻神色嚴肅地回答:“們再看看吧,小心為上。”本來以為佐助已經喜歡上寧次了,但是寧次上次來找佐助還是沒能把佐助帶回去,而且聽卡卡西老師說,佐助是為了個人而來這裡臥底。聽到這個驚天爆料後,才翻山越嶺,只為看看是誰把佐助拐跑。
多了兩位女生,眾人晚飯有著落了,幾位也就心情大好地享受起節日來。
“鳴人,放下人質!”卡卡西緊張兮兮地盯著鳴人手裡東西。
鳴人晃了晃手中小黃書,無賴地說:“老師,先保證不會只顧著書不睬。”
卡卡西只有妥協:“好好好,說什麼都答應。”
這麼番割地賠款,他命根子才回到手。正在他蹭著小黃書噓寒問暖時,鳴人雙手環在腦後說:“老師,那麼緊張幹嗎?好色仙人說不打算寫這書了,以後說不定要把續寫工作交給呢。”
“為什麼?”卡卡西驚。他童年回憶啊……
“貌似是因為他迷上了兄弟題材。”鳴人攤手。
而在洞外,有人正在放煙火。
迪達拉現場製作煙花,佐助則配合地用火遁點燃。煙火接二連三地放上天,各種圖案競相綻放,在天空這塊無垠黑板上盡情塗鴉。
有塗鴉地方就有鳴人。鳴人看著頭頂上煙花,摸著下巴,臉上罕見地露出思索表情:“那個圖案好像樂新招牌啊。”
“不可能!”迪達拉嚼黏土嘴停,腮幫鼓鼓地瞪向鳴人。
“這麼說來,那個花樣也很像蝎前輩傀儡誒,”斑指著天空,又阿飛上身了,“莫非前輩藝術是抄襲來?”他掩著嘴說。
迪達拉磨牙,黏土從嘴角掉了點出來,爆出了點火星。
“所以說‘?’是‘ ’意思吧,”忽略了迪達拉威脅,佐助慣性地開始推理,“‘?3’就是‘山寨三號’含義?”
“說們……”迪達拉捏拳。
“剛剛那個好漂亮!”“是啊是啊!”不遠處傳來小孩歡呼。
“看,還是有人欣賞藝術,嗯。”迪達拉甩頭髮,自豪地挺胸。
“剛才那個點煙花火焰好漂亮,現在怎麼不噴了?”剛剛聲音疑惑了。佐助往旁邊挪了挪,表明他不是故意搶風頭。
“……”迪達拉暴走了,“別攔,要自爆!”
“新年裡許這種願望真有創意啊,迪達拉,夠藝術。”鳴人由衷地讚嘆。
飯點時候,又來了位不速之客。
“愛羅……”鳴人激動得不能自已。
愛羅看了鳴人幾秒後,看向在場曉眾:“也是來簽訂互惠條約。”
“迪達拉大哥,這就是說很藝術愛羅!”鳴人才不管那麼多,向迪達拉揮手道。還沒過多久,鳴人已經跟迪達拉稱兄道弟了,佐助再次懷疑起他們是不是有血緣關係。
“藝術?”迪達拉幾步走了上去,目光上下打量著愛羅,然後插著腰痞痞地說:“給大爺爆炸個看看。”
愛羅疏離綠眸凝視著迪達拉,估量著是不是該用沙子幫這個大嘴巴傢伙洗洗嘴。
卡卡西憋笑著扭頭:調戲不應該是“給大爺笑個看看”嗎?曉人真有趣。
這時,不遠處飛段大叫:“該死,這瓶塞怎麼這麼緊?誰來幫幫忙啊!”
“是懸賞嗎?”角都就坐在飛段身旁,仍然非常淡定地等待飛段開口求助。鬼鮫比較夠義氣,已經把鮫肌從背上拿下來了,見這架勢,飛段連忙跳開:誰都明白鬼鮫削完後哪還會有酒喝。
愛羅偏頭,視線越過迪達拉,說:“記得宇智波佐助腕力很好。”明顯地,他還記恨著佐助中忍時連累他事(筆試時候)。
“不愧是邪神大人啊。”只要是佐助功績,飛段都會無差別地讚美,“邪神大人!邪神大人!!”他大喊幾聲,接著四下張望:“邪神大人呢?”
佐助站在樹下,回望山洞裡喧囂,輕輕笑了笑,然後回頭看向斜倚在樹上鼬:“怎麼樣,這裡空氣比裡面好點吧。”
“嗯。”鼬垂著眼簾,斜靠在樹幹上,愜意地舒展雙腿。目光凝視著佐助,鼬突然有了新發現:“佐助,是不是長高了?”他比劃了下彼此,說。
“嗯,是啊。”佐助昂首,“現在就算背也沒問題。”幾度風雨幾度春,再次長到米七他容易嗎。
“好,那就拭目以待了。”鼬摸摸佐助腦袋,淺笑得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佐助頂著鼬撫摸沒躲開,而是看著鼬,神色逐漸變得凝重:“哥,真不用幫正名嗎?”
在曉沉寂以後,各領導人監控了段時間,也就對其放鬆了監察力度。這次卡卡西他們到訪很能說明這點。如此來,鼬使命差不多也完成了。以火影脈相承悲憫,只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五代很可能心軟,就幫鼬洗脫罪名。
鼬了然弟弟關心,只是緩緩搖頭。怎麼正名?說宇智波反動,而他只是大義滅親嗎?還是給宇智波留個好名聲吧,至於他……
“佐助,能叫聲名字嗎?”
“鼬?”佐助不明白鼬用意。
“肯定點。”
“鼬。”少年嗓音清悅動聽,那幾個短短音節從他口中念出,漂浮在空氣中,落定在鼬心裡。
鼬心下暖。就是這樣,只要佐助記得他,別人眼光有什麼好在乎呢?“不用再執著真相了,佐助,有在就夠了。”鼬淺笑,不動如山。
看著這樣鼬,佐助心下陣說不出柔軟。但他還是有些打抱不平,在他看來,揭示真相是天經地義事。
“應該想,如果揭露了真相,們就不可能這麼悠哉地坐在這裡。”鼬突然輕快地說。
“嗯,這倒也是。”聞言,佐助深以為然地點頭,不過還是有點遺憾,“其實蠻想看被推上暗部部長。”
“哦?”那個他13歲就玩過了,還沒逗佐助有趣。
“嗯。”佐助很嚮往地用力點頭,“看身為個公眾人物,到時候怎麼在公共場合大吃甜食。”佐助想想就覺得好笑。
鼬也陪著笑,然後自若地說:“可以說,是在為甜品店代言。”
還真有這個可能!說不定還有廠家主動勾搭鼬呢。嗯,絕對不能讓他回村,絕對不能讓他拋頭露面!佐助決定堅決捍衛哥哥老年後“口福”。
此時,不遠處樹叢裡有兩個鬼祟人影。
“雖然對不起寧次,但覺得他們真很配啊。”井野為眼前適合兩人感動得握拳,“對吧,小櫻?”得不到回應,轉頭疑惑道:“小櫻?”
而在不遠處,道粉色身影以前所未有速度撞向兩人。
“哎呀,對不起,手滑了。”小櫻舉著手,無辜地說。做了分班時那個醬油男幹事,但和那個男生不同是,小櫻是面帶笑容地說這句話。
佐助被推以後,雙手及時撐在樹幹上,還好沒摔在鼬身上,但不幸是他脣已經扣上了鼬,脣齒相磨,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小櫻,如果意外身亡了——比如被寧次害死,名字定能上慰靈碑!如果沒有,會幫刻上去!井野熱血沸騰。
脣齒間流轉,是花瓣柔軟,是丸子清甜。
佐助最先回過神,看著鼬錯愕表情,沒有反感沒有迴避,莫名,他輕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