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瞳術交流會
“老師,不要亂動啊。”鳴人不滿地嘟噥。因為第七班除了卡卡西,其他人都是背對著佐助藏身樹叢,所以他們也就沒看到佐助。
“老師,老師?”鳴人見卡卡西只是呆愣地看著他身後,有點困惑,於是也轉頭向後看。
“喂,鳴人!”卡卡西先前因為鳴人要求,外衣半褪,想要瞬身行動不便,而且他離鳴人有段距離,絕對跟不上鳴人轉頭速度。況且即使他跟過去了,又怎麼解釋呢?
鳴人轉頭動作,在卡卡西看來,有如電影裡男女主人公在茫茫人海中重逢慢鏡頭,而自己就像怎麼也阻止不了小三……佐助,定要藏好了啊!卡卡西祈禱。
鳴人視線剛落定,還沒來得及張望,就有片白色倏忽地擋住他視野。
“寧次?”小櫻叫出聲。
寧次雙手環胸,玉身長立,神情靜漠地站在鳴人身前。幾人看到他,也就將本打算放遠視線拉回,鎖定在他身上。
卡卡西悄悄抹了把汗,笑著說:“寧次,有事嗎?”
寧次看著卡卡西,露出個短暫譏諷笑容,好像在笑卡卡西狼狽,然後又恢復原來神色,說:“卡卡西上忍,是不是也看到那裡拉麵打折橫幅?”他指了指偏離佐助所在遠方。
“拉麵?”鳴人精神振,然後楚楚可憐地看向卡卡西。
鳴人,只有在需要花錢時候,才想到自己是弱勢群體啊。卡卡西腹議,但好不容易寧次給了他個台階,他總得順勢下:“嗯,是啊。”
“凱老師在那兒等,他說要和比賽吃拉麵。”寧次事不關己地說著,無形中把自己在這裡原因講清了。
“老師,那們去吧!”鳴人可憐神色瞬間切換到義憤填膺,“目前們比分是……77:75,”鳴人看著小櫻不知從哪兒拿出記分牌,說,“再輸下去們很丟臉誒。”
只是純粹想去蹭拉麵吧。卡卡西嘴角抽了抽,對上兩雙亮晶晶眼睛。佐井看著同伴愣了下,也自學成才地加入裝可憐行列。卡卡西嘆了口氣,無力地說:“那們出發吧。”
“歐也!”鳴人振臂歡呼,“老師,放心,有在不會輸!”
這樣保證讓為師很心酸啊。卡卡西摸著不厚荷包,暗暗啜淚。
目送卡卡西行人走遠,寧次手插口袋,轉身走進樹林。
他在棵樹前停了下來,扳直了身板,昂著頭,看著樹上處:“還不打算出來嗎?”篤定口吻,不移視線,儘管沒有開眼,但寧次依然胸有成竹。
“就是,回來也不先通知聲,老師心臟很脆弱。”個吊兒郎當聲音也從樹叢中傳出,卡卡西從其中走了出來。
佐助在寧次注視那根樹枝上現身了,扶著樹幹,看著靜靜等待他說些什麼寧次,時不知該說什麼。
因為要防止鳴人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三代有告訴卡卡西佐助離村原因。看到佐助此時無措樣子,卡卡西以為他是有什麼機密不能說,所以善意地幫他分擔視線:“寧次,剛剛說是臨時想到藉口對吧?其實凱壓根不在那兒吧?”
“反正到時候他們只顧著吃拉麵,聚在那兒原因反而不重要。”寧次沒有點被揭穿慌亂。
“對別人荷包下手可真狠。”卡卡西為錢包默哀了把。
“忍者就要能夠充分利用身邊切。對吧,卡卡西上忍?”寧次毫無愧疚之色,依舊傲然。
反正在眼裡,除了佐助,其他人都跟忍具是個檔次對吧?卡卡西嘀咕著,看兩人都沒有離開意思,就識相地說:“那走了,們兩個慢慢敘舊吧。”卡卡西結了個印,就變成團煙霧散去了。原來這只是個影分.身,正主已經在拉麵鋪哀悼他英年早逝荷包了。
“好了,”寧次垂了下眼簾,然後徑直看向佐助,冷冷地牽起嘴角,“接下來,就是了。”
被寧次直直地盯著,佐助忍不住後退了半步。“呵呵。”佐助乾笑了聲,不知道說什麼好。當初他不辭而別,寧次肯定很生氣吧。
看著寧次單手插腰,氣勢凜然地挑著眉,以及“有什麼要解釋”神色,佐助強烈地感覺無論如何,先得換個安全話題。
“那個,不在期間都是跟李對打吧?”佐助也挺關心自己走後,跟寧次對練後繼者問題。如果可以,他很想給那個人送大捆繃帶。
寧次神色似笑非笑:“作為個沙袋,毫無疑問他很敬業;但作為對手,明顯還不夠。”寧次頓了下,目光變得鋒銳,“而這都是因為某個人擅離職守關係。”
大、大事不妙。佐助捏了捏滿手冷汗,哀號這個話題點也不安全。
寧次卻沒打算放過佐助:“既然當初可以毫不留戀地離開,事到如今,還回來幹什麼呢?”寧次雖然站在平地上,語氣裡卻透著居高臨下質問意味。
“……是想向請教個問題。”佐助突然急中生智道。
“哦?”寧次露出“看能有什麼藉口”表情。
“是這樣,”佐助鎮定下心神,努力地組織語言,“應該有追過女生吧?”想到寧次曾經對他那系列技術純熟吻啊、抱啊,佐助將回答默認為“???”,“那應該知道怎麼讓個人聽自己話吧?”說到這裡,佐助已經不僅僅是簡單地找藉口了,而是真真切切地求教。鼬對他治療經常有所牴觸,他想找到解決辦法啊。
看到佐助認真表情,寧次不由產生個猜想:“難道就是因為說某個人,所以離村?”
“嗯。”佐助利落地點頭。
寧次看著佐助,沉默不語。這個遲鈍傢伙居然會為了某個人離村,足以說明他喜歡對方遠遠勝過真相什麼吧。
“很在意他?”寧次又問。
“啊。”佐助點頭。
在寧次看來,佐助這無疑是在宣告對那個人愛意了。寧次微微蹙眉:佐助會有喜歡人,這點他完全沒想到。事已至此,那他該怎麼做呢?祝福自己喜歡人跟別人永結同心?這種事他做不來。他斜睨著佐助,心想要不要先打暈佐助再拖走,別以後再說——這套多虧小李,他做已經很熟練了。
正在佐助屏息以待、寧次猶疑不決當口,陣輕風拂過,兩個感知敏銳人同時看向到場第三人。
“哥?”佐助又驚又喜。手術已經結束了嗎?
“嗯,用查克拉催生了眼部死去細胞,眼睛好多了。”鼬溫柔地看向佐助,然後犀利目光直逼寧次,紅色寫輪眼躍躍欲試:“們這是?”
寧次看著鼬攬著佐助那隻手,青筋也慢慢從眼周蔓延:白眼!
額,這緊繃氣氛算什麼狀況?佐助不安地來回看。哥,不能眼睛剛治療過就馬上實驗療效!還有寧次,雖然知道看到強者就會想與之戰,但瞳術交流會以後再開好不好?
“他就是說那個人?”寧次無視鼬,旁若無人地問佐助。
“啊,嗯。”佐助愣了下,明白寧次在問什麼後,點點頭。然後他轉頭拉拉鼬懇切地說:“哥……”術後就亂用眼,會降低效果啊。
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偏袒外人啊?鼬微眯眼,誤解了佐助良苦用心,看向正在釋放冷空氣寧次:“不管是誰,但是請明確,佐助是私有物,僅僅是。請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鼬拋下私有物宣言,然後攔腰抱起佐助,殺氣騰騰地離開了。
鼬連跑出十幾裡,佐助掙扎著想下來,但被鼬狠狠地瞪後就再也不敢動彈了。
直到跑到郊外,鼬才放下佐助。
“哥……”佐助惴惴不安地喚了聲。鼬臉色好可怕,莫非他看到鳴人畫那些東西了?
“那個……”佐助還沒想清楚怎麼辯解,鼬指頭就無情地戳上他額頭。
果然被人垂涎自己東西,這感覺很不爽啊。鼬神色冷冽。
“疼、疼,疼……”佐助閉著眼,連連叫喚。
“疼是嗎?”鼬聲音冰涼如夜泉,佐助還沒來得及細想,個柔柔東西就觸上了他剛剛被戳地方。
看著鼬在自己身上投影逐漸遠去,佐助大腦當機了。
“怎麼樣,疼得好點了吧?”鼬脣揚起優美弧度,看著呆愣佐助,滿意地笑。很好,這樣就沒法想別人了吧。大蛇丸還是有點可取——認定什麼就應該留下自己記號。
佐助如夢如幻地抬手捂住被吻過額頭,緋色慢慢爬上臉。鼬,才跟寧次見面不到五分鐘,就 了他厚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