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那些熟悉的人
兩天后,鼬就被秘密推進了手術室,佐助在門口目送鼬進去,然後放心地轉身離開。反正兜只要不在,佐助就相信木葉醫療班沒有擔心必要。
沒錯,根據佐助打聽到消息,兜叛出木葉,追隨那個叫大蛇丸人而去。這點雖然來得突然,但佐助不怎麼意外:兜果然還是對奇形怪狀生物很有好感啊,這次都不惜跟著對方跑回老窩呢。要不是這樣,佐助還真想讓鼬嘗嘗在兜主持下木葉醫院特色料理,絕對蕩氣迴腸。
好不容易回到木葉,佐助打算四下逛逛。第站,自然是宇智波聚居地。
儘管離開很久,但這裡格局仍然如他離開前那樣,如同等待主人歸來忠犬——絕對比飛段省心忠犬。
佐助先去墓園探望父母。
對不起了,父親,母親,沒辦法給們報仇。佐助把額頭貼在墓碑上,宏偉氣派墓碑,卻有著如此冰冷觸感。
然後他揚起臉,向墓碑微笑:父親,雖然已經沒辦法看到,但正如希望那樣,有變強大。媽媽,有偷拍鼬生活照哦,收藏又能增加了。關於這方面,迪達拉倒是資助不少,原來他裝電子眼,部分也是為了捕獲鼬出糗刻,也是跟他合作後才知道。話說,當初要給鼬出寫真集夢想,角都快幫實現了,雖然只在雨之發行,但銷量看上去會不錯啊,但願能讓人們忘記鳴人那些流傳到世面上畫吧,這點,請務必保佑啊。
佐助合掌,始終噙著微笑。
第二天,佐助又去忍者學校探班。在樹上,他隱約看到正在往頭上抹生發劑伊魯卡,不由肅然起敬:為了教育事業,伊魯卡不僅捐獻了大把時間,同樣也投入了大把頭髮啊,真是勞模風範。不過畢竟鳴人不在校,伊魯卡壓力還不算大,不知道另位命運與鳴人糾纏不休人民教師有沒有也操勞得脫發呢?
佐助自如地在樹上穿梭,施施然地來到慰靈碑前。不過,令他意想不到是,他居然沒有看到那個蒙面帶隊上忍兼鳴人藝術源泉。這個,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佐助抬頭看了看早上八九點太陽,確認那個明黃色發光物不是幻覺後,震驚了:卡卡西這時候不在慰靈碑前,還會去哪兒?別告訴他,卡卡西真去帶隊了吧?!
事實證明,忍者就是用來打破常規。當看到卡卡西和現在第七班呆在起時,佐助下意識地去扶並不存在眼鏡,以免自己大跌眼鏡。
不過看得出,卡卡西對於目前處境也不滿意,具體表現在他褪盡慵懶、盡顯銳利眼神,在面罩下緊抿嘴脣線條,以及因隱隱暴動查克拉而拂動發絲。而唯能視卡卡西殺氣為無物,有且僅有這位了:“老師,這個表情太藝術了,不要動哦,再保持10分鐘就畫完了哈。”
“鳴人,不要對老師不敬。”個義正詞嚴女聲為卡卡西主持公道,“不過,這麼有氣勢老師確很少見啊,嗯,如果脖子再仰點就有佐助四分之帥了。”小櫻說到後來,已經盡顯被鳴人和佐助熏陶過本色。卡卡西,作為個志在塑造學生健全人生觀人民教師而言,真很失敗啊。
卡卡西黑線:小櫻,真是在為主持公道嗎?算了算了,公道自在人心。他蒼白地自安慰。
卡卡西之所以任由鳴人他們戶外圍觀寫生,其實是有淵源,歸根結底都是五代火影威逼利誘搞鬼。
在鳴人私自跑到砂隱村後第七天,傳召了卡卡西,先是追憶英年早逝四代火影,然後感嘆鳴人跟四代有多麼相像,最後,拍著卡卡西肩,臉沉重地說:“鳴人就交給了,能不能保護好波風誓死守衛村子也看了。”
被扣上這樣高帽,卡卡西還能說什麼?他不得不接下出使風之任務,在“照顧漩渦鳴人”長期任務上畫押。看著拿著那張字條笑得都看得到皺紋綱手,卡卡西后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簽好像是賣身契。
然後,他在同僚“恭喜與漩渦鳴人喜結連理啊”戲言中,無精打采地踏上通往風之大路。隨行還有佐井,個不可多得水墨畫天才。綱手目很明確,是想告訴鳴人:們村子要模特有模特(卡卡西),要藝術家有藝術家(佐井),外月亮沒比較圓,還是支持產吧!
後來收服工作很順利,卡卡西都沒怎麼推銷自己,鳴人就流露出想回木葉意願。只是鳴人占著天時地利人和(有愛羅為他撐腰),提出了要畫卡卡西真面目交換條件。
卡卡西搔搔臉,覺得為了完成任務這不算什麼,也就答應了。本來他戴面罩也不是有人強迫,只是他覺得蒙面好像是家族傳統,所以就延續了——因為他父親也蒙面。後來戴得久了,也就習慣性地把它當做第二層皮膚。但現在既然是鳴人提出條件,那他順從下倒也沒什麼。
於是,他在間空房間摘下面罩,聽憑靈感迸發鳴人揮毫潑墨。
“老師,以後就當專職模特吧。”鳴人眼睛因興奮而亮亮。
卡卡西彼時已經昏昏欲睡,看著那雙跟波風老師樣明澈眼睛,卡卡西稀裡糊塗地就點了點頭。
“老師,既然答應了,就不可以在別人面前摘下面罩哦,藝術必須是獨無二!”鳴人笑得好像偷腥貓。
卡卡西懵懵懂懂地嗯了聲。不就是隻在面前摘面罩麼,反正只要不是需要寬衣解帶人體藝術,那就隨便啦。
回到現在。
卡卡西見視線恐嚇法無效,索性為了節省體力,又恢復了貫懶懶摸樣。
見此情形,鳴人中斷了藝術創作,很不滿地說:“老師,都說了不要隨便換造型了。愛羅就很好,旦瞪著,就可以瞪視整天。”
切,整天愛羅愛羅,乾脆讓他嫁過來好了,還有個尾當嫁妝呢。卡卡西不悅,他都看在波風老師面上簽了賣身契,這小子還有什麼不滿意?
佐井看看卡卡西,轉頭豎起根食指說:“其實卡卡西上忍這個表情很不錯,如果在畫上方製造強點光效,再柔化了面部線條,就會有種陽光暖人感覺。對吧,鳴人?”佐井彎著眉眼,很純良地笑著。
“沒、沒錯,嗯,就是這樣想。”鳴人環胸,煞有介事地點頭。
小櫻在旁有點鄙夷:人家佐井是學院派,他說什麼都會說好吧,鳴人!唉,不知道今天寧次有沒有順利攔截到師傅呢,有些擔心啊。小櫻坐在草地上,雙手向後撐地,仰頭看著藍天白雲。
自從綱手上台後,經常有人要求派人去找佐助,某個白衣少年更是如背後靈般時常閃現。雖然不如伊魯卡來得頻繁持久、聲淚俱下,但個身白衣少年出其不意地出現,還是對心臟蠻有挑戰性。綱手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跟蹤了,但不知道,其實寧次之所以每次都能順利地堵截,都是因為好徒弟出賣了行蹤。每個成功男人背後都有個默默奉獻女人,小櫻立志要做寧次背後那個女人,把佐助追回來!
佐井微笑著說:“老師既然提供了新造型,們可不能浪費老師苦心,對吧,鳴人?再來兩個小時沒問題吧?”
“沒問題!”有九尾供能某人依然元氣十足。
喂喂,有完沒完啊。卡卡西睜著死魚眼,感覺快要溺死在溫柔陽光裡。他無神眼睛掃過正在藝術研討佐鳴,掠過不知道在想什麼小櫻,沒有焦點地看向遠方。突然,他瞳孔收縮了。
那個站在樹杈上,向他揮手莫非是佐助?卡卡西陣眩暈。會移動死神回村了,難道就沒人鳴警鐘嗎?!
佐助還在毫無知覺地向他打招呼,卡卡西卻沒有回應力氣。
錯了,波風老師,不應該沒去慰靈碑看您,報應來得真快啊。卡卡西深深地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