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真相之真相
在他們到達雨之外圍時,個火紅不明物遠遠向他們撲來。
“後——輩——!”阿飛如考拉般掛在佐助身上,滿臉如願以償。
“前輩,動怒可以,但別動粗啊~”阿飛頭縮,正躲過鼬向他削去利刃。
“阿飛,別忘了正事。”個略帶不悅聲音從幾人戒指中傳出。
“是,老大!”阿飛鬆開手,立正道。
“們拿到戒指了嗎?”佩恩轉而問鼬他們。
“到手了。”鼬淡漠地說。
“很好。把戒指給阿飛,以後就由他代替大蛇丸,然後就回基地吧。阿飛,也不要給前輩添麻煩。”叮囑完後,戒指就再無動靜。
“後輩……”阿飛伸出隻手,唯露在外面眼睛有所期待地眨啊眨。
“嗯?”佐助不明白自己欠他什麼。
“手信……”阿飛暗示。
額,貌似當初他為了脫身,確答應過要帶手信回來。佐助汗了把,面上卻是若無其事:“哦,們本來已經打包了,但是突然來了只黃鼠狼叼走了。”
鬼鮫沉默:佐助,只能想到這種水準理由嗎?
“原來是這樣啊……”阿飛語露遺憾。
居然還有人會相信?鬼鮫抽了抽嘴角。鼬則自始至終置身事外。
在跟阿飛並行段路後,佐助不經意地側頭問:“話說,阿飛,不是連夜趕來吧?”
“嗯?後輩這是在關心前輩嗎?前輩心裡好澎湃啊。”阿飛抹抹並不存在淚,健氣地說:“放心,前輩有好好休息哦。”
“哦。”佐助點點頭。這路上也沒有風沙,所以,阿飛剛剛躲過鼬攻擊時,眼中那轉瞬即逝紅色不是由於什麼外在因素對吧?
佐助抬頭看著陰霾天空,卻微微笑了。
很好,線索湊齊。
到達基地後,幾人正要各回各家,佐助卻破天荒地叫住阿飛:“阿飛,可以去房間參觀嗎?”
阿飛愣了下,鼬也停下腳步。
阿飛很快就回過神,嬉笑著說:“好呀,後輩,想要近距離考察前輩修行環境嗎?那就跟來吧!”阿飛拍了下胸,轉身帶路。
“佐助……”鼬覺得佐助有些貿然,擔心地手搭上他肩。
“哥,如果擔心,也可以跟來。”佐助笑笑,臉勝券在握樣子。看著這樣佐助,鼬也感覺自己不安有些多餘,但還是跟了過去。
“後輩,這就是房間哦!”阿飛打開門,退到邊,自豪地邀請佐助他們進屋。
鼬戒備地靠在門上,隨時準備見機行事。比起鼬緊張,佐助倒顯得無拘無束。他隨意地坐在阿飛床上,四處張望,好像很好奇樣子。然後他指著墻上排面具,笑著說:“阿飛,總是戴著面具啊,是見不得人嗎?唔,莫非遇到過火災,然後毀容了?”佐助有些同情地看向阿飛。
“不、不是啦,”阿飛摸著後腦勺傻笑說,“曉裡有那麼多有品味前輩,所以阿飛也想試著提升下格調,嘿嘿。”
“是嗎,原來不是怕別人認出來啊……”佐助似笑非笑地低語,然後看向阿飛:“阿飛,其實直有個問題想問。”
“隨便問,只要前輩知道,就定會滿足後輩小小好奇心。”阿飛昂首道。
“嗯。”不過好奇心可不太小。佐助這樣想著,撐著床身體前傾,笑容在垂下頭髮後意味深長,“阿飛,曉裡成員都是?級吧?那麼,有什麼‘功績’,能被批准成為曉候補成員呢?”
阿飛沒料到會被這樣問,摸著後腦勺,嘿嘿笑了笑,說:“這個,這個嘛……”
“不說?”佐助揚眉,微笑弧度更大了,“那就替說吧。因為曾經教唆宇智波族謀反,試圖推翻千手族在木葉統治,對不對?”看著逐漸變得沉默阿飛,佐助終於笑著揭露那個塵封已久名字:“宇智波斑。”
“怎麼知道。”阿飛聲音瞬間變得與之前截然不同,深沉睿智又帶著股毫不遮掩霸氣。
佐助果然還是知道了嗎?如是想著,鼬調整姿態,換了個攻守兼備姿勢。
佐助倒是沒怎麼防備,繼續說:“首先,根據鼬態度,看出很讓他忌憚。讓他忌憚人有很多,但讓他忌憚又憎惡人可不多。其次,上次偶然進到房裡,通過收藏,發現對木葉數十年前字畫很了解,再聯繫平時說話習慣、語法構詞,可以推理出生於木葉元年左右。其三,就是之前眼中閃而過紅色,那個是寫輪眼沒錯吧?”
“很不錯推理。”斑拍著手,帶著點賞識說。他自信鼬不會透露自己信息,那麼他身份是佐助自己推理出應該沒錯。
斑信手摘下了面具,第次在佐助面前露出真顏。他自在地甩了甩頭髮,墨色長髮張揚恣肆,不老容顏英氣非凡。他看著佐助笑道:“雖然實力不如鼬,但智商還是有點宇智波風範。”
“謝謝。”面對自己祖宗,佐助表現得不卑不亢。
“還有個疑問,曾曾曾……祖父。”聽到這個稱謂,斑面部根青筋不自在地抽了下。而佐助歪歪頭,好像真只是個虛心求教後輩,“其實才是曉幕後領導者對吧?這麼大費周章地成立個組織,收集尾獸情報,到底是為什麼呢?”
斑邪佞地笑,好像很喜歡這個問題。他野心勃勃地說:“知道十尾嗎?十尾是所有尾獸合體,本體被六道仙人封印在月亮中。計劃是集齊尾獸,合成十尾,然後自己成為十尾人柱力,到時候再將永恆寫輪眼投射到月亮上,控制地上所有生靈。稱它為‘月之眼計劃’!”斑說著自己宏願,情到深處,激動地腳踩在凳子上。
佐助了然地點點頭,有些感慨:哦,明白了,原來這個世界探月第人是祖宗啊。
斑轉向佐助,繼續說:“知道鼬苦衷,那定也恨著木葉吧?來,加入們,跟起毀滅這個假仁假義世界吧!”斑擺出邀請姿態。
鼬手指緊了緊,看向佐助。他不是怕佐助答應,而是擔心如果佐助果斷地拒絕,會讓斑怒下殺手。
佐助朝斑搖搖頭。妄想統治世界絕對是自殺性行為,這點看過假面超人小朋友都知道,他祖宗還真是沒常識。他說:“抱歉,沒興趣。雖然木葉趕盡殺絕手段不喜歡,但那也可能是當時最好辦法了。既定結局無法改變,但可以抓住東西不會放棄。”佐助看著鼬展露笑靨,鼬繃緊神經為之松。突然,佐助話鋒轉:“不過,好奇是,想要真是統治世界嗎?”
“什麼意思?”斑皺起了眉。
看到佐助臉上浮現出在發表驚人言論前經典表情,鼬隱隱感覺有人要遭殃了。不過對手是斑,佐助口遁會有用嗎?
“換句話說,假如真統治世界了,下步是什麼有想過嗎?有沒有捫心自問下,比起統治世界,難道就沒有更深渴望嗎?”佐助循循善誘道。
斑不語。或者說,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因為他從來沒想過達成理想後該幹什麼。
佐助晃著手指說:“可能不清楚,但知道。”
“怎麼會知道?”斑下意識地反駁。
鼬看得清清楚楚,斑已經被佐助牽著走了。
“證據就是這個。”佐助把個箱子從床下拉出來,這正是他上次發現那個。
“叫來有什麼事?”突然,個毫無感情聲音從門口傳來。
“佩恩?”看著來人,斑有些意外。
佐助笑著說:“他是讓影分.身找來——證人。”
“那麼現在要開庭審判嗎,小後輩?”斑插著腰,顯然覺得很可笑。
佐助沒理斑嘲諷,自顧自地說:“本來在眼前有很多線索,只是沒聯繫起來,但在看到這個箱子後,頓悟了,原來是這樣。”
佐助打開那個箱子,斑罕見地有些不安。
“那裡面是……”個驚訝聲音響起,失去了貫鎮定。
佐助看著佩恩,說:“沒錯,這就是每次吃過小南料理後,會定時出現在餐桌上——胃藥。”
聞言,佩恩沉默地看著斑,斑神色如信號燈般開始變化。
佐助繼續說:“然後想起了很多細節。為什麼每次小南做好飯阿飛都會消失,原來是回來拿胃藥;為什麼阿飛身上會有佩恩黑棍,原來是為了阻止佩恩那種傷害身體修行;甚至這次開玩笑地要帶蛇眼回來,也是抱著試試態度,想要醫治佩恩用眼過度吧?”
“斑大人……”佩恩看向斑,神色複雜。斑哼了聲,別過有些泛紅臉看向剛剛摘下面具。果然不該摘了面具,許久沒暴露在空氣中,臉好敏感啊。斑扇著風,暗自嘀咕。
作為唯不相干目擊證人,鼬不知道是不是該錄下這歷史性幕。宇智波斑波瀾壯闊生,最後在自家洗碗池裡翻了船……呵。
佐助仍然不依不饒:“真相永遠只有個:阿飛,或者說宇智波斑,其實喜歡佩恩對吧?”
如果鬼鮫在這裡,他肯定口茶噴出來,但在場幾人都是悶騷型,於是他們默默地承受著這個重磅炸彈。鼬憋得有些內傷。佐助,果然是人間利器,無人倖免啊。
斑忍了又忍,最後忍無可忍:“胡說!”斑,現在這個表現,鼬肯定能在身上找到自己影子——嗯,沒錯,這就是宇智波特產,惱羞成怒。
“也希望在胡說。”佐助攤著手,無可奈何地搖頭。當擁有雙發現真相眼睛,難免也會發現??。他祖宗在性取向上那麼前衛他也難以置信,但沒辦法……“‘除去不可能,剩下不管多離奇,都是真相’。”祭出福爾摩斯名言後,佐助咬著牙說,“而且,還總往身上蹭,想以此來刺激佩恩對吧?”
看著正要反駁斑,佐助狠狠地瞪道:“敢給反駁個試試?知不知道佩恩因此給多加了多少任務?”
斑本來正喃喃自語著“不是有意”,聞言猛地看向佩恩。
佩恩下意識地扭頭。
很好,矛頭轉向佩恩了,今天個都逃不掉。
“佩恩他對也是樣心情。”面對斑求證目光,佐助笑得輕鬆,“否則,以輪迴眼實力,他完全可以不聽命於。而且難道沒發現,每次跟誰靠得近點,佩恩都會不爽嗎?他醋勁很大。”最後這話佐助是看著天花板說。
“真嗎,還以為對小南……”斑急切地說著,他神色應該算喜上眉梢。
“不是……”佩恩連忙辯解。
兩人同時愣,然後頭偏向兩邊。不錯,不打自招了。
佐助勝利地微笑,鼬卻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這個進展也太……初代火影如果知道他死對頭就這樣被駁倒,不知道會不會從墳裡跳出來。
斑咳了聲,臉上火燒雲才退去:“不管怎麼說,野心是不變。”
“統治世界,然後成為人民公僕嗎?”佐助淡然地問,“如果只是想揮霍地度過生,那和現在有什麼區別。就算在外面多麼叱吒風雲,願意回到個空盪蕩、了無生氣家嗎?敢說,在曉就沒找到種歸屬感嗎?”
看到斑和佩恩沉默不語,佐助知道他們在思索,於是走到鼬身旁,拉起鼬手,笑笑說:“們該走了。”
“這就完了?”鼬好像在夢中,沒有點真實感。那麼多人前赴後繼試圖阻止?級叛忍,這麼三言兩語就說動了?
“不要小看說道理。”佐助豎著手指說:“家和萬事興,如果有美滿家庭,就不會去想那些有沒。怨恨、報復社會什麼,說到底還是缺愛。”他推著鼬輕鬆地說:“們走啦,給他們空間好好溝通下。”
“佐助。”
佐助回頭,看到斑手搭在佩恩肩上叫他,“作為回報,也給個忠告。”
“?”佐助偏頭,打算先聽聽是什麼再決定採納與否。
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鼬,突然恢復了阿飛語調對佐助說:“後輩,也早點明白過來吧。啦啦啦~”
“啊?”佐助看向鼬,鼬沉默不語,只是揉了揉佐助腦袋,帶著他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