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探蛇窟

這不是第次三人行，但卻是最讓鬼鮫覺得詭異次。

　　“天冷了，多穿點。”然後是脫衣服動作。

　　“敢脫個試試？”聲音暗含威脅，但聲音主人手上卻在輕柔地整理對方衣襟。

　　或者是：

　　“哥，吃藥。”誘哄語氣。

　　撇頭。

　　“真是，非要喂嗎？”然後是湯匙叩開牙關聲音，伴隨還有鼬略帶溫情神色。

　　鬼鮫想暴走。

　　為什麼他們兩個能夠旁若無人地秀恩愛，還是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地上演？鬼鮫很想問候句：們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進展得這麼快？給點接受緩衝時間啊！拜託，喚醒下們公德心吧，都引起交通堵塞了。曉出公費，不是為了讓們度蜜月！還有，無視也有個限度啊，這麼猙獰臉瞪著們，們難道就點感覺都沒有？

　　坐在田之邊境個小茶鋪裡，鬼鮫陰沉著臉，盯視著卿卿兄弟二人，極力試圖喚回點存在感。

　　“媽媽，那兩個人戴著樣戒指誒，難道男跟男也能結婚嗎？”個稚嫩童音在旁響起。

　　女孩母親視線橫掃過鬼鮫和鼬無名指上戒指，嘟囔了句：“現在年輕人真是……”然後拍著小女孩，告誡說：“小梓，定要乖，不乖話就會跟那個大哥哥樣，被賣給那樣可怕大叔當童養媳。”

　　鬼鮫惡狠狠地瞪過去，嚇得小女孩抱住母親大腿。

　　從哪裡看出跟鼬是對？沒看到他們那種讓空氣都發甜親密程度嗎？

　　歷時幾天，他們終於來到了音隱村。這裡陰森幽暗，除了沒有連綿雨，其他跟雨之沒多大區別。難怪那個木葉前輩會有心疾。佐助思忖。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佐助看向鬼鼬。他已經盡了自己義務，找到這個大蛇丸藏身山洞，接下來該做什麼還是由朱南決定。

　　“那還用說嗎？直接打進去唄！”鬼鮫大大咧咧地說著，但視線卻轉向鼬。

　　只見鼬微微點頭，鬼鮫就如放出籠鬥獸般衝進去。

　　“喂！”佐助阻攔不及，只能看向鼬，“這樣也太野蠻了吧。”

　　“打草才能驚蛇。”鼬冷冽道，“這個山洞構造們不清楚，只有弄出點動靜，才能讓藏在裡面蛇露出尾巴。”

　　“但像鬼鮫這麼蠻力，山洞會塌吧？”佐助指著三下兩下就把大門削爛鬼鮫說。

　　鼬頓了頓，說：“沒事，鬼鮫能逃出來。”

　　那大蛇丸呢？就不管他生死了嗎？佐助汗顏，只得認命地追上去。兜可不能出事啊，他找他還有事呢！

　　“咳咳咳……”

　　進入山洞，首先聽到就是連串咳嗽聲。佐助蹙眉：聽這渾濁聲音，這個人離上黃泉路不遠了。

　　“宇智波佐助……”聲音主人顯得很激動，“終於來找了嗎？”

　　看著眼前幾乎不成人形大蛇丸，佐助動了動嘴，有些愧疚。他當初答應要來登門拜訪，結果拖了這麼久才來，還是另有目。不過大蛇丸殺了三代這件事，還是讓他很不齒，所以他愧疚也被壓到最低。但是從人道關懷層面上來說，精神患者殺人又構不成犯罪……佐助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糾結了。

　　鼬打斷了佐助沉思，嗓音低沉地說：“大蛇丸，看別人東西時，眼神不要太放肆了。”

　　這時，大蛇丸才把火熱視線從佐助身上移開，看向隨後進來鼬，但這看非同小可，他時驚疑交加，想不透本應死活兄弟怎麼會同時出現。

　　兜卻是早在鼬進來時就關注他了。瞄到鼬那雙瑰麗寫輪眼，他果斷地轉頭，心底仍在嘖嘖稱奇：不愧是佐助，繼白眼之後又為們拐到具不錯身體。但是這個人實力太強，們沒有勝算啊。

　　“果然還是日向君比較好。”兜喃喃自語落入了鼬耳朵。

　　“鬼鮫，去對付那個小子，記得別留手。”鼬給鬼鮫下令。

　　“好■！”鬼鮫扛著鮫肌，眼中閃爍著大戰在即興奮光芒。

　　“喂，別殺了他們！”看著不顧他意願、已經開始混戰幾人，佐助焦慮地大喊。

　　“鼬弟弟放心，們不會有事，先去找戒指吧！”鬼鮫邊交戰，邊還忙裡偷閒地回頭安撫佐助。

　　正因為叫放心，所以才擔心啊！“千萬要手下留情，還有事要問！”佐助徒然地喊著，然後只得認命地去找戒指。看來在找到戒指前，他們都不會收手了。

　　大蛇丸手下有些已經聽到動靜趕了過來，雖然人數眾多，但他們在佐助面前還是不夠看。

　　佐助雙手挺直後伸，傾身飛速從乾炮灰中掠過，寫輪眼紅色光芒掃而過。部分人被直接撂倒，還有部分人因中了幻術而反身截擊自己同伴。佐助在人群中穿梭，靈活地躲開不時倒下軀體。

　　按動物本能，寶物之類應該藏在最深地下吧。佐助路往下，沿途放倒看守無數，最後來到座形似寶庫地方。

　　雖然大門上鎖環扣環，疊羅漢似，但對於跟基德學了不少開鎖技能佐助而言，這只是小?ａ??。

　　進了門，佐助闔眼，頭偏，輕鬆地避過了因開門而啟動機關。

　　“老套。上個世紀東西了還拿出來防賊。”佐助自得地笑笑，然後動手開始搜索。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佐助在寶物堆裡盡心盡力地尋找著。

　　“咦，這個是……”佐助舉起搜羅出本小黃書，舉過頭頂眯著眼，似在鑒定真偽。

　　小黃書封面上赫然寫著：親熱天堂。在它下面，還有厚厚摞它親戚。

　　終究是抵不過好奇，佐助打開了這本風靡木葉人品前輩書——最起碼卡卡西和大蛇丸都為之傾倒。

　　“青春必讀，講述個愛蒙面彆扭小孩與其老師之間動人愛情故事……啊哈，愛情故事？這有什麼好看？”佐助有些莫名地翻了幾頁，然後把它拋到邊。

　　“算了，不去研究了，大概大蛇丸只是讀著消遣，總不可能他跟書作者有什麼不能言說秘密吧？”佐助笑著嘲解，卻不知道他已經無限接近真相。

　　“終於找到了！”佐助捏緊那個戒指，匆匆忙忙地鑒定下真偽，就衝了出去。

　　大蛇丸，兜，們最起碼得留口氣等來喊停啊！

　　等到佐助趕到時，大蛇丸已經陷入深度昏迷，守在他身前兜也已經慘不忍睹。

　　佐助用力地皺了下眉，利落地發動個水遁為兜擋下攻擊。

　　“有話跟他說，戒指先拿著。”看鬼鮫臉不置可否，佐助索性把戒指往無名指上套：“算了，先戴著吧，這樣就不會掉了。”然後他用眼神逼退鬼鮫，朝面露不快鼬安撫地笑笑，然後靠近兜。

　　兜本能地後退，但佐助在離他幾步遠地方就停下，蹲下身，歉意地平視兜：“抱歉，兜，他們把打得……”佐助瞥了眼朱南，歉意更加深厚，“那麼慘。”兜也算是他童年玩伴，這次見面就操戈相向，真是對不起他給自己當活詞典那麼多年。

　　兜忍著臉上傷痛，問：“們到底是來……幹什麼？”說話時牽動臉上傷，他痛楚地抽氣。

　　佐助心虛地看著兜臉上烏青，說：“唔，不管信不信，們只是來取回曉之空戒。”

　　“拿個戒指卻要大打出手？”兜明顯很不爽，任誰被人無緣無故地踢館兼毀容，都會不爽。

　　“那是他們沒輕沒重。”看到原本靠在斷垣上鼬站直了想說什麼，佐助向鼬比了個噤聲動作，繼續跟兜說：“不過，其實即使沒有們，他身體也支持不了多久吧？”佐助指了指大蛇丸。

　　兜眼睛暗了暗，不語。

　　“嗯，其實有個辦法。”佐助頓了頓，說。

　　兜猛地抬頭，目光灼灼。

　　“應該知道人體都是由細胞組成吧？那知道每個細胞都蘊含著名為基因遺傳物質，用個細胞就可以複製出個整體嗎？”看著兜興味漸濃表情，佐助微笑：“這次來就是想跟探討這件事。知道點理論，但具體實驗覺得還是會比較熟悉。如果能研究成功，就可以從他現在這具身體上提取出細胞，培育成完好個體，也就不用去找新軀體了。”大蛇丸現在身體跟佐助上次看到明顯不同，他推測大蛇丸可以將精神轉移到新身體上，而具身體用不了多久。

　　然後，兜就熱絡地跟佐助討論關於克隆話題。

　　“鼬，讓他們這樣直談下去沒關係嗎？”鬼鮫不解。

　　鼬搖搖頭，示意沒關係。他已經有些明白佐助用意了。

　　“嗯，就是這樣。”佐助大致把自己知道東西講了講，看著志在必得兜，也在心底舒口氣：運用克隆技術，鼬眼睛應該有治愈希望吧。然後他本著感激心情，好意地對兜建議：“兜，光是治療他身體還不夠，還應當治療他心。”

　　“心？”兜歪了歪頭，副謙虛好學模樣。

　　“嗯。”像這種有心理陰影人，很需要從心病入手醫治。“用愛。”

　　“愛？”就是他平時對心愛試驗品那種態度吧。兜從善如流地點頭：“會好好‘愛’大蛇丸大人。”

　　帶著戒指，三人上路了。

　　在田之邊境，他們又遇上了之前那對母女。

　　“媽媽，為什麼這次他們三個戴著樣戒指呢？”小女孩忘了之前鬼鮫威脅，依舊好奇心旺盛。

　　真是，居然玩３?，這讓怎麼跟孩子解釋啊！母親瞪了三人眼，氣衝衝地帶著孩子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