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群聚的新年（上）

佐助轉著筆，思索著要不要將鼬藥劑減少用量。鼬眼睛經過系列手術已經大大改善，通過段時間調養，再加上佐助犧牲額頭奉獻體溫（暖被窩）服侍，鼬身體也有明顯好轉。佐助實在看不下去鼬每次吃藥時就義般悲壯氣勢，所以還是減量吧。

　　佐助剛劃拉掉幾種成分，就聽到有人在敲門，他抬頭看向來人。

　　“工藤佐助在嗎？”個白衣男子敲了敲敞開門，禮節周到地問，視線卻從開始就鎖定在佐助身上。

　　“嗯，就是。需要幫忙嗎？”佐助問。

　　村裡人經常會求助他，同時也有慕名而來遠方人，這個男子看來就是。至於工藤佐助，這只是起名無能佐助信手起化名而已，但總有種宇智波佐助嫁給了工藤新微妙感……

　　“聽說推理很厲害，想委託找個人。”白衣男子上下打量著佐助，久久才扯起個意義不明笑容道。

　　這裡還真演變成偵探事務所了。佐助腹誹，然後問：“那麼請問找誰？”

　　男子靜默地看著佐助幾秒，他黑色眼眸讓佐助有種被看透感覺，然後才緩緩說：“宇智波佐助。”

　　誒誒？佐助心下驚，居然有人來找自己，他沒幹過什麼驚天動地大事吧？事實上，他只完成過幾次?級任務，次?級任務，至於後來在曉接那些高級任務，他都是作為私有物出動。試想，個手裡劍即使參與了影級之間鬥爭，能說是它完成了?級任務嗎？就算它人工智能、例無虛發也不行！所以佐助履歷表上比鳴人還不如，最起碼後者已經是中忍了。這麼低調他，為什麼會被人找呢？

　　“找他有什麼事？”佐助不由問，然後為了掩飾自己用意，又加了句，“了解動機有利於幫助。”

　　“這個麼，”男子敲了敲桌子，朝佐助笑了笑，“因為他欠了點東西。”男子神色從容，沒有點來到陌生地方拘束。他用詞考究，帶著點世家大族孤傲。

　　這樣特徵，很容易讓佐助想到個人。不會昨天晚上做是預知夢吧？那個被某白衣少年公主抱惡夢……他抱著幾分僥倖啟動寫輪眼，看破幻術瞬間他產生了立馬打包袱走人衝動。

　　“嗯，就是。”解除了修行良久幻術，寧次露出了真容，他甩了下長髮，發絲飛揚，高傲神色依舊：“答應過父親大人要帶去見他，總覺得不能食言。而且，”他點著自己脣，嘴角上揚，“還欠個回禮。”

　　佐助心下咯■，瞥向裡房。萬幸，鼬還沒醒，不過很難保證這份幸運能持續多久。

　　寧次倒沒有咄咄逼人，他說：“這次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馬上就得離開。不過下次可能還會來叨擾，可以從現在開始期待了。”寧次微笑地欠了欠身，拂門出去。

　　佐助癱軟在桌上。

　　寧次走後，個帶著絲困意聲音從裡屋傳來：“佐助，剛剛外面是誰？”

　　只見鼬穿著身松垮垮睡衣走出來，袒露脖子上散落著幾點紅印。

　　“沒有誰，聽錯了。”佐助有些生硬地笑著，扯開話題，“哥，今天起得很晚啊。”幸好如此，否則這個木屋肯定難保了。

　　“還不是。”鼬看著無知無覺罪魁禍首露出絲無奈，“睡覺就睡吧，還總是睡到身上，睡姿有待提高。”佐助睡姿真不敢恭維，每天壓得他身上都是紅印。

　　“佐助，再問遍，剛剛是誰？”鼬聲音突然冷冽如刀。鼬看到寧次留下飯糰，原本還有些迷濛大腦瞬間清醒，鋒銳眼神第時刻找上佐助。

　　撒謊話抄私有物法則百遍嗎？佐助看懂了鼬意思，只得坦白：“寧次……”

　　“哦，”出乎佐助意料，鼬沒有責問他，而是神色冷漠地說：“知道是誰幹了。”

　　斑此時把玩著佩恩頭髮，斂著眼，心情很好地哼著小調。不知道佐助收到禮物了嗎？呵呵，讓祖宗出醜可是要付出代價。

　　過了幾天，鼬寄了套東西給佩恩。到了月末，鼬當月獎金漲了，還收到了佩恩表揚信。而當佐助問他寄是什麼時，他就顧左右而言他了。

　　“佐助，們去雷之吧。”天，鼬突然對佐助說。斑已經答應不再泄露他們行蹤，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那個小子最有芥蒂家吧。

　　“嗯？好啊。”佐助答得歡快。鼬果然還是難忘那裡溫泉吧。

　　時值新年，他們此刻正在曉基地裡，各個成員也聚集於此。不過新年與否，都不會影響兄弟倆每天必經互動。

　　“張嘴。”佐助不容否決地把藥匙遞到鼬嘴邊。

　　鼬無聲抗議。

　　“不喝是吧？”佐助淺笑地垂著眼簾，擱下碗，正在鼬揣測他莫非已經放棄時，他突然結印喝道：“水遁•水龍彈之術！”碗中褐色液體如蛟龍抬頭，在空中蜿蜒了幾下飛向鼬。

　　“謝謝提醒。”鼬單手結印，吐出火球直衝藥液。

　　瞬間，曉基地裡水來火往。

　　旁鬼鮫托著腮，饒有興趣地看著因碗藥發生大規模衝突，感慨了下叛忍威力，然後還火上添油地喊：“佐助，教那個！”

　　“水遁•水鮫彈之術！”佐助很領情。

　　看著火與水衝撞，鬼鮫臉悠然自得，完全沒有勸架自覺：嘛，打是親罵是愛，這對兄弟就是虐戀情更深。

　　“月讀！”

　　啊咧，連調.教聖物都祭出來了？這下沒有他什麼事了，不如去找飛段喝酒吧。鬼鮫盤算著，樂悠悠地轉身離去。

　　迪達拉將電子眼調焦後對準兄弟倆：他們兄弟廝殺得好，定會抓拍到他們窘迫時刻，嗯！

　　蝎背對著迪達拉，不緊不慢地用彩帶裝點著三代風影傀儡，說：“迪達拉，偷窺別人夫妻私生活是很齷齪。”

　　迪達拉咧咧嘴，哼了聲：“切，旦那，不看怎麼知道在偷窺？才是齷齪大叔，嗯！”

　　話音剛落，三代風影裹挾著彩帶瞬間撲倒了迪達拉。

　　很久沒切人了，飛段手癢得很，於是他窩在廚房找些菜瓜切切，清脆爽朗聲音讓他不由舒坦得陣戰慄。“啊，番茄鮮紅汁水真是美麗～”他把番茄五馬分屍後，拿著番茄屍體，興衝衝地跑去孝敬邪神大人。

　　飛段走後，小南接管了廚房，面不改色地把飛段切得大小不食材丟進鍋裡。

　　佩恩跟角都研討會告段落後，轉身走向中場休息兄弟。看著大步流星佩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佐助總覺得佩恩變得比以前更有氣勢。

　　“跟斑商量過了，”除了斑，佩恩跟誰都是這麼臉疏離淡漠，“決定先放下原來計劃，看看這個世界是否會自己變好。不過為了讓雨忍村能繼續立足列強，曉必須有新定位。希望們能給點建議。”

　　“話說，斑呢？”佐助左右張望，然後問佩恩。其實他更想問佩恩鼬送他是什麼東西。

　　佩恩表情終於帶上了絲笑意。這時，個聲音也適時地響起：“來晚了。”

　　斑從走廊進入大廳，邊緩步走邊不忘瞪向鼬。

　　“看什麼，　　就是應該最後到場。”斑單手插腰，為自己姍姍來遲辯解。

　　“好了，言歸正傳吧。”佩恩背在身後手握住斑手，斑掙扎了下，不豫臉色有了些緩和。對於如此公然親熱，在場人該咳嗽咳嗽，該望天望天。

　　佐助儘管心裡憋著笑，但還是顧及著斑薄薄臉皮，順著佩恩話將話題繞了回去：“們要怎樣類型工作呢？或許，服務業？”

　　曉能勝任服務業，往崇高說就是人民公僕，往正式說就是男公關，往通俗說就是牛郎……斑當下黑了臉，要不是佩恩拉著他，他都想直接清理門戶了。佩恩很淡定地指著笑容猙獰鬼鮫和飛段說：“準備讓他們來接客嗎？”

　　額，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人獸戀還是太前衛了。佐助冷汗了下，單手托上下巴說：“咳，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讓再想想。”

　　“總之，如果要改行乾慈善事業什麼，拒絕。哼，最討厭勸人向善了。”斑雙手隨意地枕在腦後，語氣是阿飛式無賴。

　　“最多隻能當反面教材吧。”鼬針鋒相對。他還是不能輕易原諒斑之前總是對佐助動手動腳。

　　“嘛，搞科研應該不錯，不過那樣就跟兜是對頭了。對了，乾拆遷不是也很有前途嗎，”在斑反嘴前，佐助插嘴，“對吧，宇智波曾曾曾……輩老祖宗？”宇智波兄弟護短是烙印在骨子裡，兄弟搭配，事半功倍，幹活不累。

　　斑語塞，神傷了：們欺負弟弟死得早。

　　佩恩安慰性地握緊斑手，目光好似在說：放心，不會嫌老。斑嘴角不由狠狠抽了抽。然後佩恩抬頭，重複了遍：“拆遷？”

　　“嗯。”佐助點頭，搖指向迪達拉說：“爆破專家”，又指向鬼鮫：“人形推土機”，最後指向佩恩，他把到嘴話咽了下去：鐵麵包工頭。

　　佩恩低頭沉思，小南這時候端著盤子走過來，冷著張臉地說：“先吃飯再討論吧。”然後特地把厚厚碟黑色疑似致癌物擱在斑面前，露出個清麗笑容說：“這是特別招待。”霎時，好像有股寒風掃過。

　　看來小南意識到了什麼啊。佐助看著斑，完全不打算解救祖宗於水火中。

　　這時，有誰拉了拉他衣袖。他側頭，看到鼬維持著拉衣袖動作，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片刻後他說：“佐助，還是吃藥吧。”

　　“哦，可以。”佐助深沉點頭，灌了滿滿海碗給鼬，端起營業性微笑：“加量不加價。”

　　鬼鮫對鼬怨念有所感應地回頭，看到這幕也森森地笑了：果然是虐戀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