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身體保衛戰
發給考生同意書後,紅豆大咧咧地笑著說:“這場考試也許會有人死掉,所以要先得到你們的同意,不然就要我負責了,啊哈哈~那麼來說明第二場考試的規則,簡單地說,就是對生存極限的挑戰。我先來說明一下第44演習場的地形……”
又是野外生存訓練?記得之前搶鈴鐺也是以這個名義,難道木葉很缺糧食嗎?(是啊,自從你來到這裡之後,自從你的死神體質幹掉那麼多勞動力之後)不過也算明白了為什麼之前出雲會給他死亡森林的地圖了。
佐助看著手中的同意書,有些不滿意地皺眉:這份契約書連保單也沒有,只有義務沒有權利,簡直就是霸王條款嘛。如果在原來世界,他完全可以聘請妃大律師告考官的。不過再霸王條款也沒辦法,這裡也沒有消協,沒地方投訴啊。無奈地,佐助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哨子吹響,各個下忍就如離弦之箭般射進森林,在警戒與探查並存的狀態下,準備面對來自各方的挑戰。
——本來他們也該這樣的。
佐助看著叢林的深處,嘆了口氣。
鳴人突然說有幾支顏料丟了,然後就不顧兩人阻攔,堅持跑回去找。
佐助跟小櫻一起百無聊賴地靠著樹幹等了很久,才聽到樹叢裡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那個洪亮的嗓音:“我回來了。”
佐助抬頭只看了一眼,就又有嘆氣的衝動:為什麼大家都不好好學習變身術呢,這樣明顯的破綻他都沒興趣揭破啊。
小櫻作為佐助的頭號擁簇者,第一時間接受到了佐助的無力信號,於是她瞪了罪魁禍首一眼,主動請纓:“佐助,你就在一邊休息吧,交給我好了。”
她起身,面向那個冒牌鳴人,義正言辭地說道:“你不是鳴人對吧?證據一,鳴人的小包分明綁在右腿上,你的呢?二,鳴人的臉剛剛被考官劃傷,你說說看你的臉怎麼回事?還有最重要的三,鳴人怎麼可能那麼正常地打招呼啊!不要嚇人好吧?”然後她回頭,向佐助邀功:“對吧,佐助?”
“嗯。”佐助點點頭,基本上是沒問題,只是鳴人愈合能力那麼強,第二條可能不成立吧。
仿冒者瞬間露出了原形,猙獰道:“哼哼,被看出來了?那給你們一個機會,說,卷軸在哪裡?”
(冒牌貨啊,你連佐助大 手下的護衛都打不過,你還裝什麼小強啊)
佐助上前,藐視著對方,對於這種妄圖不勞而獲的人表示不屑,他說:“這種事當然應該自己推理了。比如,像這樣。”說著,他飛快地結印:“火遁•鳳仙火之術!”
幾個火球跳躍著前進,風助火勢,仿冒者立刻被團團圍住。見無法立即滅火,他一邊賣力躲閃,一手下意識地探入懷中,而一根鋼絲就順著他的手一起探入,然後牽扯出一個卷軸來。
哈,正好是地之書。將那個卷軸收入懷中,佐助看著仿冒者說:“當躲不開的危險到來,你肯定會不由自主地去觸摸卷軸,以確保它的完好,這樣就等同於宣告了卷軸的所在。”
“這樣啊……”仿冒者點頭,然後清醒般地搖頭,“不對,把卷軸還給我!”
回答他的是飛擲而出、釘在他腳前幾寸的苦無。
“你確定?”佐助右手伸進工具包,斜睨著仿冒者,黑色的身影隱隱透出一種氣勢。
“算、算了。”仿冒者冒著冷汗,轉身跳進了叢林。
果然啊,佐助緩緩拔出那枚苦無,心想:跟考官們現學現賣的威脅果然很好用啊。
他們找了片刻,終於找到了鳴人。
鳴人被手腳綁住,正在地上扭動。怕他透不過氣,小櫻幫他揭下了嘴上的膠布。
鳴人大喘著氣,說道:“剛、剛才有人圖謀不軌,沒有本大爺的幫忙,你們沒事吧?”
小櫻黑線了一下,咧咧嘴說:“果然,這才是鳴人吶。”
而佐助則認真地單手托下巴,說:“小櫻,為什麼我覺得鳴人還是被膠布貼著比較可愛呢?是錯覺嗎?”
不,你說的當然永遠都是真相啊。小櫻暗暗附和。
他們在森林裡走了一會兒,佐助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招招手說:“鳴人,小櫻,你們靠過來。”
“嗯?”鳴人茫然地看著佐助,然後又看向小櫻。
“我剛剛推理出卡卡西老師一直看的那本《親熱天堂》寫什麼了。”佐助一臉正色。
“誒誒?”鳴人感興趣地湊上去,小櫻也一臉好奇。
“嗯。”佐助淡定地用手圍住兩人,然後從工具包裡掏出一把手裡劍,猝不及防地甩了出去。
在兩人的不解下,一個身影從手裡劍飛入的樹叢中走了出來。佐助看著那個偷窺者,一邊暗暗驚奇居然是那個人妖,一邊面上鎮定地說:“你從剛剛開始就在偷窺吧?本來我說那句話就是打算分散你的注意力,沒想到你的氣息都亂了呢。你認識那本書的作者嗎?”
大蛇丸舔著指尖,神色貌似有些追憶:“認識又怎麼樣,不認識又怎麼樣?”然後他的神色又恢復了一貫的邪佞微笑。他頗具氣勢地拿出一個地之書卷軸,說:“你們一定很想要我的卷軸吧。”然後他張開嘴,將那個卷軸吞了下去,猙獰地說:“那就拼上性命來奪吧!”
佐助和小櫻靜默(鳴人反應永遠慢半拍)。佐助看著那個人說:“你剛剛才找上我們對吧?其實,我們已經集齊卷軸了,不需要你的。”又是一個情報工作沒做好的,這年頭不夠格的忍者還真是隨地走啊。
“啊哈?”大蛇丸的氣勢一瀉千里。是誰,居然在我之前就瞄上我的目標的,讓我知道我一定拿他當我下一個身體替補!(蛇叔,你已經憤怒得連對方皮相都不管了嗎)
既然如此,那麼就用他的魅力解決吧。大蛇丸再度揚起他標誌性的笑容,問道:“你是不是宇智波家的那個遺孤?”
佐助恍然,這個傢伙原來是衝著他衣服上的乒乓板來的啊,他謹慎地略略點頭,說:“沒錯。”
於是大蛇丸幾步來到佐助面前,渾然不顧因警惕而繃緊身體的後者,單手撫上佐助的臉說:“我聽說過你,宇智波一族的倖存者,一個少年天才,‘魔音穿耳’、‘臨門抽射’兩種絕學的創造者,你很了不起……但是這樣還不夠,”大蛇丸突然臉色一變,沉聲道:“不夠你殺了那個男人!”
殺了那個男人?喂喂,他可從來沒有要殺人的念頭,誹謗也要有依據啊!佐助嘴角抽了抽,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自導自演些什麼。這個人的話這麼有戲劇性,或許他跟兜一樣,都是某齣戲的愛好者?但為什麼都要找上他啊,難道他長得很像試驗田嗎?好吧,對於心理有障礙的人,要發揮十二萬分的耐心。
於是佐助看著大蛇丸,盡量保持語氣的平緩,說:“請問一下,你是誰呢?”
大蛇丸哼哼一笑,伸出舌頭,舔了臉上一圈,回答:“大蛇丸。”
“你就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佐助很驚訝。傳說中三忍都因不同原因離開了村子,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一個。然後沒等大蛇丸得意呢,佐助就繼續說:“那三忍的衛生習慣都這麼不好嗎?”
大蛇丸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問:“你剛剛說什麼?”他剛剛聽錯了吧,怎麼會有人這麼跟他說話呢?
佐助憐憫地看著大蛇丸:“您不知道我們身邊都是病菌,而用舌頭舔食會增加感染的可能性嗎?而且,喜歡用舌頭清潔面部,這是動物的習慣……”難道您連作為人的自尊都放棄了嗎?佐助這半句沒說,但領悟力過人的大蛇丸還是聽出來了。
大蛇丸張揚的笑容差點走形,但他對佐助更欣賞了:這個孩子果然很強,從很多方面來說都是呢,這樣的身體更讓他想占有了啊。
大蛇丸緩緩用舌頭舔過脣,將“垂涎欲滴”用肢體語言表達出來。他說:“你難道不想殺掉那個男人嗎?那個給你帶來深重災難的男人。”
給他帶來深重災難的男人?琴酒?不對,那是穿越前的,那麼,大蛇丸說的難道是——“宇智波鼬?”佐助順著大蛇丸的思路說。
大蛇丸於是肢體語言更豐富了:“如果你要殺了那個男人,就來我這兒吧,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力量。”
這位前輩是不是有妄想症啊?他都沒表態呢,就在那兒自說自話,果然木葉的前輩都不太正常。佐助於是快刀斬亂麻地說:“我不想殺他。”沒錯,他只想找到那個彆扭的哥哥,然後告訴他,隱瞞真相是很辛苦的,特別對象是他,所以還是坦白從寬吧。
“不要否認了,口是心非可不好。”大蛇丸故作友好地摩挲佐助的臉說:“木葉已經快不能滿足你了吧?那種假仁假義的教育無法給你真摯的力量。跟我走吧,我才是你真正需要的。”然後把你的身體獻給我~
喂喂,拜託聽聽別人的話啊,這樣跟強買強賣死皮賴臉的推銷員有什麼不同?而且聽大蛇丸的話,貌似除了妄想症,他還有反社會傾向?佐助嘆息,這位前輩的心理疾病看來已經病入膏肓了,沒辦法,讓他來開導一下吧。
因此有了以下驢脣不對馬嘴的對話:(以下內容請視作一個心理導師和一個人販子以各自的職業思維進行的對話)
“前輩,你住的地方是不是很陰暗?”看大蛇丸的膚色應該長期照不到陽光,可能是經常呆在陰暗的地方,從而導致性格的扭曲吧。
哦哦,這孩子的態度鬆動了啊,都已經在考慮以後的住宿問題了。果然我的魅力不減當年啊,我得給他滿意的答覆。大蛇丸想著,回答:“大多數是呆在室內,但是如果想要在外面修行也可以,外面的環境很不錯的~”
果然很抑鬱啊,外面的環境不錯還喜歡呆在室內。唔,這是不是因為沒什麼人陪呢?佐助又問:“前輩,冒昧地問一句,你是孤兒嗎?”
哦?這次是來考驗我有沒有受過家庭的熏陶,知不知道怎麼帶小孩嗎?“雖然父母早逝,但我現在收留了很多孩子,我很‘關愛’(重音)他們哦。”
難道因為缺乏家庭關愛,所以就將魔爪伸向孩子尋找歸屬感?天哪,三忍之一有戀童癖,有沒有比這更可怕的真相了?佐助強按下震驚,繼續問:“那,你怎麼跟他們相處的?”
終於問到訓練方式了?“我給他們烙上烙印後,讓他們對戰,有時我親自教育他們。咒印就是這個樣子的~”大蛇丸比劃了一下。
佐助這下面癱臉再也維持不住了:三忍不僅喜歡??(向來思想和諧的佐助想了半天才想到這個詞),還喜歡在別人身上留下如同項圈一樣的印記,而且還是那麼奇怪的三個逗號的圖案!
“那麼,佐助,你打算跟我走嗎?”說了這麼多優惠政策,總該有所心動吧。
啊?是想邀請我去他家繼續做心理疏導嗎?佐助想著,有些猶豫:“我現在沒有時間,以後一定登門拜訪。”
到手了~大蛇丸露出合作愉快的表情,說:“好,音隱村永遠向你敞開~”
於是佐助以為自己成功開導了一位身患妄想症+反社會人格+戀童癖的前輩,而大蛇丸則以為自己成功拐到了一具優質身體,所以,兩人不約而同地滿意了。
“那我在音隱村等待你的到來哦,我可愛的小朋友。”大蛇丸伏在佐助頸項處,舔著他的脖子,突然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
一種眩暈感向佐助襲來。不是吧,連心理導師都要烙印?嘶,不過還真的有點痛吶。佐助微微呲著牙,將大蛇丸這種行為理解為出自強烈希望別人記住自己的一種偏執。
不管怎麼說,這樣的離別禮物還真是獨一無二。佐助摸過脖子處的一攤口水,一頭黑線,目送著大蛇丸的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