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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第34章
34.公費出差

山間羊腸小道上,三個人不緊不慢地趕路。在聳立山脈間迴盪著轟隆雷鳴聲,這特徵說明他們已經進入了雷之。

  鬼鮫看了看微微蹙眉鼬,覺得自己有義務幫搭檔分憂,於是他大聲地叫住前面人,說:“佐助,就不能變回來嗎?”

  “為什麼?”被點到名人回頭,那張小五郎大叔臉上露出無辜表情,強烈矛盾讓向神經很粗鬼鮫也體驗了把“小鹿亂撞”,當然,是被嚇。

  “這是為好。”佐助攤攤手繼續裝無辜,頂著這張大叔臉他欠揍指數直線飆升,“長得這麼凶神惡煞,帶著個未成年孩子,別人會以為是人販子。”

  “佐助,”鬼鮫扛了扛鮫肌,令人膽寒地沉聲道,“找削嗎?”

  鼬言不發地看他們對話,直到鬼鮫放出威脅後他才對佐助說:“佐助,變回來。”對著這張大叔臉,他有心想戳額頭也會在中途被噁心到。

  “嗯?可是覺得很好啊。”佐助天真無邪地說著,心裡則在比?字。呵,他看鼬臉就知道鼬在想什麼,還好他及時地變身了。其實侵犯大叔肖像權他也很糾結,但為了保護額頭不受侵犯,他才出此下策。鼬,就慶幸沒變成阿笠博士吧,否則對著裝嫩博士可就不是胃部不適那麼簡單了。

  終於踏上了雲隱村土地,佐助看著來來去去、帶著雲隱護額忍者,不禁想到了因為雲隱而命運多舛寧次。寧次他父親就是被雲隱用卑鄙手段帶走,他屍骨應該還在這個度吧。不知道寧次如果來到這個度會怎麼想,又會怎麼做呢。

  “佐助,跟上。”鼬回頭,喚了聲。

  “嗯!”

  佐助執意讓鼬和鬼鮫在家客棧休息,他自己出去打探情報。

  佐助先把自己變成六七歲小孩摸樣,再去詢問路人。大人通常對小孩沒有多少警戒心,特別是老人和女人,母性泛濫,該說、不該說統統都說了出來,當然,他臉免不了要被吃點豆腐,但這樣犧牲在高額回報前不算什麼。

  把情報消化下,加上點推理,就能得到更深層情報。於是過了半天,佐助就滿意而歸。

  “回來了,還給買了丸子哦,哥哥。”遵循著“忍者就要從窗口出入”定則,佐助帶著大包小包從窗戶爬進房間。

  “佐助,過來。”鼬招手。

  “誒?”佐助疑惑地走了過去。

  鼬點上佐助光潔額,輕輕笑道:“歡迎回來。”

  雖然佐助在他身邊這麼久,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擁有這樣幸福,只有切切實實地觸碰到佐助,他才敢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不是在做個美好而憂傷夢。

  佐助捂著額頭,懊悔自己剛剛怎麼會解除變身術再回來,這下子,額頭晚節不保了吧。不過……他抬眼,看著鼬清淺微笑,不由回以笑容。只要鼬能夠保持愉悅心情,犧牲下好像也沒什麼呢。

  壁花鬼鮫在邊捂著被兄弟溫情閃到眼,感慨他那顆孤家寡人心又被無情地踐踏了。

  “……這個大名喜歡搜羅年輕貌美女子,而下周正好是他‘選秀’日子,眼前最省力辦法就是混入那些女子之中再伺機動手。”又是個荒淫無度人。佐助面露厭惡地說著。

  鼬沉默了會兒,轉向鬼鮫,墨黑幽深眼眸盯得鬼鮫有些不安。然後,他才緩緩說:“鬼鮫,去。”

  “為什麼是?”鬼鮫抗議,“那個小鬼明明變身術用得也很熟練啊。”

  佐助打了個響指,說:“問得好。猜鼬之所以選,就是因為如果是去,到時候就算被識破變身術,貞操也不會有危險。”

  “喂!”鬼鮫不滿地抱怨,轉頭看鼬,等著他說句公道話。

  鼬沉默著。

  喂,鼬,不要這個時候玩“此時無聲勝有聲”啊,說句話啊!

  佐助搖頭:鬼鮫,就算告到珍稀動物保護組織也沒用,現在可是鼬說了算。

  “鬼鮫,加油吧。”佐助向鬼鮫擺擺手,鼬在他身邊沒說話。

  “哼,才不用那麼麻煩,直接殺進去再殺出來,多痛快。”

  “鬼鮫,少殺點平民。”佐助沉下臉,“死太多人會搞得人心惶惶,們還要找人詢問尾獸事。”這個世界人觀念與他不同,所以他也沒辦法要求他們不殺人,但他只要力所能及,還是希望血腥能少點。

  鼬明白佐助所想,安慰地撫上他頭,看向鬼鮫。

  “知道了知道了。”鬼鮫大大咧咧地應了聲,轉身離開。

  “現在暫時沒什麼事了,佐助,也休息會兒吧。”送走鬼鮫,鼬斜倚在床上微微闔眼。

  “怎麼會沒事?”佐助拉起鼬就往門外走,“們還有很重要事沒做呢。”

  是要找尾獸嗎?佐助什麼時候對曉任務這麼積極了?鼬邊思索邊被動地跟著佐助。

  “覺得尾獸會在這裡?”鼬指了指那塊“天上人間溫泉鄉”牌子,站在門口問佐助。

  “不是尾獸,”佐助保持拉著鼬胳膊姿勢,解釋道,“聽說這裡有眼很有效藥泉,說不定對調理身體有幫助,們去試試,聊勝於無嘛。”

  鼬聞言也就沒說什麼,順從地跟隨佐助進去。

  看著佐助熟門熟路地跟老闆說明自己要求,再看佐助自如地從封印卷軸中拿出香皂、毛巾等等,鼬不由地問:“佐助,到底對這件事策劃了多久?”

  佐助回頭說:“其實,從角都委派任務時候就有意留心這附近任務了。哥,先淋浴,等會兒們起進溫泉。”擔心鼬不適應這樣人多場合,佐助衝鼬安撫性地笑,笑容澄澈。

  鼬點點頭,拿過毛巾轉身。這裡溫度還真高,否則他怎麼會覺得臉突然熱呢?

  “哥,這裡!”

  鼬進溫泉時候佐助已經在池中占了席之地,揚著手招呼鼬。

  “哥,坐下。”佐助把鼬按下,為了壓過水聲,他貼在鼬耳邊說:“哥,要幫按摩了哦,不準亂動。”說著,他把濕漉漉手擱在鼬肩上,開始按壓。鼬顫了下,然後放鬆身體任由佐助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佐助手點點滑過他脖頸,他手臂,他脊背,雖然看不到,但想象得到那動作有多輕柔,弟弟表情有多專注。佐助手在他身上馳騁游走,每個到位動作都讓鼬感到很舒服,但同時又讓他油然而生出種說不出感覺……

  鼬舒服得眯起眼,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朦朦朧朧中他聽到佐助在自言自語:“好了,下面是眼睛。”呵,佐助倒是精力充沛嘛。鼬淺淺地輓起嘴角。

  水流在身邊倏忽變向,小小浪花衝撞在他身上。佐助從他背後繞到前面,看到鼬似睡非睡樣子,有些好笑地湊上去:“伺候得舒服吧,哥?下面要按摩眼睛了,感到痛就要說出來。”

  佐助靠好近啊。鼬有絲混沌腦子裡這樣想著,卻舍不得挪開身體。能跟弟弟這樣接近,是他直以來夢寐以求。他再也不想從佐助身邊逃開,他累了。那些獨自人守在空房間裡期盼弟弟以更強大姿態來到他面前——只為了終結他生命而來日子,他不想再經歷了。

  按摩完眼睛後,佐助又開始征服他頭頂,把手指插.進他發隙間輕柔地來回撫壓。

  鼬睜開眼,注視著近在咫尺佐助。在迷濛蒸汽中,佐助如鴉羽般黑髮濕漉漉地緊貼在臉上,愈發襯得肌膚勝雪,灼熱溫度讓佐助臉頰染上紅暈,碎銀般水珠順著他清秀臉部曲線滑落,紅脣也看上去很誘人……鼬眸色沉了沉,將某個白眼狼染指過這片芳澤畫面從腦中清除。

  不知不覺地,鼬看著看著,感覺身體裡有種東西變化了。原來萬花筒後遺症不僅是視力退化,而且還會擾亂神經系統嗎?否則為什麼他會覺得這樣佐助很魅惑?

  思維有了轉變,身體每次碰觸也就變得難熬。正好這時候佐助腳不經意地蹭過鼬,那感覺,就像過電!

  鼬猛站了起來,啞著聲音說:“們走吧。”

  “誒?”佐助偏了下頭,以為鼬是擔心錢問題,說:“沒事,哥,反正這次是公費出差,回去可以報銷。”

  不是公費不公費問題!鼬對上佐助真摯關切眼神,忍住掩面衝動說:“覺得差不多該出去了。”

  “不要走啊。”佐助抱住鼬腰,有些不滿。好不容易找到藥泉,才泡了這麼會兒,怎麼會有效果?

  鼬這下真單手掩面了:佐助,難道就不能看看周圍嗎?沒看到那幾個老伯揶揄神色嗎?沒看到那個路過工作人員“原來是這種關係”表情嗎?沒注意到樹林裡某人赤.裸.裸窺視嗎?!!

  樹林中,某個白髮大叔正蹲在巨型蛤蟆上,用望遠鏡津津有味地偷窺著溫泉中活色生香。他早在多年前就放棄在堆不堪入目臭男人中取材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居然還能見到如此極品!只是那個男人怎麼看上去……有點像宇智波鼬啊?哈哈,怎麼可能,宇智波鼬怎麼可能這樣秀色可餐地依偎在別人懷裡,他肯定是看錯了,看錯了。美色當前,還是大飽眼福比較重要,不去想那些天方夜譚了。

  於是自來也邊觀摩,邊第萬零次地感嘆自己沒有白眼是多麼可惜件事——那可是比高倍望遠鏡看得更清楚偷窺裝備啊。

  鬼鮫完成任務同時,佐助他們也打聽到最近這裡出沒是隻巨型蛤蟆。尾獸應該不會是蛤蟆形態吧?而且從它留下蹤跡來看,查克拉量也絕對不是尾獸級。佐助思索,估計只是隻吃了農藥基因變異蛤蟆而已。嘛,既然不是尾獸,那就打道回府吧。

  佐助拉著不知道又在鬧什麼彆扭鼬,跟鬼鮫起上路。

  與此同時,在村子另頭,個白眼少年站在培黃土前,長久佇立。這個地方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只因為這個小小墳墓連個銘牌都沒有。然而無論這裡有多簡陋,這裡躺著他至親家人這點是不會變。

  “父親,來看您了。請保佑找到那個人吧,如果能再見到他,下次就帶他來見您。”他靜靜撫上那培土,輕聲說。

  “寧次,任務??,們可以回木葉了!”小李在遠處無所知地比著大拇指大喊。

  寧次看了父親最後眼,向同伴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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