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是金子總會發光
鼬將之前心悸都歸功於溫泉,沒錯,都是那些水汽惹禍,害他時神志不清。然而就算再自欺欺人,但不可否認,鼬還是察覺到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對於佐助,心底某些感情早就發生了微妙轉變,這種轉變讓他難以應對,因此他變得稍許有些沉默。相較之下,鬼鮫倒是活躍得讓人想到夏天裡拍不死蒼蠅。
“佐助,們來打場!”或許因為沒有在雷之大開殺戒關係,所以急需發泄戰鬥慾望,鬼鮫屢屢找上佐助。
又是這句話。佐助扶額,他跟這句話有不解之緣嗎?本來以為擺脫了寧次魔爪,沒想到又入了這個鯊魚狩獵範圍。想要打架鬥毆,立正左轉去木葉吧,雙份濃眉白牙在那兒等著!
佐助原本認為鬼鮫只是想發泄而已,但在與之交手幾次後佐助感覺有些不對,於是這天他趁鼬不在,攔住鬼鮫問:“是在試探?”
沒錯,鬼鮫每次進攻看似野蠻,但其實未下狠勁,反倒是像在測試他各項能力——查克拉量,敏捷度,反應力,結印速度。
“被看出來啦。”鬼鮫托了托鮫肌,滿不在乎地說,“是在考察,看到底值不值得把鼬託付給。”
“託付?”佐助懷疑自己聽錯了。鬼鮫,為什麼副女方家長腔調,更重要是,是鼬家長嗎?
鬼鮫點頭。他跟鼬搭檔已經很久了,第次看到鼬這麼在乎個人,在乎到非君不娶地步。眼看鼬就要吊死在這棵樹上,出於搭檔多年情誼,他怎麼也要幫鼬把把關。至於對方是男生,而且還是鼬弟弟?拜託,叛忍還會在乎這麼點小事嗎?或者說,這才是叛忍格調!鬼鮫繼續說:“沒事,們那兒新娘課程就是這樣,由對方家長鑒定女孩武力值。”
新娘課程不是應該考些插花什麼嗎?當然,因為水之比較混亂,所以對女孩要求比較高這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麼他是新娘?就算要假設,他也是新郎角色好不好?不對,他在想什麼啊,爭這個有什麼意義,不如想想怎麼教導小南烹飪鯊魚吧。佐助磨牙。
“總之,考察合格,鼬就交給了。”鬼鮫揮揮手,大步流星地離開。
佐助愣了下,抄起手邊個杯具腳踢過去。要打,今天就奉陪到底!
隨著佐助參與任務次數增多,眾人漸漸發現佐助價值。什麼翻譯啊,旅遊指南啊,情報搜集啊,在佐助身上都得到了最完美結合,真正實現了“佐助在手,萬事無憂”。除了廚藝令人崩潰點,佐助還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之必備啊。
“父母當時怎麼沒有‘量產’啊,再多來幾個弟弟這樣孩子,都可以安心地去炒房了。”角都開著不是玩笑玩笑。
鼬對此表示沉默。佐助這樣孩子,絕對是世間僅有絕版吧。
而對此唯有怨言大概就是絕了。絕最近覺得自己飯碗有點吃緊,因為角都看向他眼神裡總是充滿控訴,控訴內容很明確:這個吃白飯情報人員,還不如別人個拖油瓶!確,絕每次都得親臨現場耳聞目睹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佐助則能通過點點線索就還原事實真相,有時候甚至不用去實地考察,就可以做到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鑒於佐助便利多用,曉裡常常出現以下場景:
“鼬,弟弟帶走了!”飛段拉著佐助離開,只為了讓佐助教他更刺激自虐手段。
“鼬,語言翻譯機借了。”蝎夾著佐助二話不說就走。
佐助被夾在蝎胳膊下,嘴角有些抽搐:為什麼有種是阿笠博士發明多功能機器感覺?他們倒還記得徵詢鼬意見,怎麼就沒人問呢?
“因為是鼬所有物。”蝎突然開口。
誒誒,他剛剛什麼都沒說吧?蝎,有讀心術嗎?
不過說歸說,佐助還是跟著這些叛忍出任務,他想或多或少阻撓下他們大肆殺人。鼬知道佐助所想,也就沒吭聲,但佐助明白,鼬沉默就是對他最大支持。
只是,佐助撐額,強壓下心中怒火,他怎麼忘記“朽木不可雕”這個真理了?希望這群野蠻人突然開化,他果然是變傻了嗎?
佐助坐在基地裡角,獨自沉思:像他們這種把道德良知都拋開人,對於各種說教自然是百毒不侵,反過來還會對規勸人嗤之以鼻。看來尋常勸誡不能對他們產生什麼影響,那麼他得另闢蹊徑了。
他幾步走到角都面前,敲了敲桌子,讓角都從賬本中抬眼看他。
“什麼事,小鬼頭?”角都臉不耐煩,他最討厭別人打斷他跟錢約會了。
“角都,他們隨便殺人,不管嗎?”佐助單手撐在桌上,側頭斜看角都,俯下陰影罩在角都頭上,隱隱氣勢讓人難以忽略。
“怎麼,宇智波二少不忍心?”角都語氣裡滿滿譏諷,準備讓佐助知難而退,不要打擾他跟錢親熱。
“是無所謂,”佐助偏頭聳肩,得心應手地扮演沒心沒肺叛逆少年,“但是他們無緣無故地殺人,會增加身體維修費(蝎瞪了過來)和服裝縫補費(總是自虐到衣服日更飛段翻了個白眼)吧?”
角都數錢手指頓。
佐助再接再厲:“還有,每個死去人都有可能是曉未來雇主,這樣不管不顧地殺了真好嗎?”
角都目露沉思。
“不覺得,殺了平民也沒多大意思嗎?而且越是弱人越需要忍者,就像大名總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文人樣,殺了他們難道不是斷了自己財路嗎?”
角都頓悟般右手敲左手手心。見此情形,曉幾個好鬥分子再也無法純粹旁觀了,開始騷動起來:不準殺人?怎麼不說不讓他們洗澡呢,反正不殺人他們樣會渾身發癢。
佐助不慌不忙地補充:“如果想要練手話去找那些惡霸好了。來能稱霸方定實力不俗;二來,老大不是要統治世界嗎?這樣做,可是有助於樹立正面形象。”他就知道這些人以殺人為業,那他也只有這樣委婉地為平民爭取點太平日子了。
這下,連佩恩也睜開之前假寐眼,重重疊疊圈圈盯著佐助,好像在思索他話。
“折貴賓卡,拿著。”角都放下優惠卡,連之前點數錢都來不及收就匆匆忙忙奔向佩恩,共商大事。
“哇,佐助好厲害,比前輩更有前輩風範呢!”阿飛好像發現了新大陸,繞著佐助誇張地轉圈。
聽到阿飛出聲,佩恩動作幾不可見地顫。看來他意識到組織真正老大還沒表態,他說什麼都是空談。
“誒誒,佐助怎麼變成兩個了?”阿飛繞得腳步不穩,語氣充滿困惑,“阿飛眼前好多圈圈啊,怎麼回事?呵呵,難道阿飛也有輪迴眼嗎?”還沒說完,他就雙手擺毫無徵兆地倒向佐助。喂喂,阿飛,這種林黛玉式投懷送抱真跟很不搭!
佩恩眼明手快地撈住阿飛,及時地保住了佐助“完璧之軀”。見狀,鼬這才解除鮮紅寫輪眼,幾步上前拉著佐助快步離開。佩恩眼睛不愧有那麼多道圈圈啊,就是有眼力見兒,如果阿飛真撲倒佐助,洞穴鐵定崩塌,他們就等著睡露天吧。
角都也放鬆地舒了口氣——被阿飛壓下肯定重傷,到時候算不算工傷、要不要賠償就難說了。
佐助回頭看到佩恩跟阿飛離開,點點頭:看來大小 要開研討會了啊,但願能開出個圓滿結果,就讓他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