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預
考試時間還未結束,因此木葉九小強得以四處看看,順便跟另外三小強會合。
“能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牙難得的沒有囂張,而是拍著鳴人的肩,由衷地表達自己喜悅。志乃和雛田都沒說話,一個是在玩深沉,還有一個是因為太害羞,但毫無疑問,兩者也都松了口氣。
“怎麼了?”井野好奇地問。
牙小心翼翼地四下打量,然後壓低聲音說:“我們到的時候有一組砂隱早就到了,他們中的那個紅頭髮我們見過,他簡直殺人不眨眼……”他心有餘悸地說著,然後看著前方頓住了話頭,懷中的赤丸又開始瑟瑟發抖。
眾人望去,看到話題的主角正在注視這邊。
我愛羅不帶任何感情的視線從木葉眾人身上劃過,在寧次身上停了下,然後徑直對上佐助的眼,嗜血地一笑。這個笑容的含義佐助看得很明確:你讓我白白抄了那麼多字,準備好受死吧!(詳見
佐助寒了寒,看向鳴人。鳴人,你怎麼這個時候藝術細胞不爆發了?拜託,幫我分散那傢伙的注意力啊。
寧次冷掃了一眼我愛羅,側身為佐助分擔了一部分殺人視線。
看到有人袒護佐助,我愛羅冷漠的眼神開始狂躁,抬腳走向木葉這邊。
正在氣氛一觸即發時,砂隱的帶隊上忍突然出現並截住了我愛羅,他向我愛羅搖搖頭,這才平息了一場風波。
佐助舒了口氣,鳴人卻在這時後知後覺地甦醒了藝術細胞:“哇,沒想到他們的帶隊上忍打扮得也很有味兒啊!”
佐助挑挑眉,說道:“哦?看上那個大叔了?你終於打算放棄卡卡西了嗎。”卡卡西知道了一定會感動得熱淚盈眶吧。
“不會,卡卡西老師永遠是我的首席模特,我不會放棄改造他的!”鳴人捏拳目光灼烈地發誓,然後又痴迷地看向砂隱那邊:“啊啊,還有那個女孩的網格襪,尤其是那個我愛羅的煙燻妝!砂隱都是這麼藝術嗎?(你還沒見過更藝術的蝎呢,人家可是鼻祖級的。——??筆者)兜學長說過,他們是來自風之國對吧?嗷,我以後一定要去朝拜!”
所以風之國其實是藝術之都嗎?佐助扶額。而且你是不是把旁邊的那個臉繪男徹底無視了?雖然他也沒記住那個男孩的名字……
帶隊上忍們陸陸續續地來了,某個閃耀到不行的青蛙男出現後,寧次他們也只好按捺著掉頭離開的衝動,走過去打招呼。
“寧次走了啊……”鳴人有些失落地自語。
“怎麼,舍不得?”佐助一邊向寧次揮手並致以最高級別的默哀,一邊回問鳴人。
“嗯,那肯定咯。”鳴人說得理所當然,“誰叫有寧次在的時候,佐助你就會很有‘風韻’啊。”
“‘風韻’這個詞可以這麼用嗎?”佐助汗顏,以後誰再說鳴人沒文化,他就跟誰急!突然,佐助想到了什麼,祭出鼬曾經展露過的微笑,問鳴人:“話說,鳴人,你是不是跟小櫻達成了什麼共識?”他的隊友雖然本來就不太正常,但最近好像有團結起來的趨勢,而且貌似針對的對象就是他。
“啊啊,那個,”鳴人顧左右而言他,然後指著前方說:“看,火影大人誒!”
三代不愧是四代的老師,胳膊肘向裡拐,在鳴人最尷尬的時候,挾著一眾考官閃亮登場,宣布第二場考試正式結束。
不管三代多麼德高望重,在影級人物中多麼特立獨行(好色),他仍然還是個老頭,因此也免不了老人的特點:喜歡說教。在近十分鐘的嘮叨後,才聽到他說:“下面交給月光疾風來介紹。”
月光疾風頂著很容易讓鳴人一見傾心的“煙燻妝”(黑眼圈),咳了幾聲才開始講解:“因為通過第二場的人太多了,所以在第三場考試前要有一次預考。考試馬上就進行……”
考生嘩然。他們才考完第二場,都沒有好好休息過,現在卻被告知居然還有考試?瞬間,一股無名火竄上考生們的心頭。場內的考生騷動了起來,抱怨聲不絕於耳。
看著不滿的考生,佐助不由佩服起三代來。三代大人不僅把宣布這個消息的不討好的角色拱手讓給別人,還很明智地選擇月光疾風來公布。看看月光前輩那看似弱不禁風的身板,正常人就算心中再有怒火,也不會去為難吧?不但遠離了風暴中心還將騷動的程度降到最低,火影就是不一般的圓滑吶。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要謝謝三代大人。佐助苦笑著看到他的名字出現在顯示屏上。要不是三代大人漫長的碎碎念,他也爭取不到這麼久的休息時間呢。
又是一個蒙面的。佐助打量著交手對方,覺得這個世界蒙面或許也是種時尚。唉,只是蒙面總讓他聯想到電視劇裡的小偷啊。唔,他沒有詆毀卡卡西的意思。
因為大蛇丸的“饋贈”,他不能用寫輪眼,也不能大規模地調動查克拉,與此同時對方能力不明,輕舉妄動是很愚蠢的。
佐助估量著敵我形勢,決定觀察一陣再說。
相比佐助的謹慎,對方就豪放多了,大言不慚地說著“準備好敗在我手下吧!”然後就舒展著手臂撲向佐助。但他的動作相較寧次而言真的算是慢鏡頭,佐助微微一晃就閃開了。
蒙面男就此擦過佐助,但他不顧身體的平衡,仍然探手去觸碰佐助。佐助見機對準蒙面男沒立穩的腳橫掃,蒙面男瞬間撲倒,但他的手仍然不死心地前伸,終於擦過佐助的身體。一剎那,佐助感覺到體內查克拉的流逝,連忙後躍著避開。
這個傢伙的能力原來是吸收查克拉啊,佐助了然。如此一來,近身攻擊就相當於給對方送禮了。但在忍具告急和忍術基本被封的現在,遠距離攻擊幾乎不可能。看來只好反其道行之,近身用體術拼速度。
這樣一想,佐助向看台上的凱表示敬意,要不是當初 了凱幾份體術,今天這戰會很艱難呢,嗯,下次就幫凱的私生子追追小櫻回報他好了。佐助思緒一收,打起精神施展出體術對抗。
感受到明顯加快的戰鬥節奏,蒙面男更加賣力地想要抓住佐助,因此全場只見他伸長手臂作“揩油狀”。寧次皺著眉,鄭重地考慮要不要用這個傢伙當沙袋,或者天天練忍具時還缺一個靶子?
“哦?你這個動作是在模仿僵屍嗎?”佐助調侃的聲音從蒙面男左邊發出,蒙面男惱怒地向左揮拳,而佐助早就閃開。蒙面男不顧一切地去掏苦無,想要靠見血來排遣心中的怨憤。佐助趁著蒙面男情緒失控來到對方身後,一連三個肘擊把蒙面男打趴下,然後在對方欲爬起來之前用苦無抵上對方的脖子。看著不安分的對方,佐助友情提示道:“抱歉吶,這個苦無側面有點鏽了呢,如果你一掙扎擦破皮破傷風可就麻煩了。”蒙面男聞言,也就乖乖束手就擒。
見塵埃落定,月光疾風宣布:“咳咳,宇智波佐助獲勝。”
場邊的卡卡西松了口氣,摘下了為了以防萬一的耳塞。波風老師在上,還好佐助沒使用“魔音穿耳”,否則在這樣易產生回音的大廳裡,估計所有人都要被撂倒了。嘛,雖然那樣一來大蛇丸也很可能會激動得主動現身。
卡卡西起身,走向下場的佐助。
一間密不透風到很容易讓佐助想到密室案件的房間裡。
“佐助,把衣服脫了。”卡卡西一邊在地上畫法印,一邊向佐助下令。
“嗯?”佐助不明白卡卡西的用意。
“你被一個叫大蛇丸的人咬了對吧?”卡卡西嚴肅地說。
“誒?”佐助很意外卡卡西這麼快就知道,難道自己身上被裝了竊聽器?如果是真的,那還真是名偵探的恥辱啊。
“是大蛇丸親自告訴紅豆的。”卡卡西知道佐助又陷入到奇怪的漩渦中,於是解釋了一番。
佐助“哦”了一聲,料想卡卡西是打算為自己消毒吧,於是大方地開始脫衣服。不過,那個前輩找到一個心理導師有那麼高興嗎,還非得找一個人分享一下心情?真是難以理解。
卡卡西看著佐助脖子上戳下訂單,以後再來提貨~”的咒印吧?對一個孩子下此毒手真是過分吶。他輕聲道:“佐助,可能有點痛,忍一忍。”說完,他就發動了封邪忍術。
“啊——”佐助忍不住大叫。卡卡西,這隻叫“有點痛”,那什麼是非常痛?你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戴著面罩不知道風沙大啊!
那黑色的印記,手指緊了緊。這就是那個寓意著“先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