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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貴女謀》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好消息?

 屋內的一男一女摟抱在一起,婀娜多姿的女子摟著俊美男子的脖子,那局面彷彿下一刻便要親上去了。看著實在是灼眼。

 蕭容大驚,慌忙要推開懷中的女子,卻被女子更緊一份的摟住脖子,貼在他胸口:「奴家沒臉見人了。」嚶嚶小聲,不正不巧的傳入姜雲妨的耳朵,在姜雲妨看來,胸口猛然抽痛。

 蕭容心裡咯噔一下,看那門口的女子那逐漸冰冷僵硬的表情,心彷彿被打入地獄。

 「雲妨。」明明只是巧合,卻像是被捉姦在場的感覺。蕭容用力將自己身上的女人拽下來,抓著她的手帶到門口扔給帶姜雲妨而來的侍衛身上,冷聲冷氣:「帶易小姐回房休息。」殊不知這句話更是在姜雲妨心中炸響。

 原來這個女子是住在了王府,而且還不是丫鬟。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果然就算重生後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多好,還是改不了作樂的德行。幸好自己沒有再次陷下去。

 那女子不願離去,反而撒起嬌來。微微嘟起紅唇,看起來十分俏皮可愛:「王爺,你還沒吃粥呢。」

 說著抓住蕭容的手臂,嬌聲嬌氣。姜雲妨全身起雞皮疙瘩,垂頭行禮:「既然王爺有事顫聲,那雲妨便不打擾了。」

 說罷準備轉身離去,被蕭容拉著右手,那張臉已然青紫一片:「等等。」沉悶的語氣,表情異常陰沉。隨後,蕭容將抓著自己手臂的雙手狠狠拿下,那聲音冷到了極點:「你再多說一句話,本王便將你趕出王府。」

 一語震懾了那女子,只有灰溜溜的轉身,離走前瞪著姜雲妨的目光陰晦森冷,看的姜雲妨直哆嗦。只覺得那女子別樣熟悉。

 麻煩人物走了之後,櫻虞和於憐在外等候,屋內只剩兩人,氣氛凝重。

 「剛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蕭容開口解釋。目光灼灼的盯著姜雲妨。

 卻不能在那張小臉上察覺任何表情波動,只有一味的僵硬冰冷:「殿下的私事與雲妨無關。此次前來雲妨有事拜託殿下。」

 話語間充滿疏遠,彷彿那君臣有別的感覺。聽著蕭容心裡堵塞。當真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嗎?

 悠悠嘆息:「何事?」

 「殿下可否告訴雲妨那日救下雲妨的神醫居處?」當時她昏迷不醒,身邊又是蕭容的人,因而只有蕭容知道那神醫在何方,她也打聽過,也並沒有得到可靠消息。如今的她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蕭容看了她半晌,說是想與她一起去找那神醫,得來姜雲妨嘲諷:「王爺可真是清閒啊!」一點小事都要跟著她,不是閒的沒事幹?因而才找了那麼個放在自己府上。

 不覺一時空氣中瀰漫的酸味,蕭容莫名覺得心裡竊喜。那柔黃的燈光搖曳,襯托著男子愈發濃烈的笑意:「雲妨可是在意方才的事?」

 姜雲妨小臉猛然一紅,慌忙躲避他的目光,乾脆轉身,作勢準備離去:「那件事勞煩王爺了。」蕭容哪會這般容放她離去,跟著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扯,便將人帶入懷中,雙手順勢包裹住那嬌小的身子。

 實在是有點冷。從在門口抓住她的手時他便知道。她定是走路過來的,身上的披風給了另一個女子,自己卻凍得全身冰冷也渾然不知。

 姜雲妨大驚,忙要掙扎,卻被更緊一分的固在懷中,身上被絲絲覆蓋。此時才覺得身上的肌膚都柔和了些。漸漸地也就不再掙扎。

 「下回要尋我,便叫人托信便好。」雖然她親自到自己府上他很開心,可是讓雲妨親自走來還是心疼。

 姜雲妨雙頰溢紅,擰了擰嬌豔欲滴的紅唇,那包裹著自己小手的雙手傳遞而來的熱氣不知不覺也變得。

 房內溫度橫升。

 回到姜家,臉上還有未退的。尾隨身後的櫻虞和於憐更是一臉莫名其妙,問了姜雲妨,姜雲妨只磨牙到:「剛剛入秋,王府便奢侈的點了炭火。」意思便是溫度太高,她只是被那溫度熱紅了臉罷了。

 而這勁道似乎持續的挺久,不由得兩個丫頭也疑惑了起來,難道王府當真很熱?

 當夜井菱似乎還沒入睡,而是躺在,神色游離般盯著色紗帳。姜雲妨進來時,她才轉頭看向她。

 「嫂嫂,還沒睡嗎?」姜雲妨走了過去,坐在她床邊,那張小臉十分削廋,看著心頭便是抽痛。

 井菱淡笑點頭。

 「嫂嫂,明日雲妨有事外出,你在府上會有阿嵐和橘子照應!至於哥哥那,嫂嫂可多去走動走動。哥哥還是對我們有感覺的。」

 井菱怔愣,隨即半眯著眼,一臉苦笑,還是淡淡點頭。伸手在姜雲妨髮鬢右側順了兩下,估計是說不用擔心吧!

 姜雲妨擰唇笑了笑,實在是提不起精神:「嫂嫂,哥哥一定會回來的。」那個屬於姜家的哥哥。因為哥哥是不會拋棄姜家的。

 在記憶中哥哥最袒護的便是姜家啊!

 井菱點頭,從被縟裡掏出半塊白玉,那上面裂縫多不勝數,卻還是保留了下來。看在姜雲妨眼裡,別樣刺目。

 不論經歷多少苦難,不論受了都少傷害也磨滅不了兩人的堅貞信念嗎?

 而那門外的灰衣男子定目盯著床紗中晃動的半玉,眼裡神色複雜。下午是他說的話太重了,沒有想過這個女子會是自己以往認識的人,便想著來道歉。不巧現在看了那玉,腦海中總是晃蕩著若隱若現的畫面,捕捉不到。卻能肯定,對方是自己熟識的人。

 第二日,姜雲妨一早便起身,與櫻虞和於憐一樣換上一身男裝。偷偷從後門溜出去,正巧撞見蕭容在後門等候多時。只見他半依在樹幹上,一身淡藍色布衣,髮冠高束,全然失了一身玄衣那般沉穩。

 這樣的蕭容給人一種清雅的感覺。整體而來清新俊逸,同樣還是品貌非凡。燦若星辰的眸子帶著儒雅,柔情四溢。看的姜雲妨小鹿亂撞。

 「來了。」他似乎知道她會從後門出來。

 姜雲妨點頭,看著他周身,一個人影都沒有,霎時疑問:「你一個人?」

 蕭容嗤笑出聲:「自然。」不然還八抬大轎?

 姜雲妨半信半疑的點頭總覺得眼前的蕭容是那麼陌生而又熟悉,自己以前怎麼沒發覺他這一面?一直看到的都只是強大罷了。

 兩人一同離開後。二房便收到了消息。

 昨日姜雲妨去接井菱的時候,姜桓也離開了姜家,聽了皇命,去那郢都處理公事。現在姜家只有王氏一人比較麻煩,不過既然中饋之權不在王氏手裡,那便沒什麼可擔心的。一時孫氏那精美的五官擰在了一起,隱隱透著猙獰。

 井菱用過早膳之後,得知姜雲妨已經離去,只是淡淡點頭。

 一旁的橘子開口問了句:「大少奶奶要不要去看看少爺?」

 井菱怔愣,雪白纖細的小手在冰冷的石桌上滑落,收入自己懷中。望著院子裡凋零而落的枯葉,眸子裡的憂思便愈發濃烈,久久她站起身子。一身鵝黃色紗衣隨風搖曳。

 既然雲妨都這樣努力,自己又怎能不遵守諾言。

 只要姜雲央恢復記憶,姜家才能渡過難關。

 想罷點頭,在阿嵐和橘子的跟隨下向姜雲央的院子而去。

 當走到一條小徑上時,迎面而來的是孫氏。此時的孫氏身後跟著眾多丫鬟,氣勢炎炎,高傲的揚起下巴擋住井菱的去路,音調異常尖細:「喲,這不是昨日才回來的大少奶奶嗎?」

 井菱微微欠身,垂著頭未曾看她。

 孫氏勾起嘴角,上前一步挑起井菱下顎,那尖細的丹蔻沒入她的下顎,有些刺痛。井菱微微擰眉,迫不得已直視她嘲笑的雙眸。

 「怎麼,多日不見,就生疏了?連一聲稱呼都沒有?莫不是不記得我了?要不要我幫你提提省啊?」

 說罷鬆開手,趾高氣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冷笑。

 橘子見了,猛然走到井菱身側,為她反駁:「不是,大少奶奶是因為受了傷,暫時不能……」話還沒說完便被孫氏掄了一巴掌,那清脆的響聲在周身散開。

 橘子不敢相信的握著高腫的臉頰,雙目恍恍惚惚的盯著青石鋪成的地面。一時耳邊嗡嗡作響。

 「你一個奴才插什麼嘴。」孫氏怒喝,當下覺得不夠:「來人,這丫頭毫無章法,給我掌嘴,長長記性。」話落,她身側的走出兩個丫鬟,將橘子壓住,眼見著又要來幾個巴掌,卻被井菱推開幾人。不巧撞到孫氏,將人撞翻在地。一時那孫氏開始鬼哭狼嚎:「你你你……」

 井菱嚇了一跳,連忙蹲子準備扶起孫氏,卻被孫氏一掌打開,隨後孫氏起身,盛氣凌人:「好一個大少奶奶,不過是外府嫁進來的黃毛丫頭,也該推我?」話落,挽起袖子沖上去就給井菱一巴掌,還沒打下去就被阿嵐擒住,猛然甩手,把孫氏推出幾個顛簸。

 「好啊你們,反了反了。」孫氏臉頰都氣成了肝色,當即叫身後的丫鬟把這三人拿下。一時場面亂得不可收拾。

 而正好想再去去承歡閣給井菱道歉的姜雲央正巧撞到這個場面,那身子廋小的人兒被推來搡去,身子幾個不穩被撞開,猛然向身側的花台砸去,砰咚一聲撞到肚子。井菱吃痛瑟縮在花台旁,模樣十分痛苦。

 姜雲央連忙跑過去,抓著井菱的手,擔心詢問:「你怎麼樣?」

 這話說來周身的人也停止了混亂。阿嵐和橘子大驚回望,連忙跑過去將人攙扶而起。

 孫氏整理好衣冠,瞧著井菱那痛苦的模樣,心情大好:「少在那裝腔作勢,我被你推倒還沒說什麼呢。」

 姜雲央莫名一腔怒火,猛然轉身,攜帶著一股凌風,一雙眸子迸發著怒火死死瞪向孫氏,那火苗彷彿要將她灼燒:「你什麼人,撞了人還理直氣壯?」雖然看這女人裝束也不難猜測她是何人。

 只是看著井菱受到傷害他便覺得怒髮衝冠。

 孫氏橫眉怒目:「你,你,你可知我是你二伯母。竟敢這麼沒大沒小。」

 姜雲央冷喝,剛要回駁她。井菱卻暈了過去。阿嵐和橘子皆是驚得手忙腳亂。姜雲央咬牙,不再理會孫氏,將井菱橫抱而起,轉身離去。由阿嵐去找大夫。孫氏也尾隨上去。

 模模糊糊中井菱能感覺那熟悉的懷抱撲面而來的清香。她能再次感受到這份溫暖已經知足了!

 一處院子裡,寂寥無聲,微波粼粼的池水中連那紅鯉都有氣無力的漂浮水中。金陽柔和的光線折射在水中,使得那脆嫩的荷葉凌光閃閃,蕩上房簷,折射的光芒使得那抹紅簷變得更加清新。

 房間內瀰漫的冉冉檀香,沁心淡雅。那床幔中的女子臉上渾然失了生機,而床邊正跪坐著一個花甲大夫,兩根佈滿皺紋的手搭在井菱脈搏上,久久不語。

 姜雲央等候不及,心裡七上八下的,忍不住詢問:「怎麼樣?」

 那大夫搖了搖頭,勿得彷彿探到了特別的東西,猛然收手,等大狹縫的雙眼,跪坐著轉身,向姜雲央行禮:「恭喜大少爺,大少奶奶這是有喜了。」頓了頓,抬頭看著還未反應過來的姜雲央,模樣凝重:「只是現在胎兒不穩,還受了重創,只怕短時間內大少奶奶只能在靜養,不可再受傷害。且不能在這般抑鬱。」

 方才他探知的時候,發覺井菱氣若游絲,脈象虛浮,只怕是長期抑鬱成積,只有失去生存的意義的女子才會出現這種狀況。而姜家的事他多少知道點,只怕是這大少奶奶想不開,又不能說話,便自己壓抑在胸口。

 姜雲央怔仲,呆立在原地,瞪大雙眸,不知此時是何心情。

 而一旁的橘子和阿嵐更是震驚,沒想到一個爭執竟然得到了個好消息。這可是姜家陰沉以來第一個大喜之事啊。一時橘子雀躍不已,歡歡喜喜的跟著大夫下去開方子。而路過門外,看著一臉陰鬱的孫氏,冷哼一聲,咧咧的走過。

 還拖了孫氏的福,才這麼早察覺了井菱的情況。

 而孫氏被那目光氣的滿臉青紫,雙手緊握,丹蔻沒入血肉中,涔岑生疼。咬咬牙,眼中浮現一絲狠厲,再最後看向那屋內莫名升溫的氣氛,嗜血一笑,甩袖而去。

 晌午時分,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喧囂聲,並不很很令人煩躁,相反卻讓人覺得舒服。

 姜雲妨等人找了家客棧暫時用上午膳,此時幾人已經出了洛陽,而來到洛陽周身的城鎮,相對依舊繁華。

 飯菜還沒端上來,幾人坐在一桌,無人說話,氣氛也是異常的尷尬。

 「其實昨日的事,是個誤會。」蕭容打破僵局,談及昨日的事,他還沒解釋清楚,怕姜雲妨多想。

 本著姜雲妨早已遺忘了昨日的事,只是在想接下來如何動作才能挽救姜家。結果被蕭容這般提醒,莫名一腔怒火,流轉的眸光落在他身上時,不覺冷若冰霜:「嗯?」淡淡嚀了聲,佯裝著並不在意。

 蕭容訝異,乾咳兩聲:「其實只是我隨手救下的女子罷了,無依無靠便暫時收在王府。」頓了頓,再別有深意的看著她:「若是你想,我便即刻讓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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