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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貴女謀》第264章
第二百六十四章:極端

 「大膽狂人,放開她。」姜雲央急步而來,氣勢洶洶的樣子,讓這邊的三人渾身顫抖,那鋒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三人,好像要將他們撕碎。

 一人猛然反應過來,快跑到身後撿起姜雲央丟過來的長劍,連忙搭上姜雲妨的脖子:「站住,你再過來,就等著跟她說永別吧。」

 姜雲央一怔,腳步再也不敢邁前。

 冰冷的刀刃靠在自己皮膚上,姜雲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現在的情況看來有些不妙啊。

 「對了對了,這就好了嘛!」拿著劍的那人突然興奮地笑出了聲,蹲子,右手繞過姜雲妨的後腦勺落在她的下顎,將人的下巴粗魯抬起,指腹指尖用力擠壓,讓兩腮的皮膚被按捏了下去。

 姜雲妨吃痛,半眯著眼,死死攥緊拳頭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看吧,你心愛的妹妹就在這裡,但是怎麼辦呢?我們不能放她走,你就不會放我們走。你說我們是同歸於盡呢?還是做個順水人情送你們兩個上路?」目光陰晦,靠在她脖子上的刀刃更用力一分。

 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利刃給割開了一道小口,脖子上一熱,涓涓紅色的液體順著刀刃淌下滴落在自己衣裙上,墨青色被染的發黑。

 姜雲央心急如焚,連忙伸手:「住手,你們想要什麼都可以,只要不要傷害她。」

 那焦急的表情映在她的眼裡,腦海中卻突然浮現方才夢中被火紅的龍吞噬的姜雲央,心臟突突跳動,不詳的預感湧了上來。

 那夢莫不是一個徵兆?

 「幹什麼都可以?」身邊的人沉厚的聲音響起,姜雲妨眉頭猛然豎起,不詳的預感更加深刻,乾脆心一橫,忍痛張開大口,將自己兩腮下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那人吃痛哇叫一聲鬆開。

 姜雲妨乘機躲過她手中的長劍,一腳踹開身後的人,連忙跑向姜雲央。

 另外兩人快速反應了過來,伸手想要抓住她,不想不知從何而來了一人,飛快三兩腳把另外兩人給踢倒在地。

 姜雲妨聽聞身後的動靜,頓住腳步轉身看去。正看雙目泛著紅光的蕭容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後,發了瘋似得將地上的三人打得鼻青臉腫。

 姜雲央欣喜,連忙跑了過來,抓住姜雲妨握著長劍的手臂,擔心的上下查看姜雲妨的情況:「雲妨,雲妨,你怎麼樣?」

 那模樣急得彷彿要哭了般。

 姜雲妨安慰他:「沒事,皮外傷。哥哥不用擔心。」面上掛著嬉笑,她承認,看到蕭容來的的時候自己莫名的安下了心來。

 只是沒有想到,拽在自己手中的長劍在下一刻突然轉向自己哥哥的胸膛,撲哧一聲,至親的鮮血濺在了自己臉上以及手上,滾燙的血液好比高山淌下的岩漿,著自己肌膚。

 更為的是自己手背上寬厚的手掌。

 場面瞬間凝固了氣氛,耳畔所有的聲音彷彿都遠離了她的大腦,只有嗡嗡作響的聲音,似乎還有自己哥哥呼喚自己的聲音。

 她這時候才明白自己夢中的場景究竟是什麼意思。

 雙目也充了血,猛然脫開自己握著劍的手,就算被劍身傷了手心,也要拖開,憤怒、不可思議與傷心同時湧上了腦海:「蕭——容。」撕心裂肺的叫喚出聲。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將自己身後的人猛地推開。那人只是晃動了幾子便站定在自己一尺遠的地方,雙目充血,卻詼諧一片,右手還沾染了自己至親的血,烏黑的碎髮貼在額頭,說不出的陌生與詭異。

 「哥哥,哥哥。」不去看他一眼,連忙轉身接住搖搖欲墜的姜雲央,那胸膛插著的劍是自己親手去的。嘴角溢出的血很是刺目。

 隨著姜雲央的動作,她也跪在了地上,將姜雲央緊緊抱在懷裡,眼眶的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不斷地往下淌落,滴落在他逐漸染紅的胸膛上。

 「哥哥,哥哥,你不要有事啊,哥哥。」心裡容不得她想半點其他,只有心急如焚,看著哥哥慘白的臉,自己的生命都彷彿在流逝。

 姜雲央咳嗽兩聲,鮮血濺出,身上的刺痛讓他擰著眉頭。目光瞟向一旁呆滯的蕭容,再艱難的移向姜雲妨,緩緩伸出手,顫巍巍的落在姜雲妨臉頰上,那滾燙的淚水源源不斷。

 「別……別哭。阿妨,啊,他,他,咳咳……不對勁。」說到最後,雙手已經叢她面上滑落,雙眼也是緩緩磕上。

 姜雲妨充紅的雙眼,淚水模糊了視線,緊緊拽著窒息的胸口,再也忍不住嘶叫出聲。

 從黑暗中匆匆趕來一群浩浩蕩蕩的蒙面人,連忙將姜雲妨兩人包圍。

 雖然看不清面目,但是姜雲妨知道為首的正是一直沒有出現的野狼,當他看到如今這一幕時,也是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唰的一下蹲在姜雲妨面前,探了探姜雲央的鼻息,連忙叫人把人抬走。

 姜雲妨失了魂一般看著姍姍來遲的人,面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抬手一巴掌落在他的面上。力道不是很重,那面罩只是偏了一下,便沒有其他,聲音也十分低啞。

 野狼怔仲,沒有發話,默默承受了這巴掌。

 也只是一巴掌而已。

 姜雲妨搖搖晃晃的起身,身上被鮮血浸染,面上的表情冷的好比地獄裡的寒冰,深入骨髓,不覺抖擻。

 野狼準備去攙扶,卻被冷冷推開。

 她站起了身子,腥紅的目光落在呆滯的蕭容身上,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沉重的腳步往前,不斷地接近,卻被一身白衣的女子擋住,將姜雲妨與蕭容之間的視線隔斷。

 「你幹什麼?」那女子毫不畏懼的目光迎上姜雲妨。

 姜雲妨卻是震住了腳步,瞳孔擴大,看著眼前五官端莊的女子,不是白瑾妍是誰?

 一時間好比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姜雲妨感覺自己是從頭冷到了腳尖。徹底的心灰意冷。

 雙腳顫抖,呵呵嘲笑出聲。

 什麼相信,什麼前世,什麼愛著她。都是假的,都是措辭,把自己留在府上就是跟這個女人幽會,然後逮到機會便致人於死地。既然蕭容知道前世發生了什麼,也不排除白瑾妍也知道前世不是?

 她真傻,竟然會相信這是老天爺給自己的心生,不過是蕭容精心計畫的再一次凌辱與罷了。

 笑著笑著咬緊了下唇,鮮血從嘴角淌下,眼裡的神色十分複雜,渾濁的猶如狂沙走石,不能平息。

 眼淚再也流不出來。

 「你們真好!真好!追了我這麼久都不打算放過我?你們是活的太久,閒的沒事幹嗎?還是要將我弄的體無完膚再從這個世界上抹去?」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如雷聲在這寂靜的夜中化開。

 她的一切情緒都包含在了這一聲聲中,無助、痛苦、憤怒,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兩人給她的。

 白瑾妍聽得一頭霧水,卻感到身後的人突然把自己推開,那充血的眼恢復了些神智,看著眼前悲痛欲絕的女子,心裡抽搐著,難受的好比枯竭的花。

 「雲,雲妨?」眼裡是迷惘與心疼。

 她的身上都,全是鮮紅的血打一身,濃烈的血腥味在周圍蔓延。

 緩緩接近她:「你怎麼了?你受傷了?」濃眉擰成了千千結,雙眼黑幽黑幽。

 姜雲妨咬著下唇,死死咬緊牙關,身子往後一退,躲過了他的觸碰,暴喝:「滾開。」

 蕭容震住身子,收回手,眼裡的不可置信表露無遺,前後差別太大。

 「你,還在生氣?」他以為這些日子薑雲妨應該想開了,可是她為什麼要逃出彷彿?用這麼危險的方式。

 姜雲妨呵呵冷笑,丹蔻鑽入手心,再如何疼痛都不及胸口的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為自己曾經的動搖感到不值,為自己的懦弱感到憤怒,想要死去,想要從這個世界上永久的消失。

 「蕭容啊蕭容,放過我吧,你是我最大的魔怔啊,你放了我,我就不會受傷,不會生氣,甚至會比現在好過千百倍,你知道嗎?」扭曲的五官,顫抖的語調帶著祈求,瑟瑟發抖的身子緩緩縮成一團。

 她是恨這個人,可是卻沒有勇氣下手殺了他。

 老天也真是會開玩笑。

 蕭容緊攥著拳頭,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這麼說,不是都說過前世的事是誤會嗎?她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沒聽懂?

 想到這裡,突然上前抓住姜雲妨的手臂,把人往上提起:「你跟我回去,我們回去後再說。」

 姜雲妨拚命掙扎,抓著自己的手比火石還要,就是那雙手方才握著自己的手把長劍沒入了自己至親的血肉中。

 好噁心。

 「放開,放開。」掙扎不休,卻沒有任何結果。情急之下,姜雲妨從頭上拔下唯一的釵子,扎進他的肩膀,蕭容吃痛,鬆開了手,姜雲妨一個踉蹌,撲在地上。雙手被地面摩擦,滲出了梅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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