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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嬌妻系列之四)》第3章
【第二章】

  一年後,台灣。一場華麗的宴會,夏瑜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出現的男人,快要在她的記憶中消失的男人,如神一般驟然出場了。老天,祂在玩她!

  夏瑜站在化妝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真是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巴掌。程毅良、程毅良,這麼熟的名字,她傻子似的想不起來是誰。

  程毅良,程家第三個孫子,負責美洲那一塊的業務,這一個月剛回到台灣,擔任台灣程氏總裁,人稱黃金單身漢,是個女人看到都想撲倒的男人。

  夏瑜雙手正要擡起抓頭發,卻怕弄壞了發型,又無力地放下。她跟誰結婚不好,她為什麼要跟夏家的敵人,程家孫子結婚。

  好吧,他們也不是真心結婚的,只是兩個人喝醉酒,糊裡糊塗地結婚了,但無論如何,事實就是他們結婚了,那張結婚證書至今還放在她床底下的盒子裡。

  天吶,她要發瘋了,如果被爸媽知道,他們絕對會瘋掉!拉斯維加斯發生的一切都太愚蠢了,雖然是糊塗結婚的,當然也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快速離婚,當作什麼事情沒發生才好。

  但她已經失去他的蹤跡了,她只想找到他離婚,速戰速決,這個希望落空了,本以為是一趟快樂的旅途,卻沒想到會給她帶來麻煩,最後只能無助地將這件事情先放下。

  身為夏家長女,她本來就是夏家的門面,小心翼翼地怕有人會以這件事情來針對她,提心吊膽不已,但一切風平浪靜,懸掛著的心才放下了。

  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其中原來暗藏殺機,她要是被爆出這件事情,她就真的完蛋了。她回來的一年裡,快速地接手了公司的不少事情,在這個圈子裡很快打出了名氣,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功虧一簣。

  她快速地對著鏡子補好妝。不管怎麼樣,相信程毅良也不想跟她扯上關系,快刀斬亂麻,兩個人一起將這件事情給瞞下去就好了。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往外走,腳下的高跟鞋敲出華麗的樂章,突然她停頓,看著那站在牆邊的男人。

  她緊了緊手上的包包,揚起一抹笑,走向他,「程先生……」

  「夏小姐。」

  這是一個機會,「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咦,程先生,原來你在這裡,我找得好辛苦啊。」一個圓圓的男人走了過來,像是這時才看到了夏瑜,「夏小姐也在啊。」

  夏瑜面色一冷,「路過。」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男人摸了摸頭,「這夏家小姐是怎麼了?」

  程毅良哂笑,還能怎麼樣,當然是因為被人瞧見而不能說清楚話,為白白失去這個時機而懊惱吧。

  男人心中想的卻是,程家跟夏家果然有仇啊,連下一代也不理對方。

  宴會之後,夏瑜坐在轎車裡,神色在黑色車廂裡昏暗不明。

  夏父心情愉悅地說:「今天帶你認識的人,你也不用太放心上,不用卑躬屈膝,畢竟我們在這一行是龍頭老大。」

  夏瑜低低地應了一聲,夏父又說:「那個程毅良長得一表人才,我以前都沒有見過,聽說是最近才回來。但是你記住了,我們跟程家在商業上是競爭對手,他們出了名的會手段,沒一個人是好的,你要小心一些。」

  再小心也沒用,那時她還不知道原來這個程毅良是就是爸爸口中的程毅良,哎,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年紀還輕,男朋友倒是不用急著找,不過看上了誰記得跟爸爸說說,讓爸爸幫你看看。」見夏瑜面色不好,夏父轉了話題。

  夏瑜抓緊了膝蓋上的裙子,男朋友沒有,倒是有一個有名無實的老公,不過要是給爸爸看的話,估計爸爸會氣得打死她這個不孝女。

  事情怎麼會這麼巧,這麼多華人、這麼多台灣人,她一碰就碰到死對頭,真的運氣是太好了!酒就是一個壞東西,她就不該喝多了,該死的!

  「小瑜?」

  「爸,我知道了。」夏瑜明白地點點頭,實際上,夏父多說一句都讓她膽顫心驚。

  「你是姐姐,要給你弟弟、妹妹做一個榜樣。」夏父溫和地說。

  夏瑜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夏妹妹讀高中,夏弟弟只是一個國中生,年紀比她小,夏瑜點了點頭,「我知道,爸。」

  「這幾年你一個人在外面求學,應該獨立不少,我看你進公司之後學得快,贏得了不少的支持,爸很欣慰。」

  夏瑜動容地看著夏父,心中有苦說不出,深深地覺得對不起家人,眼眶微紅,幸好車廂幽暗,看不清她的異樣,她扯著唇笑著說:「爸,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學。」

  「呵呵,很好,自謙不驕,不愧是我的女兒。」夏父滿意地說。

  「爸,哪有人這麼誇自己女兒的。」

  「你爸臉皮就是厚。」夏父大笑。

  夏瑜捂著嘴笑著,心思轉到了程毅良身上,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應該知道彼此的身分不適合結婚吧,他剛才在化妝室外面是有意還是無意?也許他也是來找她說離婚的事情吧,他要這麼想,事情就簡單了。趁沒有人發現的時候解決掉這件事情,當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再好不過了。

  她轉頭看著夏父,曾經在她眼中如大山的爸爸漸漸地衰老了,眼角的皺紋加深。爸媽很忙,但不管他們多忙,總會掛念她,有時是一通電話,有時是她喜歡吃的東西。他們沒有很多的時間陪著她,但卻時時記著她,這種默默的溫情讓她很感動,但有時也很無奈,他們終究會因為工作太忙不能陪著她。

  現在她不會這麼想,她想接手夏氏,讓爸媽放下公司的事情,到處玩玩,開開心心。但她現在卻犯錯了,一個好大的錯,真的是蠢到沒天理了。

  一道堅定的光芒在她的眼裡閃爍著,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她一定要瞞住,瞞得死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掉。

  絕對、絕對不能讓她的爸媽知道,引以為恥。

  台灣的夜很安靜,Sunny私人會館的一個包廂裡坐著兩男兩女,還有兩人坐在邊上,其中一個耳肥臉圓的中年男人開心地說:「這次的合作案要程總裁多多照顧。」

  「互惠互利。」程毅良勾了勾唇。

  中年男人爽快地幹了一杯酒,一雙賊眼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又看了看程毅良身邊坐著的女人。

  程毅良垂眼,遮住眼裡的嘲弄,想一男馭兩女,真的是吃著碗裡、想著鍋裡,掃過中年男人活像懷胎十個月的大肚腩,也不想想他是不是有這個命,利慾薰心,早早就禿頂了。

  程毅良笑著說:「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李董就在這好好玩。」

  「這怎麼好意思,程總裁……」李董眼睛一亮,嘴裡還說著客套話。

程毅良悠閑地朝他擺擺手,「不會,那我先走了。」

  「那好吧,下次我作東。」李董笑著說,右手已經放在艷麗女人的大腿上,放肆地摸著,開口要一旁的助理好好送人。

  程毅良目不斜視地頷首,笑著離開了。李董的助理送走他之後就回到包廂,而程毅良身邊的梁助理說了一聲:「總裁,我去開車。」

  「嗯。」程毅良頷首,站在一旁等著。

  一輛很普通的車子,低調得如同滿大街上的車一樣,靜靜地停在他的前面,車窗降了下來,一張嬌小的臉露了出來,低聲說了一聲:「上來。」

  程毅良眉毛微揚,似乎在考慮,車廂裡又傳出她忍著不耐壓低了的聲音,「上、來!」

  他幾乎要笑了,在商場叱吒風雲這麼多年,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給他臉色看,這個女人的膽子真的很大。

  在她幾乎要殺死他的目光中,他笑著打開車門,長腳一跨,從容地坐在副駕駛座上,而她隨時待命般立刻猛地踩下油門,車子飛快地衝了出去。

  她專注地開著車,直到他的手機鈴聲打斷了車廂內的安靜,他摸出手機,「喂?」

  「總裁,請問你在哪裡?」電話那頭是梁助理。

  程毅良正要說話,感覺身邊的女人忽然緊張了,握著方向盤的手就像黏在上面,緊緊的,扒也扒不下來。他的眼睛微微一眯,慢條斯理地說:「我現在在……」

  夏瑜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偷偷摸摸地開一輛滿大街都有的車出來,為的就是不想別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系,他不至於跟別人說出去吧?

  她想開口警告他,但更怕自己的聲音傳到手機的另一邊,用力地咬住唇,隱忍的模樣落在他的眼裡,惹來他一陣輕笑,「你先回去。」

  「是。」梁助理盡責地沒有多問,總裁說什麼就是什麼。

  程毅良放下手機,悠悠地看向她,正好對上她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正蘊含著怒意,活像要生吞活剝了他一樣,他不以為忤,「夏小姐盛情邀約,不知有什麼事情?」

  從他掛掉電話開始,夏瑜就知道這個男人剛才是在耍她,可惡,現在更是裝白癡,「程先生明知故問吧。」她忍著火氣說。

  可她修身養性的本領跟老奸巨猾的程毅良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沒有任何可比性,他仍舊是淡淡地說:「夏小姐不說,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夏瑜真是恨不得將手上的方向盤扣在他的頭上,看他還會不會這麼說。她深吸一口氣,乾脆地不說話,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幽靜的公園。

  她剛停好車,程毅良開口了,「不知道夏小姐帶我到這麼偏僻地方,有什麼重要事情要跟我說?」

  要不是她觀察人的本事還不錯,她都要以為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拉斯維加斯遇到的那個人了,不是跟她結婚的人。但她很有自信地說,一定是他!聽聽他的口吻,什麼偏僻的地方,弄得一副良家婦女的口吻,她又不是採花賊。

  「這裡倒是一個偷情的好去處。」他忽然說話了。

  她一愣,臉上控制不住地一陣燥熱,偷情,誰跟他偷情啊,「程先生……」

  「夏小姐,我建議你換一個地方,不要破壞了人家的良辰美景。」程毅良笑著說,順道好心地指了指不遠處。

  他的手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芒,她忍著刺眼看去,頓時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在一棵大樹旁邊,一對情侶正激烈地熱吻著,男人的手早已伸進了女人的衣服裡,春光無限好。

  她紅著臉,重新開車,往另外一個地方開去。

  盡管夜再黑,他一眼就看穿了她強裝鎮定的模樣,不管她如何偽裝,她還是一隻菜鳥罷了。

  這一次,夏瑜直接開到了郊外,車子停下來,程毅良不急著開口。她想說話,卻覺得先開了口就有點落下風的意味,於是她也不說話。

  夏瑜冷眼地瞟了他一眼,只見他一副悠哉的模樣,率先沉不住氣,「程先生,我想說的就是關於我們在拉斯維加斯時……」

  手機響起,夏瑜扯了扯唇角,心中不滿極了,怎麼這時候有人打電話給她。她接了電話,聽了一會,語氣轉好,「知道了,爸,我現在過去。」

  夏瑜剛放下手機,程毅良揶揄的聲音充滿了她的耳道,「岳父大人的電話?」

  誰是他岳父大人,不要臉!她冷冷地橫了他一眼,「程毅良。」不客氣地說:「不裝聾作啞,扮白癡了?」

  程毅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確實是故意的,當她的車子停在他的面前時,他吃驚了一下,卻看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不屑。不屑什麼,不屑他出入那種風花雪月的場所?

  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她可沒有這麼不可愛,他可不會吃虧,她既然嫌棄他,他自然要回饋她一頓。

  還罵他白癡,他危險地一笑,「岳父大人有什麼事?要不要我一起過去,順便給我正名。」

  夏瑜聽了只想笑,「你心裡想什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難道你想跟我結婚?有時間耍嘴上工夫,還不如抓緊時間跟我去把離婚手續辦理一下。」

  「其實程家一點也不注重門當戶對什麼的,如果我娶了你,別人只會說我有本事。」他輕柔地說。

  別人當然會說他有本事,連對手女兒都敢娶,夏瑜臭著臉,「你……」

  「而且不是我沒有時間,是你沒有時間。」程毅良笑著看著她。

  他好奇怪,難道他不心急這件事情嗎?夏瑜摸不准他的心思,這次見面跟第一次看到他時的感覺差別好大,也許是利益牽扯的關系,顯現出了他的商人本質。

  「程毅良,你不會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吧?」她小心翼翼地問。

  他訝然地看著她,「醉酒之後做的事情能當真?」頓了一下,「離婚手續當然要辦,只是最近你的鋒頭這麼盛,你確定要在這段時間嗎?」

  聽到他的話,夏瑜松了一口氣,她就知道他剛才在耍她,耍了這麼久才說出他自己的想法,混蛋!

  特別是他明著誇她、暗地貶她的語氣,聽聽更氣,什麼鋒頭盛,明明在說她愛出鋒頭,可惡!當初怎麼瞎了眼覺得他不錯,還跟他喝酒聊天,真的是見鬼了。她好後悔啊,居然遇到了人渣,「程總裁的鋒頭也不小,不要小看自己。」

  說完,她橫了他一眼,啟動車子往市區開,在一處安靜的巷口停下,「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就不送了。」

  程毅良倒沒有說什麼,臨下車時說了一句:「替我向岳父大人問好。」從容地離開了她的車,轉身離開。

  夏瑜氣得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運氣真是太背了!」

  接著,她打著方向盤往夏家開去,她早早搬到了公司附近的公寓,剛剛夏父打電話讓她回家,因為夏爺爺、夏奶奶從國外度假回來,想看看孫女、孫子,她只好先回去。

  離婚的事情……哎,只能等從長計議了。

  本來腦子裡一直想著要離婚、要離婚,結果夏瑜接了一個合作案,一忙就忙了整整一個月,等她從工作裡抽出空時,程毅良跑到香港出差了,於是她陷入了等待。

  午休的時候,她沒有疲憊感,到茶水間泡花茶喝,她進去的時候,正好有兩個女員工在聊天。

  「真不敢相信,我這麼喜歡他,他居然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一歲了。」

  「呵。」另一個女員工冷笑一聲,「現在明星都這樣,結婚偷偷摸摸,生小孩也是,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難道我們fans這麼沒有理性嗎,我們當然會祝福他羅。」

  「就是,他在小巨蛋的演唱會我都不想去。」

  「哼,隱婚,太過分了!」

  夏瑜慢慢地走進去,看到她們,微微一笑,她們異口同聲地說:「夏經理好。」

  「你們好。」夏瑜微笑道,倒了水就回辦公室了。

  隱婚……她好像也是欸,隱婚會被人鄙視吧,哎,果然這件事情得快速解決。隨即又想到夏奶奶,老人都希望子孫多多,特別是現在三代同堂,更想在有生之年抱一抱曾孫。

  可她這麼年輕,結婚都還太早,更何況是生小孩,可老人家不會這麼想,甚至說要幫她注意一下朋友的孫子,夏瑜覺得事情很大條。

  假設真的有適合的人出現,到時候被發現隱婚,她的腿肯定會被打斷,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就頭痛,一邊暗自期盼程毅良快些回來,早點回來,早點解決他們之間的事情。

在他還沒有回來之前,她只能努力擺出一副工作很忙的樣子來逃避夏奶奶,順便求救夏父。說到嫁人,夏父的態度就沒有夏奶奶熱情,畢竟女兒還小,慢慢來、慢慢挑,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幸好夏瑜不是住在家裡,否則真的要被夏奶奶耳提面命,每天過得不開心了。

  「經理……」助理阿珍走進辦公室,手中拿著一份資料和雜志,「這是你吩咐我找的資料。」

  「嗯,知道了。」

  阿珍走了出去,夏瑜先看了資料,上面是程氏最近在做的企劃,雜志則是程毅良的專訪。程毅良的外表絕對是可口的蛋糕,讓人想咬一口,雜志封面上的他微微一笑,朝著鏡頭淺笑,魅力十足。

  她耐著性子看完,扔到一邊。其實對程毅良的事情她一點興趣也沒有,可秉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她必須時刻關注程氏的消息,好在關鍵時刻扳回一城。

  而且程毅良這個鬼才在美洲的名氣很大,手段頗為了不起,既是名義上的老公,又是實質上的勁敵,必須要瞭解透澈。他很少來台灣,這份雜志也是因為他要回台灣而造勢的一種宣傳手段,也難怪她不知道他,因為他太低調了。

  近幾年,夏氏跟程氏的比拚,以程氏略勝一籌為結果,夏氏雖然沒有輸得很難看,但確實不及程氏。特別是程家三兄弟分別在東南亞、美洲打開市場之後,程氏蒸蒸日上。

  夏瑜沒有這麼大的雄心壯志,要如何使夏氏超過程氏,她只要在東南亞這一塊能與程氏不分軒輊就成,畢竟程家有三個人,而夏家在她的妹妹、弟弟還沒成長之前,只有她一個人。所以有野心是好,但是蛋糕亂吃會噎死自己。

  夏瑜一張純淨的臉上蕩著女生純真的笑容,她靠在門板上,她的臉蛋上有著淡淡的緋紅,小手推開他,倔強地一個人搖搖擺擺往那張大大的床走去,脫下白色球鞋隨手一扔,像泰山壓頂似的倒在床上。

  突然,她蓄滿力量的嬌軀在床上翻滾起來,喉嚨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程毅良不由自主地邁開腳步走向她。纖細的長腿在白色床單上挪動著,優美的腳踝蹭著被單,小腳丫對著他搖晃著。

  他不知不覺地伸手撫上她的腳踝,感受那一片極致的細膩,他輕輕一笑,坐在床尾,大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腳,悄然地一路往上,探入牛仔裙裡,她的大腿緊實細膩,他的手心漸漸地發熱。

  「好熱……」她嬌笑著,撕扯著短袖,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胸脯,他的眼一黯,稍稍傾身,眼落在那性感的鎖骨上,他的呼吸越發的濃重,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酒精味道,深深地刺激著他的欲望。

  女人香、酒、她的笑靨,他輕而易舉地被刺激,欲望就如團團火焰般在他的小腹燃燒著,他情不自禁地俯首,伸出舌頭輕舔那一片雪白,她的肌膚在他的舌下顫抖著,嘗到了她敏感的熱度。

  他的大掌在裙子的掩飾下摸索著,挑開她的內褲,輕柔地下探那未知的領域,像是冒險般令人熱血沸騰。

  稚嫩的花瓣在空氣中綻放,他溫柔地探指而入,指尖的肌膚感受到一陣不同尋常的緊窒和滑膩,那是處子的專屬,蜜道的香味在空中誘發著,他重重地喘息一聲,牙齒不由得咬下去。

  咬下去的那一刻,震撼的酥麻感從牙齦神經傳入他的身體,如電擊般在他的身體裡竄動著,他松開,欲望在他的眼中洶湧著。

  他微微擡高身體,卻看到一張如天使般的睡顏。欲望在腹中徘徊不去,而她安靜如曇花,嫵媚的綻放極為短暫,那餘下的香氣仍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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