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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襲之路》第54章
第54章 萬字大章

  禦書房內,嚴謹的佈局給人一種壓抑感,淩蕭戰戰兢兢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上竟是忐忑。

  這個屋內,就只剩下自己與皇帝二人。

  “你叫什麼?”皇帝突然來到了自己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自己,帶來了一定的壓迫感。

  淩蕭忙恭敬的答道:“回皇上,奴才小淩子。”

  “朕問你,入宮前的名字是什麼?”

  皇帝的聲音很平淡,就像是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這也足夠讓跪著的淩蕭萬分疑惑,不過,縱使疑惑,他卻也不敢不答,只得恭敬的回道:“回皇上,奴才淩蕭。”

  “淩蕭。”皇帝咀嚼著這個名字,抿了抿唇道:“你是為你家主子來的?”

  淩蕭低頭:“是。”

  皇帝聞言挑眉,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你倒坦白。”

  “皇上,主子對您一片赤誠,近幾日您不在,主子都消瘦了。”淩蕭行禮答道。

  皇帝聞言,掃了跪著的小太監一眼,轉身走回了桌邊,揮手道:“下去吧。”

  皇帝的語氣似是不悅,淩蕭無奈,只得行禮應道:“奴才……告退。”

  淩蕭迷糊的睜開了雙眼,迷茫的望著頭頂的紗帳,轉動著脖頸四處看了看,才發現此時已是深夜,房內了無一人,只有暈黃的燈盞閃爍。

  剛剛……那是夢……

  淩蕭翻身坐起,複雜的斂下了眸,居然夢到了上輩子這麼久遠的事情,那時候莫綺剛進宮,剛被冊封,並沒有皇帝注意的地方,莫綺苦守了幾天,不見皇帝前來,便讓淩蕭想辦法。

  但當時的淩蕭也才剛進宮,人脈不足,情況也不夠瞭解,哪裡敢隨便想辦法,只能大膽的去求見皇帝,想著即使不能成功讓皇帝想起莫綺,起碼也能知道一些皇帝的想法。

  那一次的見面,淩蕭將來意說予皇帝聽,明顯感覺到了皇帝的不悅,但是,他那次卻是成功了,當天晚上皇帝就出現在了莫綺的宮裡。

  本以為是皇帝是因為他的言辭,覺得莫綺一番情深意重才來的,後面越發瞭解皇帝,淩蕭才覺得皇帝肯定是另有自己的關注點。

  可上輩子的淩蕭一直不知道皇帝的關注點在哪,倒是,皇帝自問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就慣用了“淩蕭”稱呼他了。

  這輩子和皇帝相遇,淩蕭也是回想起上輩子的這事情,沒有再回答皇帝“小淩子”這個稱呼,而是用了上輩子皇帝問過的“淩蕭”。

  而皇帝,明顯較為喜歡“淩蕭”這個稱呼。

  是自己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淩蕭百思不得其解,不由糾結的甩了甩頭。

  現在追究這個也沒什麼意思了,都已經離宮了,今後也不會再見著皇帝了。

  奇怪的是,自己出宮這麼久,從沒有夢見過皇帝,這突然間夢上了,淩蕭心裡總有點不安。

  果然,是因為酒樓那一閃而過的影子麼!淩蕭抿唇皺眉。

  突然眼前一暗,面前出現了一個陰影,淩蕭本能的抬頭,那黑影一閃,卻並沒有給淩蕭看清楚的機會。

  淩蕭嚇得心臟砰然跳動,他想要呼喊出聲,聲音還沒來得及出口,唇上便感覺一陣濕熱。

  他竟是被親了!

  淩蕭愕然的瞪眼,卻正面對視著一雙幽深的重瞳。

  這雙眼睛,這雙有著重瞳的眼睛,淩蕭一輩子都忘不了……

  牧國的皇帝牧崇玄!

  淩蕭驚愕得忘記了掙扎,皇帝好心情的碾磨著淩蕭的唇瓣,順著小太監唇上的縫隙,鑽入小太監的口中,盡情的汲取那裡面的芬香。

  嘴裡的酥麻,讓淩蕭回神,他猛然手腳並用的推搡著皇帝。

  皇帝感受到了淩蕭的拒絕,微微皺眉,不悅的將淩蕭翻身壓下。

  高大的身軀壓在淩蕭的身上,阻止了淩蕭的掙扎,皇帝雙手緊握著淩蕭的手腕,將之束縛在淩蕭的頭兩側,俯身恣意的品嘗著眼前的紅唇。

  “唔……”

  淩蕭左閃右躲,躲不過皇帝熾熱的吻,小別勝新婚,這吻霸道有餘帶了許多纏綿。

  吻得淩蕭暈頭轉向,掙扎不知何時,變成了迎合,手竟兀自的勾住了皇帝的脖頸,頭微仰著,主動的任由皇帝侵佔。

  “哈啊~”

  全身泛起要命的灼熱,呼吸變得不暢,下身開始腫脹,淩蕭難耐的扭動著身軀,衣裳不知不覺間,滑落下了肩頭,露出了胸前一大片誘人的肌膚。

  似是感覺到了淩蕭的不耐,皇帝離開了淩蕭的唇,目光很快被吸引在了那一片胸膛之上。

  白皙的肌膚,泛著粉潮,帶著惑人的色澤,引誘著他人上前品嘗。

  皇帝的重瞳顏色漸深,帶著要將人吞噬一般的欲念,他伸出了寬厚的手掌,覆上了那一片裸露的肌膚。

  皇帝的手掌上,帶著習武人特有的繭子,觸碰在粉嫩的皮膚上,驚得淩蕭彈跳了一下,身體爽利的顫慄著,僅僅是手掌的觸碰,就讓淩蕭全身酥軟至極。

  這具身體,敏感的不可思議。

  淩蕭睜開迷離的雙眼,粗重的喘息,眼中盡是渴求,這番模樣似是取悅了皇帝,皇帝好心情的俯身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看來,你也很想朕。”

  清冷的聲音帶了些磁性,落在淩蕭的心頭,讓淩蕭全身泛起一陣酥麻,他不由低吟出聲,下身更是腫脹不堪。

  他縮起雙腿想要磨蹭那難耐的位置,雙腿卻倏然間碰到皇帝那發硬物事,那物灼熱得令淩蕭驚跳起身,神智瞬間被燙醒。

  然而,皇帝似是被淩蕭這番動作,挑逗得崩斷了最後一根理智的弦,此時,他悶哼一聲,身子便朝淩蕭壓來。

  炙熱的吻零零散散的落在淩蕭的身上,帶來一陣讓淩蕭難以忍受的酥癢,淩蕭輕吟著,眼角又泛起了濕熱。

  “皇……皇上……等……等等……”

  他艱難的推搡著皇帝,皇帝卻推不動絲毫,情急之下,淩蕭咬牙,手腕用上了傅禹君所教自己的巧勁。

  皇帝不慎,便被推開了稍許,他微微訝異的挑眉,伸手抓過了淩蕭的手腕,危險的眯眼。

  “十幾日不見,倒是學會了一些讓朕不喜的東西。”

  皇帝的語氣平淡,讓人聽不出喜怒,但他的目光又極具威脅,讓淩蕭打心底的對他產生畏懼。

  淩蕭咽了咽口水,儘量用恭敬的語氣說道:“這只是淩蕭學來的防身之術。”

  “防身之術?”皇帝湊近了淩蕭,伸出了另一隻手捏住了淩蕭的下巴:“用在了朕的身上?”

  淩蕭瞪眼,他很想回答說“防得就是你這個皇帝”。

  但皇帝的目光大有淩蕭敢點頭就要淩蕭人頭落地的壓迫感,壓迫得淩蕭急急忙忙的搖頭。

  皇帝面色稍緩,鬆開了對淩蕭的束縛,淩蕭借機挪後了一步,皇帝見狀,瞥了淩蕭一眼,乾脆大手一揮,將淩蕭撈進了懷裡。

  淩蕭身子一僵,皇帝見狀,手掌輕移,在淩蕭身上各處點火,將淩蕭玩弄得連連喘息,身子柔成了一灘春水。

  “不……別這樣……皇上……”

  淩蕭掙扎著拒絕,皇帝卻恍若未聞,淩蕭咬牙,手掌緊了松松了緊,身子要命的爽利,理智徘徊在邊緣,這一次明明沒有用藥,為何在接受皇帝的觸碰卻會這般舒服……

  他難道已經食髓知味了嗎!

  淩蕭驚愕,下身卻突然被包裹在滿是厚繭的手中,淩蕭舒爽的一陣輕顫,驚呼出聲。

  這一聲,包含了極致的舒爽與錯愕。

  皇帝竟然會碰他那物,這不是他隱瞞皇帝的所在嗎,皇帝竟然……

  難道皇帝是想親自執行閹割之刑?!

  思及此,淩蕭瞬間冷汗襲襲,被包裹的那處明明爽利至極,卻也儼然軟了下來。

  皇帝見狀,眯眼回頭看了淩蕭一眼,淩蕭面色蒼白,額前流著冷汗,對視皇帝這般視線,他驚慌失措。

  身上的衣服快滑落下來,他都無暇再去理會,只是盯著皇帝握著他那物,身子尤為僵硬。

  殊不知,他此番模樣,目含春意,挑逗一般盯著自己的性器,長袍半褪不褪得掛在手臂上,更為他添上了一分獨特的風情與味道。

  皇帝眼神暗了暗,手下便開始動作。

  “啊~”

  皇帝這一動,弄得淩蕭腰間一軟,便無力的癱倒在了床,聲音也止不住的往外洩露。

  那聲音帶著承受不住的舒爽一般,抖顫向上,最後剩下尖顫得尾音。

  叫得皇帝心頭一顫,目光又深遠了幾分。

  皇帝手下動作未停,淩蕭便吟哦不止,那聲音一會宛如受不住一般,嘶啞低沉,一會又似是舒服到極致一般,輕哼高昂。

  甜膩的嗓音,起起伏伏,聽進人的心裡頭,帶給他人一身的燥熱。

  皇帝的動作越見的快,淩蕭步入佳境,直到最後,腰竟漸漸跟隨著皇帝的動作擺動了起來。

  …………

  ………

  ……

  一泄之後,淩蕭失神的癱軟在床,享受著過後的餘韻。

  皇帝的手,此時悄然的伸到了淩蕭的身後。

  微微的試探,輕輕的擴張。

  淩蕭此時沉浸在剛才美好的感受當中,恍然不知皇帝此番動作。

  直到最後皇帝直搗黃龍,那刺痛才讓淩蕭回神,然而,已經為時已晚。

  …………

  ………

  ……

  那一夜,淩蕭也不知皇帝什麼時候停下的,也不知道自己又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只知道他嗓子都快要叫啞了,什麼求饒的話都說了,皇帝就是不肯停下。

  天亮,淩蕭是被一聲尖叫驚醒的。

  他迷糊的睜眼望向來處,便見紅葉一臉吃驚的望著自己。

  淩蕭皺了皺眉頭,順著她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自己,只見自己袒露著身體,全身上下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淩蕭腦子裡猛然浮現出昨晚的一幕一幕,臉不由“蹭”的一下,紅了個透徹,他急忙扯過被單遮住了自己的身體,左右一看,發覺皇帝早已不見了蹤影。

  而自己身後明顯是清理過了,那裡帶著濕熱恐怕是藥都上好了。

  想到可能是皇帝親自給自己那處上得藥,淩蕭就感覺身體一陣發熱,敏感的身體光是想像就一陣酥麻。

  淩蕭咬牙,蹙眉抵抗這噬魂的滋味,清了清嗓子,帶了些呵責的道:“紅葉,你怎麼不敲門吶?”

  紅葉回神,低頭帶了絲委屈的應道:“公子,紅葉敲門了,敲了許久,不見公子有回應,怕公子出什麼事,這才大膽進來看看。”

  淩蕭聞言望瞭望天色,天確實已經大亮,恐怕是他昨晚太累,睡得太死,才會聽不見敲門聲。

  想著,淩蕭微微不好意思的撩了撩頭髮,紅葉見此咬牙,帶了絲疑惑的問道:“公子,您身上這些……”

  淩蕭聞言,神情一頓,斂眸。

  這種事情讓他怎麼跟小姑娘說?

  即使這個小姑娘不簡單。

  而且,他也沒必要說吧?

  想著,淩蕭故作主人氣勢道:“我要如何,沒必要向你彙報吧?”

  紅葉聞言,面色一白,委屈得低下了頭,雙手互相拽著,低頭糯糯的道:“紅葉只是關心公子。”

  紅葉一臉的委屈,那低頭因為不被理解而難受的模樣,就像是自己欺負了她一般,這倒是讓淩蕭有些不好意思了。

  淩蕭張了張嘴,想要安慰一下這紅葉,卻發覺找不出詞彙,無奈之下,他清了清嗓子轉移了話題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快要午時了。”紅葉答道。

  “這麼晚了!”淩蕭驚訝。

  他還和傅禹君約好,今早要晨練的呢!

  淩蕭想要起身,發覺身上未著一物,而紅葉還在門口,他怏怏然的又坐了回去,開口道:“紅葉,你先下去吧。”

  末了,他又警告道:“紅葉,這事是我自己的私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紅葉聞言微微一愣,低下的頭不知道再想些什麼,隨後她輕柔的道:“紅葉知道了,若是如此,公子那些痕跡可要遮好了,莫要被他人看見了,尤其是二皇子。”

  紅葉退下了,淩蕭總覺得她最後一句話裡有話。

  仔細一想,又覺得沒什麼問題,身上這些痕跡本來就最不能讓傅禹君看見。

  不然,他追問到底,自己該怎麼回答。

  回答牧國皇帝從牧國皇宮跑出來了?跑到了邵國抓著他一晚上纏綿?

  且不說,這話傅禹君會不會相信,就算他相信了,他在牧國被皇帝這般對待,此時,皇帝來到了邵國,他要怎麼對付獨身在外的牧國皇帝?

  自己身上的這些痕跡,很難說是不自願的吧?若是傅禹君誤會自己與皇帝是早有預謀的聯合,那也會威脅到自己的安危。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沒有的,皇帝在了邵國這事,絕對不能讓傅禹君知道。

  淩蕭為自己找著將皇帝行蹤隱瞞下來的藉口。

  他到底是不希望皇帝有危險的。

  微顯糾結的皺眉,淩蕭扶著酸疼的腰,將衣服穿好,匆忙的洗漱完,走到了前院。

  卻發現,平時練武的地方,並不見傅禹君,淩蕭疑惑,便去了傅禹君的房間,見傅禹君正睡眼惺忪的從房內出來。

  見到淩蕭,傅禹君眼中的睡意去了幾分,他忙上前,微顯歉意的說道:“今日我睡晚了,失約了。”

  淩蕭一愣,詫異的望著傅禹君,傅禹君向來早起,沒想到也有睡晚的時候。

  還偏偏是昨夜……

  難道是皇帝搞得鬼?

  淩蕭沉思,傅禹君望著淩蕭這幅模樣,無奈的敲了敲他的頭:“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啊……”淩蕭回神,隨意答道:“在想,我們還練武嗎?”

  傅禹君抬頭瞧了瞧天色,應道:“不了,今日我還要去皇兄府上一趟。”

  “?”淩蕭疑惑的望著傅禹君。

  小奴才被灼熱的陽光,照著面上帶了絲粉紅,眼角濕潤,眼眉含情,渾然生成了一種妖嬈的風情,勾人非常,但他此時又用那般天真而好奇的目光望著自己,清純的無知,混雜在這一身妖冶之姿當中,著實惑人犯罪。

  傅禹君心臟不規律的跳動,帶動身上泛起一陣灼熱。

  今天的小奴才,格外的令人心動。

  他微顯不自在的轉開了視線,又清了請嗓子道:“今日雖是睡得晚了,卻想到了一個引出莫綺的好辦法”

  “莫綺?”淩蕭挑眉。

  傅禹君點頭:“那個秘密,我要問出來。”

  雖說有了小奴才,自己對那名舞者也並不是那麼執著了,但是,傅禹君還是想要找出來,看看能讓牧國皇帝藏著的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當然,當初的迷戀,到了現在,有了小奴才的出現,已經淡了許多,但好奇一直都在。

  傅禹君無論如何,都想親眼見見那名舞者。

  淩蕭聽聞傅禹君的決心,面色一頓,僵硬了表情。

  這傅禹君竟然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執著!

  有什麼好見的?

  要是他知道,那舞者就是自己這麼一個大男人,估計,他得嘔死,淩蕭翻了翻白眼,懶得再糾結傅禹君所想,倒是對引出莫綺這事有了極大的興趣。

  想著,淩蕭問道:“你想出了什麼辦法,讓你皇兄放出莫綺?”

  傅禹君道:“皇兄其實最怕死了,那莫綺身上有劇毒,如果告訴皇兄,那毒是會傳染的,不用我們做什麼,皇兄自會將莫綺趕出府邸。”

  淩蕭恍然大悟,笑道:“所以,到時候只要派人盯著大皇子的府邸各處,就能將莫綺找出。”

  傅禹君笑著點頭。

  淩蕭揚眉道:“可是,若是她死了呢?你都說那是劇毒了。”

  傅禹君聞言,斂眸假像了一番。輕歎道:“死了不就如了你的意願,你復仇了。”

  見淩蕭撇嘴,幾欲開口,傅禹君知道他不是想知道自己所說,不由輕笑道:“如果你是說我的話,也不用擔心,若是莫綺真死了,那大概是真的與那名舞者無緣,我也不再強求了。”

  淩蕭訝然,傅禹君這會又說得這麼雲淡風輕了?

  淩蕭發覺他真搞不懂這個男人。

  小奴才面上一會詫異,一會疑惑,一會又歎息的模樣,生動得緊,讓傅禹君打心底的歡喜,他溫柔了神情,輕笑的刮了刮淩蕭挺直的鼻樑,不禁柔聲道:“畢竟,現在除了舞者,我有了更讓我心動的人。”

  淩蕭訝然的抬頭,傅禹君卻錯身,往門口走去:“中午你自己留在府裡用餐,不用等我了。”

  “……”這就走了?

  看來,也不是如他自己所說的那麼雲淡風輕嗎!

  淩蕭回到自己的院落,有些納悶。

  那支舞真的有這般吸引人麼?

  淩蕭疑惑,自己的舞蹈自己一直是最清楚的,他很有自信。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可以讓傅禹君如此執著。

  淩蕭在房間內沉思,見左右無人,便走到鏡面處,輕微的踏出了舞步,看著鏡面裡的人舞動,遙想著若是自己見到了這麼一個舞者……

  “唔……”剛踏出兩個舞步,門口就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淩蕭一驚,連忙收回了動作,看向門口。

  是一身紅衣化著精緻妝容的紅葉,淩蕭一愣,嘴角抽搐了兩下,怎麼同一天內,就讓這個人看到了他兩個不能說的秘密!

  這個姑娘果然不簡單。

  思及此,淩蕭沒好氣的瞪了紅葉一眼,紅葉自知失禮,跪在了門口低頭主動解釋道:“紅葉來只是想問問公子,是否要用膳,見房門沒關就進來了,不巧公子……”

  “得了得了。”淩蕭揮手,懶得聽紅葉的解釋,不管有意無意,看都看到了,聽解釋有什麼用,他必須好好教育教育這個不懂得敲門,隨便亂來找人的紅葉了!

  淩蕭走到了桌邊坐好,招手讓紅葉過來,紅葉有些訝異,卻還是從門口起身來到了淩蕭的面前,規矩的站在淩蕭的身前。

  見紅葉這般乖巧,淩蕭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便看了看旁邊的位置,示意道:“坐。”

  紅葉受寵若驚的看著淩蕭,淩蕭拿起桌面的茶壺倒了兩杯茶,見紅葉一副不敢坐的模樣,淩蕭主動開口道:“你這麼站著,我有壓迫感。”

  聽聞淩蕭這般說道,紅葉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淩蕭身邊的位置上。

  淩蕭將倒好的茶推到了她的面前,紅葉小聲的說了聲“多謝”。

  淩蕭訝異的挑眉,這個小姑娘好像也不是特別惹人討厭。

  思及此,淩蕭笑了笑道:“紅葉,你以前呢,是望春樓的舞姬,是邵國第一舞姬,許許多多的人將你捧在手裡,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做法,我不干涉,但是,你要求我帶你回來的,你就得遵守我這裡的幾點規矩。”

  “紅葉……曉得。”紅葉似是想到了兩次的失誤,些微自責的皺眉,心虛的應了一聲。

  淩蕭見此,輕歎了口氣,這也是為難紅葉了,本來就是被寵著的舞姬,從來沒有想過要服侍他人,如今跟著向來不會憐香惜玉的自己,真是委屈了。

  只是淩蕭至今想不通,這人為何就要跟著自己回來做個貼身丫鬟呢?

  明明是個不簡單的姑娘。

  想到這,淩蕭試探般的道:“紅葉,現在這裡只有你我,你實話告訴我,你跟著我回來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或者直白點說,你……有什麼目的?”

  紅葉聞言一震,目光一沉,陰沉的表情一閃而過。

  而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她收斂表情,佯裝惱怒的起身,瞪著淩蕭委屈的道:“公子這是何意!您在懷疑紅葉嗎!”

  淩蕭將紅葉的變化,盡收眼底,他微微揚眉,目光幽幽的掃過紅葉的手掌,繼續試探道:“可你的手掌內全是習武的厚繭,這不值得人懷疑嗎?”

  紅葉本能的縮了縮手掌,緊接著,又強裝鎮定的鬆開了手掌道:“紅葉自小家中貧苦,從小便幹粗活,這手上有一兩個厚繭子有什麼好奇怪的,公子光看見紅葉手上的厚繭,就懷疑紅葉,那紅葉也太委屈了!”

  紅葉說的聲淚俱下,要不是傅禹君三番兩次提醒淩蕭,這紅葉不簡單,淩蕭還真會被她這般神情糊弄過去。

  “公子既然不信紅葉,紅葉也不在這裡討公子的嫌棄了,紅葉這就告辭。”紅葉說著,還真準備撒手離開。

  淩蕭忙作挽留,這紅葉可是傅禹君說著要留下觀察的,要是自己把人給氣走了,他怎麼跟傅禹君交代。

  思及此,淩蕭主動言和道:“是我不對,誤會紅葉了,紅葉莫要生氣,你現在出去就要受到大皇子的糾纏,這邵國上上下下,能讓大皇子有所顧忌的就只有邵國聖上以及這二皇子了。”

  “你離開這二皇子的府邸,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就留下吧。”淩蕭說道。

  紅葉低頭,似是在考量,淩蕭也沒有再說話,就等著紅葉自己決定。

  約莫過了半刻,紅葉抬頭,滿臉淚痕,通紅著眼睛看著淩蕭道:“那公子您還會懷疑我嗎?”

  淩蕭吃驚,連忙搖頭,紅葉破涕而笑:“謝公子信任。”

  淩蕭在心裡歎了口氣,這還是除了莫綺第一個在他面前哭得這麼淒慘的女子,淩蕭心軟了軟,起身走到了紅葉的面前,輕柔的為她拭去臉頰兩邊的淚珠道:“好了,別哭了。”

  紅葉微紅著臉,低下了頭,停止了啜泣,但眼淚珠子還是一滴滴的往外蹦。

  淩蕭無奈,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看來,完全不假。

  “不過。”淩蕭轉折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雖然留下來了,但是剛剛我剛提的幾點要求還是遵守的。”

  “公子儘管吩咐。”紅葉低頭說著,淚珠子總算是止住了。

  淩蕭松了口氣,輕聲道:“剛剛雖然說了,這裡有幾點規矩,其實也沒有說得那麼嚴重,總得來說,就只有一個要求,就是這隱私要互相尊重。”

  “你……知道隱私的意思嗎?”淩蕭停頓了一下,問道。

  紅葉點了點頭。

  看來這詞是通用的,淩蕭挑眉繼續道:“那麼,就是尊重隱私這個意思,首先,你進門要敲門,沒關門呢,你在門口喊一聲,沒問題吧?”

  紅葉搖頭,急切表達意願道:“紅葉記住了,今天是紅葉的錯……紅葉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

  淩蕭打斷她道:“不是下次絕對不會再犯而是沒有下次了,明白嗎?”

  紅葉點頭,淩蕭滿意的眯眼:“很好,還有一點,也就是我現在想告訴你的。”

  淩蕭湊到了紅葉的耳邊,冷聲道:“有時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這知道了不如不知道,你明白嗎?”

  紅葉微微一顫,咬唇應道:“紅葉明白,紅葉今天……就什麼都沒有看到。”

  淩蕭滿意的笑了笑,叫她去廚房幫弄點飯菜來,草草的解決了中午餐。

  傅禹君說是不強求知道舞者是誰了,但實際上,卻是到了傍晚他都沒有回來。

  淩蕭嗤笑,照傅禹君這樣,真的可能不找出舞者麼?

  淩蕭覺得答案是否定的,他這般放不下,怎麼可能不去找尋舞者呢!

  淩蕭悠悠的歎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事能隱瞞到什麼時候,要是傅禹君知道了真相,自己暴露了可如何是好?

  傅禹君對那舞者費盡了心思,一直以為舞者是位妙齡女子,一直對她心生仰慕,可若是知道,這舞者就是自己這個糙漢子,這個糙漢子還整天看著他忙來忙去的像無頭蒼蠅一般尋找著舞者……

  大概……很難不跟自己計較吧。

  若是他計較起來,這絕交或許是最好的結局,他說不定還會怒極砍了自己。

  似是想到什麼可怕的,淩蕭硬生生被自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下去。

  與其等著傅禹君一步步找到自己這裡來,不如主動引開傅禹君的注意力。

  不就是一支舞麼!

  這支舞,淩蕭能跳,別人也能跳。

  反正,那時候,傅禹君就沒有看見舞者的樣貌,只要有人學會了這支舞,並且在恰當的時候在傅禹君面前展示了,傅禹君自然而然的就會認為那個人就是舞者。

  淩蕭順其自然的就能將自己摘出來了。

  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好,淩蕭第一時間想到了舞姬紅葉。

  她有基礎,很容易學不說,而且,她樣貌上乘,身高、胖瘦都與自己一般無二,大概能將自己的神韻學得入木三分。

  但現在有一個讓淩蕭猶豫的就是,她可是一個不知底細的人,要冒險將這支舞教給她嗎?

  淩蕭皺眉糾結,一直到了月亮當空,傅禹君還是沒有回來。

  淩蕭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傅禹君這麼晚還不回來,難道是向莫綺問出了什麼?!

  淩蕭心裡隱隱不安,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這紅葉也許危險,但是這也是傅禹君該苦惱的事!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自己給摘出來!

  想著,淩蕭讓吉祥和福康在院子裡點上蠟燭,佈置好位置,讓兩人去門口看著,將紅葉叫到了自己的身邊。

  燭光盞盞,照亮了滿院子,淩蕭站在燭光內,身著一身淡青長袍,長髮隨意的披散,只用一根草繩系住了額前的散發。

  他雙手負後,仰頭望著明月,長袖隨風飄蕩,頗有仙人之姿,他五官俊俏,側顏在月光的照射下,曲線隱隱散發著光輝。

  紅葉著迷的看著,心不由跳漏了一拍。

  似是察覺到了有人的接近,淩蕭轉身回頭看向了來人。

  轉身回眸間,顧盼生輝,那雙清亮的眸子帶著令人黯然失色的光華,將人清清楚楚的映在了瞳中,清澈透亮,宛如一汪清泉,流過人的心底,將人心中的一切雜念與污穢通通洗淨,紅葉訝然的睜眼,心中隱隱知曉了為何這人能獨受皇寵了。

  天下間,再也找不出另外一雙這樣的眼睛了。

  如此的橙澈清亮……

  “紅葉,你來了。”淩蕭的聲音喚回了紅葉的神智。

  她輕盈的朝淩蕭行了一禮,淩蕭越過那些燃起的燭光,走到她面前笑道:“不用多禮,你隨意就好。”

  說著,淩蕭頓了頓道:“這次叫你來,是想……”

  “是想……”

  淩蕭皺眉,有些不知怎麼和紅葉說明白這件事。

  紅葉奇怪的看著淩蕭,眼中充滿了疑惑。

  淩蕭見狀,斂眸,想了想,換了一種思維道:“先前看了你的舞,覺得跳得很好,在想你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

  紅葉訝然,淩蕭見狀,意識到突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唐突,又急忙解釋道:“你今早也看見了,我的另外一個秘密就是會舞,當然,可能你早上還沒有看清,不如我跳一段給你看看,你再決定學不學。”

  說著,淩蕭也不等紅葉反應,兀自走到了那燭火的中央。

  赤腳在那燭火間,踏著精准的舞步,扭動著柔軟的腰肢,手腕翻飛間,衣袖翩然。

  似是出塵的仙子,但淩蕭眼神靈動間,眼角竟露出幾分妖嬈,那眉目間盡是魅惑的風情。

  紅葉從沒有看過這種舞,幾分飄逸瀟灑,宛如神仙一般,又幾分妖嬈魅惑,宛如惑人的妖精,令人欲罷不能。

  紅葉目不轉睛的看著,腳步不受控制的朝淩蕭一步步的走去,像是失了魂一般,只想著接近這人。

  靠近……再靠近。

  紅葉已然走到了燭火邊上,卻仍然不懂得停下腳步,直到抬腳踢到一簇火光,火光一竄,連同燭身一起倒在腳面上。

  滾燙的燭淚,透過輕薄的布鞋滲透到裡面,燙到了柔嫩的肌膚,紅葉一聲呼痛,這才驚醒回神。

  淩蕭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他停下了舞步,微微僵硬的朝紅葉走去,剛才那一舞,牽扯到了身後昨夜皇帝帶給他的傷處,此時走路微顯得生硬。

  然而,就在他舉步欲走向紅葉之時,旁邊突然多出了一個白色的人影。

  那人,身著白色異裝,頭裹白巾,全身綴滿了金片,竟是一直未歸的傅禹君。

  而傅禹君腳下,是已然昏厥過去的吉祥與福康……

  “竟然是你,淩蕭。”

  傅禹君的面上帶著恍惚,失神一般,他朝淩蕭一步步的走來,盯著淩蕭的目光復仇萬分。

  “竟然是你,呵……”他來到了淩蕭的面前,輕笑一聲,又重複了一句,表達著心中的震驚。

  “我……”淩蕭舔了舔唇角,難堪的皺眉,怎麼這就回來,往他這兒跑了呢!

  淩蕭十分糾結,腦力搜索著一切的藉口,卻發覺沒有任何可以跟這個說得通。

  他不由沉默的低下了頭,咬唇,老實的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那句話——對不起。

  傅禹君聞言一震,苦笑出聲:“你要說的就這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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