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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襲之路》第55章
第55章 風波不斷

  淩蕭咬牙沉默,傅禹君突然伸手,手伸在半途卻被紅葉的叫喚打斷。

  傅禹君冷著目光看向紅葉,紅葉企圖幫淩蕭解圍道:“皇子,公子他還沒有……”

  “下去!”然而,傅禹君並不打算聽紅葉的話,冷聲下達了命令。

  紅葉有些猶豫,卻礙于傅禹君的權威,只能無奈的轉身離開。

  瞬間,整個院落,就只剩下傅禹君與淩蕭兩個人了。

  淩蕭微微後退了一步,與傅禹君保持了一段安全的距離,主動開口解釋道:“見你很仰慕那舞者一般,我不太好意思說出口,泯滅你的幻想。”

  “那你就看著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你?”傅禹君的語氣帶著蘊怒。

  一直帶笑的眉目,因為怒意散發出威壓,壓迫得淩蕭又後退了兩步,這讓淩蕭不得不意識到這個男人,即使再親和,平日裡再怎麼和自己交好,他也是一個皇子,有著皇族的血脈,掌握著許許多多人的生死。

  他有著高高在上的地位,有著強烈的自尊,他不會允許他人的欺瞞,尤其是在他所在乎的事情身上。

  淩蕭皺眉,此時的話若是說不好,還真可能被傅禹君一刀切了。

  他必須謹慎一些。

  淩蕭一直沒敢說話,傅禹君卻等得不耐煩了,他湊近淩蕭,不悅的道:“你離我這麼遠做什麼?心虛?”

  他冷笑著伸手捏住了淩蕭的下巴道:“你不敢說話,也是心虛?”

  淩蕭聞言抿唇,傅禹君捏著下顎的手並不輕,弄得淩蕭有些吃痛,他掙脫開傅禹君的束縛,忍不住開口道:“我便是心虛了又怎樣?”

  心虛才證明這也不是他所想的。

  然而,此話說得極為倨傲,帶著令人厭惡的自信,挑撥著傅禹君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他危險得眯起了眼,冷冷的望著淩蕭道:“你現在倒是坦白了!”

  淩蕭咬唇,也知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對於現在的傅禹君來說,難以接受,但與其四處找著藉口,不如全部坦白。

  傅禹君不是皇帝,他雖然身處高位,掌握著淩蕭的生死,但是,皇帝的氣場更要凜冽一些,一散發出來,淩蕭就能感覺到死亡在靠近自己,連逃都會是徒勞,所以淩蕭一直不敢跟皇帝坦白。

  但傅禹君的氣場,雖然可怕,但只會讓淩蕭想要遠離……並不能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也許,這傅禹君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自己的性命。

  抱著這樣的想法,淩蕭終於壯著膽子抬起了頭,與傅禹君直視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說一句,你聽好了,這件事情,瞞著你也不是我的所願。”

  小奴才神情坦蕩,望著自己的目光清澄透亮,純淨的瞳孔中,映射出自己扭曲的面容,讓傅禹君在淩蕭面前,有些難堪了起來。

  他掩飾般轉開了頭,躲避著小奴才的視線,小奴才的視線卻如膠似漆的粘在自己的身上,他躲避著,轉身逃似得跑離了淩蕭的院落。

  眼見著傅禹君離開,淩蕭瞬間鬆懈了下來,坐回了院落的石凳上。

  坐了良久,淩蕭的腦子裡浮現出傅禹君離開時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微微的苦笑。

  也是該失魂落魄,畢竟仰慕了這麼久的人是個男子已經夠受打擊的了,還是一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知曉他這一舉動的男子,這更讓高高在上的傅禹君難堪。

  看來,自己也是時候思考著離開了。

  只是,不知道,傅禹君今日去了大皇子府邸,要抓回莫綺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一夜無眠,清晨一大早,淩蕭打開房門。

  便見門口守著兩人。

  一人是昨夜就一直擔心他的紅葉,一人卻是神情憔悴的傅禹君。

  淩蕭心裡咯噔了一聲,詫異的盯著傅禹君。

  表情充滿了疑惑。

  傅禹君此時也正注視著淩蕭,見他從裡面出來,表情還有些複雜,但明顯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

  淩蕭咽了咽口水,在原地喊了他一聲:“二皇子。”

  “淩蕭……”

  傅禹君小聲的叫喚,轉身朝紅葉說道:“你下去叫人弄些早點上來,我與公子談談。”

  紅葉似是有些不情願,最後還是行禮退了下去。

  “淩蕭。”一見紅葉離開,傅禹君喚著淩蕭就要上前來,淩蕭往後退了一步,微顯僵硬的道:“你就在那兒說,我聽著。”

  傅禹君微微皺眉,很是不情願,但瞧見小奴才一臉警惕的模樣,也知曉昨夜怕是嚇著他了,不由緩了面色,開口道:“昨夜,是我失態了。”

  淩蕭訝然的睜眼,傅禹君這是……

  傅禹君似是第一次這般與人低聲下氣,不由憋紅了臉,他輕聲道:“昨夜就想著,你騙了我,看著我對你這般情深意重,卻仍然可以不管不顧的繼續瞞著我,我一時火大就……”

  說到這,傅禹君頓了頓,微顯煩躁的道:“總之,是我錯了,抱歉,嚇著你了。”

  淩蕭愕然,這傅禹君還真是跟自己道歉吶!

  昨夜還那般氣憤,今天就笑眯眯的跑到自己的面前來道歉,淩蕭覺得有點想不通傅禹君的想法,傅禹君見淩蕭一臉驚疑未定,模樣著實憨厚可愛的緊,不由輕笑出聲:“我已經想清楚了。”

  說著,他微微停了停,低聲嗤笑了一聲道:“……其實也不是什麼想清楚,這本來就不是什麼需要想清楚的事情,舞者是你,更讓我欣喜才對,雖然你瞞著我讓我氣憤,但如果是你,我很樂意。”

  “什……什麼意思?”淩蕭覺得自己有點亂,舞者是他這個大男人,傅禹君表示很樂意?

  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我對舞者的心思你都明白,那你可懂,我對你淩蕭的心思?”傅禹君沒有直接回答淩蕭的話,而是問了淩蕭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淩蕭左思右想,覺得答案肯定不簡單,但他又著實想不出什麼特別的,不由疑惑的盯著傅禹君。

  傅禹君向前走了兩步,拉住了淩蕭的手道:“對你的心思與對舞者一般無二。”

  “?!”淩蕭吃驚的瞪眼,忙甩開了傅禹君的手。

  他是不是已經睡著了,還沒有睡醒……

  傅禹君盯著被甩開了手,有些失落的收回,抬頭笑道:“沒關係,你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

  “我會娶你。”傅禹君突然說道。

  這就像一個炸彈,炸得淩蕭外焦裡嫩,他癡呆著神情,盯著傅禹君,半天回不來神,傅禹君溫柔的看著他,放佛要用目光膩死淩蕭一般。

  淩蕭卻並不能感覺到傅禹君的溫柔,他看著這樣的傅禹君,只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到了身體各處,淩蕭知道此時的傅禹君很危險,比昨夜的還要危險,

  他恨不得就此離開這個地方,躲開傅禹君那滲人的視線。

  心裡隱隱生出一種感覺,若是此時不離開,就沒有機會再離開了。

  淩蕭思及此,倏然乾笑出聲,他低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我今天開門的方式不對,我再開一次。”

  說著,淩蕭將門大力的甩上,眼看傅禹君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淩蕭心稍稍安定。

  然而,“哐”的一聲,傅禹君突然伸手推向門,阻止了淩蕭的動作,他隻身擋在門之間,揚眉看著淩蕭道:“不要躲,而且,我說的都是真的。”

  淩蕭一愣,見關門失敗,不由有些懊惱,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像看一個神經病一樣看著傅禹君,不可思議的道:“就因為你知道我是舞者,就要娶我?哪怕我是一個大男人。”

  這傅禹君的腦回路怎麼回事!

  “我說了,不僅僅是因為你是舞者,還因為你是淩蕭。”傅禹君的語氣很堅定。

  淩蕭卻覺得很是荒謬,他懶得和傅禹君糾結這個問題,直白而惱怒的瞪著傅禹君道:“我不可能答應!”

  “我沒打算聽你的意見。”傅禹君輕笑。

  淩蕭一震,傅禹君這話什麼意思,他心底隱隱的不安。

  小奴才面上一片驚慌失措,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顯得憨厚萬分,跟平時精明狡詐的模樣完全不一樣,這樣的小奴才讓人很有保護的欲望。

  傅禹君見狀,沒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淩蕭的頭,撫慰的意味甚濃。

  淩蕭一把拍開了他的手,傅禹君吃痛的收回,不悅的皺眉。

  淩蕭低頭思索著,抿唇再次開口拒絕道:“二皇子,請別讓淩蕭為難了好嗎?”

  傅禹君聞言斂眸,並沒有回答淩蕭的問題,而是一意孤行的道:“三天后,我們成親。”

  淩蕭聞言,惱怒的皺眉,這傅禹君怎麼回事!吃錯藥了嗎!

  許是知道淩蕭心中所想,傅禹君主動開口勸道:“也許你開始不能接受,等久了,你就習慣了,習慣了也就接受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將你寵得無法無天,會給你最盛大的成親慶典,並且,這一輩子,我只會娶你一個。”

  淩蕭聞言,嘴角抽搐了兩下,他承認,他聽到這話,很是感動,若自己是個姑娘,絕對感動涕零,說不定腦子一熱也就嫁了!

  但他淩蕭是個大男人!帶把的!

  他一個大男人要怎麼嫁?!

  這傅禹君受什麼刺激了!

  突然間就要成親,而且,三天后,這成親的日子也定的太快了吧。

  淩蕭咬牙,見怎麼反駁傅禹君都沒有用,便換了一種方式,他緩和了面色,柔了柔嗓音,輕聲勸道:“承蒙皇子看重,淩蕭……也是……樂意的。”

  黑著臉說出違心的話,見傅禹君一臉的興奮,淩蕭心裡的良心有些小小的譴責,他乾笑道:“但是,這三天后,太倉促了吧?”

  傅禹君聞言,歎息了一聲道:“確實倉促,但我等不了了,我怕你……”

  說著,傅禹君似是意識到什麼,突然停頓了下來,這話似是他不想對淩蕭提起的。

  但淩蕭怎會這麼輕易讓傅禹君岔過去,他忙追問道:“怕我什麼?”

  傅禹君握了握手掌道:“我跟你說了,你可要沉住氣。”

  “好。”淩蕭點頭,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

  傅禹君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頗為猶豫而沉重的道:“牧國皇帝來到邵國了。”

  “……”淩蕭還以為什麼事呢,這事他早知道,只是這傅禹君是怎麼知道的。

  接受到淩蕭疑問的目光,傅禹君主動解釋道:“在皇兄府外,我本來是在等莫綺的,結果等到了他。”

  “你……你和他會面了?”淩蕭驚疑。

  傅禹君搖頭,一臉的嚴肅,嚴格來說,是牧國皇帝主動聯繫的他,而他並沒有親眼看見牧國皇帝,牧國皇帝實際上,只交給了他一張字條。

  上面寫了這麼幾句話。

  承蒙皇子照顧朕的皇君,現下,朕來接他回去了。

  這短短的幾句話,讓傅禹君很是不安,所以,他才會一回府就先去見淩蕭,然而,卻讓他知道了淩蕭就是舞者的事實……

  “沒見面,你怎麼知道他來了?他對你做什麼了?”淩蕭在一旁疑惑的問。

  傅禹君卻並不想告訴淩蕭字條的事,只得轉移話題道:“他的人劫走了莫綺。”

  “什……什麼?!”淩蕭驚訝:“你不是守在大皇子的府門口嗎?”

  “對。”傅禹君咬牙,正是因為守著,才接到了那張字條,才和牧國皇帝的人撞了個正著,為了搶奪莫綺,這才鬧了一天。

  然而,他還是沒能將莫綺帶回來。

  牧國的勢力在邵國竟然已經這麼大了!

  他必須好好查查這個事情了,不過首要的,是留住這個人。

  如果這個人嫁給自己了,牧國皇帝就無法帶走了。

  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傅禹君望著淩蕭的目光越加的露骨與灼熱。

  這讓淩蕭很是不自在。

  傅禹君似是察覺到了淩蕭的反感,微微收斂了情緒,撇頭道:“莫綺的事我會查清楚,也一定會將她帶給你處置,你不用擔心,現在只要好好準備嫁給我就好。”

  “不是……”淩蕭皺眉,怎麼談著談著又扯到這個話題上面了,他必須要想辦法阻止傅禹君才行。

  “來人。”傅禹君卻並不聽淩蕭所言,他打斷淩蕭朝外喊了一聲。

  瞬間,淩蕭的院落各處佈滿了帶刀侍從。

  淩蕭一愣,訝然的盯著傅禹君,這傅禹君不會是想囚禁他吧?

  接收到淩蕭茫然的目光,看著淩蕭面上對他信任以及依賴的表情,傅禹君難堪的撇開了頭,小聲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末了,他又交代道:“你好好留在這裡,三天后,我娶了你就放你自由。”

  說著,傅禹君含情脈脈的看著淩蕭,趁著淩蕭不注意,俯身在他臉上輕巧的落下一吻,承諾道:“我會對你很好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屋內。

  淩蕭摸著被他所吻之處,那一處殘留了傅禹君的唇上的濕熱,宛如被粘膩的蟲子爬過一般,帶著令人無法接受的粘稠感,淩蕭狠狠的擦了幾下,只擦得那處肌膚泛紅,才怏然的停手。

  為何傅禹君的吻他這麼厭惡,皇帝的卻全然沒有關係。

  莫非……他喜歡上了皇帝不成?!

  淩蕭愕然的瞪眼,連忙甩頭,阻止自己深思下去。

  現在重要的不是糾結這個,而是,怎麼逃出這個牢籠……

  夜晚,各家燈火漸熄,望春樓各處卻燈火通明。

  皇帝坐在二樓包廂內,凜然的望著跪在下方的紅衣女子紅葉。

  “你說,傅禹君他要娶朕的皇君?”

  那聲音冷得宛如冰渣子一般,砸在紅葉的心頭,令紅葉渾身冰涼,她顫抖著唇,強壓下威壓應道:“是……是的。”

  “呵。”

  紅葉似乎聽到了一聲笑聲,她愕然的本能抬頭,看向了自己的主子,心中驚訝萬分,要知道,她從小跟著主子,在她印象中,她的主子從來沒有笑過。

  然而,此時,她確實看到她的主子笑了,但是那笑卻未及眼底,唇明明是揚著,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笑意。

  只有無盡的威壓以及冰冷。

  皇帝周遭氣壓極低,散發出來的龍威讓整個房間沒有一點溫度,在這麼強烈的氣勢下,紅葉凍得渾身顫抖,望見的那笑只覺得詭異而滲人。

  紅葉被震的一動不敢動,就連目光她都忘記了移開。

  皇帝見狀,輕撇了她一眼,僅一眼,紅葉就感覺自己在地府走了一遭,她第一次知道,原來死亡是這麼的近……

  紅葉也不知最後是怎麼將頭低下去的,她只知道,她此生再也不想看見剛才的那一幕。

  太可怕了……

  恐懼席捲了紅葉的身心,她早忘了,面前這個坐著的是她從小發誓要效忠的皇帝,也是從小就愛慕著的皇帝。

  幾年沒見,當初那個令她心動的少年,已然成長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畏懼的君王。

  也與她漸行漸遠了……

  “他要娶便讓娶吧。”皇帝繼冷笑之後,輕貓淡寫的說了這麼一句。

  紅葉驚愕,有些不明所有,皇帝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歎息了一聲,眯眼冷道:“如果他做得到的話。”

  皇帝說話沒有太多的起伏,但是,莫名就讓人感覺到了威壓與信服。

  紅葉聽及此,便知道,傅禹君要娶淩蕭是不可能了。

  她不由斂眸伏低了頭,這是極為恭敬與誠服的姿態。

  琢磨著,她開口道:“皇上,還有一事,紅葉……已經被懷疑了。”

  皇帝聞言,微微挑眉:“是傅禹君?”

  “公子也有所懷疑。”紅葉回道。

  “無妨。”皇帝回道:“你無需多管,在皇君身邊護他周全即可。”

  “……是。”紅葉應了一聲,躬身退了下去。

  在紅葉退下之後,皇帝握著手中的茶杯,思及剛才紅葉的回稟,不由冷哼一聲,手掌一個用力,茶杯應聲而化為灰燼。

  朕的皇君,豈是他人能惦記的。

  “暗崖。”皇帝鬆開手掌,茶杯的灰燼散落在空中,蒙上了一層白霧,白霧漸漸飄散,虛空中出現了一個黑影。

  黑影身著黑色勁裝,長髮束著馬尾,背後背了一把長劍,一副江湖人的裝扮,他恭敬的跪在皇帝的面前,行禮答道:“主子。”

  “行動提前。”皇帝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掌輕飄飄的道。

  “是。”暗崖沒有絲毫的猶豫,應的很是乾脆,似乎只要是皇帝下的命令,他都不會管其原因。

  暗崖退了出去,皇帝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

  三天麼?

  那麼三天就將小太監帶回來罷。

  二皇子府邸。

  淩蕭已經被關了一天了,除了吉祥福康兩位貼身丫鬟,淩蕭不可以見任何人,包括紅葉。

  也不可以踏出自己的這個房間,窗戶門口都有侍衛把守。

  現在淩蕭是有些武功了,但是對付一個侍衛可以,對付多個還不行。

  他只能被死關在這裡。

  但淩蕭不是一個安分的主,自己逃出去這計畫不通,淩蕭就把腦筋動到了傅禹君的頭上。

  他想從傅禹君那裡突破。

  這天,淩蕭早早的就讓吉祥去把傅禹君請來。

  但是,吉祥回來卻表示,並沒有看見傅禹君,聽說,是早早的就進宮去了。

  似乎當今邵國皇帝出了什麼事。

  沒了法子,淩蕭只能等傅禹君歸來,然而,傅禹君到了傍晚,才急匆匆的回府,一回府,不用淩蕭請,他一路飛奔到了淩蕭的院落。

  淩蕭訝然的看著傅禹君,他此時全身頗為狼狽,汗濕沾襟,面上也頗為蒼白,淩蕭驚愕的站起了身,傅禹君疾步走到了淩蕭的面前。

  拉著他出門。

  淩蕭皺眉,反手拉住他手臂道:“發生了什麼?”

  傅禹君皺眉,為難的看著淩蕭,張口欲語,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最後他頗為懊惱的拉過他,將他推到了門外候著的肖峰旁邊道:“肖峰,帶上院子裡的所有人護著公子躲到密室去。”

  “皇子,您……”肖峰垂眸,幾欲說話,傅禹君對著他搖頭:“我能自己解決,保護好他。”

  “等等……”淩蕭搞不清楚狀況:“這是發生了什麼?”

  傅禹君聞言,複雜的看向淩蕭,並沒有回答淩蕭的問題,而是苦笑著走近他道:“成親估計要推一推了。”

  淩蕭眼睛一亮,有些慶倖。

  傅禹君見此更是苦笑,他伸手撩了撩淩蕭的頭髮道:“但我說的我一定做到。”

  就是做不到也沒事的,淩蕭在心裡默默回答。但見傅禹君如此嚴肅,淩蕭的話梗在喉咽也說不出口。

  他默默抬眼,直視著傅禹君。

  傅禹君深情款款的望著淩蕭,就像是要將淩蕭的容顏印刻在心底一般,帶著決絕與留戀。

  淩蕭渾身一震,傅禹君深情的目光,淩蕭看的不少,基本上從認識到現在,傅禹君每一刻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帶了深情,但,從沒有哪一次如這次這般。

  這眼神,似是在告別,眷念而纏綿,淩蕭隱隱覺得某樣東西要抓不住了,他不由伸手拉住了傅禹君。

  傅禹君斂眸,望著淩蕭拉著自己手臂的手,微微一愣,繼而他恍然輕笑:“能在離開前看見你的挽留,能感受到你的關心,已經夠了。”

  傅禹君將自己的手臂從淩蕭手中抽了出來,安慰道:“沒事的,什麼事情我都能解決,保護好自己,等我……”

  說完,他最後留戀般看了淩蕭一眼,決絕的轉身,朝外跑去。

  “……”

  淩蕭沉默,這種莫名的不安是怎麼回事,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望著傅禹君的背影皺眉。

  “公子,快走吧。”肖峰開始催促淩蕭。

  “你們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走?這是逃命嗎?”

  幾次三番被傅禹君繞過了話題,淩蕭也有些惱怒,這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是被保護著的情況,讓淩蕭心裡沒有底,也很沒有安全感。

  肖峰聞言皺眉,為難道:“這……皇子既然不告訴你,必定不想你多想,這我也不好說啊。”

  淩蕭冷笑:“你認為現在我可能不多想嗎?”

  肖峰皺眉搖頭:“公子你就別為難屬下了。”

  “你不告訴我,我便不走了!”淩蕭見好說歹說沒有用,便開始耍賴。

  肖峰無奈,左右望瞭望,見沒有外人,便湊近淩蕭耳邊,小聲的道:“當今聖上突然暴斃了,但遺詔是將皇位留給了二皇子的,可大皇子不知怎麼弄到了兵符,要造反……”

  “什……什麼?!”淩蕭驚愕:“怎麼突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公子,先別說了,快走吧。”肖峰著急。

  淩蕭也明白事態的嚴重性,忙急匆匆的跟著肖峰一行人躲到了傅禹君所說的密室裡。

  密室挺大,容下院子裡的幾十個侍衛、肖峰、淩蕭還有淩蕭的兩位貼身丫鬟吉祥和福康,還有很大的空間。

  裡面有水和吃的,還有生火的地方,到處都是兵器。

  全部人都到齊了,卻獨獨沒有看見紅葉,淩蕭有些奇怪,便問了肖峰。

  肖峰道:“紅葉大概是被皇子帶走了。”

  “恩?”淩蕭好奇,他總覺得他好多事情都不清楚。

  肖峰此時將淩蕭帶到了安全的地方,也鬆懈了一些,便開口向淩蕭解釋道:“皇子,一直以來就懷疑紅葉姑娘,他不可能讓紅葉姑娘這個不知底細的人跟著公子你的,所以,離去前就把紅葉帶上了。”

  淩蕭聞言,心中流淌過一道暖流,這傅禹君雖然腦回路奇怪了些,但到底是為他著想的,危險時候,還想著回來將他安置妥當,做到他這般也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要是他對自己沒有什麼奇怪的心思,倒是可以成為好兄弟。

  淩蕭抿唇,又開口問道:“聽聞,邵國皇上,才三十又余,正值壯年,一直以來,也未曾聽聞有什麼頑疾,怎麼突然……”

  “就是啊!”肖峰附和,也很是不解,湊近淩蕭小聲的道:“聖上一直以來沒有什麼毛病,這突然間就……好在,他許久之前就有意向將皇位傳給二皇子,老早,便將遺詔給立下來了……”

  “本來,遺詔有了,皇子繼位也不至於國亂,但是……這大皇子突然舉兵造反……這……”

  說著,肖峰擔憂道:“現在大臣們是都站在二皇子這邊的,但是二皇子手裡頭沒有兵權,怎麼抵得過有三十萬兵馬的大皇子啊!”

  “朝中大臣也無人有兵權麼?”淩蕭皺眉,這傅禹君的形勢不妙啊。

  “吏部尚書手裡頭,倒是有五萬。”肖峰答道。

  淩蕭斂眸皺眉,這五萬對上三十萬也是……

  他們不能獨獨守在這裡,不然等到的就不是二皇子,而將是找尋而來的大皇子了!

  淩蕭抿唇,搜尋著腦子裡的知識,想著有沒有辦法幫到傅禹君。

  他四處看了看,腦裡閃過一個東西,淩蕭眼中亮光一閃,正想起身。

  突然,密室的門突然動了一下,隨即很快被打開。

  肖峰等人,都站了起來,舉起兵器,將淩蕭團團護住,緊張的盯著密室出口。

  他們不知道,是誰找到了這裡。

  肖峰咽了咽口水,做了最壞的打算,他悄然的後退,來到了淩蕭的面前道:“公子,若是等會是大皇子的話,我們拖住大皇子,你就趁亂跑出去,不要回頭。”

  “……”淩蕭默然,說不清現在是個什麼感受,他與肖峰其實並不相熟,只知道,他是傅禹君的一名手下。

  也許肖峰只是為了傅禹君的命令,才會這般護著自己,但無論他出於什麼原因,他確確實實可以為了自己丟掉性命,淩蕭突然覺得眼眶有些酸澀,內心卻一片熱血澎湃。

  這是獨屬於男人的熱血情結!

  這些人,為了忠義可以這般不顧性命,他淩蕭一直以來戰戰兢兢,怕死惜命,一步步如履薄冰的活到現在,這次,就好好放開自己,也來玩兒一輪情誼忠義吧!

  這般想著,淩蕭的目光變得堅決,他在地上撿起一把武器,也跟著肖峰等人一起緊張的注視門口,勢必要和這些人共同進退。

  肖峰見狀,以為淩蕭是在瞅準時機逃離,不由微微安心,目光也開始專注的盯著門口。

  終於,那扇門全部打開了,外面的人影也清晰得映入了淩蕭等人的眼中,

  是一身紅色勁裝的妙美女子——紅葉。

  淩蕭訝然,就連肖峰也是一愣。

  紅葉進門,清冷的目光掃了眾人一輪,最後停在了淩蕭的身上。

  她此時沒有了作為舞姬時候的妖嬈與柔弱,全身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讓肖峰等人警惕萬分。

  見眾人如此,紅葉冷笑了一聲,瞧著肖峰等人的眼中盡是不屑,她一步步朝淩蕭走去。

  肖峰護著淩蕭後退了兩步,舉著武器威脅的盯著紅葉,紅葉絲毫不受影響,步伐逐漸加快。

  “別過來!”

  肖峰大吼,希望吼退紅葉,但紅葉迎難而上,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肖峰無法,只得舉著武器帶著眾人迎戰而上。

  然而,紅葉身形鬼魅,不出半刻,所有人竟都被打倒在地。

  淩蕭望著地上連連哀叫的眾人,訝然了神情,他顫抖著舉著武器,盯著紅葉目瞪口呆。

  紅葉走到了淩蕭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道:“公子,請跟我走。”

  紅葉的手勁出奇的大,拉著淩蕭的手腕泛疼,他不由輕聲呼痛。

  紅葉聽到淩蕭的呼痛聲,微微松了鬆手,減少了力度,淩蕭眼一閃,感覺到了這紅葉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敵意。

  他不由大著膽子反抗道:“我不走。”

  “公子。”紅葉皺眉不解。

  淩蕭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走,你到底是誰?”

  紅葉為難道:“這個紅葉出去再告訴您好嗎?現在請跟我走。”

  “你不說清楚,我哪裡都不會去的。”淩蕭冷笑。

  紅葉無法,只得湊近淩蕭小聲的道:“是牧國皇上派我來保護你的。”

  淩蕭訝然,瞪著眼盯著紅葉,紅葉朝他點了點頭。

  此時紅葉與淩蕭湊得極近,而且,紅葉對淩蕭毫無防備。

  淩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紅葉便感覺胸口一處刺痛了一下,之後全身一僵,便不能動彈了。

  她愕然的盯著淩蕭,淩蕭嘚瑟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手伸出了兩指,做出了一個點穴的東西,淩蕭朝紅葉微笑道:“我唯一從傅禹君那裡學來的最有用的東西,點穴……”

  “公子!”紅葉氣惱:“我是來保護您的!”

  紅葉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淩蕭挑眉,同樣小聲的回道:“你說的我聽見了,但接不接受你的保護,是我的選擇。”

  “肖峰,快找根粗繩子,將這人捆住。”淩蕭擔心自己的點穴功夫不到家,不由朝地上的人叫喚道。

  肖峰捂著傷口從地上爬了起來,四處搜尋了一輪,真找出了一根粗繩。

  淩蕭忙將紅葉捆住,為了保證牢固,淩蕭在繩頭系上了好幾個死結。

  做完這些,肖峰已經清點了受傷的人數,帶著一群人在角落養傷去了。

  淩蕭所在的地方,就只剩下紅葉了,淩蕭四處望瞭望,見眾人都在療傷,沒有注意這邊,便湊近紅葉小聲問道:“皇上如今還在邵國?”

  “在。”紅葉答得很不情願。

  “那……”淩蕭斂眸道:“這次邵國的事情,是皇上參與的嗎?”

  紅葉聞言,猛然看向淩蕭,似是不明白淩蕭為何作此感想一般。

  淩蕭抿唇道:“告訴我實話。”

  紅葉撇頭道:“我不清楚,我只接到了保護你的命令。”

  淩蕭皺眉,又問道:“你不是被傅禹君帶走嗎?怎麼從他身邊來到這裡的。”

  “略施小計。”紅葉避重就輕。

  淩蕭問:“傅禹君如何了?”

  紅葉不悅:“公子你為何總想著傅禹君,所作所為竟都站在傅禹君那邊,皇上才是您的夫君吶。”

  “……”淩蕭被嗆了一下,盯著紅葉眨了眨眼,嘴角抽搐了兩下,問道:“這話告訴你的。”

  “這還用說嗎?牧國舉國歡慶,再過十日,就是皇上冊封皇君的日子,也就是皇上冊封您的日子,現在牧國鬧的沸沸揚揚,誰人不知道淩蕭是將來的第一皇君?”

  “……”淩蕭一愣,想起離開牧國之前皇帝的那道旨意,再有十天,確實是那旨意上的冊封皇君的日子,可是……

  淩蕭腦子裡浮現出皇帝那張臉,面上不由一陣灼熱,心也跳快了幾分,這一熱一跳,心便亂了……

  他掩飾一般,轉身躲過紅葉的視線,轉身往一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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