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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襲之路》第70章
第70章 打臉吏部尚書

  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又想跟自己怎麼坦白,讓自己看到什麼樣的真相?

  這般疑惑,淩蕭不由快步走到了賢妃的宮殿門口。

  宮女進門通報,淩蕭緊跟而至。

  賢妃宮殿中,皇帝已經坐在了主位上,賢妃和紅葉正裝跪在皇帝的身前。

  看皇帝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叫她們起身的意思。

  淩蕭斂眸,走到皇帝身邊,正待行禮,皇帝一把伸手拉過了他。

  “禮就免了。”

  他這般說著,手下一個用力,就將淩蕭拉在了自己的懷裡,讓淩蕭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淩蕭一愣,想要掙扎,卻也見下方兩名偷瞄的女子,僵硬著身體,或怨或羨的看著自己。

  他微微一頓,心下便改變了主意,放鬆了身體,乖巧的坐在了皇帝的大腿上,順從的伏在了皇帝的懷裡。

  皇帝微微挑眉,通透的眼睛在淩蕭和跪著的賢妃、紅葉身上滾了一輪,心下便明白淩蕭的用意。

  瞧著這人面上一片的嘚瑟,以及那緊貼在自己胸口的臉頰,神情姿態宛如一隻護食的貓,向敵人宣告著他的所有權。

  皇帝心情大好,一把摟過淩蕭,在他詫異的目光下,輕柔的親了他一口。

  淩蕭身子一僵,抬眼便見皇帝溫柔的表情,眉目帶笑風華絕代,周身淩厲的氣勢,在自己到來的那一刻也頃刻柔化,宛如寒冬裡的春風,吹佛開了一片冷意。

  淩蕭的心遽然跳動,面上不由一陣發熱,明明什麼都做了,卻還是宛如初戀情人一般,靦腆害羞。

  賢妃訝然的看著,黯淡的斂下了眉目,跟了皇帝許久的她從來沒有看見皇帝這麼不顧場合過,也從來沒有看見皇帝這般溫柔過。

  這個人是真的走近了皇帝的心裡。

  她們無論是誰,都沒有希望了。

  賢妃心中甚是明白,低順的伏低了頭,朝著淩蕭行禮:“皇君康安。”

  紅葉緊跟著行禮:“皇君康安。”

  兩聲行禮,倒是把淩蕭的神給喚了回來,他的視線忙從皇帝身上挪開,看向了賢妃與紅葉。

  賢妃低順的樣子在他視線下,一覽無遺,而紅葉帶著不甘的姿態,也沒有逃過淩蕭的眼睛。

  “都起來吧。”皇帝開了口。

  淩蕭抿唇,乖順的坐在皇帝的懷裡,等著皇帝給他呈現他想要自己看到的景象。

  “謝主子。”賢妃和紅葉都應了一聲,嫣嫣然的起身。

  淩蕭微微皺眉,紅葉喚皇帝“主子”,是因為她是皇帝的暗線,淩蕭知道,但這賢妃怎麼也跟著紅葉叫皇帝“主子”?

  同樣詫異的不僅是淩蕭還有紅葉,紅葉疑惑的目光至始至終留在賢妃的身上,賢妃感受到了,微微一笑,淡然道:“這也是主子希望我如此的,妹妹不必驚訝。”

  紅葉和淩蕭聽聞此話,皆是一愣,皇帝卻似很滿意一般眯眼歎道:“你終是理解朕的。”

  說完,皇帝停頓了一下,微微緩和了神色道:“也因為此,朕讓你當了這賢妃,而不是她。”

  皇帝冷眼看著紅葉,紅葉身子一僵,面上一片難過之色,眼中隱隱泛起了水霧。

  “但……終究妹妹才是主子您的未婚妻。”

  “你見朕什麼時候將這種虛妄的承諾當真過?”皇帝嗤了一聲。

  賢妃沉默了一會,輕輕歎了口氣,轉移了話題。

  “主子,是想讓皇君知道屬下與妹妹的事嗎?”

  皇帝默而不語,賢妃明瞭,微笑道:“那請主子將皇君借屬下片刻。”

  淩蕭聞言,看向皇帝,皇帝朝淩蕭輕輕點了點頭。

  淩蕭會意,皺眉起身,走到了賢妃的面前:“有什麼事說吧。”

  賢妃淡淡一笑,有禮給淩蕭讓了一條道,道:“皇君與屬下去御花園走走罷。”

  淩蕭回頭看了皇帝一眼,皇帝輕酌了一口茶,舒了口氣道:“去吧,朕有事跟紅葉談談。”

  淩蕭聞言,抿唇走到了前頭,賢妃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淩蕭的後面。

  淩蕭一直等賢妃主動開口,但賢妃一直不曾開口,走到了御花園深處,她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

  淩蕭忍不住的回頭開口問道:“說吧,這個地方夠遠了。”

  賢妃見狀輕笑了一聲:“屬下還在想,皇君能忍到什麼時候呢。”

  她這般說著,面上帶了些微的促狹,淩蕭見狀,不悅的皺眉。

  賢妃忙道:“皇君別生氣,屬下只是想知道您對主子是不是也像主子待您。”

  淩蕭嘴抽了抽,冷眼瞥著她道:“你跟我走了一路,就能知道了?”

  賢妃輕點頭:“您面上忐忑不安,心中焦急萬分,看得出,您很在意主子。”

  淩蕭微惱,他……有這麼明顯麼。

  “很明顯,皇君。”賢妃似是看出了淩蕭所想,輕聲說道。

  淩蕭訝然的抬眼,賢妃自通道:“別驚訝,屬下的觀察力向來不錯,正因為這個,主子才會讓屬下當這個賢妃。”

  賢妃說著,目光越過淩蕭放在了遠處道:“屬下是主子的暗衛,相信皇君也能想得到,在後宮中安排下我這名暗衛,是主子為了更好的控制後宮。”

  “……”他是有所想法,但是由賢妃親口說出內心還是很驚訝,皇帝的暗衛果然無處不在,上輩子的自己究竟怎麼逃過皇帝的眼睛為莫綺謀事的?

  或許,上輩子的自己和莫綺根本就沒有逃過皇帝的眼睛,所以最後皇帝才會殺了莫綺……

  淩蕭抿唇,便聽得賢妃換了一副親和的口吻說道:“即是暗衛,我與主子便只是主僕關係,表面的身份不過是掩人耳目,皇君可明白?”

  “……”淩蕭點頭,問道:“我倒也不是想知曉你的底細,是紅葉……”

  賢妃低笑一聲,打斷了淩蕭:“想想也是呢,我雖是賢妃,但主子從未‘寵過’我,皇君原本也不是小氣的人……”

  說著,賢妃歎了口氣道:“紅葉是我的親生妹妹,我們姐妹原本是跟著先惠妃的。”

  說著,賢妃一頓,怕淩蕭不瞭解似得,解釋道:“先惠妃是主子的母妃,紅葉小時,曾救過先惠妃一命,主子還沒有當上國君的時候,紅葉便被感恩的先惠妃指給了主子當正妻,只不過主子做事向來有自己的主意,在先惠妃去世之後,就不曾履行這個承諾,倒是將屬下‘帶’了進宮。”

  淩蕭聞言皺眉,這般說來,倒是明白皇帝為什麼對紅葉幾次三番例外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留給自己的人,又是救過自己母親的人。

  只不過,他好奇,怎麼紅葉就當了暗衛?

  “紅葉心性單純,對主子一心一意,主子還不是牧國君王的時候,要培養自己的勢力,紅葉首當其衝,主子正是用人之際,便沒有拒絕,這一用,主子就用了紅葉八年。”

  帶著歎息與感慨,賢妃苦笑道:“主子已經當上了國君,卻也不曾將紅葉喚回,反而將紅葉送得更遠,雖衣食不緊著紅葉,但將紅葉往外推的心思,已經是明面上的了,紅葉心中明白,我也明白。”

  “當主子找到自先惠妃去世之後,就一直默默守在陵墓的我,要我進宮當賢妃之時,無論是紅葉還是我,都明白,在主子心裡,選自己中意的妃子,沒有喜歡之意,只有合適與否。”

  “因為沒有喜歡,紅葉並沒有怨言,即使是我進宮,即使是後面冉妃、麗妃,諸多妃子進宮……”

  賢妃說著,苦笑,微蹙的眉目下,眼神落在遠處,載滿了哀愁。

  說話的語調明明是平緩的,但濃重的悲哀就像一根錘子,重重得砸在淩蕭的心頭。

  淩蕭輕歎了一聲,賢妃聞言看了淩蕭一眼,緩了緩面色,輕柔道:“皇君是個心善之人,紅葉也曾與我說過。”

  “紅葉?”淩蕭訝然。

  賢妃微笑的點頭,顯得端莊有禮:“紅葉與我說過,跟您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很真,他感受得到你對她的好,還說您的舞技天下無雙。”

  淩蕭皺眉斂眸:“即是如此,她還是……”

  賢妃聞言收斂了笑意,彎下了揚起的唇角,憂鬱道:“是啊,即是如此,即是明白事理,她還是做了對您不好的事。”

  賢妃無力一笑:“的嫉妒心,是很難控制的東西。”

  “皇君。”賢妃喚了淩蕭一聲,回頭望著淩蕭道:“她即是做了錯事,但也已知錯,為了主子,她賣命八年,吃了許多的苦,如今,主子已經罰了她,還望皇君也不要再怨懟她。”

  “罰?”淩蕭本已心神動搖,紅葉對皇帝所付出的,雖然令他心生不爽,但也同時讓他佩服,一個女子能這般專情,終究是惹人憐惜的。

  但說到罰,淩蕭抿唇,皇帝哪裡像罰她的樣子?!

  賢妃將淩蕭的複雜不滿與疑惑看在眼裡,她抿唇道:“皇君許是還在疑惑紅葉呆在宮裡的原因。”

  說完,她不待淩蕭說話,便自顧自的道:“這不是主子的意思,是我求得情,我們姐妹在紅葉成了暗衛之後,便沒有好好敘過舊,是我求主子答應,紅葉來陪我幾日的,主子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期限,如今也只剩幾天了。”

  淩蕭聞言一頓,心中茅塞頓開,原來這不是皇帝的主意,不是皇帝留下的紅葉……

  賢妃暗中仔細瞧著淩蕭的面色,見他神情微緩,知曉說對了話,不由再次開口道:“主子罰了紅葉不能再留在暗衛部,也不能再留在宮中,您與主子的身邊,所以這一個月後,紅葉就會離開。”

  “……如此……”淩蕭心情一陣放鬆,一直壓在胸口的石頭沒了,淩蕭只覺得此時無比的想皇帝。

  想看看他的眉目,想親親他的眉角,想告訴他,自己比原先又多喜歡了他幾分。

  這般想著,淩蕭就似是迫不及待一般,轉身往回走。

  賢妃一愣,抬腳跟上。

  到賢妃宮殿的時候,皇帝正從殿中出來,身後跟著萎靡的紅葉。

  淩蕭小跑了過去,快速的給皇帝行了一禮,便望著皇帝的面容,神情信賴又隱隱帶著愛慕。

  皇帝微微一愣,轉而看了一眼後面跟上的賢妃,賢妃朝皇帝默不作聲的行了一禮,微微點了點頭,皇帝轉頭,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淩蕭的發:“可都知曉了?”

  淩蕭乖巧的點頭。

  皇帝雙手背在身後,勾了勾唇角,便錯身走到前頭道:“如此,回去罷。”

  “嗯。”淩蕭輕快的應了一聲,快步跟在了皇帝的身後:“皇上,我是所有事都知道了,那您跟紅葉說了什麼?”

  “怎麼?還疑心?”皇帝挑眉,微微斜眼看著淩蕭,面上帶著不贊同。

  淩蕭搖頭:“不是,我好奇。”

  淩蕭眨著濕潤的雙眼,眼下的信賴與愛慕,宛如一道曙光,照進皇帝的心裡,讓皇帝心中一暖,視線都不捨得從他的面上移開,但他面上的求知欲又如此明顯,讓皇帝忽視不能,皇帝微歎了口氣,帶了絲無奈的道:“朕讓她明日離開。”

  淩蕭訝然的瞪眼,疑惑的話就脫口而出:“可您不是才答應了賢妃,給她們一個月的嗎?”

  皇帝聞言,停下了腳步,回身控訴一般瞄了淩蕭一眼,那一眼似乎在說,這是為了誰。

  淩蕭縮了縮脖子,乾笑了兩聲,他很想說,其實一個月也沒有幾天了,不必再急於一時,然而,見皇帝那陰沉的目光,淩蕭終是沒能開口。

  第二日,紅葉還是走了,不管之前她抱著什麼心思,出了這道宮門,淩蕭也不可能再去怨懟她。

  紅葉走的時候,求見了皇帝,但皇帝那時正在淩蕭的宮殿,宮女太監們也無人敢打擾通報,最後不了了之。

  喚醒皇帝的卻也不是淩蕭,而是一個冉妃宮殿的小太監。

  他驚慌的進門,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冉妃自縊了……

  知曉這個消息,淩蕭一直處於懵逼狀態。

  據說冉妃接受不了自己容貌被毀而失寵的事實,便在昨夜上吊自殺了。

  皇帝聽聞這個消息,也只是命人將她下葬,並沒有親自到場,似乎在處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倒是淩蕭,總覺得冉妃心機深沉,不該如此枉死,以她的心機來說,不太可能自縊。

  葬禮持續了三天,冉妃算不上皇帝得寵的妃子,她的葬禮,皇帝一切從簡,下葬之後,皇帝賞賜了一些珍寶給吏部尚書,算是慰勞了冉妃的娘家。

  這三天皇帝沒有上早朝,算是對冉妃的祭奠,而實際上他卻跟淩蕭混了三天。

  只不過,這三天,淩蕭都心神不寧的。

  見他如此,皇帝以為淩蕭在自責,難得的開口勸道:“不必太過在意,這不是你的錯,她終究是要去的。”

  淩蕭轉頭看向皇帝,他的面上一片平靜,毫無波瀾,似乎早已料到此事一般。

  思及此,淩蕭渾身一震,琢磨般望著皇帝,皇帝那句終究要去的是什麼意思?

  淩蕭正想詢問皇帝,皇帝卻抬手揉了揉淩蕭的長髮,起身道:“起吧,上朝。”

  淩蕭一愣,這才想起,今天是第四天,皇帝要上早朝,而他也答應了,和皇帝一起去上早朝來著。

  但這冉妃剛走,上朝怕是有人會發難……

  比如,那冉妃的父親吏部尚書——冉生酋

  而他作為這件事的主要肇事者,恐怕會是被重點彈劾的對象。

  思及此,淩蕭有些退怯:“皇上,您說發生了這事,我是不是避避風頭為好?”

  “你想避嗎?”皇帝漫不經心的望了淩蕭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延伸出的含義在淩蕭心中打了一個轉兒,便覺得皇帝似乎暗含鄙夷。

  不服氣一般,淩蕭心中就像憋了一口氣,那違反心意的話便脫口而出:“淩蕭與皇上自是共同進退的,此番怎可獨自一人逃避。”

  “很好。”皇帝滿意的在淩蕭額前落下一吻,起身率先走出了屋。

  “……”淩蕭嘴角抽了抽。

  上朝還是第一次,皇帝給自己準備了官服,淩蕭穿著站在大臣隊裡,似乎也像模像樣。

  只不過,他的到來,對這朝堂的某些人來說,當真是刺激太大。

  吏部尚書首當其衝的朝著淩蕭發難。

  “皇上,臣要彈劾皇君淩蕭!”

  說完,他一臉憤恨的盯著淩蕭,那表情就像要將淩蕭吃拆入腹一般。

  “身為朝中工部尚書,不以身作則,數日不曾早朝,目無法紀,身為皇君,不起頭表率,反而為難冉妃,毀其容貌,致其身亡,可憐冉妃臣女枉死!皇上還請為老臣作主啊!”

  吏部尚書冉生酋說著,老淚縱橫,一臉的悲痛,但眼中卻時不時露出絲絲算計。

  他的女兒雖死,他卻可以再給皇帝進獻一個,但皇帝獨寵淩蕭,照這樣下去,他毫無機會,必須不能讓淩蕭再獨寵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借自己女兒之死,嫁禍到淩蕭的身上,讓他在皇帝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這般一來,即使不能拉下淩蕭,但起碼也能讓他失寵。

  這般想著,吏部尚書冉生酋哭得更為真切。

  淩蕭心頭一震,微微抬頭看皇帝,便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吏部尚書,他不曾反駁也不曾認同,緊抿的唇微微斜著,勾起了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面上的漠然的神情,在那雙通透的眸子下,顯得無所不知一般,望得下方臣子各個心慌,不敢多言半句。

  瞬間朝堂之中,出列的就只有吏部尚書一人。

  吏部尚書微微皺眉,彎下的腰遮擋住皇帝的視線,眼神偷偷瞄過幾個官員,那幾人,身子一僵,在半響之後,便都出列,站在了吏部尚書的一邊。

  看來,這是有計謀的彈劾。

  淩蕭斂眸,在這種不知情況的前提下,多說多錯,淩蕭安靜的立在原處,想多看看情況。

  “你們都覺得這是皇君的錯?”皇帝終於開了口,輕輕淡淡的一句話,夾著龍威,從四面八方傳進在場臣子的耳中,令所有人神情一凜,冷意便從腳底直升上發旋。

  無一人敢出口說話。

  皇帝冷笑了一聲,正要開口,一人出列行禮道:“皇上,臣有話要說。”

  “皇君乃是性情中人,定是冉妃不顧規矩在先,還望皇上明鑒。”

  這是為自己說話?

  淩蕭一愣,微微抬頭瞧了瞧前面之人,豁然是一身宰相官服的皇叔牧修甯。

  淩蕭詫異,這人不過與自己一面之緣,竟願意相信自己……

  “親王此言偏袒之意未免太明顯了,你說臣女不顧規矩在先,可有證據?光憑一句性情中人,就能讓臣女枉死嗎!”

  “事實如何,皇上自有定奪,冉大人,喪女悲切,本王深感同情,但這不是污蔑他人的理由。”

  “呵……臣想為臣女主持公道,就是在污蔑他人?臣女之死,說他淩蕭沒有錯,當臣等都是瞎的嗎!”

  冉生酋情緒激昂的指著淩蕭說道。

  “……”淩蕭斂眸,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再當縮頭烏龜了。

  思及此,淩蕭出列道:“冉大人,冉妃之死,淩蕭也萬般遺憾,但確實她上門挑釁在先。”

  “上門挑釁?臣女自幼知書達理,在你未進宮之前,可曾與其他妃子有半分摩擦,怎麼一到你進宮,她就成了上門挑釁,忘了規矩的那一個了!”冉生酋咄咄逼人。

  淩蕭皺眉,目含不悅的道:“怎麼?冉大人是認定淩蕭之錯了?”

  說著,淩蕭不給冉生酋開口的機會,繼續道:“那冉大人可知,皇上體諒淩蕭,那幾日,正是皇上讓後宮妃子勿擾淩蕭清修之日?冉妃能見到本君,難道不已經是‘忘了規矩’麼。”

  “你……”冉生酋指著淩蕭咬牙切齒。

  淩蕭坦然面對,強調道:“這個‘忘了規矩’還是忘了皇上定的規矩,這可比淩蕭動手重得多了。”

  “淩蕭!”冉生酋望著淩蕭,似是要將淩蕭五馬分屍一般,怨恨得目光令淩蕭心底發寒。

  “你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動用私刑,竟還如此理直氣壯,你將皇帝放在哪裡!”

  “自是放在心裡。”淩蕭坦然說著,望向皇帝朗聲道:“正是因為放在了心裡,才會氣憤冉妃不顧皇上的命令,竟上門挑釁,淩蕭想替皇上分憂,便替皇上教訓了她幾分。”

  “教訓了幾分?你明明是活活將她逼死了!”冉生酋信口雌黃。

  “冉大人,剛剛你所說的話,淩蕭原封不動的還給你,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

  淩蕭說著,沉聲道:“你若再這樣污蔑淩蕭,那淩蕭不介意說說冉妃所做秘事。”

  “臣女自幼知書知禮,在宮裡安分守己,一直以來,是皇上的好妃子,臣女如何,皇上親眼目睹,你休要在這裡滿口胡言!”

  “我看滿口胡言的是冉大人!”淩蕭正色,冷聲道:“淩蕭從未要過冉妃的性命,你卻將冉妃之死推在了淩蕭的身上,那冉妃在宮中目無紀法,三番兩次無視皇上下的命令,甚至算計起皇上,給皇上下藥,心計如此深沉,你卻說她安分守己!”

  淩蕭嗤笑:“冉大人不是信口開河是什麼?眼瞎麼?”

  “淩蕭!你個混帳!”冉生酋氣極,瞪圓了雙眼,竟不顧場合的上前來拉扯淩蕭,舉著拳頭要揍淩蕭。

  淩蕭沒有料到冉生酋如此大膽,竟敢在皇帝面前動手,不由一愣,就錯過了躲開的最好時期,眼看著拳頭就要到砸在自己的臉上,淩蕭一陣慌亂,突而,旁邊出現了一隻手,有力的握住了冉生酋的拳頭,及時挽救了淩蕭。

  淩蕭重重的松了口氣,轉頭一看,才發現,是蘭蔚,一位老熟人。

  淩蕭朝他笑了笑,蘭蔚微微抿了抿唇,拉著冉生酋遠離了淩蕭,冷聲道:“冉大人,這可是在朝堂。”

  冉生酋猛然醒悟,驚出一身冷汗,回頭去看皇帝。

  卻見皇帝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冉生酋頓時覺得渾身冰涼。

  “冉愛卿,當真是棟樑之才啊。”

  諷刺的話,刺的冉生酋面色由紅到白,他撲通一聲,跪伏在地,哀淒道:“臣只是護女心切,還望皇上恕罪。”

  說著,冉生酋不忘拉淩蕭下水道“是淩蕭污蔑臣女,才使得臣失控,他不僅目無紀律,還膽敢替皇上動刑,實屬大不敬,也是狼子野心,還望皇上明鑒。”

  淩蕭聞言,恨恨得瞪了冉生酋一眼,這人真會找切入點,就看准了自己越過皇帝對冉妃動了刑,便說自己大不敬,便說自己浪子野心,皇帝本就多疑,要是對自己的喜愛和信任不夠,說不定還真會懷疑到自己。

  淩蕭也跟著撲通一聲,跪在了皇帝的跟前:“淩蕭如何,皇上您都知道,淩蕭從未有過不該有的心思,還請皇上明鑒,還淩蕭清白。”

  皇帝冷著面,琢磨不透的坐在龍椅上,周圍靜得可怕,碩大的朝堂只餘“嘭、嘭、嘭”的心跳聲。

  一聲聲,帶著節奏的宣告著時間的流逝。

  許久,皇帝終於開了口,望向的是冉生酋。

  “朕心知冉愛卿喪女悲痛,但淩蕭所言,並非胡說,冉妃在宮,目無紀法,向朕下藥之事,皆為屬實。”

  說著,皇帝朝身後的太監打了個眼色,太監將手中之物交給了冉生酋。

  “這便是冉妃死後,找出的證據,你自己看看罷。”皇帝一聲冷哼。

  冉生酋抬頭,結果太監送來之物,一看,面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手裡的是一種藥——迷迭香。

  這藥他自然知道,甚至是當初他讓冉妃給皇帝下的,不會傷及皇帝的性命,只會提高皇帝的性趣,但對皇帝的身體有一定的傷害。

  只要對龍體有傷害,那便是謀殺之罪,株連九族啊!

  冉生酋面色變的慘白,伏在地上後悔不已:“皇上饒命啊!”

  皇帝沉默,龍威襲向冉生酋,讓他抖動不止,他面上的汗水已經滴落在地,在地上形成了一方小窪。

  “皇上,冉大人對朝廷奉獻頗多,勞苦功高,還望皇上饒恕。”突而一人開口求饒,緊接著大半數的官員通通跪在了地上替冉生酋求情。

  淩蕭沉默,早就聽聞朝中勢力傾向了冉生酋,今日一看,果然不假。

  皇帝現在恐怕還動不得冉生酋。

  “眾位大人所言並不無道理,冉愛卿確實勞苦功高,但朕曾說,皇君在你等面前,將等於了朕,可今日冉愛卿在朝堂對朕的皇君如此不敬,對朝堂如此不敬,這讓朕如何饒恕?”

  說著,皇帝陰沉著面色,威壓一波波襲向眾位大臣,讓求情的大臣只能誠服的顫抖,而說不出一句求饒的話來。

  淩蕭跪在這群大臣當中,直到現在,才知道皇帝帶他來朝堂的本意。

  他就是想讓自己激怒冉生酋,讓冉生酋對自己發怒,好找藉口懲罰他……

  皇帝這樣一說,加上冉生酋剛剛的表現,即使大半官員求情,皇帝又能依舊懲罰冉生酋。

  淩蕭斂眸。

  “來人,將吏部尚書押去大牢,聽候審理。”

  說著,皇帝轉向淩蕭,微微緩和了面色:“淩蕭,你雖一切都是為了朕,卻也如同眾位大臣所說,對冉妃動了私刑,你也得接受懲罰,可有異議?”

  皇帝不是罰過了嗎?難道那是罰給後宮妃子看的,現在他在朝堂有官職,所以還要罰一遍?

  淩蕭這般鬱悶的想著,卻不敢給皇帝擺臉色,他伏低了頭,恭敬的應道:“淩蕭無異議。”

  “很好。”皇帝眯眼滿意:“那朕便罰你,一個月不許早朝,由原工部尚書代職。”

  “……”這罰跟不罰根本沒區別。

  他本就很少上朝,尤其是每晚跟皇帝過後,早上因為身後那難以啟齒的部位根本就起不來。

  淩蕭行禮:“淩蕭謝皇上隆恩。”

  “起來吧。”皇帝說著,朝後使了個眼色,小太監機靈的上前,宣道:“退朝。”

  眾人高呼“皇上萬歲”。

  皇帝並沒有拉淩蕭一起走,但這件事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了,淩蕭在皇帝心中的位置。

  一時間,沒人敢惹淩蕭。

  蘭蔚見眾人離去,沒好氣的上前,瞪了淩蕭一眼。

  “還真是出盡了風頭啊,皇君。”他諷刺般的說道,語氣中卻暗含了很多關心之意。

  “聽沒聽說過樹大招風四個字?”蘭蔚瞥著他問。

  淩蕭嘴抽了抽,看了蘭蔚一眼:“你想提醒我小心點就坦誠說,不要這樣陰陽怪氣的。”

  說著,淩蕭往外走去,蘭蔚連忙跟上:“哎,我說你別好心沒好報,剛才要不是我阻止了冉生酋,我看你的臉也得跟那死去的冉妃一個樣。”

  “你詛咒我啊?”

  淩蕭停住了腳步,在這裡,他和蘭蔚要分開了,他去的是後宮,蘭蔚是要出宮。

  蘭蔚也停了下來,一時間竟出奇的沉默:“你明知道我是關心你。”

  淩蕭嗤笑:“你每次的關心都那麼彆扭。”

  “……”蘭蔚撇頭:“沒有想到,今日會見到你。”

  “想我?”淩蕭調侃道。

  蘭蔚不自在的面上染上了一絲紅潤,出聲抱怨道:“誰想你個蠢貨。”

  淩蕭嘴抽了抽:“我是蠢貨?呵……”

  淩蕭突然抬腳踹了蘭蔚一腳:“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蘭蔚吃痛,捂著自己的腳氣極,瞪著淩蕭,淩蕭一臉嘚瑟的看著蘭蔚,宛如一隻偷腥的貓,表情欠扁又讓人心動不已。

  蘭蔚抿唇,心不由加快了律動,他默默的轉開了臉,心中酸脹難忍。

  “怎麼了?”淩蕭撇頭去看他:“怎麼突然這麼沉默?”

  蘭蔚躲避著淩蕭的視線道:“好了,你快回去罷,皇上該急了。”

  “那我走了?”淩蕭觀察這蘭蔚的神色說著,發覺他說這話的時候,蘭蔚身子明顯一僵,像是不想自己離開一般,朝自己的位置挪了一步,但一步過後,他又沉默的低下了頭,並沒有挽留的意思。

  淩蕭皺眉,總覺得蘭蔚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哪裡奇怪,他輕歎了口氣,拉著蘭蔚在臺階上坐下道:“好了,有什麼話你就說,不要這麼磨嘰的,我看出了,你不想我走,哪必定就是有話要說,說吧。”

  “……”蘭蔚苦笑:“我沒什麼話說。”

  “真的?”淩蕭詢問。

  蘭蔚點頭,淩蕭撇了撇嘴:“那好,那我走了。”

  說著,淩蕭站起身,轉身果真不再留戀一般離去。

  蘭蔚望著,不由自主的拉住了淩蕭的衣袖。

  “?”淩蕭回頭,疑惑的望著蘭蔚。

  蘭蔚連忙鬆手,掩飾般的道:“冉妃死的蹊蹺,你自己小心。”

  “你也覺得冉妃死得蹊蹺?”淩蕭訝然的望著蘭蔚。

  蘭蔚皺眉道:“她不像是會自殺的人,但皇上沒有追殺真相,那你便當她是自殺的罷。”

  “什麼意思?”淩蕭皺眉。

  蘭蔚琢磨著開口道::“吏部尚書的勢力一直在擴大,這是皇上不允許的,而冉妃死去必定對吏部尚書來說,是一大重創,那麼你覺得誰最會希望冉妃死去?”

  “皇……”淩蕭瞪眼。

  蘭蔚忙捂住了淩蕭的嘴:“話不要亂說,皇上既然沒有追殺真相,你便當皇上說的是真相便夠了。”

  “……”淩蕭點頭。

  蘭蔚微帶著不舍的放下了手,緊握著還沾著那柔軟紅唇溫度的手,黯然道:“皇上此刻處置吏部尚書不是明智之選,但他已然處置,怕是因為他衝撞了你罷,皇上待你是極好的了,如此……”

  我便也安心了。

  蘭蔚在心裡默默的說道,淩蕭奇怪的看著蘭蔚問道:“如此什麼?”

  “沒什麼。”蘭蔚甩頭,轉身道:“你不回去,我回去了。”

  說完,他疾步快走,就像是有人在背後追趕他一般,一下便走了沒影。

  “……”淩蕭默然,這蘭蔚總是毛毛躁躁的。

  只不過,冉妃是皇帝賜死的嗎……

  淩蕭斂眸,皇帝確實有這樣的動機。

  朝堂的事,遠比他自己原本想的要複雜的多。

  回去的途中,淩蕭卻在半路遇到了一個人。

  也是他所熟悉的人,皇帝的後宮妃子之一——麗妃。

  她帶著一個小宮女慌慌張張的從他的宮殿方向跑出來,淩蕭直覺有貓膩,不由跟在了她的身後。

  “主子,你跑什麼呀?”一湊近她,便聽得她身後的婢女如此說道。

  麗妃喘息著,捂著胸口,顫抖道:“皇……皇……皇上在……”

  “皇上在皇君的宮中,不是更好嘛?主子您去拜訪皇君,還能見著皇上,這不是一舉兩得正是機會嗎?您跑什麼?”櫻兒一臉恨鐵不成鋼。

  “我……”麗妃緊促著眉頭,不語的搖頭:“櫻兒,我們回去罷。”

  “主子,您不見皇君了?”櫻兒一臉詫異:“如今,皇君正得寵,若是他以您不去拜訪為由,說您沒有禮數,在皇上那告您一狀,奴婢看您怎麼辦?”

  “可是,櫻兒,皇上先前下令不許前去打擾皇君。”

  “那是先前。”婢女皺眉道:“誰不知現在和先前已經不一樣了,主子,那皇君先是給了賢妃一個下馬威,讓賢妃把紅葉給送走了,而後,又是冉妃自縊,這是個厲害的角色!您不能不去拜會。”

  “可……”

  “沒什麼可的,主子,走吧,剛好皇上也在,興許他見著您還能溫存幾許。”

  “櫻兒。”麗妃一聲呵斥,一臉為難的道:“你是知道的,我向來不擅長和皇上獨處,我也並不和姐妹們爭寵,平日裡,賢妃也好,當初的冉妃也好,見我不爭,不都沒我什麼事嘛,我相信如今這皇君也……”

  “這不是您不爭就沒有問題了的。”櫻兒打斷了麗妃:“這皇君和之前的不一樣,您不爭他早晚也會找上您的,您爭上了皇上的寵愛還能自保一二,要是沒有皇上的寵愛,您的處境可危險了。”

  “……”淩蕭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不由抽搐了嘴角,他有這個櫻兒說的那麼可怕嗎?

  淩蕭假裝清咳了一聲。

  櫻兒立馬戒備,將麗妃藏在了身後:“誰?!”

  淩蕭從藏身之處而出,淡然的看著麗妃與她的宮女。

  今日麗妃穿了一身粉紅色的紗裙,頭戴粉色的頭釵,化著淡妝,顯得俏皮可愛,而他的婢女一身宮女裝扮,緊緊的將麗妃護在身後,面上嚴肅表情盡顯,顯然是一個忠誠的僕人。

  淩蕭微微一笑道:“你們別緊張,我……”

  淩蕭轉了轉眼瞳,怕自己說是皇君嚇到她們,便謊稱道:“我是剛下早朝的蘭蔚,被皇帝召見經過此處,拜見麗妃娘娘。”

  淩蕭裝模作樣的朝麗妃行了一禮,心裡卻把自己罵了一個遍。

  他的謊言四處都是漏洞,首先下朝的臣子被召見也只是去禦書房等候,怎麼會在御花園……其次蘭蔚和麗妃根本沒有見過,此刻見面就知曉了麗妃的身份還行禮了,這根本說不通。

  這能瞞住她們才是奇怪。

  然而,麗妃睜著無辜的眸子,應聲道:“原來是聲名遠揚的蘭將軍,快快請起,皇上就在皇君的宮中,你快去罷。”

  “……”淩蕭訝然的瞪眼,心中慢慢的不可思議。

  麗妃信了?

  淩蕭抬頭,便見婢女拉著麗妃的衣袖,似乎想提醒麗妃什麼,但麗妃置若罔聞,只單純的望著自己,抬手給自己指著路……

  婢女比主子聰明,在後宮生存這麼久,婢女功不可沒。

  看來上輩子他看到的麗妃,都是這個麗妃裝出來的假像了。

  淩蕭在心裡下了結論,也沒有再過多和麗妃牽扯,便謝過轉身離去。

  “主子!”走遠,還能聽見婢女咬牙切齒的叫喚。

  是對有趣的奴僕,淩蕭輕輕一笑。

  笑容滿面的走進宮殿,便瞧見皇帝在案桌上批著奏摺,見淩蕭微笑的走近,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什麼事,這般開心?”

  “遇到了兩個有趣的人。”在私下,淩蕭已經習慣了不朝皇帝行禮,便自然而然的走到了皇帝的身邊,他也沒對皇帝隱瞞,直白說道:“這其中一個,皇上您也很熟悉。”

  皇帝並沒有停下手中之事,接問道:“何人?”

  “麗妃。”淩蕭笑道。

  皇帝手下筆一頓,抬起了眼,看向淩蕭:“她惹著你了?”

  淩蕭挑眉,輕笑道:“沒有,皇上您怎麼這麼問。”

  皇帝聞言,複而低下了頭:“沒有便好。”

  淩蕭聞言一頓,心中一暖,壯著膽子俯身在皇帝臉頰吻了一口,便急忙起身,眼神躲閃道:“我去給皇上您看看早膳。”

  站起的身影還能看見他耳根蔓延的紅暈,皇帝勾唇一笑,伸手拉住了欲逃跑的身影,一把將他拉往了自己的懷裡。

  “朕現在不想吃其他,只想吃面前的。”

  皇帝這般說著,傾身壓來,輕嗅著淩蕭身上的芬香,似乎是餐前檢查食物的香氣一般。

  淩蕭“轟”的面色變得通紅,心跳遽然變快,放佛跳到了嗓子眼上,令人心生難耐。

  淩蕭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艱難的喚道:“皇……皇上……白日宣淫……不……不是明智之……之君……啊~”

  最後的話,因呻吟被皇帝隔著衣服輕輕的逗弄而破音,淩蕭目光濕潤,保持著最後的理智,想要勸誡皇帝。

  但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它在皇帝的手下爽利的顫抖、羞恥得發燙、舒服的癱軟,任由淩蕭怎麼保持理智都控制不住追求快感的身體。

  淩蕭咬牙,極力睜眼去看皇帝,眼中濕潤的水霧卻給面前的景象蒙上了一層水幕。

  朦朦朧朧的,帶著縹緲,面前的皇帝也因此柔和了線條,而顯得特別的美好。

  讓淩蕭的心隨之顫抖,而身體也因為視線的不清晰而更加的敏感。

  稍加逗弄,便能顫抖的不能自己,吟哦也止不住的往外泄……

  意識一點點的飄離,爽利的感受卻越來越清晰,渴求的欲望越來越濃烈,最後,淩蕭伸出了雙手,卻已然不知是要迎合還是拒絕。

  皇帝輕聲一笑,望著下方失神的淩蕭,輕柔的tian去他嘴角流溢出的銀絲。

  舔過他柔軟的唇瓣,往下一點點,像是品嘗什麼美味一般,將下方的身體嘗了一個遍。

  “啊……皇……皇上……嗯……”

  淩蕭眉頭微蹙,眼睛緊閉,失神的表情,宛如徘徊在痛苦或舒爽的邊緣,一聲聲的吟哦宛如歌聲一般起起伏伏,昭顯著他所受的刺激。

  此番模樣,像是極大的討好了皇帝,皇帝目光暗沉,倏時間,已然埋身在淩蕭體內……

  啊……

  …………

  ………………

  一室糜靡,等淩蕭清醒的時候,皇帝已經不再身邊了,身旁候著兩名婢女。

  淩蕭微微動身,身後便是一陣酸痛。

  淩蕭微紅了臉,小心翼翼的坐起,兩名婢女連忙服侍淩蕭穿好衣物。

  “皇上呢。”淩蕭開口問道。

  宮女恭敬的答道:“皇上去禦書房處理政務了,他晚膳時候回來,讓皇君您好生休息。”

  “恩……”淩蕭輕聲應著,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不由一陣臉紅心跳。

  “公子。”門口傳來一聲叫喚,淩蕭微微仰頭看了看,是暗香,他一愣,忙道:“進來吧。”

  “公子,麗妃帶著婢女求見。”暗香為難的說道:“主子雖說讓您好好休息,但麗妃堅持要見您,屬下……”

  淩蕭啞然,回想起剛才那一對主僕,輕聲一笑。

  估計是那名叫櫻兒的婢女將麗妃給勸來了。

  思及此,淩蕭問道:“她們來多久了。”

  “皇上離去,她們就到了。”暗香回道。

  這麼准?

  淩蕭挑眉,看來是一直蹲在門口等著皇帝離去了……

  “我睡了多久?”

  “公子睡了有兩個時辰了。”

  那他睡了有一段時間了,這對主僕難道一直守在門口站著?

  淩蕭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可大的太陽,也難為這對主僕了。

  思及此,淩蕭難得的生了一股惻隱之心,便命令道:“暗香,你讓人帶他們去庭院的亭子裡候著,我隨後就到。”

  “公子您若不方便,辭了便是。”暗香見淩蕭倦怠的模樣,說道。

  淩蕭搖了搖頭:“難得她們有心,我便去見見罷。”

  “是。”暗香見淩蕭不是真的勉強,便應聲出去了。

  再次見到麗妃,她的面色有些蒼白,許是在太陽底下曬過了頭,淩蕭讓人去準備兩碗酸梅汁,便揮退眾人,隻身出現在了麗妃的面前。

  麗妃見到淩蕭很是驚訝,脫口便呼道:“蘭將軍,你怎麼還在?皇上都走了……”

  “主子,您還看不出來嗎?這‘蘭將軍’進了這宮殿便沒有出去,而且,他身上換了便服,在這裡來去自如,也對宮中頗為熟悉,根本就不像是宮外的人,但宮裡除了皇上只有一人敢穿便服,奴婢看,這‘蘭將軍’恐怕就是咱們一直要見的皇君吶。”

  櫻兒拉著麗妃的衣袖,小聲的說道。

  麗妃愕然的瞪著淩蕭,明顯一副被嚇到了的表情。

  櫻兒忙說道:“快行禮請罪。”

  麗妃立馬跪在了地上:“皇君恕罪,臣妾並非有意冒犯。”

  將剛才櫻兒的耳語看在眼裡,淩蕭猜得出她們說的是什麼內容。

  這麗妃請罪的模樣倒是和前輩子安分守己的麗妃有些相似,果然是奴婢教導出來的假像。

  淩蕭慢斯條理的走過去道:“起來吧,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淩蕭友好笑了笑,坐在了涼亭中,不過牽扯到了身後位置的傷,面色有些僵硬。

  麗妃小心翼翼的站在身側,咽了咽口水,櫻兒將禮盒遞給了麗妃,麗妃手忙腳亂的接過,有禮的朝淩蕭笑道:“先前,臣妾身體不適,並未來拜訪皇君,還望皇君不要怪罪,這千年人參是臣妾的一些心意,還請皇君收下。”

  說著,麗妃將禮盒擺在了淩蕭的面前,淩蕭微笑的打開看了看,比起皇上賞賜他的,差了很遠,但這大概是麗妃能拿出的最好東西吧,比起其他兩妃,她本身就不太受寵。

  淩蕭微笑的收下,示意道:“坐。”

  麗妃僵硬的坐下,面上惶恐萬分。

  淩蕭瞧著得趣,輕笑著問:“我有這麼可怕嗎?”

  “……不……”麗妃正要回答,淩蕭打斷她,佯裝生氣的道:“實話!”

  “可怕。”麗妃苦著臉說道,被身後的櫻兒撞了一下,又連忙改口:“皇君,您那叫威信。”

  “呵……”淩蕭噗嗤一聲笑了,這主僕兩變換著臉太有趣了。

  “公子,酸梅湯。”暗香端著飲品上前。

  淩蕭示意道:“給她們二人吧。”

  “……”暗香一愣,瞧了瞧麗妃和她的奴婢櫻兒,公子這是第一次對主子的妃子這般友好……

  默不作聲的將飲品放下,暗香恭敬的退下。

  “嘗嘗,我宮裡的酸梅湯,解暑解渴的好東西。”

  “好。”麗妃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看得出她很口渴,也對著酸梅汁很有興趣。

  然而,被身後的櫻兒撞了一下,卻微微推遠了酸梅湯,強笑道:“臣妾還不渴,皇君您喝。”

  “……”淩蕭沉默,望向了麗妃身後的櫻兒,櫻兒至始至終低著頭,讓淩蕭瞧不見她的神情,但淩蕭從她的姿態便能看出,她在戒備,渾身緊繃。

  淩蕭有些不悅,冷笑了一聲,他有萬種辦法讓這兩人把湯汁喝下,威逼命令,脅迫誘導,但此刻他哪一種都不想用。

  他伸手,端過了麗妃推開的那碗酸梅湯,仰頭喝了一口,擺放在麗妃的面前道:“怕我下毒的話,現在可信了?”

  “…………”麗妃愕然,就連櫻兒也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不知作何反應。

  淩蕭回望著櫻兒,不悅的道:“怎麼,你也要本君給你試毒嗎?”

  櫻兒驚了一跳,連忙搖頭,端起酸梅汁,一飲而盡,隨後跪在淩蕭的面前求饒道:“皇君恕罪。”

  “起來吧。”淩蕭皺眉:“我不喜歡有人總是跪著。”

  “謝皇君。”櫻兒心有餘悸的起身,卻發現自家的主子,端起了那碗酸梅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表情饜足。

  而她的口正對著的是淩蕭剛剛喝過的地方。

  櫻兒大驚,不由叫喚道:“主子!”

  “恩?”麗妃回頭單純的望著櫻兒。

  櫻兒嘴角抽了抽:“您……您……您……不能喝……”

  麗妃眨了一下眼,似乎不明所以,但卻聽話的放下了碗,只不過表情顯得很是留戀。

  淩蕭方才的鬱悶一掃而空,見此,大笑出聲。

  “真是太有意思了。”淩蕭笑得不顧形象:“你家奴僕在為你請罪,你卻在喝酸梅汁……你這主子當的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麗妃聞言,面色一紅道:“皇君您不會傷害她的,而臣妾實在是口渴了。”

  “剛剛不說著,不渴的麼?”淩蕭促狹的問。

  麗妃臉色通紅道:“是……是我們錯了。”

  “錯怪皇君了,您跟外面傳的不一樣。”麗妃單純的說道。

  “主子……”櫻兒有些擔憂。

  淩蕭微笑道:“好了,櫻兒,你不必如此防我,我對你們沒有惡意。”

  “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若是有惡意,你們早就被拖出去了。”淩蕭意有所指的道。

  櫻兒心中明瞭,行禮應道:“謝皇君不治之恩。”

  淩蕭擺了擺手,望向麗妃道:“你這麼蠢,究竟怎麼在宮裡活這麼久的?”

  “我……”麗妃大概第一次被這麼直白的說蠢,羞得滿臉通紅。

  複而,才小聲的反駁:“我不蠢……”

  淩蕭輕笑,麗妃道:“許是我不爭,皇君,我不跟您爭皇上,您能讓我和櫻兒好好過日子麼?”

  麗妃突然直白的說著,起身跪在了淩蕭的面前。

  淩蕭一愣,帶著懷疑的問道:“真不爭?”

  麗妃仰頭點頭,她面上一片坦然,眼中赤誠無比,怎麼看都不像是撒謊的樣子,淩蕭心中一松,便扶起她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不爭,我不會如何。”

  “恩。”麗妃放鬆一笑。

  突感頭昏,便伏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淩蕭一愣,伸手扶住了她:“你怎麼了?”

  櫻兒這時也上了前,見此,皺眉道:“皇君,主子許是中暑了……”

  “那快請太醫!”淩蕭揮手命令。

  “……”暗香見此,微微皺眉的上前:“公子,天色已晚,即使請太醫,也該讓麗妃先回去,皇上快回來了,您與麗妃終究男女有別。”

  淩蕭一愣,暗香的話倒是給了他一劑清醒劑,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雖然他無意,麗妃也無意,但他們身份特殊,這般確實不妥。

  思及此,淩蕭收回了手,歎道:“櫻兒,你先送麗妃回去等著,我讓人去找太醫。”

  “是。”櫻兒領命,一路攙扶著麗妃離去。

  “暗香,你去幫她們叫名太醫吧,你腳程快些。”在麗妃走後,淩蕭轉身對暗香說道。

  “……”暗香皺眉,默不作聲的離去了。

  禦書房內,皇帝望著一臉恭敬的暗詠,冷著面色說道:“你說,今日皇君見了麗妃?”

  “是的,主子。”暗詠低頭回道。

  “還和她相談甚歡,舉止親密?”周圍的氣壓急劇下降,暗詠顫抖著唇回道:“是的,主子。”

  “他們共飲用了一碗酸梅湯?”皇帝的話放佛冰渣子墜落在暗詠的心頭,令她渾身冰冷,她堅持著,回道:“是的,主子。”

  “哼!”一聲冷哼,皇帝用內力將手中的毛筆震成了兩段,甩袖起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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