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H
正到三月驚蟄,鱗鱗江色,綠楊風急。
顧擎備的馬車就停在院門口,有三兩侍衛將二人的行囊一件件地運上車廂。
“小少爺,真的不帶我們去嗎……”踏雪在一旁拽著葉茗歡的袖子,假意抽噎道。
葉茗歡也苦惱了片刻,卻見顧擎將他一把攬進懷裏,道:“我帶了許多隨行侍衛,已足夠了。”
“好啦,踏雪,尋梅,你們在家好生著,等我回來,一定給你們帶禮物。”葉茗歡與丫頭們安撫下來後,便牽著顧擎往院門外走。
顧擎由他拉著,眸子裡是一片寵溺,“去見過二姨太了麼?”
“嗯,娘她早知道我今日要走,這不,給我備了這許多糕點吃食……根本不需要嘛。”
說罷,葉茗歡在小廝的攙扶下上了馬車,轉而掀開車窗簾,與送到門口的踏雪尋梅頻頻揮手。
“走罷。”
一切準備妥當,小廝一揮馬鞭,便往長安城門方向駛去。
旅程終於開始了。葉茗歡初次出遠門,興奮地在車廂內上躥下跳個不停,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新奇得很。總趴在窗口看著窗外的繁華街景,嘴裡咿咿呀呀地感嘆著。末了瞥見大哥正好整以暇地看他,頗有些羞赧地吐了吐舌頭,忙正襟危坐,只是不過片刻又孩子心性地活動起來。
思及幼時大哥曾與他講過的那些江湖趣聞,如今,終於有機會能牽著大哥的手,讓他親自帶自己去體會紅塵世事。
真好……
“茗歡。”顧擎將人拉到身邊來坐,順手摸了摸少年腰間一塊半透明的薄雲紗布料,“這身衣服真好看。”
大哥的手就隔著一層輕軟如蟬翼的衣料,來回撫摸他的敏感之處,少年的眼睛瞬間就濕潤了起來。
再細看葉茗歡,他正穿著踏雪尋梅等人為他親自趕製的新衣。上身是一套乳白對襟窄袖緙絲衫,衣領與袖口處用夾金織銀的繡有騰雲祥紋,腰間左右拼接一角透明瑩潤的薄雲紗,隱隱透著裡頭的膚肉顏色;外頭套一件明黃比甲,有金棕錦緞壓邊,上繡百種銀杏紋樣;一條寬邊錦帶緊束少年的窄腰,下裳利落卻不乏精緻,腳上蹬著一雙金綫染綾靴,端的是龍駒鳳雛,清俊秀穎,這般俏生生的模樣,似要活活將人的心從胸膛中給勾走。
顧擎狠狠吞嚥一口殘唾,竟笨拙起來,吞吞吐吐地又重複道:“……真俊。”
葉茗歡聞言,緊咬下唇,死死壓住不斷上揚的嘴角,又聽顧擎沈聲道:“茗歡今日怎穿得這般出衆,教大哥都挪不開眼了。”
尤其是小腰兩側,這觸感滑膩的布料,簡直像是爲了誘惑人而設計的一般,比赤身裸體更要淫靡萬分。讓他忍不住摸了又摸,恨不得將少年撲倒在坐墊上,再狠狠舔舐他腰側的膚肉,好讓這小貓敏感地叫出聲音來,身子亦扭出艶媚絕倫的舞蹈……
葉茗歡輕吟一聲,緩緩覆上大哥遊移在他身上的手,“難道茗歡平日裡穿得不好看麼?”
“哪會。”顧擎悶笑出聲,摟著葉茗歡,一面將他的腦袋往自己胸膛上摁,一面斂去眸中洶湧的欲火,“好了,消停會兒罷。路途還長著,別還沒到揚州,就折騰累了。”
之前上上下下地蹦躂,加上馬車來回顛簸,確實有些乏了,此時靠在大哥溫暖的懷中,少年有些昏昏欲睡,便半抱著顧擎的身子,迷糊道:“那,我瞇會兒。若是到了,大哥記得叫醒我。”
“你這急性子,才出發沒幾刻鐘呢,這還早著。”顧擎好笑道,而後將少年的身子放倒,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安穩睡下。
須臾,葉茗歡便在晃蕩的車廂內睡過去了。顧擎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葉茗歡安睡的側臉,眸子裡是一片溫情。
……
葉茗歡是在劇烈的震動中驚醒的。
身體內部被瘋狂地攪弄著,他下意識地攀緊了對方的肩膀,旋即,又被頂幹得高高拋起。
“啊——不要、嗯!……”
拋起後,身子又重重地砸了下去,兩瓣肥厚的臀肉拍在那人的恥骨處,傳來響亮的一記皮肉相擊聲,與此伴隨的,還有從性器相連處傳出的陣陣滑膩水聲,恁的淫蕩到令人咋舌。
“不要,不要頂……”葉茗歡難耐地尖叫出聲,“不要頂那裏、太深,太深了……我受不了……”
男人卻置之不理,將肉棒左右擰轉著,更往甬道深處的陽心碾磨,惹出少年一連串痛苦又甘甜的高吟。
不料,猛然的一個顛簸,竟令龜頭往那脆弱敏感之處搗了一記——狠狠地,鑿進無法想像的更深處。
葉茗歡嗓子都快喊劈了,幾乎快被這折磨死人的快感給擊得粉身碎骨。
“這麼深,喜不喜歡?”
只聽男人在他耳邊促狹道。
“快頂破你的肚子了,這麼大,這麼深,茗歡可喜歡?”
“我……”葉茗歡睜開了被淚水迷濛的雙眼,呼哧呼哧倒著氣兒,緩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發現,此刻竟是身處去往揚州的馬車上。
而眼前抱著他,操著他的男人——竟是大哥!
“啊——大、大哥!!”葉茗歡驚慌無比,嚇得恨不得化身蚱蜢,一下蹦出去才好。胡亂動作間,卻牽扯了後穴中的巨物,那巨大肥厚的龜頭又緩緩碾過騷心,“啊……哥……不要、不要磨那兒……”
顧擎扣住他後頸,湊上去輕啄他唇瓣,誘哄道:“那麼告訴大哥,喜不喜歡我這樣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