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手術
【注1】:隊2里出現了佐拉算法,就是九頭蛇會把所有有可能阻礙他們的威脅計算出來,並視為目標,是一種十分朝前的計算方式,隊2的天空航母瞄準的人之中也有奇異果。
【瑞秋.麥克亞當斯】:奇異果的女朋友,也是一名醫生。巧合的是,這位女演員在大偵探福爾摩斯里,與妮妮也是一對,不知道是不是導演故意的~
霍華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在他遲疑的時候,馬靈瓏也不打算放過他似的緊盯:「你熟悉他像熟悉史蒂夫一樣嗎?」她再一次發問。
霍華德欣慰於小托尼能找到一個跟他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完美契合的伴侶, 但是說真的, 霍華德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自己是鬼, 而馬靈瓏是捉鬼人的原因,女孩兒的機敏和冷酷有時候令他倍感壓力。好吧,他不應該這麼想,這裡面可能也有點姑娘家的小情緒, 畢竟馬靈瓏一直認為作為父親的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監護人, 而他確實對此無法反駁。
至少證明斯塔克是真的走運,有一個如此維護他的親人在身邊不離不棄。
「抱歉, 孩子, 我不能告訴你太多。」霍華德慢慢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 他盯著手術室門上的燈,祈禱它快點亮起。
「可你什麼都沒說。」馬靈瓏道, 她來回走了兩步, 然後說,「爸爸。」
霍華德愣了愣:「你剛才?」
「叫你爸爸。」馬靈瓏說, 「遲早也是要這麼叫的。」
「是的, 當然, 真遺憾,如果我和瑪利亞還活著的話,她也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霍華德有些難過的表現出一絲低落,「關於巴恩斯中士的問題, 還沒到時候。」
霍華德的顏色變得比之前淡了一些,不是很明顯,但馬靈瓏看得出來,這很有可能是由於他在醫院被各種各樣的邪氣影響到了靈體的關係,對一個原本充滿正氣的鬼來說並不是好事:「我無意打聽秘密,但你應該很清楚,再這樣下去你就投不了胎。我不想強行超度你,那樣做就算能夠幫助你及時投胎,轉世後也會帶著戾氣。」
「我明白我在幹什麼,關於巴恩斯中士,他是史蒂夫的摯友,我能說的就這麼多,我對他的瞭解恐怕不會比史蒂夫少。」霍華德想了想,又補充道,「他還是我依然留在這裡的關鍵,不是史蒂夫,不是安東尼,但我不能告訴你原因。」
「你知道他還活著對嗎?」馬靈瓏問。
霍華德猶豫了一下:「是的,我知道,但不是一直都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馬靈瓏追問,尊重霍華德是一回事,但馬靈瓏對於霍華德的偏袒一直耿耿於懷,「你把你隱瞞的事告訴過史蒂夫嗎?」
「沒有,當然沒有,我不能告訴他,我不能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那樣我就必須得離開了。但是我說過,現在不是時候,還沒到時間,至少得找到他,讓我跟他見上一面。」霍華德看上去很煩躁,靈力場隨著他的不安溢了出來,頭頂的日光燈閃了兩下。他緩了緩情緒,繼續道,「抱歉,孩子,我知道你是為了安東尼,我發誓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我愛他不會比你少,他可是我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冬兵曾經試圖暗殺斯塔克,就在我們見面的前幾天。」馬靈瓏看了一眼攝像頭,她拿出手機,假裝正在跟別人打電話,「你不想知道背後是誰在操作這一切嗎?」【注1】
「聽著,孩子。」霍華德語重心長地道,「不要招惹冬兵,更不要試圖從神盾局找到線索,這絕對是不明智的行為。」
「所以你知道是誰,但你不能說,對嗎?」馬靈瓏慢慢坐到他身邊,「那麼我大膽的猜測,這件事跟神盾局有關,而神盾局和冬兵之間也有聯繫,你想暗示我這個?」
霍華德點了點頭,他不能親口說出來,便用另一種方式表達:「我明白你愛他,你想把所有可能對安東尼構成威脅的因素都解決掉,這也是我的希望,我曾經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我不希望歷史在你身上重演。」
「你到底是怎麼死的?」馬靈瓏疑惑地看著霍華德,她無法為鬼魂占卜過去,「媒體說你和媽媽死於車禍。」
「我可是賽車手親愛的……等等,瑪利亞一定會高興壞的,你叫她媽媽。她一直想再生一個女兒,但我們沒辦法要孩子,現在她實現願望了。」霍華德苦笑著說,「我們當時行駛在沒有車輛的公路上,時速不到80邁。不過這件事別讓安東尼知道,他一直以為那場車禍是我造成的意外,安東尼收集了全部關於我們死亡報導的報紙,我還以為他對我們,至少對我漠不關心。」
「他沒有對你漠不關心。」
「我現在知道了。」
馬靈瓏好像明白了什麼,不過顯然已經不重要,斯塔克也並不是笨到沒考慮他殺的可能,他只是假裝自己不在意,不去想:「史蒂夫一定會找到冬兵,也就是詹姆斯的,也許我能從他腦袋裡獲取到有用的信息。」
「你得告訴史蒂夫,巴恩斯中士很有可能已經忘了他。」
「提醒過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娜塔莎給馬靈瓏的手機發來一條簡訊,那是一個沒有號碼的加密信息。
[神盾局被九頭蛇滲透,弗瑞已死,s.l被列入通緝名單,小心]【美隊2劇情】
馬靈瓏稍微反應了一陣才想到s.l可能是史蒂夫.羅傑斯的英文縮寫。至於九頭蛇,馬靈瓏所知甚少,那個在二戰時期堪比納粹的組織一直是美國隊長致力於剷除的組織竟然又重新出現在她的視野。
等等,神盾局被九頭蛇滲透!?
「怎麼了?」霍華德感到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是誰給你發的信息,我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人空間,只是你的樣子有點讓我擔心?」
馬靈瓏猛地站了起來,警惕地左右顧盼,她下意識地來到病房門外,那一瞬間,馬靈瓏想到了很多不好的可能性正在手術室裡上演。
比如斯特蘭奇眾多助手之中的一個就有可能是不懷好意的「九頭蛇」,而眼下是一次複雜的手術,就連斯特蘭奇自己都無法估算手術時間,如果治療過程中出現那麼一丁點的干擾,後果真是難以預料。
而一旦有人蓄意對斯塔克進行謀殺,此刻就是最好的機會。
「你先待在這裡。」
馬靈瓏說完這句話便不顧一切地用幻影移形進入了手術室,她在被醫護人員發現以前很快對自己的周圍設了一道麻瓜勿近的咒語。
室內非常安靜並且明亮,除了心跳儀的滴滴聲和手術刀碰撞金屬的聲音,就連護士走路時的腳下都放得很輕。
馬靈瓏看到病床上已經全身麻醉的斯塔克,斯特蘭奇的助理護士正在對反應爐的周圍進行消毒擦拭,電源還沒有關閉,斯塔克的小腹時高時低,緩慢的呼吸著。
沒有異狀,也沒有做出可疑的現象。
馬靈瓏微微地鬆了一口氣,她站在病房最偏的位置,專注地注意著每個人的舉止,凡是靠近斯塔克的人,她都會盯梢很長時間,接著是下一個。
十幾個小時過去了,馬靈瓏卻渾然不覺,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斯特蘭奇的銀色手術刀上。她看著他將反應爐從斯塔克的胸口徹底取下來,連同已經跟肌肉內壁融合到一起的金屬圈,斯特蘭奇每一刀下去都十分小心並且謹慎。
金屬的表面佈滿了肉屑和血絲,斯特蘭奇用鑷子將殘存在斯塔克血洞裡的電阻絲夾了出來,把它跟反應爐放到一起讓護士拿到了旁邊乾燥的地方。斯塔克的胸口中間空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肉窟窿,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無法理解斯塔克到底是怎麼靠那種東西活下來的。
斯塔克此時很平靜,他並不知道外界正在發生著什麼,是否有人正打算對自己不利。或許這就是他不喜歡到醫院的原因。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自己完全交託給一群陌生人,這種感覺自然不會太好。
霍華德終於忍不住,把半個身子從門口探進來:「發生了什麼事?」
馬靈瓏把食指放在嘴唇中央,搖了搖頭,其他人或許聽不見看不見,但斯特蘭奇一定知道馬靈瓏就在這裡,他只是更專注於手頭的工作。
斯特蘭奇沒有受到馬靈瓏的干擾,他是一名專業的醫生,儘管在馬靈瓏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經看到了她,但他也表現出完美的篤定將反應爐從斯塔克心口拆卸下來。他用護士和助手看不到的方式(巧妙的魔法),阻止彈片順著血液流進斯塔克的心臟,斯特蘭奇熟練操縱手術刀,儘可能快而準地將致命彈片一粒一粒的挑出來。
手術進展十分順利,斯特蘭奇完成了他人生中最漫長的工作,68個小時只喝了一袋加了提神劑的葡萄糖。當他將斯塔克的最後一根血管用手術線縫合起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一聲輕嘆。
「祝賀你,醫生。」助手道,「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斯特蘭奇脫掉手套,假裝想要活動四肢的來到馬靈瓏的附近,「你得相信有魔法。」
另一名助手道:「你是想說奇蹟?」
斯特蘭奇聳了聳肩:「差不多。」
他咬著牙齒,帶著嫌棄與無奈地口吻,將他要表達的指責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從牙縫中間艱難地往外擠:「你在跟我開玩笑。」他說,「至少你應該等到手術快結束的時候,突然出現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你在這裡站著有什麼意義,監督我工作嗎?」
「醫生,你是在跟我說話?」一名護士朝他投去疑惑地目光。
「不,我只是在感謝上帝讓我們完成了這個要命的手術,你繼續做你的就好。」斯特蘭奇對馬靈瓏道,「好了,現在手術結束,很完美,一個月後他又能做鋼鐵俠了拯救紐約了,還待在這裡幹什麼,趕緊離開。」
「你最好先讓其他人出去。」馬靈瓏道,「我不是針對你的醫術,遇到一點突發狀況,我在這裡才能安心。」
「你沒看到護士正在給他換氧氣和準備輸液瓶嗎。」斯特蘭奇壓低聲音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馬靈瓏拿出魔杖,對房間下了一道麻瓜必須離開的咒語,很快,病房就只剩下斯特蘭奇了: 「這些我也會做。」她再次揮動魔杖,幾個藥瓶掛到了吊瓶架上,「除了你,我現在誰也不相信。」
「真是感謝,但你打擾到我工作了,女巫。」斯特蘭奇可不是好好先生,他既不溫和又十分嚴厲,特別是對自己的下屬,他大部分時候都不近人情。
他不可能允許患者家屬闖進自己的地盤,當然也不會有人這麼做,畢竟這種做法相當愚蠢。
可是現在,馬靈瓏不但趕走他的助手,還在這裡亂動他的東西,他原本有無數個譴責對方這種愚蠢行為的理由,並應該立刻將馬靈瓏不留情地趕出去。斯特蘭奇沒有立刻這麼做的原因是他願意花點時間聽取對方的意見,然後再把馬靈瓏趕出去。
「我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馬靈瓏道,「但我想你一定不希望看到斯塔克在昏迷中被人暗殺吧?」
正當針頭準備插/進斯塔克的手背血管時,斯特蘭奇突然打斷了馬靈瓏的魔法運行,他出手很快,橙色的光線一閃而過。
「等一等。」他將營養劑的瓶子拿了下來,然後把鼻子湊到瓶口聞了一聞,「老天。」他立刻轉身,將病房門徹底反鎖,甚至還在地上畫了一個陣法。
「收起你的魔杖,女巫小姐。」斯特蘭奇緊張地說,他將每一個瓶子都聞了聞,然後拿過手機打了一通電話,「你可能是對的。」斯特蘭奇說,「別擔心,我可以搞定。」
電話接通了,聽筒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瑞秋,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很緊急,但你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準備做什麼,幫誰做。」斯特蘭奇道,「我要你重新配幾瓶藥水過來,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謝謝,我愛你。」【注】
「你有女朋友?」馬靈瓏道。
「你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我為什麼不能有女朋友。」斯特蘭奇為斯塔克的傷口做最後的處理,那本來應該是護士的工作,「剛才那幾瓶營養劑和消炎藥不是我要的濃度,如果那些藥水同時流進斯塔克的血液,他的心臟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爆裂。」他說,神情凝重地,「我不認為有人不小心弄錯,還好我發現了,當然,也有你的一點兒功勞。」
「剛才那個護士我還認得。」馬靈瓏嚴肅地道。
「不一定是她,但我一定會從她身上著手,」斯特蘭奇說,「我們必須把他轉移到絕對安全的地方。」
「我想可能已經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了,這就是我出現的原因。」
馬靈瓏將神盾局的狀況告訴了他,巧合的是,斯特蘭奇在當上至尊法師以後便有自稱神盾局的特工來找過他。所以馬靈瓏在講述過程中沒有花費太多的力氣,就讓對方在最短的時間裡瞭解到了目前的情況。
連美國隊長都成通緝犯了,還有什麼比這更離譜的?
「我知道去哪兒最安全。」斯特蘭奇很快道,「紐約聖殿,我想你對那個地方不陌生,現在我是聖殿的負責人,斯塔克在那裡修養會非常安全。」
聖殿,法師派的據點,分別在紐約,倫敦以及香港。
「你真的願意幫他?」
「為什麼不?」
馬靈瓏想了想說:「那你有什麼想跟我做交易的嗎,任何事,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說交易?」斯特蘭奇倒是努力地想了很久,「沒什麼特別的,所以你覺得我是有所企圖才幫忙的?」
馬靈瓏道:「我的職業習慣而已。」
斯塔克做了一個夢,他不知道該不該將之稱為美夢,但至少他認為不是噩夢,當然,在他很小的時候,這個夢肯定會讓他心情糟糕一整天。
「嘿,安東尼,過來看看這個。」霍華德指著一塊電路板說,「你知道它是從那兒拆下來的嗎?」
「你的屁股上。」斯塔克胡亂地回答,他居然會夢到霍華德,這可真是有夠刺激的。
霍華德沒有生氣,他哈哈地笑了起來,並將綠色的金屬板比在自己的屁股後面說:「你確定嗎,我覺得它好像是你偷偷從我的研究室拿出來的,你打算用他來幹什麼呢?」
斯塔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那東西就是個破爛。」
「你真的這麼想?」
「……並沒有。」
霍華德攤起手,說:「到爸爸這兒來,如果你還對別的什麼東西好奇,你都可以試試拆開它們,但你必須負責將它們裝回去。」
「你是認真的?」斯塔克狐疑地看著他,「你從不讓我進你的研究室。」
「真的嗎,那大概是我今天想通了吧。」霍華德攬著斯塔克的肩膀,像成年人那樣平等的交談,「瞧瞧你,現在都比我高了。」
周圍的環境對斯塔克來說陌生又熟悉,這是他的第一個家,在華盛頓特區,一棟三層樓的別墅,如果不算埋在地基下面的兩層。自從斯塔剋夫婦去世後,他便搬離了這個地方,並重新買了一棟,就是馬布里的海灘別墅。迄今為止,斯塔克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清晰地夢到這個除了不快回憶,就沒有什麼值得留戀了的地方。
「你真的讓我進去?」他有些驚喜地問,霍華德的研究室斯塔克從來只有偷偷溜進去的份兒,然後幾分鐘之後就會被攆出來,無論躲在那裡,瑪利亞總能把他找到。
可現在,霍華德不但親自為他打開研究室的門,還讓他第一個走進去。
「既然是我的夢,爸爸。」斯塔克有些失落地說,「為什麼沒有媽媽?」
這裡並不完全是屬於斯塔克的夢,那應該算是霍華德的夢,馬靈瓏將霍華德的意識與昏睡中的斯塔克連接到一起,創造了斯塔克父子共同的美夢。
「媽媽出差了,你知道,她有時候應酬比我多。」霍華德對他撒了一個謊,他很想念瑪利亞,正因如此,在這個虛假的世界,霍華德不希望妻子出現,那樣自己就永遠也不想醒過來了。
「也許我應該努力讓她立刻回來。」
「你不喜歡我們父子專屬的歡樂時光嗎?」霍華德打開了音響,是斯塔克鍾情的搖滾樂手的最新單曲,「就你和我?」
斯塔克確定這裡的一切只能是夢,霍華德工作的時候根本不能接受嘈雜的聲音,更別說像這樣的重金屬樂:「很奇怪。」他說,「你從不跟我分享你的研究。」斯塔克覺得之所以會夢到父親,夢到這裡,是出於自己內心的渴望。
「是我的錯。」霍華德真誠地說,他擁抱了一下斯塔克,「我記得,在你很小的時候,大概1歲多一點兒,你拿著人生中第一個『玩具』,事實上那並不是玩具,只是你以為它是。」他再一次將之前那塊「屁股電路板」擺在斯塔克的面前,「就是這個,你怕媽媽把它搶走,就用屁股壓在上面,結果導致線阻絲漏電,把你嚇得哇哇大哭,你的屁股還因此燒傷,紅了三天。
「上帝,這可真是太蠢了!」斯塔克希望這件事只有霍華德和媽媽知道就行了。
「一點兒也不!」霍華德晃了晃胳膊說,「我簡直為你感到驕傲!」
「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斯塔克走到熟悉的設備面前,他撫摸著它們,彷彿這一刻回到了過去。
「是的,我早應該說出口的,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一切都太晚了。」
斯塔克突然感到有點不對勁,他說不上來,夢裡的一切有點過於真實了,他甚至還能感受到儀器表面冰冷的觸感以及熟悉的金屬味道。
「我愛你,安東尼。」霍華德說,他察覺到了斯塔克的懷疑,「你一直都是我的驕傲。」
「我覺得……」他扭過頭,發現霍華德正在慢慢消失,「不,你去哪兒,爸爸,等等,這是我的夢對嗎,我可沒想你現在離開我,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爸爸!」
斯塔克醒了過來,他瞪著眼睛直視天花板上的一朵精美雕花,腦子裡關於父親的夢境逐漸變得模糊起來。他記得自己應該在手術室,斯塔克不知道手術進行了多長時間,但肯定不會很短。可是這個地方好像有點霍格沃茲的裝修風格,他還以為這裡依然是夢。
他正打算做起來,一隻白皙的手掌輕輕把男人壓了回去。
「手術才結束幾個小時,別亂動。」馬靈瓏坐在他的床頭邊,關切的說。
「給我一個吻,就現在。」斯塔克撅著嘴說。
馬靈瓏不但給了他一個粘稠的深吻,還用舌頭在他的嘴裡糾纏了一陣。
「手術很成功。」馬靈瓏鬆開嘴後說,「現在正是恢復期,三天之後再下床。」
「不過我猜,以後就沒有迷人的小藍光**了。」斯塔克說,「但我依然是鋼鐵俠。」
「毫無疑問你是。」馬靈瓏按下床頭櫃的開關,那是呼叫斯特蘭奇的專用按鈕,斯塔克來到聖殿之後才臨時裝上去的,「我可以製造點別的光線。」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那些光呢,我是指,僅僅一個吻是無法滿足我的。」斯塔克終於注意到整個房間的與眾不同,周圍擺放著復古的歐式家具,「我猜這就是你搞出來的小情趣,我們還在醫院對嗎?」
「這裡不是醫院。」
「我記得你剛才說我才做完手術幾小時?」
「說來話長。」馬靈瓏道,「美國隊長變成了通緝犯。」
斯塔克突然大笑起來,但他很快因為扯到傷口而不得不停止,直到他留意到馬靈瓏說這句話時,眼神無比認真:「這不是一個笑話,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