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針鋒相對
盧平可能沒想到再一次見到斯塔克的時候, 他會是以貓的形象出現,那確實是一隻體型十分龐大的貓,像是幼年的小豹子,儘管斯塔克沒有豹子的身材。但這不會影響盧平對斯塔克的形象產生誤解,把他的原形當成肥頭大耳的中年發福的男人, 雖然確實很像。
盧平沒覺得這樣的斯塔克有什麼不妥,畢竟作為女巫的男友, 受到魔法誤傷是常有的事。除了當斯塔克伸出他的貓爪子打算跟自己握手的時候, 盧平感到有點怪異外, 起初他還想摸摸斯塔克的頭呢。
但似乎除了馬靈瓏以外, 斯塔克並不喜歡被其他人撫摸。
「魔藥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嗎?」這是盧平首先關心的問題。
「目前來看是沒有。」馬靈瓏將斯塔克放到盧平的辦工桌上,「至少就這麼看的話, 他很活潑,而且……」馬靈瓏指了指斯塔克的胸口, 「這東西似乎不再對他的血液造成困擾了, 它變成了一顆寶石。」
斯塔克低頭看向馬靈瓏指著的方向, 順勢舔了舔胸前的毛髮。
馬靈瓏讓賈維斯掃瞄過斯塔克貓的身體, 他心臟附近的彈片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是幾根細小的骨頭,馬靈瓏猜測那些碎片可能受到魔藥影響變成了斯塔克身體的一部分。至於反應爐, 放射物質仍在, 卻成了與他骨肉相連的寶石。
「這算不算是一個新發現,麻瓜對魔藥沒有產生排斥?」盧平說。
馬靈瓏不置可否:「我看了你的課表,你上午沒課, 幫我看著他。」
「是誰說不要離開你半步的,甜心?」斯塔克盯著馬靈瓏說,「事實上,我有點想睡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去你的辦公室,難道你要我睡在一個男人的房間嗎?」他吃飽喝足後感到睏倦極了,這大概是由於這身貓皮囊的關係。
斯塔克的適應力好到足以讓麥格教授都驚訝了,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科學家,這是麥格很早就瞭解到的事實,漢娜炫耀斯塔克的時候彷彿那其實是她孕育的結果。當所有人都為馬靈瓏的愛情感到悲哀時,誰能想到一個科學家在接觸魔法之後完全沒有產生牴觸的情緒,就算變成了貓也沒有感到絲毫恐慌。
不過牢騷還是不少的。
斯塔克對於自己沒能變成一隻品種貓耿耿於懷。
「盧平會照顧好你。」馬靈瓏摸了摸斯塔克的頭說。
「或者麥格女士那裡也行。」斯塔克站了起來,他抖了抖腦袋,「嘿,我不喜歡這裡的味道,一屋子狗味兒。」【注1】
「是的,安東尼,你在這裡很安全。」盧平溫和地說,「想來點巧克力嗎?」
「別給我的斯塔克亂吃東西,他現在是貓。」馬靈瓏要去課堂了,她不方便將斯塔克抱進教室,那會引起騷動,他的學生肯定會問東問西,「他可能會做出一些古怪的行為,你就當沒看見好了。」
「能比巫師還古怪?」
「古怪得多。」
斯塔克朝馬靈瓏叫了一聲:「你要丟下我不管了?」
「我中午就回來。」馬靈瓏親了親他的頭頂,彷彿這一刻她聽懂了他的意思,「我下午帶你去學校轉轉。」
斯塔克不情不願地發出一聲哀怨的長鳴,接著他把自己蜷縮起來,斜著眼睛望著馬靈瓏說:「去吧,反正不管你在哪兒我都能找到你,你一定不知道我的嗅覺有多麼靈敏,但是我現在想睡覺。」
馬靈瓏惡作劇般的捏了一下他的尾巴根部。
斯塔克立刻狂甩了幾下:「我說過什麼,別碰我的尾巴,你以為我不敢咬你嗎!」他回頭,張開嘴假裝(也可能是真的想)要咬馬靈瓏的架勢,但最後斯塔克忍住了,很敷衍的舔了兩口,「等我變回來一定得打你的屁股,你是壞透了的女巫。」
「注意別被他爪子抓到。」馬靈瓏對盧平說,「變成貓之後他的脾氣壞了不少。」
盧平笑著點頭:「是嗎,我以為他就是這樣的。」
馬靈瓏離開後不久,斯塔克半虛著眼睛,睡意朦朧地說:「嗨,萊姆斯,你知道為什麼靈瓏要把我放你這兒嗎,她一定去見他的初戀男友了。如果不是外面太冷,我一定會跟去撓他的。」斯塔克總是忍不住想跟人說話,哪怕他明知他現在說什麼都是「喵」。
「你說盧修斯.馬爾福?」盧平道,「你大可放心,他們不是你想的那麼恩愛,我猜那個時候大家還不明白什麼叫愛情。」
「等等,你聽懂我說的話了?」斯塔克驚訝地道,「你會貓語?」
「會一些。」盧平謙遜地說,「我跟不少動物打過交道,也包括貓,我大概知道該怎麼跟你溝通以及接收你的信息。」
「那可真是太好了。」斯塔克懶洋洋地挪動身體,靠近盧平一點兒,「我猜靈瓏一定是個成績不怎樣的壞學生,她連貓語都不會,她以前經常逃課嗎?偷偷告訴我,我不會說是你講的。」斯塔克的睡意減少了一半。
「不,當然不。」盧平笑著說,「她是整個霍格沃茲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大部分的巫師都不會貓語,要學習一門動物的語言是很難的。」
「可你就會,你一定也是一名優秀學生。」斯塔克道,「恕我直言,你身上的味道不怎麼樣啊,你有每天洗澡嗎?」
盧平愣了一下,他抬起胳膊聞了聞,雖然他看起來不那麼體面,但絕對可以算得上乾淨,他每隔兩天都會去高年級的男生浴室洗上半小時:「是什麼味道呢,安東尼?」
「很難形容,像是某種犬類。」斯塔克困惑地歪了一下頭,「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肯定那個味道來自一隻跟狗有關的動物。」
「貓的本能,我猜。」盧平緊張了一下,他沒想到一個麻瓜變成貓之後的嗅覺能夠靈敏到這種程度,他知道自己身上有狼的味道,儘管盧平現在是人的模樣,但他身體裡流淌著狼人的血液,「你可以睡一會兒,我將壁爐的火燒旺一些。」
「我以為你會再對我說說靈瓏的事。」斯塔克張開嘴打了一個大哈欠,「一些私密的事。」
「你說私密的事?」盧平依然笑著,「她怎麼可能跟朋友做出私密的舉動,靈瓏畢業之前十分保守,我想你肯定比我知道這方面的內容更多才對。」
「你說他畢業之前是保守的?」
斯塔克的睡意再一次被打斷不是關於保守的話題,而是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朝這邊過來了,他本能的豎起耳朵,警惕地盯著門口,瞳孔急速收縮。
腳步聲停了下來,就在門外,有人在門上敲了一下。
「別緊張,安東尼。」盧平安撫地說,「待會兒你得表現得像一隻貓的樣子,好嗎?」
雖然盧平叫他安東尼,但盧平每一次的措辭都很客氣,這讓斯塔克難以對一個如此溫和的人表現出凶惡的一面:「我閉著眼睛睡覺總沒問題。」
門開了,斯內普走了進來,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趴在盧平的辦公桌打盹兒的胖貓,他有些許的詫異,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靈瓏的新寵物。」盧平說,「上午好,西弗勒斯。」
斯內普手上拿著一個高腳杯,裡面的液體是綠色的,表面微微冒著熱氣,那是狼人劑,可以使變成狼人的盧平保持清醒的魔藥。
斯內普朝前走了幾步,帶著懷疑的口氣:「這是她的貓?」
盧平微笑著說,「是的,它叫安東尼。」
斯內普把還冒著熱氣的杯子放下來,他的目光在斯塔克和盧平之間來回移動:「她怎麼可能養這種蠢樣子的貓?」顯然斯內普對於馬靈瓏的品味有相當的瞭解,他認為以女孩兒的眼光,眼前的胖貓絕不可能成為她的新寵,「蝙蝠呢?」
「啊哈,我知道你是誰,鼻涕精。」斯塔克猛地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看著斯內普。
盧平笑了,沒能忍住。
斯內普盯著盧平,彷彿自尊心受到了踐踏:「我說了什麼讓你覺得好笑嗎,盧平。」
「沒有,西弗勒斯。」盧平保持著微笑說,「我會趁熱喝掉你的藥,謝謝了。」
「你當然得趁熱喝下去。」斯內普陰沉地說,「畢竟作為一個狼人,和逃犯待在一起……」
「不,斯內普。」盧平打斷道,因為斯塔克在這裡,他不希望斯內普說出更多的,關於自己的秘密,「你可以離開了,再次感謝你的藥。」
「你害怕什麼。」斯內普向前走了一步。
這個時候斯塔克已經站了起來。
「這裡沒有別人,我只是就事論事。」斯內普帶著譏諷的口吻道,「儘管鄧布利多教授擔保你,可我一點兒也不相信狼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的,跟逃犯為伍的狼人。」
「小天狼星不是凶手,他是被冤枉的。」盧平道,他沒辦法再維持他的風度,「看在靈瓏的份上,我希望我們的談話就此結束。」
斯內普抬了抬胳膊,那是一個無意識的舉動,他並不想做什麼,但他立刻感受到一股疼痛:「你這該死的,貓!」他突然想起了這隻貓的名字,那一瞬間他感到十分震驚,一個可怕的念頭竄進斯內普的腦子裡。
斯塔克狠狠地撓了他一下:「趕緊去打疫苗,鼻涕精,小心狂犬病。」
斯內普抽出魔杖,打算給斯塔克一個教訓。
盧平立刻將斯塔克抱到桌子下面,將他藏起來:「安東尼是靈瓏的貓,如果你敢對他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先想想你打得過靈瓏嗎,還是你想當著全校學生的面被她揍得爬不起來?」
「他?」斯內普剛才是故意的,「他是誰!」
「一隻貓。」盧平緊張地說,「一隻普通的貓。」
「不用強調『普通』,盧平。」斯內普越過桌子,想要近距離看清那隻貓,沒想到斯塔克滕地一下從地上躍起,對著他的臉便是一爪子。
「看起來你也是成績不好的學生。」斯塔克得意洋洋地站在桌上,「因為你不會貓語。」
斯內普氣急敗壞地吼叫了一聲:「這隻貓是那個麻瓜!」
「不,他不是,我是說,它。」盧平對斯塔克道,「去喝你的牛奶,別待在這兒,安東尼。」
「我是在幫你,這傢伙剛才讓你心情不愉快。」天知道斯塔克其實就想找個理由戲弄斯內普而已,「我能感覺到,真有意思,我居然還可以聽到你們的心跳,這傻瓜氣的不行,當貓真是一件好差事,比做鋼鐵俠有趣多了。」
「安東尼.斯塔克。」斯內普捂著臉,氣急敗壞地說,「她居然把那個麻瓜帶進了學校,她瘋了嗎!」
「你得去問靈瓏。」
斯內普露出仇恨的目光與斯塔克對視。
「如果你真的認為這隻貓是你說的那位。」盧平道,「我勸你還是打消傷害他的念頭。」
斯塔克卻做出迎戰的匍匐動作,他扭動屁股,甩起尾巴:「來吧來吧,你覺得我對你的小棍子很陌生嗎,你的魔杖跟你的臉一樣難看。」
斯內普幾乎可以確定眼前這隻貓就是斯塔克了,對一個巫師來說,想要確定這種事很容易,甚至不需要理由。他表現得極為憤怒,但又不能對這隻貓做任何事,他甚至不能指著貓鼻子給他一頓痛罵。
「別讓他離開這間屋子。」良久,斯內普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後便摔門而出了。
斯塔克舔了舔爪子:「靈瓏不會因為我被開除吧?」
「不會。」盧平鬆了一口氣,「你好像認識斯內普,你叫他鼻涕精,那是我的一個朋友給他起的外號。」
「我想你的那位朋友是叫詹姆.波特。」斯塔克道,「我看過靈瓏的記憶,知道的事比你想像得多,不然你以為當時我為什麼會讓你進屋,在華盛頓DC的時候。」
「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麻瓜。」
「當然,我獨一無二。」斯塔克揚起他的頭,「不過,靈瓏沒讓我看的也不少,比如,我就不知道你是狼,你身上的味道總算得到了合理解釋。」斯塔克不瞭解狼人,自然也就不認為一個狼人當老師有什麼不對。
「不是狼。」盧平解釋說, 「是狼人,靈瓏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知道我不希望這件事眾人皆知。」
「聽起來很酷。」斯塔克道,「狼人什麼的。」
「一點兒也不酷。」盧平勉強地笑了一下,「我很遺憾沒能參加你的生日派對,因為那天是滿月,我變得不受控制。」
「沒什麼好遺憾的。」斯塔克真想忘記那天的不堪記憶,「真高興你沒來。」
教學區域的走廊很安靜,學生們都還在上課,盧修斯.馬爾福領著德拉科走向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他總是將他淡金色的頭髮打理得又順又光滑,它們披散在質地柔軟的巫師袍外顯得格外美麗,盧修斯的臉色很蒼白,看起來有點不太健康,他怒意滿腹的表情跟他的兒子一模一樣。
「父親。」德拉科指著前方說,「莉蓮教授。」
盧修斯先是一怔,隨即灰藍色的雙眼露出了一絲欣喜,表情也稍微緩和了一些:「好久不見了。」當馬靈瓏走近他的時候,盧修斯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悅耳。
德拉科注意到自己的父親不再過分驕傲的抬起他的脖子看人。
「也不是很久。」馬靈瓏說,「兩年而已。」因為擔心斯塔克,馬靈瓏下了第一節課便匆匆忙忙地往教師辦公區域趕,她可不想中途遇到任何阻礙,更何況是眼前這位。
「聽說你認識了一個,麻瓜?」盧修斯謹慎地選擇了一個委婉的詞彙。
「你的版本過時了。」馬靈瓏冷冰冰地說,「我已經在跟他談戀愛了。」
「不……」盧修斯停頓了一下,「我是說,你沒必要跟麻瓜談戀愛,你有很多可以選擇。」
馬靈瓏冷笑了一聲,故意說:「你說的選擇有哪些,你嗎?」
「不是。」但盧修斯的表情卻不像在否定,他可能是顧及到德拉科,然後,他把德拉科拉到馬靈瓏的面前,「快道歉。」
「什麼?」德拉科不敢相信地仰視父親,「為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盧修斯不帶任何感情se彩的語調聽上去十分冷酷,「你對你的老師出言不遜,我想你肯定還記得,你給我說的,你當著其他學生頂撞她。」
「是她不公正。」德拉科不禁懷疑面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父親了,盧修斯從來不會讓他跟什麼人道歉,更不會表現得像個低聲下氣的軟蛋。
「道歉,現在!」
盧修斯的憤怒令德拉科感到害怕,他確定這正是他嚴厲的父親,只是今天有點反常。德拉科不得不朝馬靈瓏表達並不怎麼情願的歉意,他還記得那天,當他回去告訴父親,自己在馬靈瓏課程上的表現時,他的父親的臉色是有多麼難看。
如果不是母親的攔阻,他的屁股肯定免不了一番疼痛。
「他的胳膊怎麼了?」馬靈瓏隨口問道。
「沒什麼。」盧修斯把德拉科拉了回來,「上課的時候弄傷的。」
「誰的課?」
德拉科的胳膊纏著繃帶,像是斷了或者骨折,但看德拉科精力旺盛的樣子,馬靈瓏懷疑兩者皆不是。
「這種小事我自己可以處理。」盧修斯牽起嘴角的弧度,用溫和的語氣對她說,「那麼,就這樣,我先帶德拉科去……」他頓了一下,「去龐弗雷夫人那裡換藥。」【注】
「如果很嚴重的話,你應該去醫院。」
「會的。」盧修斯按著德拉科的頭,勉強讓兒子朝馬靈瓏行了個禮,「多謝關心。」
德拉科顯然無法理解父親的怯懦,他像是受到了某種威脅或是驚嚇,在馬靈瓏面前表現得狼狽不堪。德拉科認為馬靈瓏不過是受到學生愛戴的異國老師而已,沒有家庭背景,不值得害怕。至少在英國,馬爾福家族很有發言權,盧修斯更能讓魔法部的部分老傢伙聽他擺佈。只要一句話,馬靈瓏肯定立刻就得卷被子走人。
「父親,我不明白。」德拉科問道,「她算什麼東西,為什麼不告訴她,我們是去找鄧布利多?」
「住口!」盧修斯憤懣地低吼,「今天的事絕對不可以告訴你媽媽。」
德拉科的胳膊就只有一點兒微不足道的皮外傷,在海格的神奇動物課上,他受到鷹頭獅身有翼獸的攻擊。實際上,那是德拉科為了顯示自己,不按規矩擅自招惹野獸造成的,跟海格沒什麼關係,跟鷹頭獅身獸也沒有關係。
盧修斯讓醫生給德拉科的胳膊包紮了好幾圈,還用棉繩吊在脖子上,像是十分嚴重的骨頭損傷,目的是為了讓鄧布利多為難,他現在就準備以自己在魔法部的影響力要求鄧布利多開除海格,以及那隻不聽話的鷹頭獅身獸也別想繼續待在學校。
但這件事不能讓馬靈瓏知道,起碼不能讓她提前知道,盧修斯很清楚馬靈瓏一旦知道自己的目的,女孩兒幾乎不用說太多就能破壞他的計畫。
「記住,德拉科。」盧修斯緊緊地壓著德拉科的肩膀說,「不要招惹她,不要給她挖掘你秘密的機會。」
馬靈瓏抱著斯塔克從盧平的辦公室離開的時候,斯塔克正睡得酣暢,他的呼嚕聲像人一樣。盧平說,幾小時前斯內普來過了,一人一貓發生了點不太激烈的針鋒相對,斯內普可能已經發現了這隻貓的秘密。
「你不喜歡斯內普?」馬靈瓏對著斯塔克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尖尖的貓耳朵扇了兩下。
「你喜歡斯內普?」斯塔克將自己的頭枕在馬靈瓏的肩上,他半眯著眼睛,注意到不遠處那個被他撓成大花臉的男人正快步的朝這邊走過來。
斯塔克的爪子又蠢蠢欲動了。
「你不應該撓他的臉。」馬靈瓏好笑地說,「你讓他怎麼面對學生?」
「是盧平讓我表現得像一隻貓,用爪子招呼正是我想表達的,一隻貓的正常動作。」斯塔克懶洋洋地叫了一聲,「好了,快看後面,鼻涕精找你算賬來了,我想我可以再給他另一半邊臉留點紀念。」
作者有話要說: 【注1】:不是狗的味道,而是狼,但妮妮不是很能分辨狗和狼的味道。
【龐弗雷夫人】:霍格沃茲醫務室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