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書本(第二更)
西門吹雪似乎是注意到了嶽洋的異樣,眸光微斂,上前一步似要查看。
嶽洋心中既驚且惑,面上也是陰晴不定,但卻只是皺了皺眉,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注意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之後,他便回頭看了西門吹雪一眼,咳嗽了一聲,道:“這些書或許就是解開謎題的關鍵了。我來看第一本,你不如挑另外一本看看吧?”
說完這句話,他便撕下了自己的一邊衣角,交給西門吹雪,道:“小心為上,還是用布包著手再去看吧。”
他已經吃過幾次中毒的虧了,絕不能讓自己的朋友也吃一次。而且西門吹雪素來好潔,必定也不想直接用手碰觸這些在生銹鐵桌上放了許久的書本。
西門吹雪了然地點了點頭,接過布之後便纏在了手上,然後瞥向那第二本書的名字。
而當他看到的時候,眉間就聚起了幾分刀鋒般凜冽的氣息。
第二本書的書名是《陸小鳳同人之沁雪菊中歡》。
他迅速地看向第三本,只見這次的書名是《陸小鳳之劍神麼麼噠》。
西門吹雪的眉頭微微一挑,唇角帶了幾分耐人尋味的冷意。
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第四本書。
而那本書的名字叫做《傲霜騎雪》。
它沒有與前幾本重複的首碼,雖然也還是不知所云,但至少沒有讓他覺得太過古怪。
西門吹雪這便拿起了第四本書,然後隨手翻開了一頁。
嶽洋用布纏了手,然後慢慢地翻開第一本書,只見第一頁有幾行小字。
【上天的恩賜讓劉慕仙遇到花滿樓,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喜歡上花滿樓之後,卻被西門吹雪一紙婚約娶了過去。好吧,當個劍神夫人其實也不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嫁給西門吹雪以後,他卻又遇到了葉孤城?而且葉孤城還對他產生了情意?不僅如此,風流種馬陸小雞居然也暗中喜歡他!?這個登徒子還想暗中非禮他?天哪,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小攻包圍,妖孽美受劉慕仙到底要如何抉擇?】
越是看到後來,嶽洋便越是看得面色青白交加,嘴唇微微顫抖。
他已經聯想過許多種可能,但絕對沒有一種可能是如今這樣的。
這本書講的莫非是劉慕仙?
可這幾行字寫的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焦躁之意,正準備去看下一頁,卻發現身邊有驚天殺意傳來。
他立刻回頭看向西門吹雪,只見對方面色鐵青地捏著一本書,直捏得手爆青筋。
看他那仿佛被人一頭透心涼的冰水潑在頭上的樣子,仿佛是看到了什麼極其駭人的東西。
還沒等嶽洋問什麼,下一瞬,西門吹雪把書往上一拋,右手輕抖,便是一道森然劍光閃過,以刺破長空,撕裂蒼穹的劍意逼得嶽洋生生往後退了一步。
等嶽洋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本書已被西門吹雪斬成了兩半。
劍身閃動間是淩然聳動的悍然殺意,紛紛密密間則是白得像雪的紙片。
岳洋看向西門吹雪,只察覺到他眼中的森冷殺意似要破冰而出。
他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種種不尋常,就連親眼看到葉孤城那般,他也不會太過震怒。
可那書上到底寫了什麼駭人至極的內容,竟能讓他如此?
嶽洋這便出聲詢問道:“怎麼了?”
可看到對方那駭人的臉色之後,他忽然死死地閉上了嘴。
西門吹雪神色堅冷如鐵,眼底掠過令人心悸的光。
他的周身氣息也越發寒烈,像是在冰水裡浸潤久了似的,用整個春天的溫暖也驅散不了他身上的冷氣。嶽洋說完話之後,他也不答話,只是直接沖著門口走去。
而對殺氣向來敏銳的白小恬察覺到他的殺意之後,二話不說便撒腿跑了,倒是弄得一旁的陸小鳳摸著腦袋滿臉的疑惑。
嶽洋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便從地上的紙片中撿了一張來。
他的眼力很好,自然能看出這張紙便是剛才西門吹雪捏著的那張。
只見第一句話寫的是“西門吹雪只覺得腹痛如絞。那痛意一陣一陣傳來,竟有綿綿不絕之意”。
他心中忽然生出些不詳的預感。
這裡寫的是西門吹雪?他還中毒了?中的是什麼毒?
於是他又往下看,只見那上面又寫了西門吹雪痛得滿頭大汗,面色慘白,抱著肚子連動都動不了,氣息也越發沉重。雖然知道這只是書上寫的東西,但嶽洋的眉頭還是越皺越深,幾乎要擰成一個疙瘩了。
他又往下看,見上面又寫道:“西門吹雪正自痛苦之時,管家推了門進來,見自家莊主面色慘白,立刻臉色大變,上前查看”。
西門吹雪莫非就是因為看著這個而勃然大怒?
可如果僅僅是寫他如何如何痛苦,那他倒也不必如此。
嶽洋耐著性子往下看,只見上面又寫道:“管家攙著西門吹雪,感歎道:‘莊主,您這是快生了啊,傲霜姑爺很快就會來陪你臨產了。’”
下一瞬,嶽洋只覺得腦袋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來了。
而冥冥之中,像是有什麼發生清脆的響聲,然後碎裂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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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裡面剛剛傳出點聲響,白小恬就一溜煙地逃走了。接著陸小鳳又看見西門吹雪滿身殺氣地走了出來,正心中疑惑之際,便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西門吹雪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只那麼簡簡單單的一眼,陸小鳳就覺得仿佛被一桶冰水當頭潑下,冷意從心底緩緩而起。
這種森然可怖的眼神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在西門吹雪身上看到了。上一次好像是他們最後分別的時候。
莫非他還在記恨當初自己說的那些話?可是岳洋不是說只要陸小鳳不提讓他幫忙,他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嗎?
或許是那石門裡有什麼東西讓他生起了如此悍烈的殺意?
陸小鳳吞了吞口水,有些頭皮發麻地看著西門吹雪,而對方也只是默默地盯著他,只是盯了許久,也終究還是沒有給他答案。
他的目光在陸小鳳身上又停留了一瞬,然後便越過對方,落在了山洞深處。
西門吹雪這便離開了他,朝著山洞深處走去,而他的身形很快也便被那無邊無際的黑暗所吞噬了。
陸小鳳目送著他消失在遠處,默默慶倖著他走的不是和白小恬是一樣的道,否則白小恬這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雖說對方做的某些事實在讓他又恨又惱,但他們現在畢竟是合作夥伴。
不過話說回來,西門吹雪走了,裡面不是還有嶽洋嗎?
這傢伙雖然整天笑呵呵的,但卻藏著一肚子的秘密,有的時候他覺得這傢伙比司空摘星還精明,比老實和尚還神秘。
這次葉孤鴻的殺意也一定與他有關。
若是現在不去問,等葉孤鴻回來估計他也不好開口回答了,那陸小鳳就真成一隻蠢雞了。
可等他進了石門,卻發現地上到處都是白紙。
然後陸小鳳一抬眼,看見岳洋正氣哼哼地在那邊踩著一張白紙。
他踩了好幾下仿佛還不解氣,還在上面蹦了幾下,越蹦越高,最後幾乎要撞到頂板了。
陸小鳳皺著眉頭站在那邊,他還從未見過嶽洋如此氣急敗壞的樣子。
不知道為何,他覺得對方發怒時的樣子和自己生氣時的樣子倒是有些相似。
蹦了幾下之後嶽洋終於停了下來,把紙片撿了起來撕個粉碎。
然後他才滿意地舒了一口氣,就好像破了一件驚天動地的案子,又像是忽然撿到了一壺陳年佳釀。
陸小鳳挑了挑眉,道:“這房間裡放這麼多書擺著都是做什麼?”
嶽洋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當地有個傳說。”
陸小鳳報手於胸前,道:“戚鳴雁是不是把所有稀奇古怪的傳說都跟你說了?”
嶽洋道:“是我要求他說的。”
他總覺得這些傳說或許並不只是傳說。
陸小鳳淡淡道:“別又是什麼鬼話連篇。”
嶽洋只微笑道:“傳說這山洞裡藏有天書,看過天書便能通陰陽,曉未來,無所不能。”
“這比鬼故事還要老套無聊。”陸小鳳苦笑道,“你不是想告訴我你覺得這些就是什麼天書吧?”
嶽洋淡淡道:“我不覺得這些算得上天書。”
他只覺得這些書用來上茅廁擦屁股應該很不錯。
陸小鳳好奇道:“那紙上寫了什麼你這麼生氣?”
嶽洋道:“你不會懂的。”
你也不會想懂的。
陸小鳳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看了不就懂了嗎?”
說完這句話,他就彎下身子準備隨意撿一張紙。
可嶽洋下一句話卻讓他住了手。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去看。”
陸小鳳的手輕輕一頓,然後收了回來,眼中含著一絲銳利的光。
“這上面是不是寫了什麼極其不堪的東西?葉孤鴻是不是看了這些?”
他的反應倒是比之前快了許多,像是被殺氣刺激過之後反而頭腦更清醒了。
嶽洋點了點頭,道:“連他都受不了的東西,你是看不下去的。”
陸小鳳卻撇嘴道:“這話就沒道理了。你憑什麼覺得他受不了我就受不了?”
他和葉孤鴻一起對付劉慕仙蘇沁雲的時候,嶽洋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這句話他倒是想說,但卻只能在心裡說。
因為這話若是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氣氛會變得有些古怪。
嶽洋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的眼前一亮,唇角也帶起了一抹淺笑,連帶著臉都紅潤了幾分。
然後他忽然變了臉,無限喟然地歎了口氣,道:“我本來也想讓你去幫我看看,可是我仔細想想,你還是不行。”
陸小鳳霍然而起,賭氣似的跺了跺腳,說道:“你覺得我不行,我就偏要看!”
嶽洋又挑眉道:“你若不信我,便去看看那本書。”
他指了指矮桌上的第一本書。
陸小鳳眉峰微斂,眼中凝起些許微瀾。
“莫非它也寫了什麼不堪的內容?”
嶽洋點了點頭,道:“不過這本書還是讓我來看吧,反正你就算看了也一定會半途而廢的。”
陸小鳳一把搶過書閃到一邊,揚了揚臉,道:“你可看好了,我要是不把它看完,我就不叫陸小鳳,叫陸小雞。”
嶽洋卻瞪了他一眼,搖頭晃腦道:“算了吧,到時候半途而廢可就難看了。”
他雖然這樣說著,但眼裡卻好像閃著得意的火花,稍微一點就可形成蓬然大火。看那樣子,他仿佛已對自己的話感到很滿意。
陸小鳳看了那有些詭異的題目先是皺了皺眉頭。
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硬撐著看下去了。
等他翻到第一頁那幾行小字之後,他的神情就數度變幻,仿佛有彩虹光影在上面依次閃過。看到最後,他就像是恍然大悟了似的,嘴唇一顫,瞪大眼睛看著嶽洋,駭然無比道:“這本書講的是劉慕仙!?”
嶽洋淡淡道:“看上去應該是的。”
陸小鳳瞪了他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憋出一句話,像是花了許多力氣才能問出這麼一句話。
“這……這個山洞裡的房間怎麼會有本書講的是劉慕仙?”
這段時間他已經經歷過許多詭異到極點的事,但沒有哪一件比他遇到的這事更加詭異了。
嶽洋擺手道:“我也不能確定這講的到底是不是他,不過還需你去確認。”
他和西門吹雪一起對付劉慕仙的時候,他並不在這兒,所以很多事只有這個人才能去確認。
陸小鳳面上漸漸顯出幾分狐疑之色,像是有幾分陰影籠在了眉間。
然後他像是領悟到了什麼似的,面上的神情一瞬間變得像是吃了牛糞似的。
“你……你剛才是故意激我的!”
他氣呼呼地跺了跺腳,只恨自己為何會上這麼簡單的激將法。
嶽洋也笑呵呵地聳了聳肩,道:“你就吃這一套,我能有什麼辦法?”
陸小鳳乾巴巴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就吃這一套?”
嶽洋只道:“因為有人也對我用過激將法,結果我上當了,所以我想你是不可能不上當的。”
說完這個他就朝著對方笑了起來,仿佛成功地戲弄另一個自己是件極為舒心的事一樣。
而他笑得越歡,陸小鳳就瞪他瞪得越凶,仿佛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兩個洞來。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自然就不能隨意收回了。
嶽洋有一句話說的對,半途而廢的確很難看。而他平生最討厭的一件事就是半途而廢。
既然已經開始看了,那停不下來了。
抱著這樣的決心,他翻到了下一頁。
嶽洋也不打算乾等著,便翻了翻第二本書的第一頁,只見上面寫道:
“清冷少年蘇沁雲怎麼也沒想到他的姻緣居然會在另外一個世界。他且被扔到萬梅山莊之後本想低調處事,沒想到他竟成了西門吹雪的貼身僕人。
他本想繼續低調,卻不料這位莊主早已對他暗生情意,緊追不捨。可惜一次出門之後,他遇到了花滿樓,可是對方竟然是個腹黑,而且還對他不肯放手!陸小鳳居然也想對他用強。他無奈,他掙扎,他欲進不能,欲退不可,尷尬之際他卻又遇到了葉孤城。而葉孤城居然也要得到他!難道新的紫禁之巔就是因為他而起嗎?
提示:蘇沁雲後來還會遇到宮九和玉羅刹,結局當然就是大家幸福快樂地在一起啦。”
玉羅刹?連玉羅刹他都敢去惹?
岳洋面色鐵青地蓋住書本,死死地瞪著那封面。
等一下。
他的神情微微一沉,仿佛領悟到了什麼極為關鍵的東西。
這麼一看,這些人像是看了漂亮男人就管不住自己的浪蕩子,看上去他們根本不是受那能力影響而如此,而是天生如此。
可哪怕是見到漂亮到了極點的女人,他們也不可能這麼饑渴難耐,何況是男人。
再美貌的男人,不還是男人?
莫非蘇沁雲也和白小恬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這種能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之後又翻起了第三本,只見上面第一頁寫道:
“西門吹雪:我用劍一生,對劍道的領悟竟還不如你深刻。
陸小鳳:小白你躲什麼啊,我們繼續喝酒談天,別理西門那個劍瘋子了。
花滿樓:小恬弟快別調皮了,我們一起去看花吧。
葉孤城:白小恬,我命你到我懷裡來。
司空摘星:我想偷你的內褲,你看怎麼樣?
玉羅刹:阿雪,打個商量,這個人你讓給我吧?
宮九:呵呵。
白小恬:嗚嗚嗚嗚死系統你要我去攻略這些人不是要我死嗎!?
這是篇可愛小二貨被坑爹系統逼著攻略眾人,然後被眾人推倒的過程。”
嶽洋只看得面容猛然一搐,眼皮子跳個不停。
山洞裡忽然出現個房間,房間裡又擺著書描述著這三人的生活,這件事委實太過詭異,詭異到讓人心底發寒,手足無措。到了這一刻,他只覺得每一刻都似乎要面臨著更詭異的事情發生,心也是沒一刻能靜下來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一起上來,真是能生生把人逼瘋。
但是他不能瘋,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瘋。
拋去那些無法解釋的內容,這些書與劉蘇白三人在冥冥之中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繫。而且書本的順序似乎暗示著他們出場的順序。假設寫這些書的人是系統的話,那他放在這裡莫非是為了暗示什麼?
如果劉慕仙之後是蘇沁雲,蘇沁雲之後是白小恬,白小恬之後……就是第四本書講的那人?
想到此刻,他只覺得心底發顫,手腳發冷,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如果那個人來了,如果那個人真的來了……
岳洋只覺得單是想像都讓人毛骨悚然,四肢癱軟。
他連忙蹲下了身子隨意撿起了一張,試圖獲取更多資訊。
只見這次上面又寫道:
“沈傲霜挑起了西門吹雪的下巴,魅然一笑道:‘怎麼了,阿雪?’”
只看第一句話嶽洋就面色一黑,迅速地把紙往後面一翻蓋在地上。
冷意自潮濕的石地從指尖傳上,讓他幾乎打了個冷戰。
他甩了甩頭,沉下心思,繼續看下去,只見上面又寫道:
“西門吹雪冷冷地挑開他的手,道:‘滾開。’
不愧是我的阿雪,生起氣來也這麼好看。
沈傲霜這麼想著,然後一把攬住他的腰,輕笑道:‘阿雪莫要生氣,你越是氣就越沒有力氣。
西門吹雪的面上蔓上惱怒的羞紅,冷聲道:‘你以為贏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此刻穴道守制,自是反抗不能,但也不想在口頭上輸什麼。
沈傲霜強吻住他,吻得西門吹雪幾乎要窒息癱軟的時候,他才收回了口,舔了舔嘴唇,道:‘味道真不錯呢。哦,對了,你問我能不能為所欲為,你這是在勾引我嗎?不妨告訴你,就算你現在厭惡我,等一夜過後,你就會喜歡上和我在一起的感覺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含情脈脈地看著西門吹雪,高傲而俊俏的面容竟帶上了春水明光般的溫柔之色。然後他伸出白玉一般的手,輕而緩地在西門吹雪的胸膛上撫摸。
西門吹雪面泛紅霞,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喘息,可到了最後,眼中竟閃爍著迷離繚亂的光。
不知為何,他竟然開始覺得這樣很舒服,而且舒服得像是泡在溫暖的池子裡一樣。
‘我說的對吧。’沈傲霜的眼閃著迷離的光,‘雖然你嘴上這麼說,可是你的身體卻很老實呢。’
西門吹雪低低地呻/吟了一聲,終於癱倒在他的懷裡。”
那後面還有些內容,嶽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強撐著看完的,只是看到最後,他覺得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道刺眼的白光,刺得他眼角生疼,刺得他根本睜不開眼睛。
而放下紙片之後,他只覺得胃部翻騰不已,腦海中也是那些文字來回地翻轉著,於是他身子一晃,也癱倒在了地上。
他的面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連憤怒驚訝的表情也沒有了,而他覺得自己也已經不需要任何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