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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我是女主》第204章

第204章 敲詐裕豐

 牧靖瀾想要紅綾的事情,光瓊一轉身就忘得一乾二淨。

 一個連讓她臉熟都沒有的五行宗小修士, 還要在她手裡討要對劍宗不利的人, 呵,做夢去吧。

 用光菲的要把人弄暈之後, 直接拖到後院,光瓊連管都不管他們了。

 在光瓊心中, 劍宗才是最重要的。

 師弟和師侄在經受性命的考驗,哪裡還有心思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不過, 牧靖瀾對於這件事情是不會死心的。

 不管怎麼說, 紅綾都是最讓他執著的一個人。

 即便是姐姐曾經很不能理解的問過他,紅綾究竟哪裡好。

 牧靖瀾是茫然的。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好, 但就是被他放在了心上, 說什麼都不肯放棄。

 所以, 等到交流會的師兄回來, 牧靖瀾跟穆瀚飛說起這件事情之後,果不其然的被教訓了一頓。

 「劍宗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更何況,紅綾是帶著別的界面的修士進攻劍宗的駐地,這種做法已經讓人覺得很噁心了,你居然還想要給她求情!」

 穆瀚飛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牧靖瀾被教訓的臉色漲紅。

 「師兄。」蕭麓拉了穆瀚飛一下,然後仰起頭對著牧靖瀾笑笑,「牧師兄,紅綾師姐犯的錯誤可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不如先看看劍宗那邊什麼反應,等到時候再過去看看。」

 牧靖瀾目光深沉的看了兩人一眼,二話不說的朝著門外走去。

 你們不想辦法,我自己想辦法救出師姐就是了。

 這是牧靖瀾現在唯一的想法。

 穆瀚飛很是頭疼的看著牧靖瀾,「牧師弟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那個紅綾也不知道究竟哪裡好了,竟然讓他這麼惦記著。」

 說實話,穆瀚飛對於紅綾一點好感都沒有。

 且不說因為紅綾,他這大師兄的位置坐的極為不穩當,就但看紅綾做的那些事情,就足夠讓人厭煩了。

 「哎呀,牧師兄也只是一時間被迷惑了,會好的,不要那麼擔心了。」蕭麓坐在椅子上,一臉淡定的開口。

 「算了,反正有師叔操心著,我也不管了,」穆瀚飛搖搖頭,轉身坐下,「小師弟,你最近也要突破了,記得小心一些。」

 「不過是突破金丹期,哪裡需要來回叮囑。」蕭麓撇嘴。

 他符道的天賦確實是非常的不錯,但是修煉天賦相比較起來就差了不少,修為基本上都是丹藥堆上去的。

 因為丹藥吃的太多了,蕭麓現在幾乎都對各種增加修為的靈丹有所抵抗,不得不吃更高級的。

 「你的修為太過於虛浮了,」看著蕭麓不耐煩的眼神,穆瀚飛閉嘴了。

 在丹藥這件事情上,他不是第一次跟蕭麓吵架了。

 蕭麓的資質,如果專心修煉,用輔助丹藥的話,其實用不了多久也能築基結丹。雖然修為比不上他們這些第一梯隊的,但是二線團隊,他也算是拔尖的。

 然而,蕭麓卻是天生靜不下心來。

 除非讓他繪製符籙,否則的話,就一定要動。

 在宗門的時候,能修煉的,那也都是被逼著無奈了,必須去做了。

 但是偏偏他在符道上的天賦好的嚇人,誰的手裡一旦有了什麼可以加快修煉速度的丹藥,或是可以增加修為的,那到了最後,必然進了蕭麓的肚子裡。

 「放心吧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蕭麓不耐煩的揮揮手,敷衍著穆瀚飛。

 穆瀚飛搖搖頭,轉身出去了。

 這一次出去倒是換到了不少好東西,正好趁著這個時間整理一下。

 於是,穆瀚飛去閉關了,蕭麓也去修煉突破了,整個五行宗駐地,只剩下一個牧靖瀾。

 五行宗特別可憐的,即便是算上紅綾,也才只有四個人。

 如果不是惹上劍宗,事情還鬧的很大,穆瀚飛真的會去救一救紅綾。

 畢竟,能進來的,就代表了未來的不一般。

 但是牧靖瀾不去管那麼多,他只想快些把紅綾救出來,不顧一切。

 不得不說,牧靖瀾還是有小聰明的,別的方法沒有想到的他,最後竟然選擇去找裕豐大陸的修士合作。

 畢竟,裕豐大陸陷進去的修士更多。

 帶隊回來的另一個裕豐大陸的領頭者恨得牙癢癢,最後還是不得不同意牧靖瀾的話。

 一個大陸就那麼多修士進入,他們裕豐一下子就陷進去八個,如果不救出來,對於大陸的實力影響實在是太過於嚴重了。

 而另一邊,關住了這幾個人的劍宗也發生了一場意外。

 「你說什麼?」光燃皺眉,「怎麼會有人來闖劍宗的駐地?膽子也太大了吧。」

 光瓊點頭,「現在就在後院,我嫌棄他們太礙眼,就喂下了光菲師姐留給我們的藥水,迷昏了他們……」

 至於為什麼沒有通知光燃。光瓊想的很清楚,一旦通知她了,按照光燃的性格,估計交易會就逛不好了。

 所以,在確定了自己暫時管管這件事情不會有問題之後,光瓊才沒有跟光燃說。

 「過去看看吧。」洛雅先一步說道,阻止了光燃還沒有出口的話。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紅綾這個人,實在是讓她印象深刻。即便是見過的次數並不是很多,但是畢竟有一個蘇毓宸在,兩人之間的恩怨又那麼深……

 光瓊將幾個人綁成了一副粽子的樣子,一串直接扔在了院子最角落。

 此時,因為藥效,幾人還都在昏迷者。

 林諾跑上前去,拿出一個玉瓶子,在幾人鼻子下面一晃,幾人先後醒了過來。

 看著一院子人,傷疤男臉色猙獰,「好一個劍宗!!」

 光燃沒說話,光策卻是上前一步,「你帶人闖進劍宗的駐地,我們還沒有說什麼呢,你這麼著急是什麼意思。」

 傷疤男嘿嘿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難道不是你們串通了那個紅綾,然後給我們下套讓我們過來嗎!」

 要不然哪裡會這麼巧的就被人發現困在了陣法中,直到有人來救援。

 順通了傷疤男的邏輯,光瓊忍不住想笑了,「我發現你們是因為陣法,你不能因為自己蠢的厲害,就怪別人給你下套啊!」

 光燃看了光瓊一眼,「走吧,商量一下要怎麼辦。」

 留下這幾個人是不可能,具體是直接解決掉,還是留著換些東西什麼的,具體還是要商量的。

 「我留下來看著他們,」林諾揮揮手,「正好最近煉製了一些藥粉,試試效果。」

 然後,一群人還沒等回到屋裡,就聽到了絲絲壓抑的慘叫聲。

 「說真的,我覺得什麼懲罰方法,都沒有直接交給林諾試藥更慘了。」杜錫聽著,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醫修的手段……」光策心有慼慼焉的點頭。

 最開始進入劍宗的時候,他就被師姐光菲收拾過,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嘶,還是不要再想下去,簡直可怕。

 「說實在的,我覺得還是不殺的好。」洛雅率先開口。

 「為什麼?」光瓊不贊同的皺眉。

 「蠻荒塔一輩子只能進入一次,他們這一次進來了,下一次就沒可能進入了,我們殺了他們,還有可能在下一次蠻荒塔的時候遭到裕豐的徹底圍殺。」洛雅解釋道。

 「雅兒說的沒錯,」看著還欲辯解額光瓊,光燃搖頭,「這一次你能夠逃過去,一個是裕豐那邊準備的不足,還有就是青芒這邊都來幫你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青芒的這些修士都是有私心的,如果裕豐那邊全面打過來,即便是幫忙,能有幾個真心的,不趁火打劫,已經是很好了。」

 光瓊閉嘴了,不得不說,光燃的話說的很準。

 劍宗在青芒算不上一家獨大,卻也是很多宗門都忌憚的對象,如果可以這樣落井下石,相信都會動手的……

 「既然不殺了,那就換東西吧。」光策動了動腿,覺得這個話題有些無聊。

 「可以讓林諾在他們身上種下點什麼東西,隔了很久之後爆發,那麼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弄的。」

 既不想給對手增加實力,又不想因此害到劍宗的光瓊終於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光燃點點頭,「嗯,這個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最後眾人說來說去,還是決定參考一下光瓊的意見。

 通知裕豐那邊的人用資源換人,順便迷昏他們,讓林諾在他們身上下手腳。

 「光燃師叔!」林諾急促的聲音忽然響起。

 光燃聽得一愣,但是迅速的反應過來,朝著後院走去。

 結果就看到林諾虛攤在地上,地上掉了一截捆人的繩子,再看那群人,竟然少了一個。

 洛雅上前扶起林諾,「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倒在了地上?」

 林諾搖頭,「快,紅綾不知道怎麼打開了繩子,現在正在闖陣法,準備跑出去!」

 光燃關鍵時刻,反應是最快的那個,拿出自己的弟子牌,開始變陣。

 結果,竟然什麼都沒有探查到。

 「我追出去看看,你們小心一些。」光策當即說道。

 他的修為是這些人中最高的一個,元嬰期對上金丹期,即便是抓不到,卻也不會受傷太過於嚴重。

 光燃點點頭,「嗯。」

 一邊說著,一邊跟洛雅一起扶起了林諾,「這是怎麼了?」

 林諾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專心的試藥,結果轉頭的時候就看到紅綾掙脫了繩子站在我的身後,我想攔住她的,可是她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我身上的藥劑根本就沒辦法沾她的身……」

 「後來,她就直接衝進了陣法中。」

 光燃皺眉,看向了光瓊,「你抓到他們之後都沒有收回他們身上的儲物空間嗎?」

 光瓊皺眉,「不可能啊,他們的儲物空間,是別的宗門來幫忙的修士收取的,我還特意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落下的!」

 「應該是什麼比較隱蔽的儲物空間,我見她臉色有些蒼白,應該是開啟的時候有限制。」林諾長出了一口氣,正好聽到光燃的話,當即答道。

 「算了,一個紅綾而已,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現在先把這幾個人弄好了再說。」光燃沒有繼續追究,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面前的幾個人。

 聽了光燃的話,林諾連連點頭,「可以的,正好我手上有藥。」

 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瓶子,瓶子裡面是黏膩膩的粉紅色的液體,乍一看挺好看的,但是看久了卻顯得有些噁心。

 「這藥是往身上滴的,滴在哪個部位,哪個部位的經脈就會慢慢的受損,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斷裂。」

 經脈斷裂,對於修士來說,已經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了。就算是最後用丹藥重塑了,自然也不如原來的好。

 「不錯,這種藥你是哪裡弄來的?」洛雅雙眼放光。

 林諾聳肩,「這是師尊交給我的藥方,因為靈草需要的數量比較多,有些還非常珍貴,所以一共就只有這麼多。你們小心一些,一人一滴就夠了,太多了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會露餡的。」

 這個東西,要是平時,林諾自己也弄不出來,但是蠻荒塔是什麼地方,諸多的高階靈草,硬生生的堆出來的這一瓶。

 整整十份的靈草,堆出了這麼一份藥水,林諾自己也很珍惜的。

 這些人也聰明,一共八個人,只在六個人的身上下藥水,那個明顯是領頭的傷疤男則是一個人承擔了三人的份。

 「好了,接下來就通知裕豐那邊的修士吧,讓他們準備好靈草和各種材料,來換人。」洛雅起身,拍拍手。

 「我去吧。」正好光策從外面趕過來。

 「沒追到?」光燃問。

 光策點頭,「嗯,沒見到人,我很仔細的搜查過了,沒有絲毫的痕跡。」

 光燃蹙眉,卻還是點頭,「裕豐那邊交給你,紅綾的事情先放放吧。」

 既然是五行宗的弟子,那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劍宗徹底行動起來了,周圍的修士也都聽到了風聲。

 丹門中,沈筠卿皺眉,「你的意思是,有五行宗的修士帶著裕豐大陸的修士一起圍攻劍宗駐地?」

 沈筠卿回來會也聽到了留守修士說的,頓時表情非常不好。

 不管怎麼說,都是同一個大陸的修士,竟然還會帶著外人來打擊自己人,這做法就過分了一些。

 「主人,我覺得,你應該還記得這個人的。」小十的聲音忽然響起。

 沈筠卿愣住了,「我記得?誰啊?」

 「就是那個紅綾啊,最開始你去取遮金殿的時候,碰上的那個五行宗的女修,她好像還對你很有好感呢。」

 說著,小十嘟著嘴,語氣不是很好。

 沈筠卿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先是楚婧,後有藍思,不久前又冒出來一個於蓉蓉。

 對於一直陪著他成長的小十來說,確實是很不公平,但是沒辦法,他一個都扔不下,只好委屈小十一些了……

 而且……看了一眼劍宗駐地,沈筠卿知道,他心中有一個最放不下的。

 而裕豐大陸的修士,在一天之後接到了光策送來的信,頓時臉色氣的鐵青。

 「付師兄,既然劍宗那邊有了消息,我們也不能放著范師兄他們不管吧。」沉默了許久,終於有人開口了。

 自從剛剛送走了前來商討救人的牧靖瀾,就有人對付師兄非常不滿了。

 自己不想救就算了,竟然還約束他們這些人去救!

 付師兄果然不如范師兄大氣,開口的人心中頗有不屑的想著。

 不同於青芒大陸,各大宗門分散在一個山谷中建立自己的駐地。

 裕豐大陸選擇將所有的修士都聚集在一起,圈了一塊很大的地方,所有人各自駐紮,但是卻是在一起的。

 一旦有什麼事情需要商議,就會在這個被圈的地方最中間的那個大帳中,所有有地位的修士聚集在其中。

 付師兄捏著手中的信,神色變幻。

 「怎麼?付師兄是擔心自己地位不保,不肯救回范師兄?」

 付師兄將信件交給了說話的修士,那修士接過信,頓時面色一變,「劍宗也太獅子大張口了吧。」

 付師兄嘆氣,「按照這信上寫的來,我們帶來的資源,要給劍宗一半。」

 付師兄說的是各大宗門帶來的資源。

 但是,要知道,各大宗門的資源佔據了整個大陸資源的九層。

 這麼一算,若是按照劍宗的要求來,基本上,這一次裕豐大陸的修士,就不會有什麼太好的收穫了。

 「但是不能不管。」終於,站在最後面的女修站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傷疤男的影響,裕豐的修士,女修並不是很多,尤其是站在這個大帳中,地位高一些的。

 「坐地起價,就地還錢,」又有人開口,「不一定劍宗要什麼價格,我們就給什麼價格。」

 付師兄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挑幾個人一起。」

 反正是去丟人的,多幾個人總比自己一個人,最後被當成替罪羊扔出去的好。

 挑挑揀揀,付師兄最後帶了三個人一起,直接朝著劍宗的駐地而去。

 反正都是被看笑話,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結果,到了劍宗之後,付師兄無力的發現,劍宗竟然比他還大方。

 劍陣撤掉,蘇毓宸帶著人站在門口,身後就是那就幾個裕豐被抓到的修士。

 沒錯,就是蘇毓宸,在光策去給裕豐送信的時候,蘇毓宸就已經清醒了。

 從光瓊嘴裡聽到事情的經過之後,蘇毓宸最終決定還是由她出面。

 畢竟是劍宗輩分最高的,不出現,說不過去。

 而且,她的修為已經徹底的鞏固了,就算是要出手,也不懼任何人了。

 「這位道友,我是裕豐大陸風行宗的付遠。」

 蘇毓宸知道,風行宗,是裕豐大陸頂尖宗門之一,這個付遠,她凝嬰出關之後,也聽光燃說起過。

 他是整個裕豐大陸修為最高的,即將凝嬰。

 但是在裕豐大陸,看似平和,卻也分成兩派,就是付遠和范骨。

 出關之後,她也跟光燃確定過來,那個臉上一道傷的,就是范骨。

 據說這兩人一向不是很合,蘇毓宸也沒想到,付遠竟然親自來了。

 嘴角微微一挑,「青芒大陸,劍宗,清昀。」

 「那麼,清昀道友,接下來的事情,是不是應該我們自己商談了。」

 今天是來服軟的,付遠不想讓人看到,畢竟不好聽。

 蘇毓宸微微一笑,「既然付道友出現了,想必也是同意了我們的要求,只要東西到了,我們當場放人。」

 付遠看蘇毓宸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頓時有些頭疼。

 「道友,你不覺得你的要求過分了一些。」付遠不說,站在付遠身後的女修站了出來。

 蘇毓宸冷冷的掃了一眼說話的人,「過分嗎?趁著劍宗沒人在,蠱惑青芒的修士幫你們帶路進攻劍宗的駐地,我還沒有說你們做的過分呢!」

 蘇毓宸最生氣的,就是這群人竟然趁著劍宗沒有人的時候攻進來,如果不是光瓊反應快,正在閉關的光寒和周瑾,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付遠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他沒有關係,是范骨私自決定的,但是這話說出來……

 「我們是敵人,這麼做有什麼錯嗎?」有人嘴快的說道。

 完了!付遠扶額。這麼一說,要麼別想換回這幾人,要麼就大出血。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都選擇大出血。

 畢竟,被抓的這幾人,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尤其是范骨,那可是燃燈門門主內定的少門主。

 燃燈門實力可能沒有他所在的風行宗強,但卻是整個大陸中,最富有的宗門,為了少門主,估計花費多少都不會在乎!

 果不其然,蘇毓宸鳳眸一挑,「呵,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說了,都是敵人了,何必還要放虎歸山呢。」

 付遠掃了一眼把蘇毓宸火挑起來,最後又縮回去的傢伙,「清昀道友,這裡是東西,請放人吧。」

 看付遠就這麼答應了,後面有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過,付遠畢竟積威甚深,表情還不是很好,頓時就有人慫了。

 然後,裕豐大陸的修士,心痛的看著付遠用那個裝滿了各種資源的儲物戒指交換了蘇毓宸手中的八個人質。

 「裕豐的道友們,記得下次沒事做了,繼續來攻擊駐地啊。」看著幾人就這麼走了,光瓊頗有不忿的揮揮手,語氣滿是誠懇。

 付遠咬著牙嚥下喉嚨裡的血,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

 呵,既然有人這麼不怕死,那他就送他們去好了……

 晃悠著手中的儲物戒指,蘇毓宸心情頗好的帶著劍宗眾人回到了大廳中,順便將陣法升起,避免有人窺探。

 「哈,這次是真的賺了,看到付遠那傢伙肉疼的樣子,真是讓人覺得愉快啊。」光策特別開心。

 因為之前獵殺計畫的時候,光策曾經跟付遠交手過,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突破,結果以一招之差惜敗。

 也正是因為那場戰鬥,光策成功凝嬰,壓了付遠一頭。

 「好了,你們把這些東西分吧分吧,然後都封存起來吧。」蘇毓宸將儲物戒指扔給了負責後勤的林諾。

 「師叔祖你這是?」光燃敏銳的問道。

 蘇毓宸微微一笑,「因為凝嬰,我已經耽誤了一段時間,正好趁著大部分人都沒有突破,先在那些險地逛一圈,看看能不能拿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自從上次碰上那一片星華草之後,蘇毓宸忽然覺得自己的運氣也是很不錯的。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碰上那麼多的星華草,還是罕見的連成一片。

 「我出去之後,光寒和周瑾就交給光策照顧,實在不行的話,就通知我。」蘇毓宸看向光策。

 因為這些人中,光策的修為是最高的,做這件事情,也是最為合適的。

 「我知道了,放心吧,師叔祖。」光策鄭重的點頭。他知道,這是蘇毓宸信任他才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做。

 「這枚玉珮交給你,」蘇毓宸遞給光瓊一枚通透無比的麒麟形的玉珮,「你拿著這個去找秦昭,告訴他你要做的事情,他會幫助你的。」

 光瓊接過玉珮,滿臉感激,「放心吧,師叔祖。」

 她以為蘇毓宸不會記得這種小事的,沒想到……

 「這玉珮千萬收好了。」蘇毓宸叮囑她。

 光瓊用力的點頭,「會的會的。」

 「之前交給你們的符籙,有事情的時候,記得千萬要撕開,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過來的。」

 之前蘇毓宸送出去的符籙,只是簡單的氣息符,本來是用來追蹤人的。

 但是蘇毓宸在癸嬋的幫助下稍稍的改了一下,將自己的氣息融入其中,變成了一種十分便捷的傳訊符。

 「師叔祖要離開很久嗎?」點頭的同時,光燃也沒忘記問。

 蘇毓宸點頭,「你們要記得之前約定的,半年一次,千萬回來。我不知道我要多久才會回來,但是沒過半年會給光燃報個平安,有事情的話,就在那段時間說。」

 「如果我超過一年沒有消息,就不要管我了。我可以完全確保自己的安全,你們萬萬不可冒險。」

 光燃皺眉,「師叔祖不可涉險,我們這些人,還要靠你帶出去的。」

 蘇毓宸微微一笑,「我又不是什麼缺錢的瘋狂散修,不會為了一點寶貝弄得自己陷入險境的。」

 說了很久,終於將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蘇毓宸在劍宗眾人帶著擔心和祝福的目光中御劍離開了。

 「師叔祖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光瓊問道。

 光燃微微一笑,「放心吧,現在師叔祖的修為那麼高,只要她不冒險,絕對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至於蘇毓宸會不會聽話的不去冒險,可能嗎?

 「終於出來了,」蘇毓宸站在易凌上,表情很是興奮。

 「看你,好像剛從籠子中出來一樣。」易凌聲音無奈。

 蘇毓宸挑眉,「反正現在沒有什麼負擔,我要努力走遍整個蠻荒塔。」

 易凌更無奈了,「蠻荒塔這麼大,你能走遍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哎呀,你怎麼總是潑我冷水啊!」蘇毓宸抽抽鼻子,語氣不滿。

 易凌微笑,「我是讓你清醒。」

 蘇毓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切。」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你要去什麼地方?」易凌問她。

 蘇毓宸想了想,「之前跟扇宗那幾個修士碰上的地方是在那邊吧,那我們換另一面走。」

 蘇毓宸的目的是走遍蠻荒塔,自然不能再走重複的地方了。

 「好。」易凌應道。

 兩人,哦,應該說一人一劍朝著正北方向一路而去。

 漸漸地,蘇毓宸發現,有修士的痕跡越來越少了。

 「這是我們越走越偏的緣故嗎?」蘇毓宸沉思。

 「雖然各個大陸都不和,但是還是下意識的將駐地都選在了略微相近的地方,所以,那一片就默認成了我們進入和修整的地方,」蘇毓宸越想越順溜,「也就是說,其實,各大陸探索出來的地方,只是那麼一片而已。」

 「你小心些,他們駐地那麼近,必然是有原因的。」易凌警告著躍躍欲試的蘇毓宸。

 蘇毓宸點頭,「安心安心,我知道的。既然是歷練,這裡不可能只有好處沒有危險,也許是獸潮之類的東西。」

 蘇毓宸一邊跟易凌談論著,一邊小心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眉頭緊皺。

 她發現,她好像走進了一個亂石林。

 不對,不能說是單純的亂,能夠看出來,這裡其實是亂中有序的。

 踩著易凌,蘇毓宸退到了石林的入口,仔細的觀察著。

 「這是用石頭擺成的陣法?」蘇毓宸不解。

 「不單純是。」易凌化作人形,跟在蘇毓宸身邊。

 「剛剛我們進去卻沒有被困住,可見,應該不是困陣,或者說,這裡是廢棄的?」

 這麼想著,蘇毓宸出手一道劍氣,劃過了她身前的那根石柱,劍氣竟然直接穿過去了。

 「咦。」蘇毓宸瞪大眼睛,上前幾步,伸手,一下子就摸到了那冰涼的石柱。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就不是幻陣,為什麼我的劍氣會直接穿過去?」

 「用實體試試。」易凌看著自己同樣穿過石柱的手掌,提醒蘇毓宸。

 蘇毓宸點頭,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把木劍,直接刺向了石柱。

 「鐺……」木石撞擊的聲音響起。

 「果然是實體的緣故嗎?」蘇毓宸喃喃自語。

 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易凌,「你化劍,跟在我身邊。」

 易凌點頭,「嗯。」

 握著實體的易凌,蘇毓宸小心翼翼的在石林中穿行,漸漸地,她好像發現了一些東西。

 「易凌你看,似乎隔上一段路,就會有一根石柱跟別的不一樣的。」

 蘇毓宸看的很是仔細,所以才經過沒多久,就發現了。

 每隔一段路,就會出現一個外錶帶著繁複暗雕紋路的石柱。而且,與其它石柱相比,這個石柱看起來會更粗一些……

 「嗯,所以有什麼發現嗎?」

 蘇毓宸搖頭,皺眉看了一眼一望無際的石林,「這樣不行,我們很容易迷失在這裡。」

 「砍一下試試。」易凌輕聲道。

 蘇毓宸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易凌是告訴她,去砍那個石柱。

 抬起易凌,劍尖直接戳到了石柱上,石柱沒有反應。

 通過易凌朝著裡面灌注靈氣,依舊沒有反應。

 最後,蘇毓宸洩氣的將易凌拿了下來,「不行的。」

 「不,我有感覺,那裡面似乎有東西,你一直灌注靈氣,不要停。」易凌道。

 蘇毓宸聳肩,劍尖再次戳上剛剛那個地方,靈氣拚命的往裡面灌注。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毓宸覺得自己體內的靈氣都快要空掉了,石柱上的石塊終於開始往下掉。

 然後,刺眼的白色光芒散發而出。

 蘇毓宸下意識的遮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掉了。

 因為,面前的石柱竟然變成了透明的浮雕。

 蘇毓宸伸手,穿過了浮雕。

 易凌見此,化為了人形,果然,就碰到了。

 「誒,我怎麼覺得,這浮雕上的東西,這麼眼熟!」看了一會,蘇毓宸忽然說到。

 「再打開幾個看看。」易凌提議。

 蘇毓宸點頭,「嗯,也許多看幾個,我就能想起來了。」

 然後,蘇毓宸乾脆利落的把自己碰上的三根不一樣的統統變成了浮雕。

 期間,雖然沒發現浮雕究竟在哪裡見過,卻有意外收穫。

 因為太過於消耗靈氣,蘇毓宸不得不在這裡修煉補充,結果,竟然誤打誤撞的,將靈氣壓縮了。

 也就是說,她體內的靈氣,要比普通的元嬰期修士多。

 「還是沒有發現嗎?」看著剛修煉起來的蘇毓宸,易凌輕聲問道。

 蘇毓宸點頭,卻沒有任何的失望情緒,滿滿的激動,「我們繼續。」

 就算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現,可是,靈氣壓縮,就已經足夠讓她興奮了。

 「要不然,我們試試那個普通的石柱。」蘇毓宸提議。

 「可以。」

 結果,普通的石柱也能剝離出一層石頭,但是石頭裡面不是浮雕,而是可以觸摸到的玉製品。

 「這些玉,好像也不是普通的玉。」蘇毓宸研究了很久,方才遲疑的開口。

 「認出來了?」易凌問。

 蘇毓宸搖頭,「沒有,但是總是能確定它不普通的。」

 「都弄開試試吧。」易凌看蘇毓宸這麼說,直接提議。

 蘇毓宸眨眨眼,「可以的。」

 然後,兩個人不辭辛苦的將目光所及的石柱都弄開了。

 當然了,所花費的時間,也是很可觀的。

 畢竟,這種事情很耗費靈氣。

 不過,蘇毓宸的速度也在加快,大概是因為靈氣壓縮之後的效果,當然也有熟練的功勞。

 然後,蘇毓宸發現,石林中,石柱的數目,並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多。

 目光所及之處,一眼望不到邊緣,大概是因為石柱之間的距離太大了,佔地面積比較廣。

 「特殊石柱一共九個,普通石柱一共三十六。」

 因為是一個個剝開石頭外殼的,所以蘇毓宸記的很清楚。

 摩挲著下巴,蘇毓宸很是疑惑,這浮雕看著很是眼熟,九這個數字也是非常的熟悉,但是具體的,卻完全想不起來了,真是鬧心。

 「想不到就不要亂想了。」已經化作人形的易凌無奈的看著她。

 蘇毓宸皺眉,「不對,我這麼熟悉,必定是在哪裡見到過,或者是,我手裡就有相似……等等,我想到了!!」

 蘇毓宸鳳眸頓時亮了起來。

 「嗯?」易凌疑惑的發出了一個聲音。

 蘇毓宸沒再管他,而是去仙府找天脈樹,「快,幫我找一樣東西。」

 「主人慢慢說,不急。」天脈樹聲音溫柔。

 蘇毓宸深吸一口氣,「我太激動了。」

 「就是幾張宣紙,上面畫了類似於一個家族的成長史。因為最後一幅畫的很急,上面應該還有墨水的痕跡,一共是九幅。」

 「主人稍微等等,我去找找看。」天脈樹說道。

 「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跟那幾幅畫在一起的,應該還有一個木盒子,一起幫我拿出來。」

 「找到了?」易凌問。

 蘇毓宸點頭,「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東西了。當初我見到的時候,還在好奇究竟是什麼來的。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放到這個時候來解密。」

 見蘇毓宸這幅樣子,易凌忽然也有些好奇了。

 「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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