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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我是女主》第203章
第203章 偷襲

 第三天一大早,蘇毓宸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 有好幾個並沒有出現的。

 「老祖,周瑾那傢伙用了星華草, 你最好注意一下。」林諾看見蘇毓宸,頓時眼睛一亮, 說出的話卻是帶著濃濃的無奈。

 周瑾性格倔強,林諾知道後勸了他好幾次, 可是他說什麼都不聽, 林諾無奈極了,只能任由他去。

 蘇毓宸點頭, 「放心吧, 我知道了。」

 昨天晚上她就知道了, 光寒和周瑾都服用了星華草。他們特意在服用之前跟她說了一聲。

 光寒還好說, 畢竟已經是半步元嬰的修為,頂多吃點苦頭, 她幫一把,就能夠非常順利的煉化星華草了。

 但是周瑾卻不一樣,他才是金丹中期的修為,這時候服用星華草, 更大的可能是爆體而亡。

 蘇毓宸勸了他很久,他說什麼都不聽,執意要服用。

 最後蘇毓宸還是沒有拗過他,任由他服下了星華草。

 不過, 為了保證他不被巨大的靈氣撐爆,蘇毓宸特意想辦法幫他弄來了可以保護經脈的靈草。

 只期盼周瑾能夠撐過這段時間,否則的話……

 「師叔祖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嗎?這一次大概會有不少能夠用上的。」光燃心思細膩一些,想到蘇毓宸去不了,就想著直接幫她買一些需要的東西。

 蘇毓宸想了想,搖搖頭,「暫時想不到什麼,但是如果想到了,我會給你傳音的,你記得帶上傳音石。」

 光燃點頭,「知道了,放心吧。」

 雖然也有不少地方是隔絕傳音石的,不過一個交流會,估計是不會放在那種地方。

 「對了,」蘇毓宸忽然想起來了,「等到的時候,記得小心一些,尤其是沈筠卿和紅綾這兩個人。」

 「紅綾我知道,可是那個沈筠卿?」光燃疑惑。

 說實話,她對於沈筠卿的印象還停留在宗門大會上那個被蘇毓宸打敗的,挺有天賦的修士身上。

 蘇毓宸皺眉,「那個沈筠卿……估計就是氣運之子。總之你小心一些,跟他發生衝突,最後倒霉的很可能是你自己。」

 氣運之子什麼的,光燃完全都不在乎,可是蘇毓宸說的最後倒霉的是自己這點,光燃還是鄭重的點點頭。

 不管怎麼說,她這次帶人過去也是想要跟別的大陸的修士換一些東西,能不動手,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看著眾人離開了駐地,蘇毓宸伸了個懶腰,掐著法訣把院子和大廳都收拾了一下,然後就站在了周瑾閉關的地方。

 說實話,周瑾天賦比不上不少蘇毓宸熟悉的人,但是他對自己夠狠,也很拼,很有闖勁。

 正因為這樣,周瑾的修為和戰鬥力都是劍宗這一輩頂尖的那一批。

 蘇毓宸也不想讓這個有天賦的弟子發生什麼意外,所以才會那麼勸說他,在勸不動的情況下,竭盡所能的保護住他。

 「星華草最麻煩的就是靈氣數量是固定的,如果修為低,沒有辦法一次性的吸收掉,就有可能被數量龐大的靈氣沖垮身體,如果可以想辦法吸收了星華草多餘的靈氣……」蘇毓宸摩挲著下巴,心中暗自想著。

 「但是星華草的靈氣又是在體內生成的,若是想要吸收的話,被吸收的人必須全身心的信任吸收的人,才會讓人把靈氣深入自己的體內,想要達成這個條件,很是麻煩啊!」揉揉眉心,蘇毓宸發現自己的想法根本就沒什麼用,頓時就有些無奈了。

 「其實你的想法很不錯啊。」易凌的聲音忽然響起。

 蘇毓宸茫然的應了一聲:「啊?」

 「我說,你的想法不是不能實現的,只要操作的好,其實可以提升兩個人的修為。」易凌說道。

 蘇毓宸想想,頓時搖頭,「修士對於外人的警惕性都是很高的,這個想法實施起來,其實不太容易的。」

 她也就是這麼想想,如果讓誰深入她的身體幫她一起吸收自己體內的靈氣,估計,就算是清蓮師姐都不行。

 這種信任不是嘴上說說的,而是在心中承認的,有一絲絲的抵抗的想法,就完全實施不了這種方法。

 「但是你忘了,有一種羈絆,是直達靈魂的。」易凌提醒她。

 蘇毓宸茫然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對了,本命靈獸!」

 本命靈獸簽訂的是本命契約,修士亡靈獸亡,靈獸亡修士亡,兩者共存,當然是絕對的信任。

 「可惜,」但是很快的,蘇毓宸又搖搖頭,「不管是光寒還是周瑾,都沒有本命靈獸。」

 本命靈獸這種東西,那是跟隨修士一生的,生死相隨的那種。如果不是真的看對眼了,妖獸的天賦也是真的好了,誰也不會輕易簽訂契約的。

 「這就沒有辦法了。」易凌搖頭。

 「算了,我會多注意一些的,實在不行,還有露露出手幫忙的。」

 自從知道了飲露的身份,蘇毓宸特別無良的想著怎麼能更好的壓榨出飲露的價值來。

 也多虧了飲露還不知道蘇毓宸的想法,不然的話……

 兩個屋子一直都寂靜無聲的,蘇毓宸心中有不小的壓力,乾脆拿出木劍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比劃著。

 光瓊今天也沒有跟著一起去。

 因為道走的偏了,光瓊在劍道上的天賦也開始下滑,多年來修為倒是有所長進,但是光瓊發現了不對,當即開始壓制著自己的修為,說什麼都不肯進階,想要重新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道。

 可是,道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的,誰知道要怎麼弄,光瓊研究了很久,都沒有什麼發現,已經有些洩氣了。

 卻沒有想到竟然被蠻荒塔選中了,要知道,蠻荒塔選中的,是整個大陸中最具有天賦的修士,因為這一點,光瓊打起精神來,畢竟,她的天賦還是被承認的。

 而她進來最大的目的,就是找到方法將自己的道扭轉回來,交流會什麼的,她完全沒有什麼興趣。

 而出來散心的光瓊看到蘇毓宸在練劍,眼睛頓時就亮了,站在了一邊,靜靜的看著她。

 對於蘇毓宸,光瓊心中不得不承認,她是有些佩服的。

 一個女修,碾壓了劍宗所有有天賦的男修,還讓這些比她小了這麼多輩的晚輩如此敬愛,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還有劍道上的天賦,她也有過跟蘇毓宸切磋,那種在劍意上完全被碾壓的感覺,讓她記憶尤深。

 「師叔祖,我們練練吧。」看了很久,光瓊忍不住了。

 如果跟她再切磋一次,也許,會有完全不同的收穫。

 蘇毓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了一眼帶著期待的光瓊,輕輕點點頭,「可以,來吧。」

 光瓊拿出了自己的本命飛劍,一把精緻的不過兩指寬的細劍,「師叔祖不需手下留情。」

 蘇毓宸聞言不由得一笑,收回木劍,一揮手,幽藍色的易凌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道究竟如何了。」

 光瓊深吸一口氣,沒有動用那些花裡胡哨的帶著術法的劍氣,而是就那麼簡簡單單的一刺。

 蘇毓宸微微一笑,身子一側,易凌悍然迎擊而上,鋒銳的劍氣糊了光瓊一臉。

 光瓊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咬咬牙,不放棄的繼續朝著蘇毓宸身上招呼。

 一來一往,一拆一檔,便能夠看出,其實光瓊在劍道上的領悟也不是差到不能看,只是偏門處想得太多了。

 想了想,蘇毓宸也沒有多餘的動作,豎起易凌,然後將劍氣橫劈而出,光瓊二話不說,對著劍氣斬了過去,結果劍氣沒事,光瓊吐血飛出……

 蘇毓宸收回易凌,上前幾步,扶起了光瓊,「感覺如何了?」

 光瓊搖搖頭,「不愧是師叔祖,這劍氣,我完全抵抗不了。」

 蘇毓宸微微一笑,「我們兩人之間本就有修為的差距,你有這樣的想法,其實很正常的。」

 身為元嬰初期的修士,若是連金丹後期的光瓊都打不過,蘇毓宸就妄稱劍宗大師姐了。

 「你的問題,在我參加宗門大比的那年,就看的清楚了,我也跟光儀她們說過,後來看你也沒有改掉,就沒有再說的想法了……」

 光瓊臉色一紅,「其實,我那時候也是自視甚高。後來接連輸給光燃師姐還有光寒師弟他們,我就察覺到不對了,但是想改已經遲了。」

 「直到凝嬰之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直接就吐血了,修為也一下子掉到了金丹後期。」

 那段時間,對於光瓊來說真的是折磨,修為掉落,大師姐的位置旁落,甚至家族中還有事情……

 可以說,那段時間,她是咬著牙挺過來的。

 後來,師叔晦函因為陣法找上她,指點了她幾句,她才恍然的反應過來。

 是啊,劍宗不走劍道,甚至到了最後竟然還由劍修改成了法修,身體自然是受不了的。

 道還走的模模糊糊,又要拿什麼去凝嬰,做夢吧!

 她再想要調整,就已經來不及了,才會一直壓制著修為,準備等到有機會了,再衝一把,萬一就從偏法修的修法回歸到了劍修上……

 「那現在呢?你有什麼恢復的辦法嗎?」蘇毓宸看著光瓊恍惚又難受的表情,不由得轉換了另外一個話題。

 光瓊搖頭,「暫時還沒有什麼好辦法,畢竟,想要恢復回來,除了道的問題還有功法轉換的一系列問題,而且……」光瓊吞吞吐吐的。

 「而且我還不想放棄師尊的想法,光燃師姐幾乎全部放棄了師尊的設想,我想將這個設想真正意義上的重現出來。」

 將法修融入到劍修功法當中去。蘇毓宸還記得,這是光瓊師尊的想法。

 為了劍道,光燃幾乎徹底拋棄了夾雜著術法的劍法,只有偶爾才會用上一次。

 光瓊覺得,這是師尊留下來的,她有將之發揚的想法,不會像光燃一樣,徹底的拋棄掉。

 正是因為這樣的想法,光瓊才會卡的這麼厲害。 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光瓊就是想要兼得,卻找不到那個恰好的平衡點。

 蘇毓宸搖頭,「如果你想要練劍,可以過來找我,但是別的東西,我幫不了你。」

 她專攻劍道,各種術法完全弄不明白,更不要說是這種劍道夾雜法修的修煉方法,聽到都覺得懵。

 光瓊點點頭,「我知道的,多謝師叔祖指點。」

 蘇毓宸搖搖頭,看著光瓊有些失落的背影,忍不住勸了一句,「如果真的找不到契合的辦法,不如就放棄吧,不能為了你師尊的想法,就將你自己的仙途徹底的毀掉了。」

 光瓊轉身,對著蘇毓宸一笑,「師叔祖不是第一個這麼勸我的人,但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即便是到了最後一事無成,卻也不會後悔。」

 「倒是一個懂得堅持的人。」飲露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蹲在一旁逗弄耷拉著耳朵的夜瀾。

 蘇毓宸搖頭,頗為無奈,「雖然我也很佩服她這種想法,但是這麼做,不是毀了自己,何苦來的,為了師尊的一個設想,至於麼!」

 「你可以想辦法幫幫她,如果這個劍道能夠傳下去,也許會另開一派。」飲露提醒蘇毓宸。

 蘇毓宸卻是搖搖頭,「算了吧,我可不行,看光瓊那麼抓耳撓腮的,都沒有什麼頭緒,我就更不行了。」

 飲露聳肩,「隨你吧,我只是一個提議。」

 蘇毓宸嘆了一口氣,神識掃了一遍光寒和周瑾,確定兩人沒問題了,坐在了門口的樹下,抱著夜瀾,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毛。

 她也是真的很想要幫光瓊一下,但是沒辦法,做不到的事情,也不能硬撐著去做,那不是幫倒忙了。

 「娘親,」夜瀾仰躺在蘇毓宸懷裡,「你還記得那個麒麟身嗎?」

 蘇毓宸點頭,「不就是送給秦昭的那個嗎?怎麼了?」

 「麒麟一族也是法體雙修,而且雙修一系的那種,如果可以借鑑一下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穫。」

 就算是法體雙修跟法劍雙修並不一樣,但是畢竟有相通的地方,萬一真的有了什麼收穫呢。

 蘇毓宸想了想,「這倒也沒錯,但是麒麟身被我送人了啊。」

 「可以去借啊,反正也是你送出去的,現在跟秦昭說要一個備份,應該不過分吧。」夜瀾無所謂的說道。

 「那怎麼一樣。」蘇毓宸敲了敲夜瀾的額頭。

 送出去了就是送出去了,再去要備份,人家該懷疑你究竟抱著什麼目的了。

 「我記得你也看過那個東西來的。」飲露提醒她。

 蘇毓宸搖頭,「那麼複雜的功法,再加上麒麟殘魂的干擾,我哪裡能夠記得住。」

 就算有記得的,也是殘缺不全的,到時候說出去坑了人就不好了。

 「不過,如果讓光瓊跟秦昭討論一下,說不定可以的,我畢竟還是救了秦昭的命。」

 「話說,」蘇毓宸話鋒一轉,「這次蠻荒塔,秦昭應該來了吧。」

 「……」以上為在場所有人,包括偷聽到一些的光瓊的心聲。

 「師叔祖放心吧,魔門少主進來了。」光瓊本來是回來跟蘇毓宸說點事情的,結果這麼一打岔,倒是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蘇毓宸這才放心的點頭,「等交流會結束了,我去魔門那裡一趟,你到時候跟著我一起去,秦昭應該不會拒絕。畢竟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

 光瓊點點頭,「聽師叔祖的。」

 蘇毓宸這是要幫她,她自然不會不識好人心。

 「對了,」再次轉身的光瓊忽然一拍腦門,「剛剛光燃師姐傳了消息過來,說是那邊會有拍賣會,師叔祖要不要去看看。」

 蘇毓宸心動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了,「不去了,挺麻煩的。告訴光燃,不要擔心靈石,有好東西就買回來。」

 不管是蘇毓宸還是光燃洛雅她們,哪一個都是標準的土豪,最不缺的就是靈石,下品靈石論儲物袋裝的,一袋子一袋子的。

 光瓊點頭,「我知道了,回去就告訴師姐。」

 「怎麼,你真的不準備去?歸一的好東西也不少,也許有能用得上的。」飲露看著她。

 蘇毓宸搖頭,「說好的不去就是不去,我有預感,這一次必定會打起來,我不能動手,去了也是添亂。」

 修士晉階元嬰歷經雷劫之後,一般都會修煉一段時間鞏固一下修為。

 蘇毓宸還沒有經過雷劫的歷練,能少出手還是少出手的好。

 「也對,反正你的直覺一向很準。」

 「娘親,你先修煉吧,星華草煉化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再加上閉關衝擊,他們兩個有問題,最少要等到半個月之後,那時候你修為鞏固的差不多了,再出來幫他們也來得及。」夜瀾看著蘇毓宸有些虛浮的修為,忍不住勸道。

 飲露也點頭,「夜瀾說的沒錯,你還是小心為上。」

 蘇毓宸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我跟光瓊說一聲,還是回去閉關鞏固修為了。」

 於是,光瓊接到消息,師叔祖蘇毓宸也要閉關,讓她有問題的時候激發符籙。

 光瓊不覺得在駐地還能發生什麼意外,應了一聲,就拿著劍在院子裡練了起來。

 「就是這裡吧,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坑我們,上次就讓你給坑慘了。」這時候,劍宗駐地外,幾個人鬼鬼祟祟的看著什麼。

 雖然是一個山谷,但是畢竟不能很好的沒有絲毫摩擦的住在一起,所以各個宗門的駐地其實都是獨立的,距離比較遠。

 這時候有人躲過谷口巡視的修士,一路隱藏著走到了劍宗附近,根本就沒有人發現。

 「上次那是意外,而且我說了,劍宗修士不好惹,要不要答應,你自己說了算。」

 墜在最末尾的紅衣女修一臉的不耐煩。

 領頭的修士一臉凶相的轉過頭,「如果不是你說的好聽,我們會去招惹劍宗那幫瘋子!弄得我們現在傷的傷,殘的殘,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推脫責任。」

 那修士左臉臉頰上一道貫穿傷,差一點就傷到了眼睛。

 此時看這人這麼憤怒,紅綾撇撇嘴。

 但是她也知道,因為臉上那道傷就是劍宗一位修士弄上去的,自此之後,他對於她出的主意就頗有看不上。

 如果不是這次確定了劍宗沒有幾個人留下,這人還不會同意這次跟她一起過來的。

 「放心吧,我確定了,這次劍宗留下的只有四個,並沒有元嬰期。」紅綾當然在說謊。

 別人不知道,蘇毓宸她還是知道的,這一次看去參加交流會的沒有蘇毓宸,她才會唆使裕豐的這些修士過來,就是為了弄死蘇毓宸。

 其實,如果說她真的跟蘇毓宸有什麼過節嗎,紅綾自己也知道,這些事情的起因在她自己身上。

 但是,蘇毓宸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她娘。

 穿越這麼多年,除了想要跟沈筠卿在一起,她娘就是她唯一的逆鱗了。

 結果,第一件事沒達成,第二件事也因為蘇毓宸……

 她,要蘇毓宸血債血償。

 就算是蘇毓宸自己的血不夠了,還有這麼多的劍宗修士。

 「我告訴你,如果你敢騙我,你就等著被我折磨死吧。」傷疤修士咧開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本還沒什麼表情的紅綾頓時身子一抖,這個修士在裕豐很有號召力沒錯,但是也是出了名的殘忍,尤其看不上女修。

 紅綾曾經親眼看到這人把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抓來的美貌女修折磨的不成人樣,手段惡劣讓人作嘔。

 從那之後,紅綾對於他就帶上了一股厭惡與說不上的恐懼。

 當然了,她現在的修為可以吊打這人,恐懼倒是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

 「行了,別說廢話了,你都準備好了嗎?劍宗修士,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敗的。」紅綾眼中閃過厭惡,很明顯是在劍宗手中吃了不小的虧。

 因為蠻族的事情,蘇毓宸一直待在蠻荒,根本就不知道,其實這幾年很明顯的就有人在針對劍宗,給劍宗搗亂。

 當然,劍宗也不是吃素的,來搗亂的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挫折。

 甚至於,因為來搗亂的人收尾做的不是那麼好,劍宗還雷厲風行的剿滅了對方好幾個據點。

 不用說,那個搗亂的人正是紅綾。

 因為對於蘇毓宸的恨意太深了,紅綾想都不想的對劍宗下手,結果把自己扔進去了。

 後來慢慢的也學乖了,只是劍宗也學會了紅綾的套路。

 總之,不管怎麼樣,紅綾都是慘兮兮的被折騰的夠嗆的那個。

 傷疤修士嘴角抽動,「呵,幾個金丹期,給我們兄弟練練手。要不是她們跑的太快,我們能被整的這麼慘!」

 說起來,不只是傷疤修士,整個裕豐大陸的修士都恨得牙癢癢的,劍宗修士跑的太快了,一旦不對,直接就溜了,根本不給人追上的餘地。

 於是處於被動方的裕豐大陸的修士才會被整的這麼慘。

 「劍宗駐地這裡還有連環陣法,你確定弄明白了?」傷疤修士看著她。

 紅綾成竹在胸,「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為了能夠一舉弄死劍宗這些弟子,紅綾做了不少的準備,只可惜沒有一個計策是成功的,氣的她不行不行的。

 這一次,她可是做足了準備。

 光瓊本來在院子裡練劍,卻忽然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動靜。

 頓時眉頭一皺,二話不說,一道劍氣劈了過去。

 因為是劍宗特意準備的,所以這陣法其實對於劍氣是沒有反應的。

 但是光瓊卻發現,她的劍氣飛過去的時候,那裡晃動了一下。

 察覺到不好,光瓊深吸一口氣,掐了幾個手訣,將陣法全部開啟。

 正跟在紅綾身後破除陣法的裕豐大陸幾人,連同紅綾一起,頓時就被困在了一個劍陣中。

 光瓊拿著弟子牌,輕巧的走到了有異動的地方。

 就聽到了一陣對話。

 「混蛋,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怎麼還被困住了!」暴躁無比的男聲傳來。

 「你急什麼,如果這陣法這麼容易破掉,劍宗早就完蛋了。」女聲雖然淡定,卻也帶了焦急。

 光瓊皺眉。

 這是有人想要破掉陣法直接進到劍宗的駐地?究竟是誰會這麼無聊。

 要知道,劍宗這套劍陣,可是依照劍宗的護宗大陣進行微縮的,從確定駐地開始,就在刻畫這個陣法,上上次的前輩才徹底的完成。

 而且宗門長輩還在想辦法怎麼優化,哪裡是那麼容易就破掉的。

 「這劍陣是突然起來的,不會是劍宗修士發現我們了吧。」一道畏畏縮縮的聲音從暴躁男身邊響起。

 「開什麼玩笑,我準備了那麼多,不會被人發現的。」女聲反駁著。

 「行了,別廢話了,趕快吧,萬一真的被發現了就不好了。」有人在催促著。

 「放心吧,有這個羅盤在,無論這陣法怎麼變化,我都能找到出路的。」女聲很是驕傲。

 光瓊能夠察覺說話的那個女修修為比她高,雖然好奇究竟是什麼羅盤連劍宗的劍陣都能闖,卻也沒有貿貿然的行動。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像那個女修說的,那劍宗的駐地豈不是很危險。

 現在整個駐地內,只有她一個人有戰鬥力,剩下的,要麼是煉化星華草,要麼是閉關鞏固修為,如果真的被這三個人闖了進來,豈不是會傷到閉關的幾個人!

 越想,光瓊越覺得危險。

 但是光寒和周瑾是不能打擾的,而蘇毓宸……還是等她自然出關吧。

 光瓊抿著嘴,鬆開手,讓弟子牌飄在面前,手上法訣不停歇。

 然後,在陣法中間,本來以為快要破陣的紅綾惱火的發現,陣法竟然又開始了變化。

 「該不會是真的發現我們了吧。」傷疤男冷冷的看著紅綾。

 紅綾冷哼一聲,「開什麼玩笑,我不相信。你知不知道我身上的符籙是誰給的,竟然敢這麼質疑他。」

 她身上可是……呵,區區一個劍宗,還不是要跪。

 「那你現在帶我們出去,我警告你,如果再讓我們有什麼損失……」

 傷疤男那意味深長的神色讓紅綾腿一抖,但是隨即就好了起來,她很自信自己手中的東西。

 光瓊看著紅綾陣法破的越來越快,頓時有些著急了,一咬牙,直接從儲物袋裡找到一個東西,扔上了半空中。

 一瞬間,幾乎整個山谷之中都能看到那刺目的彩色。

 「這什麼東西。」傷疤男忍不住遮住了眼睛。

 紅綾皺眉,「我也不知道。不過,還是速度快一些吧,我怕出什麼意外。」

 其實,如果紅綾進來之後,去一趟五行宗就會知道,這東西,實際上是各大宗門為了相互守望研究出來的,就是怕有人離開之後,萬一別的大陸真的想不開打過來,哪個宗門又人手不夠發生什麼意外。

 這東西成本也不高,蘇毓宸做主,給每個宗門都配備了二十個。

 劍宗是人手一個,剩下的都在蘇毓宸那裡。

 將信號彈放出去了,光瓊也稍稍放心了一些,想了想,乾脆的把蘇毓宸教的那個劍陣的終極形態給激發了。

 雖然是浪費了靈石一些,但是好歹能夠保證眾人的安全,最起碼在各大宗門達到之前,能夠保證來人闖不進來。

 其實這個劍陣的終極形態就是無差別的劍氣攻擊,只要沒有弟子牌中的陣法保護,一律都是劍陣的攻擊對象。

 然後,為了躲避劍氣,這幾個人就已經足夠狼狽了,根本就沒有時間繼續破陣了。

 第一個到的,是丹門的修士。

 即便兩家再怎麼打,也輪不到別的大陸的修士欺負青芒的修士。

 這是丹門和劍宗的共識,所以,當光瓊扔出那個信號彈,丹門修士二話不說,集結能夠集結的,直接殺了過來。

 光瓊自然也感覺到了,舉著弟子牌,繞過狼狽的幾人,出了劍宗的駐地。

 「怎麼樣了?」丹門帶頭的,是楊奕鑫。

 光瓊喘著氣,「很抱歉,但是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現在劍宗駐地就只有我一個人,師叔祖和師弟都在閉關,根本沒辦法現身。

 那群人直接就用羅盤開始破陣,我怕傷到師叔祖,自己又搞不定這麼多人,只好……」

 「放心吧,我們都知道了,自然不會讓幾個外來的傢伙囂張。」千風谷帶頭的是個看起來清湯寡水的少女。

 但是在場的沒有敢小看她的,因為她正是千風谷這一代弟子中,陣法天賦最好,遠超其他人,現在已經是個七品陣法師了。

 沒錯,一個半步元嬰,達到了七品的地步。

 因為她,不少宗門都對千風谷客客氣氣的。畢竟,這個修為的七品陣法師,數數青芒大陸的歷史,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各大宗門,包括魔道宗門在內,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光瓊掐了幾個手訣,陣法頓時散開,眾人終於看清楚了裡面的人。

 一個帶頭的女修,手中拿著羅盤,衣發凌亂,後面跟著□□個男修,每一個都多多少少帶些傷,卻也都是半步元嬰,金丹大圓滿的修為。

 光瓊倒抽一口涼氣,她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沒有託大,直接叫人一起來了。

 不然就按照對方這個陣容,若是只有她自己,真的是必死無疑了。

 因為陣法大開,紅綾也看到陣法外面的人了,頓時就感覺一陣不好。

 她這麼做,若是被沈筠卿知道了,必定是要惱了她的,那以後……

 不得不說,紅綾的腦回路也是奇葩,若是平常人碰上這種事情最先要做的不是挽回自己在同大陸修士心中的形象麼,偏偏只有她,滿腦子的沈筠卿,簡直……有病!

 「裕豐大陸。」楊奕鑫眯著雙眼。

 「切,這次老子認栽。」傷疤男眯著眼睛,狠狠地瞪了紅綾一眼。

 光瓊冷笑一聲,「光是一句認栽就完了?你真當劍宗是你家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你也要看看能不能留下老子。」傷疤男右腳一動,直接衝著光瓊而來。

 光瓊雙眸微眯,雖然因為道的問題她已經很少會動手了,但是這不代表她是個軟柿子。

 這麼多人中,選中她,也是眼光不錯了。

 這麼想著,光瓊手中劍一橫,腳尖輕點向前而去,劍刃直接橫切在了傷疤男伸出的右手之上。

 「鐺……」金鐵相交的聲音響起。

 「體修?」光瓊挑眉,「正好用你的身體試試我的劍!」

 傷疤男冷笑一聲,舉著大拳頭就打了過來。

 光瓊一步步後退,劍尖輕輕地敲在傷疤男的手腕上,傷疤男不依不饒的追著光瓊。

 直到光瓊退到人群邊緣,傷疤男正準備說話,卻忽然慘叫一聲,手腕軟軟的垂了下去。

 光瓊吹了吹劍尖,「以點破面知道不。」

 這話還是她聽蘇毓宸無意中講到的,聽過之後就覺得很有道理。這次第一次拿來用,感覺還不錯。

 紅綾目光收縮的看著光瓊,嘴角泛著涼意。

 「你是……」光瓊終於捨得把目光放在紅綾身上了,總覺得這面容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到過了。

 「先不管她是誰了,都綁起來再說,這麼囂張的跑到青芒大陸的地盤,也是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了。」芷鴦甩著手中的鞭子,眯著眼看著紅綾。

 光瓊也許不記得這個小炮灰了,但是她還記得,血親的仇恨,哪裡是那麼容易就忘記的。

 光瓊點點頭,從儲物袋中找到了一個小瓶子,「拜託大家幫我抓住他們了。」

 縱使有心跑掉,但是畢竟人少對人多沒有什麼優勢,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幾人就紛紛被抓住了。

 一個個的捆好之後,先收刮了一遍儲物袋,之後直接交給了前來的幾個宗門的修士,畢竟不能讓人白跑一趟不是。

 然後,將手中的藥瓶動了動,給這九個人每個口中滴了一滴藥水。

 光瓊能夠看得出來,昏迷之前,紅綾那滿是憤恨的神色。

 但是,無所謂了,反正最後能有個什麼結果,還不知道。

 畢竟,這藥也不一般。

 這藥可不是林諾留下的,而是光菲交給她們防身的,每個人一瓶。

 就算是元嬰後期的修士,四分之一瓶倒進去也昏迷了,更不用說一群金丹期了,一滴足足的。

 「你準備把他們怎麼辦?」芷鴦看著紅綾,表情有些凶狠。

 光瓊聳肩,「暫時還不知道,不過這些都要看師叔祖還有光燃師姐的。」

 雖然她是很想直接弄死這些人,但是畢竟太凶殘了,還是不要做得太過於直接比較好。

 「真的是麻煩你們了。」送這些人離開,光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說實話,這得要感謝這些人,如果不是他們,估計這一次劍宗真的要栽,看不出來,這些人在大是大非上,還是可以的。

 光瓊拿了一個繩子,直接把幾個人綁在了一起,拖進了駐地內。

 「這位道友,請等等。」正準備開啟陣法的光瓊卻忽然被人叫住了。

 光瓊抬起頭,卻發現是五行宗的一位修士。

 「請問這位道友有什麼事情嗎?」光瓊對於這個男修並不是很熟悉,畢竟,能被她放在眼中的人,也不是很多。

 男修張張嘴,臉色微微漲紅,「不知道道友能不能把那個女修交給我、」

 光瓊表情一頓,一副看不出來的表情打量著那個男修,然後毫不留情的拒絕道:「當然不行,擅闖劍宗駐地,如果不給些教訓,那些人還不上天了。」

 牧靖瀾看了一眼毫不留情的離開的光瓊,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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