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章
雖然這裡不是醫院,但是對於宮崎耀司來說,待在這裡難免會想起一些干擾心情的事情。所以在四番隊躺了大半月,得到卯之花烈隊長的首肯後,便準備回到校園去,畢竟他的訓練課時拖了很久,都覺得身體有些僵硬了。
“耀司!我們去喝酒慶祝出院吧!”平子真子的手剛剛擱在了宮崎耀司的肩膀上就被某人大力拍飛。
“哦呵呵~平子桑~耀司才剛剛恢復,不要隨便把重物放在他的身上哦~”浦原喜助笑得很是陰險,讓平子真子非常不爽,額頭滿是小紅叉。同樣不滿的還有日世裡,要知道她最近想要照顧耀司都被浦原喜助給拒之門外,他誰啊!
“你們這群禿子!不要擋在老子前面啊!”非常熟練得一踢右腿,右腳的拖鞋飛到空中,隨即伸手握住空中的拖鞋,一個停頓,然後掄圓了胳膊把拖鞋狠狠地打在平子的臉上發出很大的聲音,然後在浦原喜助幸災樂禍的時候也以此類推的發出很大響聲。
平子真子癟癟嘴巴,懶得和這種暴力偽蘿莉女計較,不過四楓院夜一倒是笑得很歡,這麼有趣的戲碼,也只有耀司在的時候可以看到,畢竟某人的飛醋可是很少見“呐呐,耀司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喝酒聊天了,快走吧!”夜一仿佛還嫌現場氣氛不夠亂,掛在宮崎耀司的背後,好似是一隻無尾熊賴在那裡。
“我說……宮崎桑的身體才剛好,不適合喝酒,而且這裡還有很多的傷者正在休息,請、安、靜、好、嗎?”
好吧,其實宮崎耀司在這裡待的時間也不少,什麼人不可惹,什麼人生氣起來很恐怖,什麼人永遠會帶著聖母的微笑讓你退避三舍。所以對於現在突然安靜到可以聽見呼吸的境況也不是偶爾發生,自從宮崎耀司住進四番隊以來就特別熱鬧,然後某女總是會突然出現面帶聖母微笑的說著不是威脅的威脅。不過也虧有卯之花烈在,宮崎耀司才能安靜的修養,否則光是每天拉架勸架的就有夠傷腦筋!
但是……今天好像還有一個應該出現卻沒有出現的人……白哉不來慶祝嗎?雖然這幾天宮崎耀司也發現朽木白哉的變化,他更加內斂更加沉穩,對於夜一的挑釁已經可以完全無視,而且舉手投足之間已經有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
雖然這樣子是大家希望看到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卻有點遺憾。他希望白哉是控制感情而不是淡化感情去被權利和規則束縛……宮崎耀司知道,朽木家可以算的上是四大貴族之首,作為下任家主的朽木白哉,他要背負的是比別人更多甚至想像不到的責任!不管他願不願意,不管他這樣做是不是會讓他自己也淡忘原本的樣子,他都必須做,因為他是朽木白哉,因為他姓朽木。
“宮崎桑,這個有人托我給你。”卯之花烈看著宮崎耀司不解的樣子輕笑一聲,表情有些柔和,從袖口中拿住一支保存完好的櫻花“他讓我和你說【恭喜出院】”
這個他沒有說明,但是誰都知道。“謝謝。”接過櫻花,宮崎耀司笑了出來,仿佛可以看見某個彆扭的孩子冷著一張臉走到卯之花烈面前被人有愛的注視,然後明明窘迫無比卻還要故作沒事一般交代完再匆匆離開。真是的,自己到底在擔心什麼?瞎想什麼?朽木白哉就是朽木白哉,責任又怎麼樣,當初接受做他老師的時候,就是感受到他內心和自己一樣的灼熱啊!
“呵呵,真的想要感謝我的話下一次就不要逞強了,很多人都會擔心的,宮崎桑,你還是快去吧,他們都在等你呢。”
“耀司!!快一點啦!”遠處似乎有人叫著,應該是夜一吧,也只有她每次喝酒都會等不及的催人。心中似乎有一塊地方暖洋洋的,還有點漲漲的……或許一直這樣也不錯,真的。
—————————————————場景分割線—————————————————
宮崎耀司沒有想到的是喝酒的隊伍會突然壯大,浮竹隊長、京樂隊長、海燕、……還有平子真子他們不知道何時拐到的性格各異的學弟學妹,一大幫子熱熱鬧鬧的在一起喝酒慶祝,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認識宮崎耀司。
“宮崎耀司,你好!我叫做矢眮丸莎莉。”黑髮少女有點羞澀,只不過為什麼別人看過來卻是一副驚呆的樣子?
“你好,平子他們麻煩你們照顧了。”宮崎耀司雖然不懂,但是還是很禮貌的微笑。
“喂喂喂!他們哪裡有照顧我!”平子真子很不服氣,看著矢眮丸那副我是小女人的樣子就覺得眼抽“耀司你不要被她騙了!她其實是個色女!看見帥哥就沖上去搭訕?!”
“呵呵,是嗎?”雖然不確定真假,但是宮崎耀司知道,某人死定了!
“我才不色呢!我只是感興趣而已!總比真子你對每一個可愛的女孩都說是我的初戀來的好!切,自己先前還不對我說過?!”
“我才沒有呢!不要胡說!”
宮崎耀司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對於這種互相拆臺的事情他就靜靜觀賞吧,然後對著其他學弟學妹慢慢介紹起來,至於另一邊已經一杯就倒的日世裡,浦原喜助你就安心的讓她發酒瘋揍得你想要整容。
慶祝進行到了一半,大家已經熟悉起來,不像是隊長還有學生,更像是好朋友,畢竟有一個愛喝酒的京樂在,還有一個帶動氣氛的夜一怎麼可能不好?至於浮竹隊長,宮崎耀司其實考取真央不久就認識了他,畢竟他可是真央創校後的第一任隊長,聽說每年的真央開學都會出席,和學生打成一片。只不過在住院這段時間更加熟悉,也知道了他的身體情況,多了一份憐惜。
“少喝一點酒,小心又要被卯之花隊長教育。”擋住夜一他們想要遞過來的酒杯,看著一直老好人般微笑的浮竹十四郎就覺得很頭痛。
“沒事的,只是一點而已,況且她早就知道,否則也不會放任我來。”浮竹淡淡一笑接過酒杯喝下去,夜一滿意地拿著酒壺又朝著下一個人進發“耀司,恭喜出院。”
“謝謝。”
“對了,怎麼不見朽木家的孩子?”浮竹問的無心,卻發現宮崎耀司有些發愣。
“切,我去找過,誰知道那個小子擺著一張臭臉說要學習什麼就拒絕了!耀司,下次我們不找他了!”平子帶著一些酒氣坐在了宮崎耀司的身旁,仿佛很不滿意朽木白哉的樣子“真是的,不知道受什麼刺激,最近都冷著一張臉。”
哎,宮崎耀司在心中默默一歎,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看著漸漸
暗下的天色,再看看已經歪七倒八的眾人“你們誰帶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