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一章
夜深了,這個慶祝會也該散了。
安全送回那些酒醉不醒的爛泥男女,宮崎耀司也準備回宿舍休息了,也不知道那幫傢伙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有沒有打掃衛生,想來這個結局是很悲劇的。
“耀司?你送好海燕了?”浦原喜助站在真央後門似乎等了很久,臉上還帶著微醉的紅暈,或許是借著酒膽一下子抱住宮崎耀司,整個身體的力量都靠在他的身上,黃色的髮絲和黑色的髮絲糾纏在一起。
“放開我……喜助!”宮崎耀司低吼一下,也並沒試圖掙脫,或許是因為對於這種人一定要才用【你咬我啊我就是不給你反應】,再說了這哪裡是喝醉酒的人?!分明就是裝的!
“耀司什麼時候可以接受我呢?”很委屈的聲音,要不是清楚某人的人格,宮崎耀司說不定就真的相信這廝說的話了。
“不要鬧了,很晚了,你也回番隊去吧。”淡淡的語氣,浦原喜助只不過是到了每個月特別的日子,所以反應敏感,自己要諒解。
“耀司為什麼總是拒絕我呢?總是在我跨出一步的時候退縮呢?”浦原喜助根本不給宮崎耀司逃避的機會,扳過某人僵硬的腦袋,他那個覬覦很久的唇上狠狠的咬上一口“是因為那個叫做忍的人嗎?”
忍!!!宮崎耀司就好像反射條件一般推開浦原喜助,擦著有些流血的唇“你……你怎麼知道的!”
“呵呵,前段時間你昏迷的時候叫過這個名字,畢竟你認識的人我基本都認識,所以就推斷應該是你現世認識的,是耀司很重要的人嗎?”有些自嘲,浦原喜助坐在了後門的臺階上,望著此時蒼白的月光,有點神傷的感覺“啊~~好像沒有辦法了呢……”
“浦原喜助……”宮崎耀司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說過伊藤忍的名字,不過對於浦原喜助現在這樣頹廢的樣子很反感,甚至討厭,他寧願那個人死皮賴臉的吃自己豆腐,或者挑起什麼事端拉著自己看戲,或者故意裝作別的樣子要自己負責“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
“真的!”浦原喜助突然兩眼放光,注意到宮崎耀司快要爆發的樣子很無良的一笑“嘛嘛~誰讓耀司很喜歡掩飾,不這樣的話怎麼會套到你的話呢?好啦好啦~我都讓你吻了,就不要計較了。”
“是你強吻我的吧!浦原喜助!”宮崎耀司吼完之後,終於覺得自己身體放鬆多了,也坐在了冰涼的臺階上,他甚至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這裡說出自己和伊藤忍的事情,而且不是痛苦,不是後悔,只是釋然。
“我和伊藤忍很小的時候認識的,他那個時候就好像一頭小獅子對誰都防範著,對誰的靠近和示好都會揮動爪子。可是我知道他其實很害怕,他不快樂,伊藤伯父把他的童年毀了,他失去了母愛,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害他母親的幫兇……我當初真的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只是察覺的時候已經停不下來。想要看見他,想要每分每秒都和他在一起,想要幫他的傷口一一癒合,可是他都看不見,總是【伊藤家的狗】叫著我,可是那時候的我一點也不在意,我相信,他會看見的,他會的。”
浦原喜助的劉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現在正在想一些什麼,只不過他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宮崎耀司的手,想要傳遞他的溫暖。
“他的確看見了陽光,看見了希望,可是那個人卻不是我。我不想要放棄,哪怕受再重的傷,哪怕那個人再也不想看見我,我還是去了,直到我的心已經麻木,我分不清我究竟還愛著他還是一份執著。但是他卻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你知道嗎?他竟然想要殺死我,他把我的行蹤給了仇家……那個時候這裡痛到已經死去了。”宮崎耀司摸著心臟的地方,微微一笑,似乎覺得那個時候自己終於作對了。
“不過也許人只有快死了才可以看清很多東西,我發現我的生命為什麼必須要有伊藤忍呢?為什麼我要愛他呢?我真的還愛著他嗎?”
“別說了,耀司……”
“可是他還是不肯放過,他們竟然說喜歡我!說傷害我只是為了讓我發現他們的存在!他們算什麼!憑什麼我宮崎耀司就要喜歡伊藤忍!就要喜歡他們!呵呵……你知不知道他們那個時候想要告白的表情有多精彩!”
“別說了……”
“喜助,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慶倖遇到你們,不然的話說不定這裡真的就會一直死下去。對不起,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只是……”
月亮躲進了雲層裡,一片陰影遮住了坐在臺階上的兩個身影,他們的影子似乎疊合在了一起,氣氛很安靜,沒有開口講話。
雲層散去,月亮也想要知道那兩個人究竟有什麼進展,不過他睜大眼睛,捂住裂開的嘴巴看著下面的景色。
宮崎耀司把浦原喜助抵在牆壁上狠狠的吻著,卻不想那個人睜大眼睛似乎難以置信以至於忘記了反應,似乎是懲罰般的咬了一口對方的唇,痛到那個人不得不給退到一邊,宮崎耀司彎起嘴角“想要吃我豆腐你也要有本事,浦原喜助,以後再讓我發現你大庭廣眾對我動手動腳,我絕對會用斬魄刀砍了你,信不信?”
“嘶……耀司你真狠!我只是想要安慰你一下,而且明明是你太誘人了!”不過大庭廣眾不可以,私底下就行了?但是浦原喜助,你確定你可以?屍魂界有那種書和影碟供你學習嘛?要知道耀司雖然沒有實施過,但是那方面的知識,足矣克敵制勝。
“浦原喜助!”
“對了!我要回番隊!啊~文件一定堆積很多了呢~”某人說完就瞬步離開了,很明顯的畏罪潛逃,帶著得意的笑容“晚安了~耀司~”
“……”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白癡才看不明白浦原喜助對自己的眼神,這麼明顯這麼炙熱,以前他不攤牌自己還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可是現在呢?
不是不接受浦原喜助的感情,甚至不是討厭,宮崎耀司現在根本理不清自己對於浦原喜助的感情,起初對於這麼人是有些微妙的,畢竟現世的記憶還在。然後漸漸成為了朋友,到最後越瞭解這個人,越知道他的聰明,他的溫柔……其實一天沒見他對自己犯【和諧】賤倒是挺不適應的。
宮崎耀司揉著有些酸痛的腦袋覺得再這樣想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酒精好像上了腦子,思考能力下降了,還是趕快休息去吧……
宮崎耀司不知道,一個小小的身影在他進入真央以後終於走了出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表情,只是死死地盯著已經關上的大門站立了良久終究是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