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六章

　　身體仿佛被碾壓，每一處都在叫囂，但是卻意外的感覺充滿了力量，血液在沸騰，仿佛再也忍受不住了，身體的主人驚叫地坐了起來“啊！”

　　渾身冒著冷汗，身上插著很多的實驗器材的疏導管，一個四番隊的隊員發現他醒來立馬讓他坐下，自己跑出去叫人了。

　　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四番隊？我受傷了？看著身上纏繞的一圈一圈繃帶宮崎耀司覺得沒有這麼簡單。記得去找浦原喜助，結果那個人根本不需要幫助，想要散步就去流魂街，對了，自己去了最近經常發生失蹤整的地方，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虛！自己被襲擊了！

　　“唔……”腦子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入，引起一陣疼痛，好像昏迷之前看見有人來救自己。那個人有著溫柔的風貌﹐經常帶著笑容的文靜性格，棕色的眸子充滿著讓人安撫的信心。不是，不是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否決著這個記憶。

　　藍染惣右介。

　　之後四番隊隊長帶著一臉恐怖的笑容給宮崎耀司檢查一番後讓他休息，但是怎麼都覺得那個人在生氣，不，凡是帶傷嚴重的點都會有這個經歷。宮崎耀司輕咳一下，想要挽回自己溫和優雅的形象，絕對不是怕醫院怕白大褂怕眼前的人發威“請問是誰送我來的？”

　　“宮崎不記得了嗎？”溫柔而慈悲，大和撫子般的存在，但是這都是假像，她腹黑毒舌起來宮崎耀司自己都要吃虧，否則怎麼連十一番隊的人到這裡都要白了臉？“真是充滿勇氣呢，孤身一個人就敢面對變異的虛，要不是救援隊及時趕到恐怕就鬧翻天了。”

　　鬧翻天了？宮崎耀司抽搐了，他覺得應該是誇大吧，但是女王氣質什麼的，他只是很好的不和女人計較“對不起，給你造成麻煩了。”

　　“哎。”轉過身子正對著宮崎耀司，那雙眼睛對宮崎耀司甚是無奈“宮崎要謝就去謝謝藍染桑吧，因為是他第一個發現及時彙報情況，為了保護宮崎他也受了不少的傷呢。”

　　“我知道了，謝謝。”

　　是藍染保護了我？宮崎耀司問著自己，他想不起來，那個自己夢中的影子是藍染，那個擋在自己面前迎擊著變異虛一下又一下攻擊的是藍染！等等……變異虛！想到某種猜測宮崎耀司臉都白了，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還是先去看一下藍染吧。

　　藍染的情況比宮崎耀司好得多，或許是救援及時的關係，他帶著一臉溫柔的笑容還有微微的驚訝“宮崎桑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不自在，以前對藍染總覺得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可是現在一絲一毫都沒有，反而看見他因為自己躺在病床上心生愧疚，扯出一個笑容“藍染桑謝謝你。”

　　“那裡，換成別人也會這麼做的，畢竟這是身為死神的職責，所以宮崎桑不要內疚，我沒事。”這好像是一個安定劑，讓宮崎耀司放鬆了心情，覺得其實藍染也不壞，或許自己以前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麼重新認識一下吧。十三番隊五席，宮崎耀司。”

　　“五番隊三席，藍染惣右介。”

　　和藍染閒聊了一會，從原本的藍染桑、宮崎桑變成現在的耀司、惣右介，防備之心慢慢卸下，就好像多年的好友一般，信任建立起來。

　　“耀司回去休息吧，要是陪卯之花隊長發現就不好了。”藍染笑了出來，對於宮崎耀司一臉錯愕覺得很神奇，因為以前他對著自己向來只有公式化的表情。

　　“你也早點休息吧，……惣右介。”

　　往自己房間的路上，宮崎耀司始終覺得自己對那個有些親密的稱呼不自在，看來自己還需要好好適應。推開房間的門發現有人已經等在自己病房，從他的神色上得知似乎等久了。

　　“喜助。”宮崎耀司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關上門坐到椅子上試圖找一些有益於溝通的話題，但卻都被他的眼神瞪回去，宮崎耀司是誰？他屈服於別人？心像是被什麼控制了，偏離了原本的軌道“我想要休息了，可以出去嗎？十二番隊隊長。”

　　“耀司！”對於突然冷下臉對自己的宮崎耀司，浦原喜助慌了，以前也有惹宮崎耀司不開心，玩笑開大發了道個歉認個錯，好好補償什麼的。可是現在卻有一種他會漸漸遠離自己的不安之感“對不起。”

　　“你又沒錯做什麼，對我道歉可收受不起。”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不好，他不想說這些的，但是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那個隱瞞自己很多，他背著自己做了很多，他從沒有真心對過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生氣，一點都不知道！

　　“……耀司你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來。”看出宮崎耀司是真的不想看見他，浦原喜助離開了，最後掃了一眼關上的門。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耀司……

　　來醫院看宮崎耀司的還是那些人，只不過大家似乎都從浦原喜助那裡聽說了什麼，眼神變得奇奇怪怪的。夜一雖然還是愛開玩笑，但是卻點到為止。朽木白哉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但是濃濃的關心洩露出來，不發一言，只是盯著宮崎耀司。日世裡也有些不敢開口，大家各有各的心事，沒呆多久就離開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現在想來自己也不知道那天到底為什麼會對浦原喜助發火。心中是後悔的，想過去道歉，但是都被那個人實驗繁忙拒之門外，不想看見自己了嗎？

　　出院後的宮崎耀司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身的實力變強了，這個靈壓來的奇怪，似乎是從那天受傷住院就開始存在了。他沒有和別人說，本來是想要找浦原喜助的，但是那廝根本不想見自己。

　　“惣右介？”藍染自從那次以後經常會和宮崎耀司偶遇，有時候也會被邀請一起參加和夜一等人的聚會。但是浦原喜助始終都沒有出現，他是真的生氣了，不想見自己了。

　　今天宮崎耀司休假，在家準備晚飯，沒想到藍染會來，準備的東西也不多“我出去買點食材。”

　　“不用了，耀司。”溫柔是他的特徵，對每一個人都是這樣，但是宮崎耀司卻知道那個人的心卻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和自己一樣是會掩飾的人。宮崎耀司溫柔包容那是對親人、他果斷精明那是對敵人，他擋吾著滅那是對傷害了他在意的人。藍染……你其實也是這樣的人。

　　“唔……給你一些炒蛋怎麼樣？”注意到藍染臉色微變宮崎耀司笑了出來，記得一次別人送來很多雞蛋怕時間長了會壞掉就做了一次雞蛋宴，沒想到藍染很討厭吃蛋但還是忍住吃了幾口，心中暖暖的“騙你的，我今天買了豆腐，煮湯給你喝吧。”

　　“謝謝了耀司，總是麻煩你。”分不清他的溫柔笑容是真的是假的，或許藍染也分不清自己為什麼總是要往宮崎耀司這裡蹭。

　　“怎麼這樣說，惣右介是我的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說完宮崎耀司就進入廚房，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藍染忽然的鏡片閃光，還有嘴角的低喃。

　　朋友嗎？

　　藍染喜歡讀書，擅長書法，思想頗有點現代人的風格，對於屍魂界現在的格局總是有自己的想法，腐朽，讓一群老人操控了，一切不合理規矩。宮崎耀司也有打趣過“你既然不喜歡就爬到最高去改變啊。”

　　藍染當場就驚訝了，但卻很快釋然，對於宮崎耀司的興趣越發濃厚，連他自己都未發現什麼時候宮崎耀司的一舉一動都可以影響他了，他真的在將來某一天付出行動，不過那個時候早已物是人非。

　　不知不覺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十幾年了，牽絆這種東西總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剪不斷了。宮崎耀司記得平子當初隊長的意氣風發，記得日世裡成為副隊長的努力，記得那些平日要好的學弟學妹在自己的崗位中不斷努力，也記得現在的自己已經懶得再去考什麼席位了，副隊長毫無壓力。

　　今天是朽木白哉的成人禮，天才的名號不是假的，否則怎麼可能提前畢業於真央，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步一步前進變成現在的和自己一樣的副隊長。被邀請的人很多，幾乎所有的隊長副隊長都邀請到了朽木宅。

　　宮崎耀司走在熟悉的櫻花林中，有一種思緒回到很久以前的感覺，這些年雖然和朽木白哉很少講話，但是其實兩個人關係都是不錯的，你也不能指望一個驕傲傲嬌的小孩子，現在又是悶葫蘆狀態全開的人紅著臉說什麼，會很驚秫的。

　　“恭喜你，白哉，早日成為隊長。”少年站在原本宮崎耀司住的房間門口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但是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讓他錯愕不已，回過頭，那個人竟然離自己這麼近。

　　有些東西不是你不懂想要躲開就可以避免的，人生很漫長更何況是死神，現在不懂不代表將來不會懂得。昔日的小正太的樣子早已蛻變成獨當一面的大人了，想到自己曾經在他的成長上也出過一份力就覺得滿足。

　　“宮崎老師。”朽木白哉恭敬的說了一句，就好像兩人的身份始終沒變，不知是不是固執，兩人都沒有提。

　　“怎麼在這？大家都在前院等你呢。”走到朽木白哉的身邊，幫他理了理衣服，發現有一抹淡粉沿著臉頰一直到脖子，這孩子難道在害羞？以前沒有人替他打理過嗎？

　　“恩。”等宮崎耀司一停手，某人就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看來是真害羞了。

　　“呵呵呵，白哉。”低聲的呼喚只是讓某人的腳步更加迅速，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在宮崎耀司沒來之前他的寂寞，他也有感情，他也需要向別人傾訴，需要別人的傾聽，他希望更靠近宮崎耀司卻在跨出那一步的時候硬生生的收回了。

　　他要宮崎耀司承認，等他成為朽木家主，六番隊隊長，等他用足夠的實力背負起一切的時候，他會站在他的面前說出他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