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五章
宮崎耀司關押期間,朽木白哉有被志波海燕拖過來看過,雖然沒有說過什麼話,但是留下一個食盒就走了。食盒裡面是宮崎耀司第一次帶他去吃夜宵時候的東西,誰說朽木白哉不會關心,有些東西並不需要言語,一個動作,一樣東西,同樣讓人感覺到。還真是一個彆扭的孩子,呵呵……
夜一、浮竹、凡是和宮崎耀司熟識的人都有來探望過,但是宮崎耀司怎麼也沒有料到藍染惣右介也會來。“宮崎桑還好嗎?”
不知道鏡片下的會是什麼,有很多人都會帶著眼鏡偽裝自己,更何況那個虛假的笑容怎麼都覺得不爽,但是宮崎耀司心情很好“很好,藍染桑。”
“唔……不覺得討厭嗎?這樣的規定,像宮崎桑這種人應該可以站的更加高的位置,而不是屈居人下,被腐朽束縛。”
能想像一個被譽為老好人說出這種話嗎?宮崎耀司挑眉不語,只是盯著說話的藍染,盯得他發毛。
“我身上有什麼嗎?”微笑,藍染紳士風度。
“我正在找。”
“……”笑容有些龜裂,不知道為什麼宮崎耀司會有這些改變,但是這改變和他的計畫並沒有太大關係,他只是想要拉攏而已“宮崎桑真是愛開玩笑。”
“藍染桑,你想要做什麼和我無關,但是你要是傷了他們,我絕不會放過你的。”這是一句警告,宮崎耀司是認真的。龍之逆鱗,觸之必怒。
“我很看好宮崎桑,還是考慮一下吧。”達不到內心深處的笑容,總覺得那個人不簡單。要是放到現世,自己或許會慶倖有一個可以匹敵的對手,但是在這裡,實力深不可測,目的也不明確,不能連累別人,小心為妙。
一個月的時間自然是很快過去,進入第十三番隊,從一個普通成員做起,每天完成自己的義務後就開始訓練。想要有席位就要參加席位之戰,一層一層上去,雖然是點到為止,但是為了穩住自己的地位或者想要爬得更高誰不會盡力?
五年,整整五年的時間,宮崎耀司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新加入成員到現在的五席。或許因為是射手座的關係,在別人眼裡宮崎耀司是一個很懶的,一個很不計較得失的人,但是他很會算計,只是掩藏得更加高明罷了。就像他從不去說自己要成為第幾席或者副隊長,他只是去訓練,也從來沒有停下思考,怎麼才可以花最少的精力去得到更多的效益。這也許是身為黑龍的習慣,算計、佈局、借巧,果斷精明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吃虧呢?
不知道浦原喜助在研究什麼,聽夜一敘述的樣子倒像是提高靈力的,但是實驗始終遇到各種問題。或許是技術開發局這個名號太嚇人,幾乎都沒有人肯給他做實驗,進度就一直拖下去了。宮崎耀司是那種你對他好他會記得,只要你需要就會義無反顧地報答你。所以他準備去幫助傳言一個月沒有休息甚至不見人的浦原喜助。
其實照夜一的話,自己也覺得奇怪。以往每天看見浦原喜助在自己面前晃悠覺得心煩,有時候甚至無視。有時候雖然知道他在身邊,卻不講話又覺得不踏實。現在好了,乾脆連人影也不見了,自己就擔心起來。什麼叫做我思春?從來沒有的事情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著,宮崎耀司自然心煩,本著朋友應該互相幫助的旗號就去了。
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朽木白哉和志波海燕提前畢業直接進入番隊,特別是朽木白哉表現出比同齡人更出彩的天賦,藍染忽右介畢業並且加入了平子所在的五番隊,平子已經卍解成為隊長,日世裡也被浦原喜助騙去十二番隊,對了!我其實是去看日世裡的,浦原喜助只是順便。
技術開發局是十二番隊下轄的機構,宮崎耀司也遇到過裡面的隊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奇怪的氣息,但是天才的頭腦卻是他們真正的實力,其他番隊的成員有時候也會為了增加實力而找上他們。
推開白色的大門瞧見裡面的景色,宮崎耀司真想摔門而出!你見過一夥穿白大褂的人挺屍一樣,不是倒在地上就是倒在桌子上和椅子上,靈壓什麼都正常就是眼袋恐怖到令人髮指嗎?!壓下心底的抽搐,該死的浦原喜助,要是日世裡也變成這個樣子,今天就送他去四番隊關上一年半載!
小心避開路上的偽屍體,走到浦原喜助的實驗室,以前被他親自帶過來一次,還開玩笑說自己有需要幫助的隨時可以自己來,絕對歡迎。先找到浦原喜助再說,宮崎耀司這樣告訴自己,推開浦原喜助自己實驗室的大門就看到一個堪比鳥窩黃色腦袋忙碌地看著螢幕,手指飛快敲擊鍵盤,時不時記錄什麼。
聽到有人進來,他也沒有回頭看就說了起來“日世裡你回來了,把我的午飯放到桌子上就可以,你和別人一起去吃點吧,畢竟熬了好幾晚了。”
“浦原喜助!”怒吼!宮崎耀司青筋暴起,脾氣好不代表沒有,人家習慣性將自己的鋒利掩藏起來,黑龍的烈性子怎麼會是普通的?直接拿刀架在某人的脖子上“我想你需要好好給我解釋一下,浦原喜助!”
“耀司?等等!你聽我解釋!把刀放下啊~~”聽到不對勁,某人立刻往旁邊一閃,可是宮崎耀司要砍人還管你願不願意?所以,一路走好,浦原喜助,來年會給你準備午飯的。
等真正的日世裡準備好午飯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浦原喜助衣衫不整,頭也被揍成豬頭的跪在地上,而他的對面……宮崎耀司。幾乎是下意識的立正站好“耀司。”
“回來了啊,日世裡,最近很忙?”微笑,但是其中的危險已經從浦原喜助的眼神中讀取出來,立馬搖頭否決。
“是嗎?”挑著眉毛,氣頭已過,對著日世裡也打不下去“你先出去,我和這個罪人有話說。”
罪人……浦原喜助想要哭了,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難道是因為變相餓到日世裡某個妹控就大爆發報復自己嗎?
“浦原喜助……你到底在做什麼實驗!”宮崎耀司不是白癡,什麼實驗需要做這麼久,什麼實驗需要一大幫子人陪著還要不斷熬夜,什麼實驗需要累成這個樣子!
額?被宮崎耀司的話一驚,浦原喜助愣了一會就笑出來“耀司是在關心我嗎?~好開心呢~”
“浦原喜助我不是在說笑!”平常嬉皮笑臉也就算了,現在是什麼時候!連日世裡都被他說服隱瞞自己,究竟,究竟有沒有把自己當做朋友!
“耀司……。”收起那些不正經,浦原喜助把頭低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宮崎耀司可以感覺到他的認真“就算我現在不告訴,以你的性格一定會想盡方法去查,其實我正在做一個打破死神和虛之間界限的東西。”
“……”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死神和虛就好像黑白兩道本就是對立的兩方。
“很驚訝是不是,我的確是研究出來了。但是它好像已經超出自己的預計……它的力量已經超出了隊長級的靈壓,所以我想要找方法壓制。”浦原喜助是自責的,或者說是自負。自己發明的東西超出自己的控制,他怎麼可以忍受,而且他又是善良的,不想去連累別人才會把一切的苦自己吞,想盡辦法阻止一切。
“我可以做什麼。”一個深呼吸,宮崎耀司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安拉~耀司相信我就好,先回去吧。”浦原喜助不知道,他這麼推著耀司離開是為了耀司好,卻變給了一些人機會傷了耀司。其實他自己也有傷,宮崎耀司是真的關心他才會問,才會想要幫助,或許的確是有一些喜歡的,但是如果遇到困難都不願一起承擔實在讓人接受不能。
最近一直有傳聞流魂街有整消失,宮崎耀司帶著想要放鬆心情的想法去觀察一下,這不就發現不對勁,一些沒有人際的的小道上有著衣服,卻看不見人!誰會吧衣服扔在地上,而且衣服還帶著一些熱度,人卻看不見未免太不可思議!幾乎聯想到近日的整消失資訊,宮崎耀司瞬間戒備起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一股奇怪的氣息瞬間纏繞全身,自己的大腦不受控制,靈魂仿佛被侵蝕一般。手……我的手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的蒼白而且更像是野獸的爪子,不!這是虛。這股奇怪的氣息呼的一下來到眼睛處,宮崎耀司痛的雙手捂住,原本彩色的世界漸漸變得黑白起來,低沉帶著吸引的聲音在他的身邊響起。
“宮崎桑……”不,不可以,想要殺人想要鮮血想要吞噬,這仿佛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吃!宮崎耀司是黑龍,他可以狠得下心對別人,自然也可以狠得下心對自己!利用變成利爪的手狠狠刺進腹部換取一瞬間的清醒。
必須離開這裡!那裡才是安全的,壓抑來自靈魂叫囂,忽然想起了血族。當他們抑制不住想要吸血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仿佛是野獸一樣。清醒,必須清醒!自己是因為最近這一帶消失的整而來,發現不對勁之後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自己有可能不是第一個,必須找出原因,否而只會有更多的人受傷!忽然想到浦原喜助,【其實我正在做一個打破死神和虛之間界限的東西】就是這個嗎?
一個人走到宮崎耀司的面前,只能看出黑白景色的他已經分不清那個人到底是誰。應該是一個溫柔的男子,他的聲音很低啞,有著一股催眠的作用,一隻手摸著宮崎耀司的臉似乎是在安撫,另一隻手拔出腰間的斬魄刀“宮崎桑……很快就沒有事情了。”
“啊!!!”慘叫聲迴響天空之中,可惜應該聽見的人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