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不知不覺,宮崎耀司和平子他們已經到了真央的第六年,回想過去的幾年發生的事情,還有那些新入學的學弟學妹們,宮崎耀司突然發現自己熟悉的身影……
志波海燕有時候還是能一個月看見幾回,但是朽木白哉,好像上一次看見他是和夜一一起去六番隊祝賀新年的時候,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的確,自從那次自己出院以後,白哉就已經向朽木隊長辭去了自己作為老師的職務。他不是放棄,而是自己認真起來……的確已經不需要我,他可以自己走下去了。
所以這兩個就是這屆新生了嗎?感覺真是微妙……“好久不見白哉,你長高了呢。”少年已經退去青澀,面癱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只是默默的點頭。
“宮崎……老師……”朽木白哉淡淡的開口,冷了周圍一群人,畢竟對於朽木白哉的變化其他人也看在眼裡。
“哈哈~耀司我們還要趕著上課就先走了~”海燕知道氣氛不對很自覺的拉走了朽木白哉,其實也不用他拉,朽木白哉已經離開了。
“切,高傲的小鬼,命都是耀司救的竟然還這麼囂張!真是不領情!”平子很替耀司不值,要知道耀司沒少打聽那個人的近況“耀司,快一點今天我們要去第十三番隊實習~”
“恩。”宮崎耀司答應著,只不過還是最後看了一眼朽木白哉離開的身影默默的歎氣。我到底哪裡做了讓他討厭的事情?他為什麼見著面就躲呢?我又不是喜助和夜一,沒事喜歡看他變臉……
第六年的時候,主要就是去各個番隊實習,熟悉一下環境,對於將來選擇自己喜歡的番隊有很大的幫助。另外就是尋找自己的斬魄刀,畢竟那個是死神區別於其他整的最大證據。最後的日子就是分批去現世實習。
宮崎耀司想不通自己應該進那個番隊,是夜一在的二番隊,還是和平子一樣選擇五番隊?或者是十番隊亦或者十三番隊?浦原喜助的十二番隊是肯定不會去的……
手放在腰間的夜帝上,一年的訓練已經知道了他的能力,實力更是進了一籌。有人說斬魄刀就好像半身一樣,是最瞭解我們的,他甚至可以說是另一個自己,我們要學會的是控制他,而不是被他控制。
這個話是浦原喜助說的,不過最近很少見到他,偶爾幾次見面那個人也是邋裡邋遢的樣子,聽夜一說最近有一個很重要的研究,忙的幾乎茶不思飯不想,自然還忘記了這裡還有宮崎耀司這一號人物?不過真的忘記了?宮崎耀司每晚可是感覺到某人的靈壓在他宿舍門口逗留了一會就離開的……
對於浦原喜助這種做法,宮崎耀司有種安心的感覺,但是也不會這麼快接受浦原喜助。就好像你在蘋果上劃上一刀,然後你不去管它,他自然會慢慢的好起來,但是這裡始終有一抹痕跡,不是輕易能消除的。
伊藤忍的確是放下了,但是他留下的傷痕卻不是兩三天就可以忘記了……不過如果是在這裡的話,有他們在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每個人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番隊實習,不過也有想平子這樣喜歡每個番隊都去混一段時間的,這廝明明已經決定去五番隊了,卻想要圖個清閒的到處打醬油,自己去就自己去吧,還帶壞日世裡,天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日世裡完全沒有淑女形象了。
十三番隊是最安靜的番隊,是宮崎耀司最喜歡的番隊,再加上老好人浮竹十四郎在,有什麼事可以煩心呢?乾脆就在這個番隊中吧……
“看來耀司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好替喜助說什麼好話了。”夜一靠著牆壁,看著宮崎耀司微笑的樣子歎了一口氣,這些自己她可是一直在幫喜助勸某人去十二番隊,哪裡會知道某人第一個不想去的恰恰就是十二番隊。
“難道夜一不想我去二番隊嗎?”宮崎耀司輕笑一下,對上夜一抽搐嘴角覺得很有趣。
“我才不想被那個人整天用怨恨的眼神盯著,搞得我欠他什麼一樣,不過話說回來耀司……你什麼時候和小白哉和好啊?”
“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惹他生氣了……”苦笑?不不不,宮崎耀司都笑不出來的,眼底有著擔憂,他只是不希望朽木白哉整天拒人千里之外,就算是貴族那又如何?也該有自己的牽絆,也要有自己的好友,而不是想現在這樣冷著臉對著所有人。
“不是吧?!讓我想想……”夜一最近也很苦惱,怎麼惹那小子都不生氣,一直無視自己,要知道這樣會很無聊的好不好!“莫非小白哉因為你沒有主動去找他就生氣了?”
“怎麼可能……你以為他是小孩子啊……我說,我現在正在實習,你就不能回到番隊老實工作嗎?你的副隊長估計有又要苦惱了。”
“怕什麼!當初喜助做我三席的時候,還不是照樣把事情丟給他做,安啦,乾脆我們找浮竹和京樂一起去喝酒怎麼樣!?”
“咳咳咳。”宮崎耀司背後的紙門內拉開,銀髮男子無奈的咳嗽著,對於某人正大光明的逃避隊長職務也不好說什麼“耀司,在這裡還習慣嗎?”
“恩,其實這裡蠻不錯的,浮竹隊長。”對人的態度是不一樣的,畢竟有一些人是會蹬鼻子上臉的,區別對待是最好的教育方式!對於浮竹這種大好人,而且又是體弱的宮崎耀司總是帶著一種柔和的語氣。
“那就好,我害怕你不習慣了。”浮竹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微微的笑著,似乎因為處理公務久了,身體有些僵硬。
“要不就當做慶祝耀司就要進入十三番隊?”夜一還是不死心,要知道最近大家都很忙,幾乎沒有人陪這位大小姐喝酒。
“夜一……你晚上找久南他們喝酒去,他們可不著急,浮竹身體不好,你就不要老是拖他去了。”
“知道啦,真是的,還沒有進來就幫著浮竹,小心喜助吃醋~”某大小姐一說完,還沒等宮崎耀司變臉就瞬步離開了,廢話!浦原喜助那廝,何等的自作孽不可活?沒看到最近宮崎耀司念叨他的時候帶著什麼恐怖的笑容啊!
“誒?吃醋?”浮竹似乎很不解,但也不好直接探聽別人的隱私,只能裝無辜,很無辜。
“……”感覺就像是一只求主人安慰的小狗……宮崎耀司忍不住笑了出來,“以後請多指教了,浮竹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