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九十六章
詹嵐作為一個小說家,她覺得南宮烈一直走通常劇情中勾搭女孩子的路線很不好。畢竟溫柔深情的男生現在太多了,而且誰沒事情喜歡身邊有個天天容易被撬走的男朋友?
【有本事來,沒本事回去】
這句話每個人理解都不同。如果是鄭吒,直接秒掉他們。如果是趙櫻空,砍下他們的四肢。如果是詹嵐……如果是詹嵐……
女孩溫柔地笑了出來,雖然她的眼前只出現了一位東邦的成員,但一定還有躲在暗處的人,他們正在偷偷觀察著吧。打草驚蛇是不好的行為,作為一個精神操縱者,就讓我滿足你們的小小願望,看看耀司吧~
一切都在計畫中,卻有著微妙的不舒服。南宮烈覺得自己可能是太過緊張了,畢竟日思夜想的人就要出現在眼前,怎麼可能不亂了心智呢?穩了穩心神,南宮烈又開始猜測女孩的身份和宮崎耀司的關係。
並不是所有的資料展令揚都可以調查到,他們也只是能得知宮崎宅最近住進了一些人,而其中就有這個被楚軒推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的女性生物。詹嵐的隨機應變能力強,加上精神能力可以讓楚軒隨時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何況……演戲偽裝早就行以為常了。
討好、拉近乎、博得女孩的好感,接下裡就是套出宮崎耀司的近況,以及想辦法接近。
露天咖啡店是一個不錯的場所,一來,早就掃描到暗中跟蹤的人,還不如找個歇腳的地方休息。二來,不用自己花錢,難不成還替他們省著?三來,誰能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可以完成催眠和控制,讓他們進入棋局?
南宮烈覺得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令他難以置信,女孩很容易就接受了他們的假身份。而她似乎也不知道他們和宮崎耀司的淵源以及他們的真正身份,她就像是一個小白兔,被一點一點騙進了大灰狼的窩裡。
可是,到底誰才是大灰狼呢?
向以農、展令揚扮成女僕混入宮崎宅,南宮烈負責在外面接應,至於伊藤忍就負責制造混亂,讓大家的視線集中在這個想要回到伊藤忍庇護的人身上。
宮崎宅的地圖早就印在了展令揚的腦海中,那個人的房間在哪裡,那個人最喜歡在哪裡休息,那個人平時都會去哪裡……一點一滴,走在充滿宮崎耀司的地方,展令揚覺得自己興奮極了,簡直要抑制不住狂跳的心。
耀司沒有死,耀司回來了,耀司是來找自己的,耀司是來接受自己的。展令揚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在衣服的內側特質了一個口袋,裡面放了一張他好不容易求小舅舅給他的耀司照片。
向以農和展令揚是分開行動的,否則兩個人在一起目標太大。他會演戲,他擅長演戲,可是如今他卻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會了。
有可能會見到他。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打碎了向以農所有的偽裝,將他深深地撕裂。
他記得耀司的葬禮,記得耀司不再會出現,記得耀司不會愛他們,記得自己是一個混蛋。
但是耀司回來了,他想要確認這是不是真的,他想要知道這是不是又一場夢境。
他知道展令揚瘋了,耀司死了之後,他便一直以為耀司還活著,耀司活在他們身邊。所以展令揚更多的時候是和伊藤忍在一起,因為耀司會回來找伊藤忍,只有這樣才能看見他。
多麼可笑,伊藤忍的醒悟讓展令揚的夢境破碎了,那個一直恨著伊藤家的人回到了伊藤家,他抗起了一切,他離開了展令揚。
向以農不知道該說什麼,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每個人都是兇手,殺死耀司的兇手。
看不見耀司,所有關於耀司的一切都變成了禁區,怎麼辦?他也快要瘋了!他不能像展令揚那樣繼續以為耀司還活著,甚至以為耀司愛著自己,但是忘不了過去所以躲起來。
他能怎麼辦?
化妝成耀司的樣子,摸著自己的臉如同摸到了日思夜想的人,“耀司……耀司……”
都是瘋子。
……
“卡擦——”極不和諧的聲音令展令揚和向以農如夢初醒。就好比你上課突然走神了一下,卻發現黑板上滿是公式。
陰暗的牢房,只有靠走廊上那閃爍不定的燈泡才能確認自己身處的環境。展令揚臉色頓時黑起來,他和向以農關在一起,他們對面的牢房關著記憶中應該一個在酒店觀察的南宮烈,一個正在鬧騰伊藤宅的伊藤忍。
走廊上的黑髮女孩嘴角微微彎起,眨眨清澈的雙眼,無辜地面對向以農和展令揚噴火的眸子。“明明是你們來搭訕我,還要跟著我走的,幹嘛這麼生氣呢?”
我只是製造一個環境,讓你們以為走進的是宮崎宅而已。女孩沒有說出口,她拿出手機給牢房中的二人合了張影。“這只是個開始。”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向以農沉不住氣,沒有見到耀司讓他的理智快要燒著了。
“我想要做什麼?是你們想要做什麼吧~”攤開雙手的女孩掃到了陰霾的展令揚,就是他,就是他讓耀司傷得最深。“最多讓你們湧泉相報!”
“啊!”展令揚突然的慘叫是向以農意料不到的,好友慘白的臉,顫抖的身體令他根本無從下手。是那個女孩!一定是那個女孩做的!向以農抬起頭準備質問,可是那裡還有女孩的身影?
“烈!!烈!!快醒醒!”無論向以農怎麼叫,似乎對面的人就是聽不見。
展令揚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冷汗早已浸濕他的衣衫。
……
展令揚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異人館。自己的房間沒有任何的變化,除了一點。
展令揚看著自己拴著自己雙手的鐵鍊,它的另一頭連接著床頭,整個鐵鍊長度也不短,至少可以讓他坐在床邊。
怎麼回事?他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到異人館的。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熟悉的人一步一步跨入房間。莫名的,展令揚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伊藤忍的表情有些奇怪,那種淡到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的容顏讓他慌了神。
“忍,快把人家放出來,手都紅了。”展令揚裝起了可憐,故意撒嬌地看向伊藤忍。
“令揚。”不是熟悉的溫柔,不熟熟悉的寵溺,那種陰冷令展令揚也一瞬間回不了神。伊藤忍突然快步走到展令揚身前,將他推到在床上,用力地掐住他的脖子“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耀司才不接受我的!”
“咳咳咳~忍~咳咳咳!”展令揚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靠蠻力的話,他勝算不大。
伊藤忍沒有真的掐死展令揚,只是看他的臉色一點一點灰白之後才鬆開了手,讓他有呼吸的餘地。也在那個檔口,他雙腿擠入展令揚的雙腿之間,眼神中似乎有迷戀,又有掙扎,最後是如同燎原之火的恨意。
“令揚,我真的很喜歡你,為什麼你要騙我。”
“你怎麼可以喜歡耀司呢?”
“既然如此,你就代替耀司吧!”
衣服不堪伊藤忍的力氣,襯衫的紐扣被撤掉在地,大片的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展令揚身體一僵,他試著喚回伊藤忍的理智,他試著反抗,可是那個毫無章法在他身上肆虐的人根本不在乎。
“忍……你不要這個樣子……”似乎忍耐到了極限,伊藤忍的手已經伸往全身上下最後一塊衣料——內褲。
“夠了!伊藤忍!你到底在發生什麼瘋!”沉睡的天使,蘇醒的惡魔,曾經有人這樣形容東邦。是啊,他們無論掩飾得多麼好,內心都是惡魔。展令揚冷著一張臉,殺人的氣勢似乎令伊藤忍停下了動作。
“呵呵,不裝了嗎?”伊藤忍扭曲了臉,狠狠地捏住展令揚的下巴,咬了上去。沒錯,就是咬,滿嘴的血腥。
他身下的是宮崎耀司,不是展令揚,不是展令揚。伊藤忍催眠,這都是展令揚自作自受,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傷耀司至此呢?都是展令揚!他活該!
野獸的行為讓這場床上運動有的只是痛苦,展令揚根本無力反抗,力氣不知道都跑去了那裡,他轉過頭,有些認命。
忽然,他眼前一亮,像是發現某種希望一般。
房間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站在外面圍觀的東邦其他人表情都是一副驚呆的樣子。
展令揚剛剛想要呼救,嘴巴就被塞進了某個充血腫脹的物體,痛苦和痛恨的淚水混合著鮮血令少年有一種被淩【和諧】虐的美。
門口那些人並沒有上前阻止,他們冷笑一聲,似乎說了一句【好好享受吧。】
門被關上了。
地獄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詹嵐捂著流血的鼻子哀歎一聲,放下手中的不和諧書本,果然這種事情還是要找書才有感覺,但是她沒想到展令揚那混蛋這麼適合被虐,誒呦~要不是找一些S【和諧】M的書來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