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九十七章
相比一條拓麻,錐生零恢復得比較快,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銀髮少年似乎一醒來就被某人的父親給盯上了。這也不能怪宮崎政一,新來的鄭吒等人見到宮崎耀司立馬保持距離,生怕引火上身。至於那個總是面無表情的楚軒,宮崎政一旁敲側擊問過,耀司似乎對他並無特殊感情。
好吧,宮崎耀司的真正情人一個沒見著,曖昧物件倒是都被真相出來,首當其衝的就是錐生零。銀髮少年因為身體還有些虛弱便躺在床上,宮崎政一坐在一旁掃了眼少年身上的傷。這麼容易受傷怎麼保護耀司?不過鑒於耀司喜歡,忍。
“宮崎伯父。”錐生零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雖然抱病在身。只不過神色間淡淡的冷漠還是讓人察覺出了少年內心缺乏的東西,宮崎政一是老江湖,怎麼看不出來呢?少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總不好意思對小輩刨根問底。
“身體好點沒有?耀司最近忙,不能來看你別放在心上。”老人家想要挖一點八卦,畢竟能被耀司帶回家的人,都說明了其中的信任。
耀司,宮崎耀司。錐生零感受到昏睡時,進入自己身體內的鮮血來源,他驚訝得說不出話,他沒有想過宮崎耀司會是純血種,甚至沒有想到過宮崎耀司會救自己。“嗯。”淡淡的一個字,少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很茫然,他想要發火,卻發現到頭來都是自己識人不清。
宮崎耀司是,黑主優姬也是。
一頓早飯吃下肚,渾身無力的少年倒在地上發現了局促不安的少女。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他不敢輕易下判斷。對於黑主優姬,他是真的漸漸放下了,所以戒備的姿勢很快就出現。
“零……”女孩的聲音很委屈,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她蹲在錐生零的面前,纖細白皙的手握住少年的手,“你不要這樣,不要離開我好嗎?”
“放開。”沒有力氣的少年連語言威脅都顯得無力,所以他只能瞪。
“零,你怎麼可以這樣!”不甘心的淚水終於還是落了下來,少女表情開始扭曲“都是宮崎耀司是不是?!都是他讓你離開我的是不是!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一個骯髒的同性戀!”
“你住口!”怒火瞬間被燃起,錐生零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麼氣,下意識地就冷意加深。眼前的女孩早就不是當初的女孩了,她的心已經被染黑了。對了,差點忘記了,她洩露出來的氣息證明她自己也是一隻吸血鬼。
“零!你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怎麼會凶我呢?!”女孩顫巍巍地站起來,她抹去眼角
的淚水,語氣冷硬道,“你們進來。”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錐生零已經無力反抗了。他根本不能相信女孩會和元老院合作,他甚至不能相信女孩大開方便之門放吸血鬼進來。之後的又算什麼?那些元老院的人將學生的屍體丟棄在他的面前,讓他瘋狂,讓他失去理智,想要看看這個獲得純血血液的人有沒有利用價值。
“父親?”敲門之後,宮崎耀司驚訝地發現宮崎政一竟然出現錐生零的房間。
“耀司,你來啦,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自己好好聊聊吧。”曖昧的眼神讓宮崎耀司禁不住嘴角抽搐,很想要告訴自己的父親,他和錐生零真的沒有什麼。
宮崎政一一走,氣氛明顯變得僵硬。
宮崎耀司也不著急坐下來,他走到窗前將窗戶關上,“病還沒有好,可別著涼了。”
“……”少年的嘴巴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頭低垂著,銀色的髮絲委屈地擋住主人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
“黑主灰閻沒事,已經被獵人協會的人接走,玖蘭優姬也和吸血鬼元老院的人離開了。”
“嘭——!”巨大的聲音猶如爆炸。錐生零的雙目徒然赤紅,床邊的椅子變成無數木削四散,新獲得的力量尚且無法控制,形成一股颶風,正要掃蕩整個房間。
“冷靜下來。”宮崎耀司按住錐生零的肩膀,用自己的力量壓制他體內暴走的怒火。“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亂發脾氣!”
或許是宮崎耀司的話起到作用,狂躁的風漸漸歸於平靜。銀色的雙眸滿是掙扎和痛苦,少年伸出雙手揪住宮崎耀司的衣領,他的腦袋埋在宮崎耀司的胸口。
“沒事了。”胸口微濕。宮崎耀司一愣,他似乎沒料到錐生零會在自己的面前有這種狀態。
哭,是弱者的表現,但是一個人連哭都做不到,那該有多麼的悲哀。錐生零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但是相似的經歷讓他對這個少年有一種特別的感情,或許像是父親面對兒子,不希望這個孩子走上自己相同的道路,靠死來解決問題。
宮崎耀司從錐生零的房間離開,已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事情了。浦原喜助無聊地靠在牆面上看天色從藍變為火紅,最後墮入黑暗。
宮崎宅不能算是燈火通明,但隱約的燈光朦朦朧朧,浦原喜助的身影在這個襯托下令宮崎耀司一陣揪心。想也沒想,宮崎耀司快步走上前去,將那個身影攬入懷中,吻了上去。
一陣纏綿,兩人都意猶未盡地離開對方。浦原喜助笑得有些得意,白綠相間的帽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地面上,鵝黃色的頭髮襯托著他白皙的肌膚,刺激某個禁欲很久的人。“呐,耀司,剛才有人看見了哦~”
宮崎耀司很冷靜,早在附近踏進他們周圍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為了避免將來不必要的麻煩,宮崎耀司乾脆狠下心上演熱吻大戲,自己和戀人接吻怕什麼?反正父親早晚要接受,也不怕是這個畫面。
但是啊但是,浦原喜助這副偷了腥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宮崎耀司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將手順勢慢慢地移動到某人的浴衣內,光滑的肌膚還真不像是活了幾百年的人。不過說到底這是義骸,改造膚質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勾引這種事,想要成功,就必須雙方都有興趣。浦原喜助明顯蓄謀已久,將宮崎耀司壓倒在地的行為熟練無比。就好像電視裡常演的,大爺要強X民女,民女不得不從。
乾柴烈火,你情我願,這項買賣很容易就成交。只不過浦原喜助不甘心,很不甘心啊!怎麼吻著吻著,自己雖然還是在上面,但是身上的衣服卻被扒光了呢?反觀宮崎耀司,除了衣服淩亂點,那裡像是要被吃的!
“耀司,怎麼說也要讓我來一次吧。”浦原喜助咬牙切齒地開口,這樣他就有足夠的資本去炫耀,更不要提那個楚軒了。
“嗯?我這不是準備滿足你嗎?”宮崎耀司雙眼含笑,一口咬住浦原喜助的朱【和諧】蕊輕扯,舌尖不斷挑【和諧】逗著。
“啊~”瞬間的刺激讓浦原喜助控制不了聲音,反應過來的他立馬用雙手捂住嘴巴。
“嗯,要不等我滿足了,你再來?”
宮崎耀司的聲音很正義,可是內容太無恥和邪惡了!
事實證明,還沒有等宮崎耀司滿足,浦原喜助就給累趴下了。直接睡過去的浦原喜助錯過了一場好戲,將來令他扼腕歎息。
宮崎耀司撿起地上的浴衣將浦原喜助的身體蓋住,然後抱著他小心翼翼地回房間。先前兩人第一次在野外,像是受了某種刺激一般,什麼都不在乎。可是如今完事了,宮崎耀司卻心虛了,生怕這事讓父親再受一次刺激。
等在宮崎耀司房門前的不是宮崎政一,而是楚軒,微濕的衣衫證明他已經站在這個地方很久。
黑色的眸子掃了一眼浦原喜助的睡顏就移動到宮崎耀司的臉上,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是白癡了。但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痛,才會恨不得沖上去質問。
“楚軒。”宮崎耀司覺得很尷尬,要是別人還好說,可是眼前的人偏偏是楚軒。前世的記憶不多不少,偏偏還有楚軒為自己的付出,加上現世楚軒對自己不算正面的告白……“咳咳,找我有事?”
“……”楚軒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眸色越來越沉,到最後直接低頭離開了。
……
哎,宮崎耀司能說什麼?他明白楚軒的心情,可是他真的不是那個喜歡伊藤忍的宮崎耀司。
他喜歡的宮崎耀司並不是自己,如果自己和他有了什麼,不就是害了他嗎?
況且……
懷中的浦原喜助囈語一聲,似乎嫌某個人床不舒服。
他已經有最重要的人了。
……
山洞
白衣男子用力地用腳踩了踩躺在地上的人的手掌,鮮血和污泥混合在一起,地上的人卻詭異地笑,令人發寒。
“玖蘭樞,你笑什麼!”
“你能這麼對我,說明耀司沒事,我為什麼不笑呢?”說到這裡,玖蘭樞笑得更是燦爛無比。
被戳到痛楚,男子神色漸冷,強烈的寒氣令溫度下降不少。“可惡的血族!”少年的手指徒然變得纖長,食指直接刺入玖蘭樞的左肩,在上面留下一個血窟窿。“好,既然你這麼在意他,我就讓你親手去傷害他!我要你們痛苦!我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