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失聯的世界意識06
“紀家最近沒有什麼大的動作,只有紀上將的兒子紀意簡在兩個月前剛剛成年,紀家爲其舉辦成年宴會,不過宴會名義上是慶祝紀意簡成年,實際上是想要爲紀意簡物色一個優秀的Alpha。上將你也在邀請名單上,只是當時我們還在賽亞特,所以最後是向爾代你去的。”
“聽說到最後紀意簡也沒有從在場的Alpha中挑選出合意的Alpha,而且宴會上還發生了一件比較有趣的事情。”
說到這裏,勞倫斯的臉色有些奇怪,他頓了頓,繼續說著自己著人打探出的消息:“有個瑟威斯家族的旁系Alpha想要利用信息素壓制紀意簡,強行標記他,但是紀意簡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那個Alpha當場不舉。這件事雖然被瑟威斯家族立即壓下來,沒有流傳出去,但也被知情的人笑話了好一陣子。”
“不過讓我有點在意的是,紀梓樹似乎非常喜愛紀意簡,以往紀家的Omega幾乎都是在成年前確定配偶,最晚也是在成年後一個月內,但紀意簡已經成年兩個多月,宴會後他沒有決定配偶,紀梓樹也一點都不著急,沒有爲其挑選配偶的意思。”
雖然確定配偶後也不是立即結爲合法伴侶,但紀家從來都是將Omega作爲聯姻工具,力求將Omega的利益最大化,紀意簡到現在也沒有動靜,紀梓樹還願意等他慢慢選擇對象。勞倫斯覺得與其說是寵愛他,倒不如說是紀意簡身上還有什麼更大的價值,比聯誼獲得的利益還要多上許多的價值。
勞倫斯承認紀意簡有些醫學天賦,但他不認爲以他的天賦給紀家所帶來的價值能夠和聯誼的利益相提幷論。
辛向笛的食指無意識的點著桌面,他問道:“還有嗎?”
目光掃過自己的手指,他的動作頓了頓,他將手擡起來細細查看,而後微微蹙眉,下意識的覺得哪裏有些違和,不待他細想,勞倫斯說的內容將他的註意力轉移過去。
“紀意繁少校於15天前在埃拉星附近巡視時剿滅一支暴動的星盜小隊,幷且救下被其劫持的一艘從埃拉到哈特的商用星艦。”說到這件事,原本還有些笑意的勞倫斯臉色嚴肅起來,“據可靠情報,星艦的主人姓氏爲哈代。”
範•哈代一共有倆個Alpha兒子和一個Omega女兒,他的大兒子和辛向笛同歲,在第三軍團是上尉身份,小兒子則是五十多歲,沒有走父親和哥哥的道路,而是選擇成爲一名商人。
埃拉星球是著名的金屬星,那裏盛産機甲的大部分金屬原材料,哈代家的小兒子正是做機甲方面的生意,小哈代若是出現在那艘星艦上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聯想到那次會議上明確同意科迪•哈默將他暫留哈特首都星的提議的哈代和瑟威斯兩位上將,辛向笛若有所思的用食指敲擊著桌面。
哈代若是爲了報答紀意繁對他小兒子的救命之恩,同意讓紀梓樹帶著他的第二軍團去賽亞特,倒也不是不無可能,畢竟怎麼算他都不吃虧,既能報答恩情,還能削弱他們第七軍團的威望。
而瑟威斯家的態度卻有些耐人尋味。
“那個瑟威斯的alpha後來怎麼樣了?”他問道。
勞倫斯笑道:“我就知道上將會問這個。紀意簡當時是對他下了藥,這藥的時效很長,聽說瑟威斯家的人花了十幾天也沒能解開這藥性。”
瑟威斯上將只有一個beta兒子,而那個旁系Alpha的精神力和體質都爲A+級,還有很大晉級s級甚至是ss級的可能性,因此瑟威斯家族對其很是看重。
這讓那個alpha有些飄飄然,所以才會在紀意簡的宴會上敢對宴會的主角下手,結果這次踢到鐵板上,狠狠的栽了一個大跟頭,聽說最近都是夾著尾巴走路的。
想到他昨天看到的新聞,勞倫斯眉毛揚了一下,說道:“而就在昨天,那個Alpha已經恢復正常。”這件事就不是什麼秘密了,因爲那個ALpha在好了之後似乎急著證明自己雄風還在,立馬就泡上一個beta,花錢買了個花邊新聞,想要將扣在頭上的ED帽子給摘掉。
以瑟威斯家族的力量折騰十幾天都沒能拿到解藥,偏偏在辛向笛成功被留在哈特這裏後就好了,這明顯的讓辛向笛和勞倫斯不得不往瑟威斯是和紀家做了交易的方向想。
紀梓樹該是想要在賽亞特星球駐紮自己的第二軍團,才會聯合哈代和瑟威斯兩家將他極力扣在這裏,而科迪•哈默恐怕也是看出形勢,趁機借勢打壓他們。
只是,辛向笛微微瞇眼,紀梓樹的動作有些急進,破綻太多,如果他再計劃的詳盡一點,他不會這麼容易的聯想到他們四家聯合在一起的事。
紀梓樹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削弱他們第七軍團,占領地盤,難道就不怕他反吃了他的軍團嗎,還是說,賽亞特那邊有著什麼他非得到不可的東西嗎?
“對了,上將,有關你的負面新聞已經全部被清除,幷且有許多人發表聲明,幫你澄清此事。另外一個當事人孫雅郡也親自出面解釋此事,爲你恢復名譽。”勞倫斯有些挫敗,“這幷不是我們做的,下面的人還沒來得及動手。出手的人防護措施十分嚴密,我查不到對方的身份,也不知是敵是友。”
雖然現在星網上的輿論已經開始往上將這邊倒,但勞倫斯幷不敢掉以輕心,對方也許是真的想要幫助對方,但也有可能是在醞釀一個更大的招數等著他們接招。
“不用理會。”辛向笛說道。
“上將是知道對方是誰了嗎?”
辛向笛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事實上,在看到輿論形勢開始扭轉時,他就猜到有人出手幫他解決這件事,那個人就是蘭瑟•休哈特。
雖然毫無根據,但莫名的,他心裏就冒出一個想法,是他做的。他對此深信不疑。
辛向笛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而且,比起這個,現在更爲重要的是賽亞特那邊。
“通知亞倫,讓他密切註意第二軍團的動靜,有什麼異動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不,等等。”辛向笛皺了下眉,收回這條命令,沈聲道,“我親自去。”
“上將?”勞倫斯有些驚訝,雖然他也很想第七軍團的兄弟們,但元帥的命令是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裏休假,若是上將這個時候返回賽亞特,可是違反軍規的啊。
啊,雖然他對這個軍規也幷不怎麼在意,上將也只是懶得生事才會留在這裏,但現在上將做出這個決定,果然是要發生什麼事了嗎?
“半小時後出發。”
勞倫斯應聲,轉身去做離開前的準備,辛向笛坐在位子上,想了想,將智腦點開,撥通了一個人的智腦號。
“老師。”幾乎是撥出去的瞬間,對方就已經接通,蘭瑟•休哈特的身影映在虛擬光屏上。
辛向笛張嘴正準備說話,卻突然楞了一下。
“老師?”
辛向笛回神,問道:“賽亞特,去嗎?”
蘭瑟•休哈特稍爲訝異的看著他:“現在?”
“現在。”
“可以。”光屏上的蘭瑟低頭看了下時間,點頭道,“二十分鐘,我去找你。”
“嗯。”
隨後,通話結束。
辛向笛看著光屏消失掉的地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剛才,就在他說出讓亞倫註意第二軍團的那句話後,他就突然一陣心悸,這種心悸讓他覺得陌生又熟悉,就像是一種預感,在提醒他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據說人的精神力在達到一定高度時,會對一些事情有所預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回到哈特後,突然有了極大的提升,他原本就是3S級別,可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精神力遠遠不是3S所能相比的。
他決定遵從這種感覺。
原本他幷不打算告訴蘭瑟•休哈特他要離開,但在想到自己這一去也許兩人就沒有相見的可能後,還是忍不住撥通了對方的智腦。
只是再看一眼對方,他對自己說,然而告別的話在看到蘭瑟•休哈特後又變成了邀請對方和他一起去,話說出口,他有些驚訝,但卻篤定對方一定會答應。
蘭瑟•休哈特也的確是毫不猶豫的答應,這讓他有些壓抑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一些。
辛向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幷不細膩,因爲常年握槍和駕駛機甲的關係,中指的關節處和掌心靠上的五個關節處都磨有繭子。他將五指收攏又伸展開,反復做著這個單調無聊的動作,臉上露出沈思的表情。
從那天他睡過頭起,他心裏就一直隱隱有種感覺,一開始這種感覺幷不明顯,但隨著時間的增長,這種感覺便越來越明顯。
梳理一遍記憶,他很確定他這一百年的記憶幷無疏漏,自己幷未做過任何器官手術,但是剛才在看到自己的手時,他卻有種這不是他的手的錯覺。
他的手的確有繭子,但位置卻不對。
還有,剛才在和蘭瑟•休哈特通話的時候,他腦中突然蹦出一個陌生的名字——司繁青。
司繁青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失憶的西澤:司繁青,誰啊?不認識。
司繁青微微一笑。
考完試啦!暫時可以浪兩天!這兩天我可以去學車啦!回頭發學車感想!
不過今天坐在電腦前,頭昏腦漲,我覺得今天的腦洞已被榨幹_(:зゝ∠)_
《不要怕,凡事都有第一次》
君墨蕪站在街口,他身邊是南來北往,行走匆匆的路人,沒有幾個人會去關註他,思考他爲什麼不躲雨。
空中一片雨,他嘆口氣,冒著雨擡腳往前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去。
“怎麼不打傘?”他頭頂冒出一把黑色的怪獸傘,那個怪獸的眼睛還在雨幕中動了動,傘中傳來一道聲音。
“就是,萬一感冒可怎麼辦。”他的右肩上出現一隻墨魚兒,八隻觸手的吸盤緊緊扒在他的西裝上,以便固定住自己的身子。
一頭小狼出現在他面前,對他甩了甩尾巴,爲他引路:“我們回家。”
回到家後,離殤給他端上來一盤冒著熱氣的糖醋排骨:“來,趁熱吃。”
他左肩上的花精靈也化出一杯玫瑰和紫羅蘭的花瓣所做的花茶:“請喝。”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轉角回頭,是語惑緋。
“不要怕,凡事都有第一次,不就是面試沒過嘛,你才從修真世界過來,不急著找工作,我們再慢慢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