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可以讓你去,不過要聽我的安排,懂嗎?」
無論怎樣說高馳也是個深知商海套路的精明商人,不可能做虧本買賣,他這一次的妥協是下一次的進攻,郁承然就不一樣了,哪裡會曉得高馳心裡的那本生意經,只覺得自己這次賺到了,還不忘眨巴著黑亮的圓眼睛不斷賣萌討好著高馳。
「嗯恩,我都聽你的。」
心裡這個滿足啊,果然高馳還是最心疼自己的,雖然霸道點但對自己真心不錯了,郁承然心裡默默發誓解決好這件事就乖乖跟高馳過日子。這邊還在高興的郁承然沒有注意到高馳一直在扒自己的衣服,等到自己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泡進溫暖的浴缸裡。然而這還不算完,高馳也開始脫衣服,當他看見高馳下-身巨大且硬-起來的某物時才發現事情並不是自己想得那樣,在水裡想要站起來,卻被剛進來的高馳整個人抱在懷裡,光溜溜的屁-股被身後那東西戳的有些害羞,但是害羞解決不了他現在的危機,哆哆嗦嗦地對著高馳說。
「哥,你不是答應我了讓我傍晚去的嗎?」
「我說話算數,到現在還是不信任我?」
說話還是那般慢條斯理不過高馳紊亂的鼻息暴露了他此刻有多興奮。
「可是你這樣的舉動讓我不得不懷疑,嗯。。。」
「我什麼都沒做,小然難道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你要做什麼。」
惶急地想從高馳的懷裡掙脫出來,卻發現高馳的臂彎猶如叢林的沼澤越是掙扎越是陷入骨血,全身被溫水浸泡過後再一次離開水面被冷空氣衝擊著想要打哆嗦但好似又欠缺著某種契機,不上不下地尷尬著,就在自己聽到高馳那一聲低沉性-感的悶笑後,這個哆嗦徹徹底底地打出來了。
「我以前就知道小然很聰明,如今我更發現小然的屁股也很聰明。」
「可是這樣我就不能出去了,哥,你說話不算話!」
郁承然依舊用盡全身解數來擺脫高馳,不過那樣的動作在□□的兩人身上變了味道,好似在調-情在勾-引,高馳深深地喘了口氣。
「嗯,我決不食言,可是現在才下午一點整,我們不做些什麼豈不浪費。」
高馳將薄唇印在郁承然潔白的頸項上,輕輕吮吻著,一口一口讓郁承然覺得自己就是高馳平時手中的香煙,怎麼吸得這麼來勁呢!
「哥,可是現在做的話,我還能去了嗎?」
郁承然快被嚇哭了因為自己下身的小小然被高馳握在了手上,本來還沒有欲-望如今在高馳這賣力的愛-撫下漸漸抬了頭,雙手不受控制地向後摸著依舊埋在自己頸項處的腦袋,聲音中透露著瑟瑟發抖的可憐。
「怎麼了?小然很冷嗎?沒關係一會兒我們就都暖和了。」
「嗯哼。」
脖子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吮-吻著,身下的手動作的頻率也跟著越來越快,漸漸地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被這噬-骨的感覺掩蓋了。
「下麵該輪到我了,我不會讓小然浪費體力的。」
高馳就著動作就將郁承然從坐著變成了趴伏,方便擴張方便一切行兇作案。
「哥,你等一下,啊!」
郁承然是被高馳抱著走出浴室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臉上以及身上都泛著可疑的紅色,雙眼微闔嘴唇半啟,身上遍佈著殷紅的吻痕尤其脖子上,讓人看了浮想聯翩。
「我要喝水。」
躺在軟綿綿的床上整個人也跟著怠惰了,其實很氣高馳但是更氣自己,起初真的以為自己機智地獲得了主導權,當這一場情愛追逐戰過後方知自己是多麼的蠢,跟著商業精英談什麼條件,都是屁話!
想到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給自己端水的高馳,喂水的高馳更是一臉委屈,想想高大英俊的冰冷男子在自己身邊委屈得猶如一個被拋棄的小媳婦,是有多惡寒。
「你委屈什麼,應該是我吧,我一會兒要怎麼出去。」
他委屈郁承然覺得自己更委屈,高馳這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起初他真不是這樣子的,怎麼如今這麼腹黑呢!
「我如我所說沒讓小然浪費體力,就是考慮到小然稍後要出去的事情,不然我們可以再浪費些時間的。」
郁承然打了個寒顫,從心裡到頭頂冰的透心涼。高馳確實是沒讓自己浪費體力,全程自己不是被迫撅著就是騎在身上,可是還是很累他會說?
「......」
覺得自己詞窮了,乾淨俐落地轉身留給高馳一個銷魂的後腦勺沒再說話,以為這樣高馳就會不理會自己哪知道這人也跟著上了床貼在自己身後,將自己整個身子罩在了懷裡。
高馳感受著郁承然發頂洗髮露的香氣,與自己一樣的味道,再看看郁承然□□在外的脖頸到處都是自己的痕跡,看到這心裡就溫暖的如沐浴在午後的陽光中。他想要無時無刻地佔有著郁承然,讓他只屬於自己,就算出現在別人眼中也要讓人知道郁承然是屬於他的,如果未曾得到他可能不會這麼偏執。
透過咖啡店自動拉門映射出來的鏡像,郁承然才發現自己脖子上斑駁的吻痕,老臉一紅地看向身後停泊在不遠處高馳的車子,眼裡帶著嗔怪地瞪了眼在遠處透過車窗正看著自己的高馳。將外衣領子拉到最高,真慶倖現在是秋天不然這人真是丟大發了,自家哥哥真是越來越不可靠了。
「承然,在這裡!」
坐在拐角的陸浩站起身向剛進咖啡廳的郁承然招手,郁承然看見後不情願地點點頭,一如既往的坐了下去,不過這次坐椅子有點艱難,屁股剛經歷慘痛的洗禮,在自己坐實軟椅子的時候還是疼的一下彈起,屁股雖然很疼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忍痛再一次坐下,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陸浩的眼睛。
「你有什麼要說的,快說吧,我時間有限。」
郁承然實在不想看陸浩的臉,忍著殺人的心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都好久沒看見你了,你就這麼吝嗇自己的時間?還是說承然學弟有什麼難言之隱?」
因為下了一整天的雨夾雪,咖啡廳裡如今已經燈火通明,咖啡的香氣誘入人的心房,如果對面的人換成高馳就好了,也算對得起此時優雅恬然的環境,郁承然在心裡默默想著。
「你們之間做過了?」
陸浩見郁承然沒有回答,轉了轉骨瓷咖啡杯,面露苦澀地看著郁承然,實在是受不了陸浩那種露骨的關心,如果沒有前世的記憶郁承然也許會相信對面那身著筆挺西裝永遠掛著一臉微笑的男人真的是喜歡自己的,不過這些都是如果,郁承然不會再傻到相信一個騙子裝的任何假情假意,夾了若干塊方糖看著潔白的方糖一點點被咖啡染上不再屬於自己的顏色,從而迷失在那濃厚醉人的香氣中被熱咖啡吞噬消融,像極了自己的前世,那麼可憐那麼無助,想到這眼裡的淩厲加深了幾分,抿緊唇角看著金絲眼鏡襯托下被燈火映的有些褐色的瞳仁冷笑著說。
「對,不過這貌似與你沒有關係。」
「就在剛才你們也做了?他不知道你要出來嗎?這樣對你不覺得很自私?」
陸浩言外之意郁承然聽得清清楚楚,無非就如上一世那般口誅筆伐地對高馳的所有行為進行抹黑,誘導著自己加深對高馳的誤解,捏捏自己的鼻樑,身體和心理都覺的被一種無形的疲憊感所籠罩著,真的不想再這樣耗費自己寶貴的時間,畢竟距離末世也就還有一晚上了,沉住氣冷靜地說。
「都說了與你無關。」
「從初見你,你就一直對我說這句話,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幫助你呵護你,為了你我可以更加強大,最近高馳帳戶上的資金流轉很可疑,我覺得他的公司應該快完了,和我在一起吧,承然,我可以給你很好的自由,很好的環境,我會愛著你甚至於我的生命,我怎樣也想不到我會愛上一個男孩子並且那麼認真。」
陸浩眼睛裡映射著燈光,無聲的自嘲的嘆息,像是引誘飛蛾進入地獄飛灰湮滅的錦燈,郁承然輕啄一口咖啡,依舊淡然。
「為什麼要這樣說,會嚇壞我的。」
為了配合這句話郁承然將手扶上了心臟,純黑幼圓的雙眸在燈火的映射下更像那柔軟的黑貓,只不過臉上的冷笑讓人看著不是特別舒服。
「承然,我一直覺得你討厭我,我覺得我們有誤會,一定是高馳,他那人能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區區一個你肯定被他玩的團團轉,我不會瞧不起你,更多的是心疼你,醒醒吧,沒了他的捆綁你會活的更好。」
實在聽不下去了,這人與高馳到底多大仇多大怨,這麼抹黑,他真擔心如今在另一處竊聽的高馳是不是已經發飆了,儘量避免再提到高馳,直接進入主題。
「你應該知道我來這裡並不是聽你捕風捉影的,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說吧,如果有用我會感激你的。」
郁承然笑的很官方,但這樣對於陸浩來說已經算是滿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心疼與惋惜,而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欲-望隱隱潛伏在那雙狹長的眼睛裡,長長短短層層疊疊地花了郁承然愈發睏倦的眼。
「承然是不是困了?那就睡吧!真乖,我會帶你去一個高馳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不知什麼原因郁承然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開始不停地想要昏睡,但是如今這境況絕不可能是自己該睡覺的時刻,這裡一定有問題,想要呼出聲來喚高馳卻發現大腦越發被睏意襲擊,漸漸模糊了意識,將最後的目光全部傾注在桌前的那杯咖啡杯上,意志不敵藥力,終於還是闔上了雙眼,陷入了久遠的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