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從今天見面開始高馳就沒有笑過,如今這好事被耽擱的挫敗感仍舊掛在臉上,鬱悶中帶著讓人不容忽視的妥協,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鬱悶。
「蓋東風的電話,所以我先離開了,去與他會面,我也把許哲寬挖牆腳的事情告訴他了,如今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其實我更想掐死那個姓許的,還有那個一直沒見面的許慧雲。」
如若不是這許氏一族出來搗亂,自己又怎能這般被踢到門外守夜?入金自己愛人連手指頭都不讓自己動,要知道吃慣葷腥的人一夜不沾都會輾轉難眠。
「這一碼歸一碼,你欺負人許慧雲幹嘛?」
「此話從何說起?小然很在乎那個許慧雲,那麼我確實應該早些動手。」
話裡的醋味兒還有那股子狠厲夾雜在一起蹂躪著郁承然略帶紅邊兒的耳朵,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抱著手臂互相摸索以便摩擦生產身體所需的熱量。這屋子好似驟降了溫度一般,想要起身,卻依然難逃套路地被高馳抱緊囚禁在了帶著人類獨有溫感的懷抱裡,帶著顫音地對著高馳不情不願地開口。
「許慧雲是彭凱的心上人,你說朋友之間是不是應該互相照顧吧!我是為了彭凱才這麼說的,明白嗎!」
「我不明白的東西太多了,如今最想明白的就是你的心,除了這之外真的再也沒有能左右我思緒的人或事了。」
本來還在心憂著自己怕冷的身體,此時真的不用再擔心了,就因為高馳這麼一句話沒來源的話把自己冰冷的血再一次燃了起來,從腳底直直衝上頭頂,與此不同的是郁承然故作心平氣和的語氣就好似並不在乎一樣。
「什麼心不心的,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你,我的內心,只是你自己在妄想著我的不善。」
說著話雙臂也及時地繞上了高馳健壯的腰身,以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心意,自己當真不太會用言語來禁愛錮情,臉頰貼著帶著心跳鼓動的胸膛,直覺的摟著自己的懷抱更緊了,好像也越來越溫暖了,漸漸地陷入了淺眠。
淺眠著的大腦得到了片刻的放鬆,身體上倒不是那麼安生,渾身被那溫暖的手掌撫摸著,昏昏欲睡,卻又總在即將陷入沉睡的時候被忽然加重力度的啃咬,弄得想要清醒。郁承然是個貪睡的人,即便想要醒來卻依舊死死緊閉著雙眼,直到嘴巴被人咬住了,喘不出氣,這下不睜眼也不行了。
「你幹嘛?哥。讓我睡一會就這麼難嗎!嗚」
因初醒還帶著低淺的鼻音的郁承然,眼睛裡寫的全是委屈,在高馳的眼裡卻成了另一種風景,像引誘,似勾魂,隱忍著慾望咬著郁承然的耳朵,嘴裡輕輕誘哄著。
「我忍不住了,太久沒碰你了,你躺著就行。」
「誒,你輕點,明明就是一天沒有而已。」
得到默許後的高馳猴急地扒著郁承然的衣服,剛欲咬住郁承然那白嫩的肩膀時想起臥室的空調沒有開,起身便快步地去找空凋的遙控器,怎麼也找不到,正要發火卻被郁承然接下來的話熄滅了火。
「哥,別找了,這裡的空調從我來這就沒好使過,這裡不太浪費電的,你快點過來吧!」
軟趴趴地趴在床上,上衣被扒得淩亂不堪,下身卻是整齊地禁慾,眼神被情慾薰陶的波光粼粼,軟紅地嘴唇輕喘著,任由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了都會毫不猶豫地飛撲上去,高馳自然也不例外,現在哪有時間去理會這空調了,二話不說邊走邊脫著衣服,等到了床上也已經赤裸著,看得郁承然用被子蓋住了眼睛。
「會冷嗎?」
「能不冷嗎?話說哥你能因為我冷就饒過我這次?」
唇角微翹,戲謔地回答著高馳,眼睛帶著笑的郁承然就著高馳貼近躺著的自己時,用手輕輕碰觸著那小棍子一般的東西,玩味的笑四溢開來,下一秒卻被高馳用嘴巴封住了那不斷發出笑聲的嘴巴,輕佻的笑聲霎時間變成了一聲聲綿軟的呻吟,一吻作罷直見郁承然徹底地「老實」了。
「這下不笑了?我有個辦法能讓我們馬上就能暖起來。」
想到了什麼的高馳,深邃的眼眸裡迸發著愉悅,拽起腳底下的雙人被子,一個用力便罩在了自己的身上,開始扒著郁承然身下的褲子,動作沒開始多久,外面的喇叭聲再次響起高馳解著郁承然褲鏈的手也同那手的主人一樣帶著怔楞半停在空中,爾後便黑了臉。
「緊急任務!緊急任務!喪屍圍攻,請速集合。」
機械性的聲音無非出自許慧雲,不同往日單純的冰冷,這語氣還夾雜著人不易察覺的焦急,看來任務確實是突發,扶額將高馳推開,將拉開一半兒的褲拉鍊再度拉上,看看高馳越發黑的臉無奈的口吻安慰著自家哥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做任務也不太好,快穿衣服吧!哥,我順便幫你獵一些喪屍晶核,補補你和喪屍孩子們。」
高馳依舊光裸著身子大咧咧地坐在床上,看著郁承然俐落地低著頭整理褲子上的腰帶,上身沒來得及穿衣服,白花花的脖頸在黑軟過長的頭髮映襯下更加白嫩,讓他總想控制不住地想要撩開那頭髮咬住那看上去很美味的頸子。
「誒,哥,你幹嘛?耍流氓呢!快穿衣服。」
無視那個聲音,走上前將正欲將藍白色雞毛心領毛衣套在身上的手禁錮住,一個動作下來將套好的毛衣再次扔在了床上,直接從身後將郁承然的身子全然抱進懷裡,薄唇輕輕觸吻著郁承然那雪白的頸子,聲音嘶啞。
「不要去了,管那些事情沒用,我們走吧!離開這裡。」
他受夠了自家愛人總是關心著除了他以外的事情,越來越多擾人的事情本不應該屬於他們,他不確信自己還有多大的忍耐力去任由別人用眼睛肖想著自己的愛人。
懷裡的人微楞的眨眨眼,也怪了下來,語氣無奈。
「沒辦法的事情,哥,你說你都任性我這麼多事情了,這最後一件就不要阻礙我了,如果弄不明白我恐怕一輩子都不安生。」
沒有了撒嬌的語氣,多的只有沉穩的交流,郁承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悄悄成長著,高馳自然看在眼裡,暗自吹出一口微乎其微的長氣。
「我去穿衣服!」
早已穿戴好的郁承然,笑嘻嘻地跟在高馳身後,走出別墅,如果郁承然有尾巴現在一定搖個不停,高馳則不一樣,滿臉的慾求不滿帶著一些恨世嫉俗的奇怪氛圍,任由哪個人見了都不知所措。
「承然,這外面的喪屍不知道怎麼了一個個都在擁著我們的鐵板牆,如今只能用武器迎戰了。」
接過蓋羽遞過來的口口,分給了高馳一把,跟著蓋羽帶領的小隊快速地朝著前方大門口前進。
「哥,這些怎麼回事?」
「我也不瞭解,我並沒有號召他們,但從這些喪屍的表現來看一定是口口控著的。」
站在往日用來放哨的瞭望臺上,高馳指著鋼鐵牆週邊有組織有秩序行動的喪屍們,眉眼多了幾分嚴峻,這樣的事情大概只有喪屍王能夠做得出來,從一切的判斷來看,這裡不出幾里一定還有另外一個喪屍王在那看著好戲,對著有些被喪屍震懾住的郁承然輕聲說。
「我用力量將他們趕回去。」
「這不行!你以為我不知道,平時操控無主人的喪屍不麻煩但你這樣去改變有主人的喪屍一定會連累你的身體。」
郁承然並沒有迴旋的餘地,斬釘截鐵地拒絕了高馳的提議,他是要救人但這不意味著他會任由高馳冒著危險滿足自己的救人欲,那這樣的自己一定不值得原諒,拿出手中的槍一個個瞄著喪屍,爆頭,一聲聲槍響穿透鋼鐵鐵板圍成的基地,一圈圈震盪到林子深處的一個人的耳朵裡,長款斗篷的黑帽簷低下閃爍著滲人的眸光,嘴唇輕啟,沙啞的嗓音蕩滌開來。
「哦?原來在那裡,我是不是該會會你了?」
一個響指在幽靜的樹林裡回音無數,過了沒多久一群群喪屍有秩序地朝著那處基地晃悠著走去。
「這樣不行,喪屍越來越多怎麼都殺不滅,我們的彈藥快用光了!」
不知是誰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所有人都圍在鋼鐵牆的內壁,對著一個個向上爬過來的二級喪屍掃射著,有的槍法不準確實真的只是在浪費彈藥,與高馳站在瞭望台的郁承然,回頭對著與自己背靠背的高馳喊著。
「哥,這怎麼越來越多?」
「始作俑者就在不遠處的樹林裡,我覺得他好似有目標。」
郁承然並不知道這個目標是誰,但他直覺的認為自己絕對不能讓高馳參與進去,正欲說話,卻被接下來的通知打亂了思維。
「各位,我是許哲寬,這個基地的所有者,如今基地淪陷,人人有專責,請珍惜槍彈,儘量跳下週邊與喪屍進行真正的較量,基地槍支已經用盡,基地曾經給予的恩惠如今輪到你們給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