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陰謀降身
吃過午餐后,唐劍帶著唐甜有西山頂上的海洲花園休息了一個半小時,等時間將近一點鐘時,唐劍總算將從李德勝那裡拿來的資料看了大半。
歐保集團的總資產為十五億元華夏幣,而最為令人稱讚地是它的流動資金佔總資產的三分之一,達到近五億華夏幣,這在世界各國的商界中都可以稱得上是奇迹,在國內的信譽度極好,融資渠道也極多,這次百分之八十的流動資金都可以流向唐劍負責競標的項目,也就是說將有四億華夏幣可以支持這個項目運作。
唐劍的這個集團競標人職務並不高,只是做為歐保集團在海洲市的代言人,否則每個月薪水也不會僅僅是六千元。此次他的任務就是負責拿下為吉利汽車工業集團提供氫動力電池的一個項目,而歐保集團此時已經成功收購位於上海的一條汽車生產線,那是歐保集團自一家因為金融危機而導致極度虧損的一家汽車企業手中以極低價格收購而來。
歐保集團此次在合金協會的授意下,不但要生產醫療急救專用車,而且還購買了一項首都科技博覽會上的最新氫動力電池技術,準備在海洲市設立氫動力電池生產線,輕型合金配件生產線在這次的競標中也是極為重要地項目。而吉利集團恰好要在海洲市這個距離首都幾小時車程的中小城市準備開始一系列的項目招標,因為海洲市距離首都很近,而且地價與勞動力的成本相對較低,所以十號將要舉行的一系列外包項目即將開始。
「哥,沒想到一家醫療器械集團資產居然會有這麼多呢!哥,等以後有了錢后你也會買一台氫動力車吧?」唐甜將資料中的一個副本遞還給唐劍時甜笑著說道。
對於哥哥加入到這個集團雖然感覺有些突然,但聽說是對門趙姓老人的侄子趙鐵峰介紹唐劍參加,並且唐甜還見過趙鐵峰本人,唐甜這才放下心來。
當想到以後的學費再也不用發愁時,唐甜的內心中積壓的壓力瞬間不見,對於哥哥與她的未來生活彷彿看到了光明前景。
「小妹,汽車算什麼?說不定以後哥還會想要買一艘家庭飛行器,你在電視上可是看過那在首都富豪榜上的那幾位,可是購買了通用汽車重組前銷售地樣車,那可是空陸兩用車,哥的目標就是那種東西。」唐劍鄭重地向小妹說道。
心中卻在發笑道:「以我的技術與手中所掌握地財力,完全可以製作出飛出銀河系的小飛船來,只是缺少一些重金屬原料而已,而且還有時空軍團的規則制約,我不能隨便泄露未來科技,以免影響時空的因果關係。不過憑手中財力買個飛行器可還不成為問題。」
「嘿!哥,你又要吹牛呢!剛得了一份高薪兼差就找不到北了,不和你說了,我想早些回到考點去,現在已經兩點多了,三點要考數學,哥你還是送我過去吧!」唐甜笑著瞪了哥哥一眼后說道。
「哦!我是不是吹牛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哥一定會給你創造一個最舒適地未來,你就等著瞧吧!不說了,送你去考場。」唐劍見唐甜不以為然的樣子,真的很想說出自己擁有數十億資產的事實,但終究還是強自忍耐住一時的衝動。
「哥,我很喜歡你吹牛的樣子噢!若是將來你真的有能力買一艘個人飛行器的話,你可一定要先帶我上天飛一圈,要不我可是會生氣地呢!嘻嘻!牛皮大王就是我哥哥!」唐甜咯咯笑著在石凳上站起身來。
此時的唐甜身穿著粉紅色的短裙,腳上穿著今年流行但價格卻只有幾十元的水晶涼鞋,乳白色的面頰上兩個深深的酒窩顯現出來,濃密的秀髮為了避免夏日地炎熱盤成一個偏轉髮鬢,顯得是那麼俏皮可愛,這種模樣令唐劍看了后也不由為之一呆。
「小妹,我知道那個古東浩為什麼會打你的主意了。」唐劍好笑的說道。
「哥,你是什麼意思啊?」唐甜一雙大眼睛立時眨了眨噘起嘴來向唐劍問道。
「呵!哥建議你以後打扮得醜陋一些,我的妹妹現在已經是大女孩了,很有美女的味道了,以後不要穿短裙,也不要盤頭髮,這樣就不會吸引那些壞小子打你的主意了,這可是哥的衷心話!幸虧你是我妹妹,就是哥哥了。你說我說得有沒有道理?」唐劍很是認真地向唐甜說道,但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唐劍心頭不由叫糟,一時間居然亂說話,這下可不知道唐甜會怎反應。
「哥,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啊!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哥哥這麼誇我呢!嘻嘻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是動心,那就說明我很有魅力呢!」唐甜剛聽到唐劍的話時,臉色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
從小到大,對於哥哥聽暗戀她總是藏在內心深處,而唐劍也從來不發表對她外貌的看法,此刻居然變相地說她漂亮美麗,她立時便反應過來,心中喜極。
「嘿!哥,以後上大學后若是有討厭地男孩子追我,我就將你的照片拿出來,就說你是我的男朋友,那樣就沒有問題嘍!你看成不?」唐甜稍後便幽幽地嘆息一聲后望向唐劍說道。
她這是在試探唐劍的反應,她很想知道哥哥是否還記得小時候答應過她的那件事。
「小妹,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是你哥,怎麼能拿我的照片去騙人?若是有優秀的男孩出現,我可不希望我的妹妹錯過!小腦袋瓜里凈胡思亂想地,走!哥送你去考點。」唐劍心中一震,立即掩飾性的向唐甜說道。
伸出手來便拉住唐甜的手,另一隻手將收拾好的文件夾拿起,夾在掖下欲向外面走去。
「哥,我可不是開玩笑!上大學后肯定會有人來煩我,不用這種辦法肯定避免不掉麻煩!我可不是胡鬧,哥,我就是要讓你做我的假男朋友,要不我再也不理你了呢!」唐甜心下一顫,看來唐劍真的是忘記當年的話了,不過她還是假做生氣地瞪著眼睛摔脫了哥哥牽著她的手。
唐劍也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從小溫柔可愛的妹妹此刻居然也有任性發脾氣地時候,心下一軟不由說道:「小妹,你真是太任性了!那你以後就在上大學時將我當做假男友介紹給別人吧!不過僅限於你在學校,真是的!拿你這個小丫頭沒辦法!」
「哼!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的。」唐甜見唐劍眼中複雜地神色,心中有些暗喜起來。
「走吧!我們乘神牛到考點去。」唐劍這才牽著唐甜的手走出花園,順手招了一輛路過的神牛下山直奔礦中考點而去。
註:神牛是一種人力三輪自行車,車廂可乘坐兩名**。最初始於天津、上海、首都等地,熱河省海洲市在煤礦工業萎縮后,蹬神牛車便成了數萬名下崗煤礦職工家庭的一種謀生職業。)
將唐甜送入考場后,唐劍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媽的,我剛才胡說些什麼?小妹總歸是小妹,她本來就在日記中對我有那種想法,老子偏偏還要胡說一通,弄得小妹不開心!方才分明是藉機會向我表明心跡,上大學用我的照片令別的男孩子對她死心,這不是向我表白又是什麼?」
「應該在她參加完高考後找機會好好開導她,我寧願做一輩子哥哥,也不想讓她因為童年對我的依戀而誤會成對我的感情是愛情,這應該是錯誤地。」唐劍在學校外緩緩穿過校弄街向西山路中段地第二人民醫院走去時,在心中不斷地責備著自己。
第二人民醫院距離礦中的直線距離不過才一千米,是以唐劍不過步行十來分鐘便繞行至第二人民醫院院內。
五樓的院長辦公室中,周秉義臉色沉重地凝視著坐於對面地唐劍。
「小唐,衛生局檢查組的同志說你們社區醫院的醫療器械有違規操作地現象出現,而且內部人員結構與醫療水平都與你的報告不符,這是我早上去開會時所聽到地,你是我最器重地年輕人之一,我可不希望你走彎路啊!」周秉義沉聲向唐劍說道。
「什麼?醫療器械違規?內部人員結構與醫療水平與報告不符?這怎麼可能?」唐劍立即吃驚地問道。
完這句話后,他忽然想起在與趙鐵峰等人見面時,那位李德勝經理對他所說的話來。
「難道,那些醫療器械在進入社區醫院后又有人將它們改動過?內部人員都是我挑選而來的有經驗地醫生與護士,那又會出什麼問題?醫療水平是根據前兩項才能做出評估地,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唐劍在心中開始回想著自己弄錯了哪些環節。
「發生過敏輸液事件!電療室電流輸出過大,讓本來只有面部局部癱瘓地一名患者變為面部**的重症患者!這你是否清楚?」
「還有,你請來的兩名青年醫生還算可以,但你請來的那些護士根本就是其它醫院淘汰下來的不合格人員,否則也不會出現過敏輸液事件,連做試敏這種簡單地事前準備都不會,這樣的人你也敢用?你這才開業不到半個月,難道要等致死人命后你才會意識到問題地嚴重性么?」周秉義臉色沉重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我每天都會在早晚間看診療記錄,因為我妹妹要參加高考,這才在這幾天沒有全天在醫院工作,那些診療記錄中並沒有您說的情況啊!」唐劍立即吃驚地站起身來說道。
「小唐!你那裡不是大型醫院,所以記錄中沒有這些情況很正常,因為工作人員只會報喜不報憂但三名患者在前兩天就將你告到了衛生局,若不是古局長答應調查此事需要時間,恐怕那三位患者及家屬都會將你們告到法院去了。」
「現在這件事,我是提早叫你過來商量如何解決這些問題!」周秉義臉色不郁地繼續說道。
「那老領導,您看這些事怎麼辦?」聽到周秉義的話后,唐劍這才意識到問題地嚴重性,沒想到社區醫院才開業不久,內部管理與當初地人員招聘隱藏邽問題就出現了,一時間唐劍不由慌張起來,對於這些事情如何處理,他還真是一時沒有想到如何處理。
「小唐,你要馬上檢查社區醫院內醫療器械的可靠性,並且將不合格的人員辭退,然後對患者做出適當地經濟賠償,盡量將事態最小化,你做名合格地醫生還可以,但做為一名社區醫院的負責人還是想得不夠周到,所以我是事先找你來就是想幫助你想想辦法!」周秉義搖搖頭嘆息一聲說道。
「嗯!這三點我都可以做到,只是經濟賠償要賠多少?」唐劍聽到周秉義早就想好了對策,這才心下稍安的說道。
「你先抽時間將醫療器械與不全格人員處理好,過幾天等我通知,我會找人尋那幾名患者及家屬徵求下意見,將這件事情壓下去,若是這件事被人捅出去,你這家社區醫院不但聲名掃地,還會被吊銷營業執照,並且會取消你手醫生任職資格,所以這兩天你一定要將人員問題處理好。」周秉義見唐劍很是誠肯地向他求教,對問題地嚴重性也已經認識到,不由點點頭沉聲說道。
朴副市長此時正處身於議會大廈副議長辦公室外廳中,由秘書處的人員帶他到酒店吃過飯前後,他足足已經在這間辦公室門外足足等了有七個鐘頭。
「都說這老頭子的譜兒大,真的沒說錯!但是為了保存我自己,現在也只能等下去了!否則投靠晚了,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了。」朴副市長低著頭自我安慰道。
生死格鬥場是他暗地受託管理極為重要地一處場所,但目前被國安局端了,不但每年會少了大半的收入,而且被自己所屬利益集團的上層視為眼中釘,這是迫使他來首都尋找新主子的直接原因。
「朴市長,副議長請你現在進去見他,請您跟我來!」一道清脆地女聲在他身前不遠處響起。
朴副市長連忙抬起頭來,面前正站著身穿職業套裝地一位年輕女秘書正帶著職業地微笑望著他。
「噢!謝謝秘書小姐。」朴副市長連忙站起身來在臉上擠出一絲難看地笑容來,心中卻是罵道:「走路沒有聲音,還滿臉麻子,這副議長老頭子是什麼眼光,居然挑了長相這樣難看地女秘書,奇怪!」
「李雪柔同志,由於你的工作成績在全國範圍內的記者評定中都顯得異常突出,所以首都都市四台向我們台里要人,能重新回到首都工作,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九月份你的調令就會審批下來,這是五年來我們海洲市首位調往外市的工作人員,而且還是調入首都,你可是我們的驕傲啊!」台長駱賓珏坐在辦公桌后微笑著柔聲向李雪柔說道。
李雪柔本來要繼續上午開始地高考系列追蹤報道,正準備率領攝影師前往各考點采景並做出相關現場報道,卻忽然被台長通知前來報道,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調令發生,這令她有些錯愕。
她馬上想到父母目前正在首都,想來是因為自己已經陪伴妹妹李雪柔有一年,而李雪柔自立能力也日漸加強,父母一定是託了關係將自己調往首都。
「台長,我可不想調到首都去,還是在海洲市這樣一個轉型城市中工作更隨意些,而且也能鍛煉工作技能!我能不能留在海洲市?」李雪柔立即向駱賓珏搖搖頭說道。
「雪柔,我和你父母當年相交不錯,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地,海洲市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除去身處交通要道外,其它一無是處,煤礦萎縮,重工業不重,輕工業不輕,搞農業也由於多是山地與沙漠,這座城市沒有什麼發展前景,你根本沒有理由非要留在這座城市。」台長駱賓珏年齡已近五十,對於年方二十齣頭的李雪柔有些責怪地說道。
「珏姨,既然沒有其他人那我就用私下裡的稱呼和您說下,我不想回到父母的羽翼下生活和工作這是其一;第二,這座城市的發展前景也很是不錯,起碼風力發電與核能發電項目在這兩年內就要進行實施,而且最近泛亞汽車工業集團也準備在我市進行投資。」
「第三,我家小妹李雪夢您也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她根本不能自己照顧自己,我這個當姐姐的也要照顧好她;第四……」說到這裡時,李雪柔不禁心頭一顫,心頭不禁浮起一個令她自內心中恨得牙根痒痒的男人面孔來。
「這麼多理由?你要說得第四是什麼?是不是你在這座城市裡有了中意地男孩?」駱賓珏見李雪柔這個自已甚為喜愛的屬下兼晚輩眼神間居然有一陣閃爍,身為過來人的她立即追問道。
「沒有第四啦!只是我順嘴一說而已,總之,我就是不想回到首都去工作,希望珏姨不要將我調回首都去,好不好?」李雪柔馬上有些慌亂地掩飾性說道。
她在內心中有些驚異自己似乎真的是喜歡上那個令她極為討厭地人,這令她心中極為不舒服,但卻隱隱覺得唐劍還似乎真的在她內心中有了一個很微妙的位置。
身為過來人的駱賓珏心中不由覺得好笑,從李雪柔那明顯表露出逃避地眼神中,她幾乎可以肯定李雪柔肯定是心中有了一個男人存在,否則絕不會如此斷然拒絕回到首都去工作。
「時間還有兩個多月,你可以慢慢想,若是能確定不回首都去時,我再為你拒絕好了,好了!下午我還要到市裡去開個會,下周我們還要安排本市新聞採訪程序以及新工業訊息發布會,到時會有世界各國以及國內各地記者來採訪,我們台里要出動設備與工作人員協助市裡辦好這一些事項,我就不和你多說了!」駱賓珏見李雪柔此時意志彷彿很是堅定,馬上打消了再談下去的想法。
「那好,珏姨!謝謝您告訴我這個消息!過兩天晚上我帶小妹去你們家串門兒,我先走了。」李雪柔見駱賓珏並沒有再逼迫她回首都工作的意思,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向駱賓珏告辭。
駱賓珏與李雪柔的母親本就是同學,而且與她們家走得相當近,能到海洲市新聞台來工作也是駱賓珏為她所安排,當然也是李雪柔本身的畢業成績相當優秀才會被錄用,但駱賓珏與她的父母在暗地裡商議著一到兩年內就將她調回首都工作的事情她是毫不知情。
「去吧!反正還有時間,你仔細好好考慮一下,珏姨尊重你的選擇!」駱賓珏揮揮手柔聲說道,她早年患病不能生育,對於李家姐妹有種特殊地溺愛。
等李雪柔離開辦公室后,駱賓珏立即將電話拿起,並且撥打了一個長途電話號碼。
「喂!邱瑩,我是賓珏啊!恭喜你……你的女兒雪柔終於長大了,現在好像在本市有了中意的男孩……咳……我只是推測而已,現在還不能真正確定此事。」
「……什麼?你是說讓我找機會來確定這件事……到時你要來為雪柔把把關?哦,到時你要和老李來看看?好,這件事沒問題,等我消息吧!幾年沒見了,你的胃疼病好些了么……」駱賓珏開始和電話那端的女子閑聊起來。
打開車門,李雪柔一頭鑽入車中,身後的攝像師也隨即進入車中。
車子開動便從西山上面向下急駛而去,就在她將車子駛到中華路準備向實驗高中而複查的時候,懷中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您好,我是李雪柔,您是哪位?」
「李雪柔么?我是唐劍。」電話那端傳來唐劍顯得有些急促地聲音。
「唐劍,你有什麼事?」李雪柔顯得有些意外地問道。
以往與唐劍的相遇總是帶有些意外與戲劇性,還從來沒有唐劍主動找她的時候,這次唐劍居然主動找她,這令她有些奇怪。
「李雪柔,我妹妹這幾天不是參加高考么?現在她進入考場不久,但我突然有急事要去處理一下,所以能不能請你趕在五點前趕到礦中考點接下我妹妹替我送她回家,她一個人我有點不放心。」唐劍說道。
「唐劍,你妹妹已經是個快二十歲的大姑娘,有什麼不放心地?我下午還有採訪任務,哪裡能去替你接妹妹?」李雪柔下意識地就拒絕了唐劍的要求。
「李大小姐,你不知道,我是答應了我妹妹這三天始終要陪她在考場外接送她,現在真是突然有急事要去辦,你算是我的朋友吧?就幫我忙接一趟,過兩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唐劍在電話那端很是客氣地說道。
聽到唐劍一反以往那種不客氣地語氣,李雪柔居然心中極為受用,她回答道:「你唐劍居然對人說話會變得這麼客氣,真是太陽打南邊出來了,比從西邊出來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說好了,你改天要請我吃飯!」
聽到李雪柔答應他的要求,唐劍這才放下心來。
若是讓周定海或者是王寶興、孫超遠去接唐甜恐怕也不合適,一是李雪柔是個女孩子,二來李雪柔也認識唐甜,三來李雪柔有車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送小妹回家,所以唐劍才會選擇李柔。
「那就謝謝你了,我掛電話了!」唐劍立即便在那端掛斷了電話。
「這個壞蛋,居然這麼快就掛了電話,只是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事,居然能讓他將妹妹扔在考場跑去辦,說不定還會是一條新聞線索!」李雪柔收起電話不滿地說道,但職業地敏感卻讓她隱隱覺得唐劍似乎遇到了一件難題。
「李小姐,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是不是你男友?」後面坐著的攝影師帶著笑意好奇地問道。
「誰說地,他只是我妹妹男友的一個朋友,你胡說些什麼?大叔,你能不能不要亂猜?」李雪柔臉色一紅,從車窗前的後視鏡中向後面的攝影師瞪了一眼說道。
後面的攝影師也不過才有三十多歲,屬於七零后的人群,思想也不算古董,剛剛結婚三四年。但被李雪柔稱為大叔還是頭一遭,他老臉一紅微怒道:「李小姐,不是就不是好了,開個玩笑也不成,你沖我又發的什麼火?你若是再叫我做大叔,明天你去找小劉小張他們給你攝影得了,我老趙可伺候不起你了。」
李雪柔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誤,這位姓趙的攝影師可是台里最優秀地攝像專家,每次在新聞現場的攝影都能恰到好處的取景配合李雪柔的工作,算是極好地搭檔,若是換個人來她李雪柔可還真不習慣。
「那個……老趙,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叫你大叔的,實際上剛剛打電話的那個人真的與我只是普通朋友,他只是托我接下她的妹妹,你可別誤會啊!」李雪柔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唐劍在與李雪柔通話后,立即招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位於高德主街的社區醫院之中。
當他進入醫院之中時,許多患者都向他露出了笑臉,而那些護士在一樓輸液區中正奔走著為病患進入靜脈注射與調整輸液速度的工作。
在到達二樓時,數名患者正按照順序排在外科診室的長凳上等候診治。
一切都顯示出社區醫院的工作井然有序,根本沒有像周秉義所說地那種醫療秩序失衡地感覺。
但唐劍還是有些怒氣沖沖地走進了屬於他的院長室,對於外面幾名在走廊遇到的員工向他打招呼也只是沉著臉點了點頭,令那幾名員工有些詫異。
「居然在出了醫療事故后裝做毫不知情,真是可惡!洛永年和魯思瑩他們兩個負責管理,我倒要聽聽他們的解釋!」唐劍儘力平復心中的怒火想道。
懷中的手機卻在此時不合時宜地響起來,唐劍皺眉取出手機來接聽。
屏幕上顯現出王寶興興奮地面孔來,只聽他說道:「嘿!唐老大,我老爹老媽花錢給我和女友改了年齡,準備在2009年6月20號那天結婚,那天是農曆五月二十八,家裡上午請來個大仙算了命,說是那天宜嫁娶,而且我女友還是旺夫旺子旺家的運數,祝賀我吧!」
唐劍聽后聳聳肩,嘴中說道:「恭喜恭喜!先上車后買票還讓你拿了個頭彩,到時婚禮我一定會去參加!」只是心中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那好,我再給老孫打個電話,晚上我請你喝酒好了。」王寶興略顯興奮地說道,難題終於解決,雖然不太喜歡過早被婚姻拴上,但父母之命,女友肚中之孩卻令他不得不就範,想得開了自然也就高興起來,這也是因為與唐劍在平行空間有了那一番奇遇,他這才有些開竅。
在地下城中險些就不能活著出來,再在小行星上訓練數個月,就算是聖人也會改變思維角度去看待事務,這就是王寶興的心態變化。
「算了,我今天有些事情要處理,恐怕沒有時間陪你和老孫了,過兩天我請你和老孫好了!就這樣!」唐劍說完話就掛斷了電話,不去理會王寶興在電話那端地反應。
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唐劍撥通了兩組四位的號碼,通知洛永年與魯思瑩立刻到他的辦公室來,說有事情商量。
魯思瑩便是立即到了他的辦公室,而洛永年則推說還有幾名患者的診治要處理。
唐劍待魯思瑩到達辦公室時,面無表情地請她坐下,然後問道:「小魯,有兩件事情我想問問你,你和小洛負責醫院的內部事務,這兩天有沒有青霉素過敏的患者出現?」
「青霉素過敏患者出現?啊,有的,在試敏過程中發現兩名患者過敏,而且還給他們換了磷黴素納,只是普通地感冒患者,療效上不會差很多。唐院長,難道您與那兩名患者認識?怎麼忽然問起這件事?」魯思瑩立即回答,而且臉上的表情顯出一絲好奇來。
唐劍心中冷笑一聲,但臉上仍然沒有表情,沒有回答魯思瑩的問題,再次問道:「小魯,咱們的醫療器械中的電療儀是不是有過故障?」
「啊!是有過,不過我們及時在發現后將它調整到了正常的工作狀態,現在使用正常!」魯思瑩臉上雖然有些雀斑,但卻並不影響她的俏皮面孔,一雙大眼睛眨了兩下后立即向唐劍回答道。
「那故障期間是否對患者造成了傷害?」唐劍接著追問道。
「機器出故障期間我們從來沒有對患者使用過,開業以來我們只對三名患者使用過電療法,那都是在機器正常時使用地,請您放心!咦,院長,您問這些話是不是對我和小洛的工作不放心啊!您可以隨時檢查。」魯思瑩聽到這裡時臉色才有些發紅的說道。
唐劍此時心中真的有些發火了,心道:「居然到這個時候也不肯承認錯誤,這魯思瑩也太不知好歹了!」
「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要一份傳真過來。」唐劍想到周秉義和他通話時,曾經拿到過一份有關於病患投訴地文件,這時應該要一份傳真過來讓魯思瑩與洛永年看看,而且洛永年也需要稍後才能過來。
正巧周秉義此時仍在辦公室內,數分鐘后一份傳真便發到了唐劍手中,而洛永年也在這期間進入唐劍的辦公室中來。
唐劍看了看手中的傳真,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因為那上面的內容正與魯思瑩所說相反,而且日期正是最近兩三天內發生的醫患事故。
「你們兩個看看這個衛生局領導接到的投訴,然後再向我說明這是怎麼回事?」唐劍陰沉著臉說道,沒想到一手經辦起來的社區醫院,居然在開業不到半個月就出現這兩種惡性醫療事故,唐劍對自己的要求是極為嚴格地,沒想到居然會在用人上栽了跟頭,他這時又如何不會惱火。
魯思瑩與洛永年接過唐劍手中的傳真文件后一起觀才抬起頭來。
「唐院長,有件事情我們一直沒有向您提起過,看來現在是到時候要和您說了。」洛永年面色微紅的說道。
「是啊!這些醫療事故從來就沒有發生過,只是背後有人想買通我們做成這些醫療事故,我們沒有答應,但沒想到他們居然誣告我們醫院。」魯思瑩這時才彷彿突然恍然地說道。
唐劍這時不由心頭火起道:「好,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處理不好,這家投資數十萬元的社區醫療就要毀在你們手裡,我倒要聽聽你們的解釋!」
只是接下來的解釋,真的讓唐劍萬萬沒有料到,而人心險惡之處也令他不由有些心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