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改天換日
「小朴同志,做為少數民族中的優秀幹部,你這一步邁得很對,對於國家議會民主建設起到了很好的推進作用,我代表華夏國議會歡迎你,我會在兩周內做出對你工作職務的調令,將你調入熱河省省會議會任職,希望你能在民主建設上立下新功。」滿頭銀髮的老人在最後在座位上笑著站起身來望著朴副市長說道。
「謝謝副議長對我的信任,我一定會以百倍的熱情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也謝謝您在這個時候能保護我與全家的安全。」朴副市長沒有想到僅僅與這位副議長談了不久,也不過是稍稍露出有投誠地意思,對方便會意地答應將他調到別一套權力機構當中去。
「小朴,你這些有關於地方經濟建設項目與新興產業的負責人的資料對我真的很有用,這支U盤我留下了,若是有其它的資料也請你一併交上來,這對於國家與民族的進一步發展很有幫助,你是有前途地,哈哈哈!今晚你不要回到海洲市去了,就留在首都,我會派我的兒子陪你在首都認識一些人,你滿臉笑意地說道,但眼睛中卻閃過一道令人心驚地寒光。
「不了,副議長!但我不能在首都久留,應該儘快趕回海洲市去,否則被那些人過早發現我投入您的陣營,我就不能為您提供過多的訊息了,您的建議。
「嗯!可造之才啊!你居然能想得如此周到,全然是為了工作出發,不錯,這是議會在海洲市的聯絡人員,你可以直接到議會中與他聯繫,在調令到達前,他會負責你的安全事項。那我就不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好努力工作,為國家進一步的繁榮與穩定做出更大的貢獻。」銀髮老人隨即坐下,從辦公桌抽屜中取出一張名片遞向朴副市長。
「謝謝副議長的信任,那我現在就向您告辭了,祝您早日登上議長的工作崗位,為我國的民主建設再添新氣象。」朴副市長在接過銀髮老人名片的一剎那,心中忽然一震,因為他發現那張名片上的名字居然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而且居然就是他朝夕相處的秘書。
「好,等你的好消息!去吧!」銀髮老人面帶微笑地揮揮手說完,立即將手按在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上。
「小寧,替我送送小朴同志。」
電話那端立即傳來水清脆地聲音道:「是的,副議長先生!」
朴副市長躬身行禮辭行,此行目的已經達到,特別是銀髮老人對於他送到的U盤中的內容非常感興趣,而且還會對他的人身安全進行適當地保護,這令他非常滿意。
等朴副市長離開,銀髮老人立即拿起電話撥打了一組號碼。
「喂!歐陽老弟,我是吳遠山,熱河省那邊可是歸你管理,我想請你知會一下,最近我準備率考察團到熱河省各地去考察一下議會民主建設進程情況,希望你給我開開綠燈。」銀髮老人眯起眼睛來微笑著說道,只是眼中泛起的那股寒光卻令人知道他將要進行地絕不是普通的行動。
「吳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軍隊將領,熱河省可不歸我管,不過地方上的行政人員有許多是我的朋友,您有什麼事就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會為您辦好!」電話那端傳來一陣略帶驚異地聲音。
「你是知道地,我最近要競選議長,準備再向前進一步,這次到熱河省考察工作也只是其中一站,我想向你要個人,你能否同意?」銀髮老人面帶笑容地對著聽筒說道。
「您想要什麼人?」電話那端更是傳來帶著疑問地聲音。
「海洲市的朴崇信,這小子很對我的脾氣,我,只是後來對於實際職務發生了興趣,才會成了一任副市長,算算他和你可是有很大關係,我不向你要人又向誰要?」銀髮老人此時略帶冷笑地說道。
「朴崇信?您要他做什麼?」電話那端的人顯然被銀髮老人的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
「做什麼?這個人的工作能力突出,我要了,就是這個意思!你不會因為愛才而不肯放手吧?」銀髮老人問道。
「啊!當然不是,他是zf官員,我是軍隊的一個小小負責人,您是華夏國的副議長,想要什麼人還不是工作需要,我哪裡有資格管這種事,您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可不想影響您的工作。」對方在電話那端明顯有些慌亂地回答道。
「這麼客氣,那這個朴崇信我就要定了,希望他不會在這段時間出什麼意外才好,否則我可唯你是問!」銀髮老人終於說出最關鍵地一句話來。
「吳兄,您這是哪裡話來,您一會向我要人,這個人本就不歸我管,還說什麼意外,這樣一個副市長級別的官員會有什麼意外?何況我們華夏國可是治安良好,又不像大和國那裡有黑道組織控制國家機器,哪裡會像您說得那樣。放心吧,您來熱河省考察工作,我會派出熱河省最得力的軍官帶隊,負責您的安全事務,這總成了吧?」電話那端的人顯然很快就在慌亂中恢復過來,說話的語氣中顯得熱誠而又有力。
「那就好,兩天後我就會到達熱河省省會,希望你能讓你的手下們安分一點,不要胡鬧,至於你派人保護我的事也就算了,我這邊並不缺少護衛人選,好了,只是知會你一聲,另外我們的目標是共同的,就是那個從南方小省到首都的那個人,你應該清楚,所以到達熱河省省會後,我希望我們能見下面,有些事商量!」銀髮老人強壓下心中泛起的怒火說道,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孫女閔婷就是死在對方派系的手中。
「原來是這樣?居然先是將社區醫院審批給我,然後給我來玩這一套?」唐劍在聽完魯思瑩與洛永年的話后不由張大了嘴說道,他甚至連憤怒的想法都沒有。
古局長這次委實做的很絕,在招生時將魯洛兩人通過醫學高專的校長安排進社區醫院,而醫療器械則是丁局長派人接洽來社區醫院,而且還準備在醫療器械上做些手腳,只是很奇怪只有電療儀有毛病。
而由於唐劍的招聘人員全是親自挑選,三十人中包括魯洛兩人總共留下來十五人,居然全都是合格的醫護人選,這令古局長的計劃先是損失了一半。
事實正如魯思瑩先前所說,那兩名青霉素過敏患者做過試敏后就換了磷黴素納,根本就沒有發生重大事故,電療儀也在調試好后才開始為患者進行診治,根本沒有周秉義在衛生局班子成員上得到的那種嚴重醫療事故發生。
很明顯三位患者與家屬得到了某些金錢上的贊助,這才肯於到衛生局誣告唐劍的這所社區醫院。
「唐院長,我們是在上崗后才得到校長通知,想讓我們做偽證,並且還要讓社區醫院易主,但我們沒有答應,雖然校長對我們這次參加工作費了許多心力,但我們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所以根本沒有答應配合他們搞這種醫療事故,不但是為了我們未來的醫生飯碗,更是為了您對我們的信任。」洛永年面色嚴肅地說道。
雖然年齡只有二十一歲,但他卻還有著一個醫生地良知,此刻將心中隱藏多日的秘密說出,臉上更是顯得極為坦然。
「是啊!唐院長,院內所有當時當班地護士都能證明,絕沒有這類醫療事故發生,只是若是想將這件事處理好,恐怕也不太容易,我們也不知道在沒有醫療記錄的情況下,他們就敢直接誣告!」魯思瑩鼓著腮幫子咬著嘴唇說道。
唐劍此時聽到兩人的分析后,不由嘆了口氣,抬起頭來說道:「小魯、小洛,你們能這麼說我很高興!但對方明顯是想將屎盆子扣過來,這件事若是鬧開來,我們社區醫院就算沒事也會變成有事,社區內的百姓是易於被人誤導地,我們還有兩天時間,我希望你們能想想,是不是能在未來時幫我做證,指出你們校長曾經囑咐過你們這麼做,但你們沒有妥協,進而逼迫出背後的人來。」
聽到唐劍的話后,洛永年與魯思瑩卻是面露難色,只見洛永年囁嚅地說道:「唐院長,我,我們還想在醫療事業上繼續走下去,我們雖不肯替校長做出危害你的事,但也不想因為做證時成為公眾人物,那樣恐怕我們將來會無法繼續在這個行業工作下去。「
魯思瑩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唐院長,我也是這個意思,希望您能體諒我們的苦衷。我們只能證明沒有醫療事故在院內發生,其它的就無能為力了。」
唐劍聽后不由苦笑起來,洛永年與魯思瑩兩人考慮地是以後的前途,不肯來害他唐劍已經是底線,這點他也能理解,何況就算是指證張校長,張校長來個矢口否認,沒有其它物證的情況下反倒對唐劍更為不利。
「我明白,這件事我自己想辦法去處理,你們這兩天要維持醫院的正常運轉,有什麼情況就給我打電話。」
唐劍心下很是憤怒,古東浩自己無理取鬧弄傷了自己的腿,他老子衛生局長讓他順利通過醫院審核,當醫院成立后卻突然使出這麼一著,明顯是知道自己用家裡的房子貸了款,而且兩位朋友也投入幾十萬元,如果這個假的醫療事故捅出去,那社區醫院名聲變得極差不說,整個經營也會受到嚴重影響,甚至沒有患者上門。
到那時不但所有投資不能收回,甚至自己家的房子也會變成銀行的,最後由衛生局招標,以極低價格交給其它人管理,這就是古局長的最大陰謀,這明顯是要讓他與小妹生不如死。
「那唐院長,我和小魯就先回崗位去了。」洛永年見唐劍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心下稍顯不安起來,但也只能小心地向唐劍說道。
唐劍盡量用平靜地語氣說道:「好,你們去吧!」說話間揮揮手示意兩人離去。
「唐院長,他們是誣告,根本不用怕他們的,我們先出去了。」魯思瑩見唐劍的語氣如此平靜,反倒是有些擔心的說道,只是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說完這句話就和洛永年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向門外走去。
待兩人走出去后,唐劍陷入了沉思當中。
過了良久,唐劍才抬臉輕笑道:「居然忘記我自己還有著那些能力,嘿嘿!一個小小的衛生局長也能將陰謀玩到這種程度,居然要我和小妹沒有翻身的餘地,真是夠陰啊!」
「只是他不知道老子手裡可是有著幾十億的身家,而且是莫明其妙就到了手的,古局長啊古局長,你的兒子自傷其身年少無知,你可是五十歲的人,居然也這麼不知好歹,若是普通人很可能真的會讓你玩死了。」
想到若是他唐劍只是個普通人,恐怕最後社區醫院歸屬別人,而且房子歸了銀行,王寶興與孫超遠必定也會與他朋友反目,唐甜也因為沒有鈔票而不能上大學,唐劍不由恨得咬了咬牙。
「,古局長,你個混蛋,看老子如何玩殘你。」
想到這裡,唐劍立即取出懷中手機來,給孫超遠打了個電話。
「老孫,今天晚上有事,你能出來么?我準備帶你去做件好玩的事。」唐劍在電話接通後向孫超遠說道。
「好玩的事?我這裡可不好玩,肚子下去一大圈,我家裡人還問我是怎麼回事呢!我說是做了最新型地無創抽脂手術,還是你找人給我做的,你小子可得幫我圓這個謊啊!要不準得漏餡。說,準備做什麼,是不是應該帶上王寶興一起去玩?那小子可是請我晚上吃飯的。」孫超遠在電話那端卻是有些興奮地說道。
這小子現在肚子上的肥肉沒了,倒是很能編瞎話,居然想出利用無創抽脂手術這個世界上都算是最新型地美容手術來掩飾。
「算了,不用找王寶興那小子了,那小子忙著籌備婚禮,你將他請客的事推了,晚上的事你一定會感興趣的,這事關我們在社區醫院的投資是否安全。」唐劍雖然方才有些憤怒,但聽到孫超遠扯謊的技術大為長進,不由也心情稍好地說道。
「社區醫院的投資安全問題?唐老大,出了什麼事?你好好在電話里和我說說,我現在正在桑拿房裡接受特種按摩,去……去!不要摸老子那裡,那是你摸的么?這是一百元,你先出去,我要好好聽電話。」電話里孫超遠明顯是再趕為他按摩的女郎出去。
電話那端出現句埋怨聲,然後響起關門的聲音,明顯是那位女郎已經離去。
電話中再次出現孫超遠的話:「這些按摩小姐真是為了錢急得很,居然這麼快就想把老子搞定。唐老大,你快說,為什麼會與我們在社區醫院的投資有關?那可是我們家多年的積蓄啊!」說到這裡時,孫超遠才略顯擔心地問道。
「是這樣的,還記得那個古東浩的事么……」唐劍當下將先前與最近的事情向孫超遠說了一番,足足用去近二十分鐘。
「靠,真他媽混蛋!這也太陰了,不成,晚上我們不如到那個骨頭局長家裡將他們家人都殺了算了,再一把火燒了他丫的。」孫超遠在電話那端憤怒地吼道。
「屁!殺人算什麼本事,何況也不能讓那個古局長痛苦,我是想到了這種辦法,你看成不成!是這樣的,晚上我們去……這樣……然後……再這樣,你也只是說說而已,當下不理會他方才的話,反而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高,這下子那個骨頭局長吃不了就得兜著走了,唐老大,你可真厲害!我服了,什麼時候我們去辦事?」孫超遠問道。
「晚上五點以後我們聚在一起時再仔細商量一下過程,我們在西山土耳其烤肉館見面,你請客啊!」唐劍微笑著說道。
想到按照自己的計劃,一切難題將不在成為問題,唐劍心下已覺得輕鬆起來。
「靠!你都大院長了,還讓我請客!真是鐵公雞!」電話那端傳來孫超遠的抱怨聲。
「你少去桑拿房打兩次山炮不就成了?小心你小子死在女人肚皮上,就這樣說定了。」唐劍得意地笑道,並緩緩掛斷電話。
「一切進行得都很順利啊,唐老大,沒想到我們的身手還能派上這麼大用場,嘿嘿!衛生局就有一個老頭打更,那幾位患者以及家屬就住在咱們這個街面上,倒也省得咱們浪費時間。」從一幢樓上下來后,孫超遠就不停地與唐劍這樣小聲嘀咕著。
唐劍卻是皺眉說道:「老孫,你小聲點,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我們要將那兩家人也處理完了,我還得早點回家,小妹明天還需要考試,她在家裡肯定沒睡,你小子也早點回去吧!」
他們所處的位置與唐劍所住地住宅樓距離不過數百米,中間只隔了十幾座樓。
「唐老大,你出來的那種東西真的能讓人記憶發生改變?要不是我和你是老朋友,要不還真覺得你好像是外星人E.T似地,你那麼做管不管用?」
「還有,那古局長辦公室中的電腦中已經有記錄的針對我們社區醫院的謀划方案,還有他向那三名患者以及家屬付出金錢的記錄,我們只要拿著這份數據就可以將那個古局長弄倒,但你為什麼偏要更改那三家人的記憶?這樣做可有些不道德啊!」孫超遠此時卻並不急著回家,硬是想要問個究竟。
本來唐劍開始說是要在古局長的辦公室中搜集證據,然後直接找到古局長一家,用證據令古局長就範,但臨了唐劍卻改變了策略,迅速打車趕往不顧一切名患者的家中。
那三家人及親屬很配合地都在各家的房子中,而唐劍與孫超興很有禮貌地叫開門后,唐劍利用記憶操作器居然將他們有關於誣告社區醫院的思想去除,反而強制性地更改為收受古局長的金錢,被指派為誣告社區醫院,唐劍的心思就是想在關鍵時刻一舉將古局長拉下馬。
「他們為了一點點錢就肯於誣告,我不從**上傷害他們,只想讓他們將實情說出來又有什麼不對?老孫,上桑拿房**你在行,但對待敵人你就不在行了,想想你我還有老王的幾十萬華夏幣,若不這樣做恐怕就會血本無歸,不要多想了,三天後,你和我一起在社區醫院等著看好戲吧!」唐劍搖搖頭小聲回應著孫超遠的問話。
「說得也是,不過你有這種隨意更改別人思維的能力總令我覺得毛毛地,算了!我打車回家了。」孫超遠聽了唐劍的話后,雖然覺得有理,但總還是覺得唐劍這種隨意玩弄人的能力不太好,說完話便有些心神不寧的向道路邊上走去。
「喂!這件事除了老王外,先不要說出去。」見孫超遠要走,唐劍在後面低聲喊道。
「放心,我連老王也不說,那小子心靈脆弱,要是聽了恐怕籌備婚禮的心都沒了。」孫超遠已經走出數步,他只是揮了揮手並沒有回頭,一輛計程車便在不遠處向他身邊靠來,他的動作實際上是與唐劍告別,但卻恰好招來了車子。
唐劍聳聳肩,心中想道:「也許我和老孫老王以後註定無法做普通人了,只是如何才能弄出我的一番事業來呢?」
手中所到著巨大的財富,若是不做些什麼,唐劍已經感覺到不滿足,目前若是解決了社區醫院的事情后,他就想要以其他面目做別一些事了,只不過此刻在他心中還沒有盤算好而已。
急步近十分鐘左右,唐劍終於趕回到家中,打開門換好鞋后,當他進入廳中時便看到唐甜正靠在沙發上看一本英語作文書,臉色卻顯得有些不高興,聽到唐劍回來也不轉眼看一下也不吭聲。
唐劍一邊脫去人休閑衫換上背心,一邊說道:「小妹,我回來了。」
唐甜仍舊不出聲,只是將作文書離得眼睛更近了些,而且用書擋住了唐劍的視線。
「呵!小妹,生我的氣了吧?是社區醫院臨時有事情我才會離開,我不是讓李雪柔小姐去接你了,難道他沒有去接你?這個李雪柔可真不夠意思啊,說話不算數,居然讓我的小妹妹獨自從考場中回家。」唐劍下意識地就以為李雪柔沒有去接唐甜,不由在心中有些氣惱起來。
「哼!你撒謊!我打電話到社區醫院去了,你只是下午在那裡呆了半個小時,然後就和孫超遠大哥跑出去玩了,說什麼會在考場外一直支持我,那個孫超遠每天到什麼地方玩你以為我不知道?」唐甜這時突然將英語書合上,負氣地嘟著嘴向唐劍說道。
「小妹,你這可就是誤會我了。實際上,王寶興那傢伙準備這個月20 號結婚,我是和老孫合計一下他結婚時送什麼禮物才好,這才在外面吃了點東西,你沒看這才八點多我就回來了嘛!」唐劍見唐甜只是因為這一點生氣,就小心地說道。
一是王寶興結婚是真,與孫超遠這位老同學吃頓飯也很正常;二來他根本不想告訴社區醫院出現的事情,更不想將如何解決這件事的方法告訴唐甜,那樣很可能會影響她考試時的心情,一個小女孩是承受不起這種事情的驚嚇地。
「王大哥要結婚了?真的?他不是不夠歲數么?」唐甜立即被唐劍的話轉移了注意力,轉而問道。
「是啊!他父親託了人將他和女友的年齡改了下,這樣就可以了。他結婚時哥準備帶你一起去呢,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唐劍見成功轉移了目標,立即微笑著回答,但眼睛卻還是關注著小妹的表情。
「是這樣啊!那他結婚時你一定要帶我去吃喜酒。不過,哥,你可不可以下次不要再請李雪柔小姐來替你接我?」唐甜這時才有些釋然地說道。
「小妹,怎麼了?李小姐有公車,順便可以將你送回家來,這樣連車費都省了,有什麼不好?」唐劍有些詫異地問道。
「我不管啦!明天你要是有事就儘管走,我可以自己坐公交回家,我就是不想你找些別的人來接我,尤其是女孩子,算了!我回房去睡了,不理你了!」唐甜抱著英語作文書,說到最後臉色居然稍顯出些許紅色,匆匆就奔向自己的房間,並且將門也在裡面鎖起來。
「小妹這是怎麼了?有便宜車不坐還怪起我來了,莫明其妙還發了這麼大的火,這孩子真是古怪!」唐劍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心中卻覺得不妙:「小妹明顯是吃了李雪柔的醋,看來等高考結束后真需要抽時間好好和她談談,只是我應該如何和她談呢?」
這算是一個難題,深藏於一個女孩內心的秘密一旦被揭開,恐怕並不是什麼好事。唐劍很是疼愛這個妹妹,無論他是否是原裝的唐劍,他都將唐甜當做了生命中最重要地妹妹。
雖然不是親妹妹,但在法律上卻是他的妹妹,但現實中無論他是拒絕或是接受唐甜都是一個難題,拒絕唐甜恐怕會對她造成精神上的傷害,而接受妹妹的愛那也是唐劍所不敢想像地,因為他根本沒有這種想法。而且在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目標,雖然還不能確定將來是否能在一起,但總歸還是一個方向。
一邊想著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倒頭向後便呈大字形躺倒在床上。
「也許我不說也沒有關係,九月份小妹到首都去上學,四年的大學時間,到時有大把的男孩出現,我就不相信她會一雙眼睛總盯在老哥我身上。」唐劍思索再三,卻又得出了這一個結論。
兩天後,唐甜在考完最後一科鮮族語后,唐劍帶著她到天順火鍋城好好地吃了一頓,而唐甜由於心情極好,在回憶自己答卷的過程後分析自己的分數最低也能在560分以上,等她將這個消息告訴唐劍后,唐劍立時高興來。
第二天一早,唐劍一如往常地吃過唐甜為他做的早餐,隨手拿起桌上的公文包便向外走去。
「哥,白天我會和尹明明一起出去逛街,她今天休班,你晚上早點回來,晚上我給你加菜!」唐甜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在廳中向已經打開房門的唐劍脆聲說道。
「噢!知道了!」唐劍應聲說著話,這才將門關上。
等他剛剛自樓梯下到三層時,卻被一個身穿深藍色西服的中年人攔住。
「您就是唐先生吧?幸好我及時趕到,否則就會被太多人的臉色發黃,不過眉宇間卻閃出一些狡獪之色,分明是工於心計之人。
唐劍微微一愕,眼睛凝視著來人數秒,在記憶中沒有此人,心下想道:「難道是以前唐劍認識的人?」
「這位先生,我們認識么?」唐劍隨即問道。
「屈大,你猜我在多次審訊這個變性人張唯軒后得到了什麼消息?」小方向屈裁問道。
回到首都后,小方這些天始終在參與調查殺手與張唯軒這兩件案子,而屈裁則著力調查著生死格鬥場背後的勢力,兩人各有分工。
屈裁坐在辦公桌后正在觀看著手中的一份資料,聽到小方向他提問這才抬起頭來。
「小方,那個變性人我目前並不感興趣,倒是那位朴副市長居然與那位吳副議長接上了頭,他的兒子朴政煥失蹤,尋找生死格鬥場背後勢力地線索幾乎要斷掉,劉肖宇警官率人潛入那個李健政的內部,這次倒是給我們送來了很好的情報。」屈裁沉聲向小方說道,眼中露出凝重地神色。
聽到屈裁的話后,小方立時一驚,雖然他要說的事情也是很重要,但相對比起屈裁所說的話就顯得相對要差些。
「屈大,你是說那個朴副市長到首都來去見了那個吳副議長,這件事情我也清楚,只是他原來就是從議會中踏入zf部門的人,所以我倒沒想到還有其它原因,那劉肖宇傳來地消息又是什麼?」小方立時感興趣的問道。
「小方,劉警官現在極得李健政的信任,所以被李健政帶著參與了吳副議長的家庭秘密會議,劉警官利用我們所給的微型竊聽裝置,聽取了他們的談話並做了記錄。」
「你知道李健政剛剛娶了一位妻子,但轉眼就被人所殺,而幕後的兇手卻不知所終,他的妻子居然就是吳副議長的親孫女閔婷,那熱河省辦公廳新上任的閔文重居然是吳副議長當年失蹤地吳閔重。」
「而幕後兇手真正想殺的是吳副議長要提拔重用的李健政,其幕後兇手是誰我們也略微做了一個圈定,一是李健政最大的政敵歐陽家族,另一個就是吳副議長的死敵,軍方的那位處於閑置期的中將,而朴副市長此次卻是為生死格鬥場被我們破獲而背叛民那位將軍,轉而來向吳副議長投誠效忠的,。」
「但我們的先前地分析卻全錯了,殺害閔婷的幕後兇手卻是這兩家合併而來,似乎是利益而讓歐陽家族與那位將軍走到了一起。所以我感覺這次我們遇到的不僅是普通的案件,歐陽家族與那位將軍很有可能會再度做出對國家產生極大危害的大事,所以我才會通知你趕來我這裡。」屈裁說到這裡時,眼中閃出堅毅地目光來。
「屈大,你是說那位將軍很有可能會發動軍事……」說了半句話后,小方卻立時停住了嘴。
「發動軍事政變的事他們肯定不敢,你不要想歪了,問題是歐陽家族本就控制著北方金屬工業的進出口貿易,而那位中將則控制著北方四省的軍工製造業以及部分軍隊將領,若是搞起軍火走私來,或者是其它犯罪活動為這位將軍在軍界謀取更高地職位提供資金。」
「也就是說,反過來歐陽家族向政治方向發展的可能性就會越大,這是我們國安部門需要加以提防地事,我們絕不能允許任何人成為阻擋我們未來領袖發展拌腳石。這是為了華夏國穩定發展為華夏經濟共同體,甚至在二十六年後順利成為銀河聯邦的前身,也就是華夏聯邦所必須要做的。」
「必要時,我們不惜運用武力消滅異已,維護聯邦歷史按正常軌跡走下去,將一切試圖破壞華夏國這最關鍵二十多年發展的一切因素都消滅在萌芽當中,這就是我們來到這個時代的原因。你能明白么?」屈裁面色嚴肅地向小方問道。
小方在最初隨他來時,還是一個只有十九歲的時空兵,雖然各項作戰技能指標都不錯,但這些年來卻始終對屈裁尊敬有加。因為屈裁不僅僅擁有武力,還擁有著對應的智慧,那就是能應對任何人,否則也不會順利能進入國安局,並且短短數年內就成為一名中校。
「屈大,您的意思我明白。安排在未來領袖身邊的人手都是我們訓練出來的最佳人選,一定會以他們十多人的生命來保證未來領袖地安全。至於會危害到他的人,我們必須在取得證據后將其消滅。」小方聽到屈裁的話后立即正色回應道。
「嗯,所以我準備這兩天再到熱河省省會去一趟,準備就近接觸一下這位將軍,那生死格鬥場明顯和他有很大的關聯,背後他到底還有什麼名堂也需要弄清楚,然後再決定如何處置他們。對了,你說審訊那個張唯軒有了進展,是什麼進展?」屈裁輕描淡寫的說著,實際上卻是決定了他此去絕不會放過目標,但最後卻是重新向小方問起張唯軒的事來。
「在說到進展前,有個好笑地事我想和屈大您說下,這個……這個張唯軒懷孕了。」小方笑著說道。
「什麼?張唯軒懷孕了,這怎麼可能?」屈裁立時瞪大眼睛吃驚地張口說道。
「據我搜索他記憶的片斷髮現,這是那位為他治療的醫生為了做人體測驗而與張唯軒所種下的果子,嘿嘿!那位外國醫生真的有為了醫學獻身的精神!」說到此處時,小方臉上的笑容益加燦爛。
「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變性人生下一位嬰兒,天吶!我想起來了,我曾經在軍方的歷史資料中居然就關在咱們的囚犯室內。好了,你還是說說進展吧!這個笑話我得慢慢消化才好。」平素不苟言笑的屈裁此時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張唯軒在深度催眠下依然不能說清那天在酒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在數次后我嘗試著用記憶掃描器進行片斷掃描時,居然發現在他的記憶中有一個殘存的影像,可惜我們的記憶掃描器只是我們憑著粗淺的技術製作成的,要不可能會發現更好的線索,只是奇怪地是,圖像中居然是身穿著一身亮銀色服裝的唐劍,我感覺很像是我們來時所穿的時空套裝,只是發出的光芒要強出數倍,我覺得很是奇怪,於是就想和您說說。」小方說到這裡時,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什麼?你是說那小子有著那種可以多次重複利用的短途時空套裝?你怎麼不早說?唐劍這小子,居然有那麼好的裝備,不成,我得去找那個小子,他所來的時代比我我們要晚上千年,擁有的裝備比我們還好那怎麼能成?」屈裁聽到小方的話后立時兩眼放光的從座位上蹦起來問道。
「正大光明聯鎖醫藥集團的董事長助理,您找我有什麼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名片,唐劍看了上面的職務與名字后好奇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正好在海洲市路過,目前正大光明海洲市分公司目前經理一職空缺,我們需要一名懂得醫術並且懂得經營的人選,在人才市場中我們發現一年半以前您留下的資料,並且在勞動局調閱出您的工作記錄,知道您是一名優秀的醫生,並且還經營著一家社區醫院。」
「所以我想聘請您成為海洲市分公司的經理,您算是我目前最理想的人選。」臉色發黃的中年人臉上堆笑的說道。
「哦!讓我去做經理?」唐劍隨口應道,心中卻是想道:「正大光明豈不就是那個張唯軒的藥店,也就是小妹曾經工作過的地方?天降餡餅,必有陰謀,倒是要卻還是在向樓下走著。
「是啊!請您就屈駕到我們公司就職吧?」臉色發黃的中年人笑著說道,說話間兩人已經 從樓梯口中走出。
「很抱歉,我沒有精力去當什麼小經理,我今天還有兩件大事要做,沒有興趣陪你多說,請你還是另謀他人吧!」唐劍很不以為然地說道。
只是他的臉色卻僵在了當場,因為他已經看到兩名手持安裝了消音器手槍地男子正堵在門前,而當他回過頭來時,卻發現面色發黃的男子也是臉上帶笑手持一把同樣款式地槍正對著他。
「嘿嘿!唐先生,董事長吩咐下來的事我們可不想不聽!我們知道您武藝高強,但我們的槍可無視您的武藝,希望您能跟我們走一趟,別讓我們做人手下的為難才是。您一定不希望我們的槍走火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