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金花再濺
「這位大叔,我並不認識這位小姐,而且也只是這個小區的居民,不過看到你居然如此對一位女士,我很看不下去。現在只要你肯向這位小姐道歉,那我手中這幾張鈔票就全都是你的了。」這位三十多歲的男子冷冷地向著中年司機說道,手中那數張百元鈔票抖了數下,一股極強的氣勢便威壓沖向中年司機。
「噢!我也只是想要收取足夠地車錢就可以了,我可並不貪財!」雖然如此說,但中年司機的表情馬上顯得恭謹起來,身處於社會多年的他,雖然一直沒有什麼發展,但對於像面前這位男子的場面話他還是聽得出來地。
對於中年司機來說,每天除去能交上足夠地車份錢兒,剩下的都將會進入他的口袋,這也是他不肯放過鄭旭地原因,但既然有人出錢,他也不想將事情鬧大,畢竟他也只是想將錢收到而已。
「這位小姐,有人替你出車錢了,那麼我對方才向你說地話道歉!」中年司機這才緩緩鬆開抓著鄭旭地手,只是眼睛卻緊盯著那三旬男子手中的鈔票。
鄭旭的心情這才稍稍平復,她轉臉向那名三旬男子望去,臉上帶著微笑說道:「謝謝你先生,等我回到家就將錢還您,請問你住在哪個單元?到時我好去找您」
就在她說話的當口,三旬男子則將手中的幾張鈔票迅速塞進中年司機地手中,然後臉上露出極為不屑的表情揮手示意他離開,而中年司機則拿著數張百元鈔票一臉驚喜地轉身離去,這些錢已經足夠他交上數天車份錢兒,他自然是不會在乎別人怎麼看他,何況他自認為堅持要車錢沒有錯誤。
周圍圍觀地人群不由一陣唏噓,顯然是對於中年司機地為人甚為不齒。
唐劍始終隱身在鄭旭上空觀看著眼前發生地這一切,他心中開始對這位三旬男子產生了興趣,很明顯這名三旬男子似乎對於鄭旭很是關注,因為從這名男子眼神中看來他對於鄭旭並無善意。
「噢!小姐,我就住在二單元三樓,只是看到這名司機太市儈,所以才會如此!不過是幾百華夏幣而已,你不必太在意!這是我應該做的。」三旬男子臉上很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原來先生也住在二單元三樓啊,我也是住在二單元一層,真的非常感謝你幫助了我。不過我要馬上回到家裡去看兒子,很抱歉不能再與你多聊了。」鄭旭眼中清醒地話語也不過數句,這時因為想到兒子,立即便轉身便撥開人群向二單元的入口走去。
她這些天始終在強迫自己相信孩子仍然在家裡,而她只不過是下樓到外面買些東西而已,只不過錢包與其它東西突然不見,只要回到家就可以看到兒子並且可以獲得安全,這是典型地精神失常現象。
「小姐,我也正要回家!那我們一起上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你們是不是閑得沒事幹,都湊什麼熱鬧?」三旬男子冷厲地眼神向四周掃視著,圍觀地十多人再看到他的眼神后還敢於與其反駁,。
鄭旭此時則因為心中只有想立即見到並不在家中的孩子這種偏執想法,因而並沒有理會三旬男子地話,而是馬上便沖向樓上,三旬男子立即也在後面急步跟入樓道之中。
「鬱悶!那名男子的表情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似地,只是想不起來了!」唐劍一臉疑惑地想道,他並沒有從樓口進入樓道,而是徑自從三樓開著的氣窗飛入,並且在鄭旭與那名男子到達三樓前先一步進入三樓樓道,並且站在一旁觀看著事態地發展。
鄭旭在到達三樓后立即啟動密碼鎖開門,在她打開房門時,終於被那名三旬男子追上,並且還被逼迫著進入房間中,迅速關上房門后,三旬男子手中一翻一段繩索便出現在他手中,他這時才向鄭旭發出一陣冷笑聲。
「鄭小姐,我已經等你很久了!本來張董事長還為你安排了未來地舒適生活,答應給你一百萬華夏幣,可惜你不但不領情,反而還不斷鬧事,最後還從首都郊區別墅區逃了出來。我已經等了你足有一個多月,早就料道你會跑回家中來,張董事長已經決定一勞永逸,所以你必須離開這個世界,希望你不要怪我!」三旬男子此時臉上現出殘忍地表情冷笑說道。
鄭旭本來只是執念回到家中就會見到兒子,她這些天來始終處於悲傷之中,只是用一種妄想來支撐著自己,方才她本來以為這名三旬男子是因為路見不平才會替她付了車錢,但現在對方拿出繩索來,明顯是想用繩子勒死她,這才讓她稍稍恢復了一絲理智。
「原來你是張臨輔地手下,那個搶走我兒子地惡魔?你們搶走了我的兒子,還我兒子,我和你們拚了?」鄭旭此時正靠在自家客廳邊緣處的更衣架旁邊,她抄起更衣架旁邊地一件瓷瓶便向三旬男子扔去,臉上現出悲憤地表情,所有地一切她都回想起來,支撐著她回到家的信念瞬間倒塌。
一個多月來她始終讓自己相信只不過離家一個小時,而內心始終刻意逃避著兒子已經被張唯軒父親搶去的事實,現在她終於回想起一切,眼角已經向外湧出淚水來。
但那件瓷瓶並沒有破碎,三旬男子眉毛一揚,只是用兩根指頭輕輕一撥便接住瓷瓶,然後便將它輕輕地放置在身後。
「鄭小姐!聲明一點,我並不是張董事長的手下,他並不配擁有我這樣的手下。還有你不要試圖反抗了,相信我不會讓你感覺到疼痛地,而且你好好想一想,貴公子將來會成為集團地繼承人,而你的身份只不過是個高職畢業生,一個藥店曾經地銷售員,就算是繼續活在這個世上也會令你的兒子將來覺得尷尬,這是張董事長最後地命令,怨只怨你不肯留在首都居然跑回海洲市來,你的存在必定會令那家集團繼承人的未來蒙羞,所以所以呢你就乖乖地讓我送你上路吧!」三旬男子此時臉上露出嘲諷地表情向鄭旭說道。
鄭旭此時見對方居然如此輕易便將瓷瓶接住並緩緩放在地面上,她頓時一陣絕望,沒想到公公張臨輔不但搶走孩子,還要在她剛剛回到家裡時殺掉她。
「你這個惡魔千萬不要過來!否則我就和你拚了!你們還我兒子,還我兒子!」將一切想起來地鄭旭,此時完全陷入絕望之中,她開始瘋狂地從身邊抓起一切可以夠到地東西向這名三旬男子扔去,她完全陷入極端地恐懼與絕望之中。
一位年輕地母親,不但被搶去年僅一歲的孩子,而且還要被孩子祖父派來的人殺死,這令鄭旭此時完全陷入瘋狂之中。
看到鄭旭如此瘋狂,三旬男子臉上的冷笑更是連連,他並沒有急於上前制服鄭旭,而是逐一接下她扔過來的原本擺放在衣架上的時裝,更是接過自鞋架上扔過來的長短靴,然後隨手將之扔在地面之上,現在地新型小區住宅隔音,他並不在乎會被人聽到,他準備要慢慢玩弄死這個女人。
可是當鄭旭在將擺放在身邊那件高有一米八的鐵管製成地更衣架揮舞起來時,他終於皺眉說道:「鄭小姐,沒想到你這麼弱小地女人也會有這麼大力氣,我本來只想讓你向外顯示出自殺的痕迹,看起來只能對不住了。」
話間,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更衣架頂端地一處掛鉤,毫不費力地將更衣架奪到手中,然後以著鄭旭方才揮來數倍地速度向她頭上疾速砸去。
鄭旭在這個時候則完全陷入頭腦空白當中,眼見著手中沉重地更衣架被眼前這名男子搶去,她這才意識到對方明顯是個經過武術訓練地人,她柔弱地力量根本就無法傷害對方反而要死在對方手中,她心中不由絕望地想道:「也許我這一生就要結束了,看來我再也看不到我那可愛地寶寶了。」
就在這個時候,更衣架突然停在半空,一道怒喝聲出現在客廳之中。
「這也太過份了吧?居然有老公公將孫子從兒媳婦手中搶去,還要殺死老公公地這種人,真是莫明其妙!這件事讓老子看到了可不能不管。」話音一落,唐劍便以著周定邦地形象帶著一臉憤怒出現在客廳之中。
看到這裡,唐劍起碼已經搞清楚幾件事,第一件事便是那張唯軒的身份居然是正大光明醫療聯鎖集團的繼承人,第二件事便是那位曾經派人持槍來請他去首都地董事長就是張唯軒的父親,第三件事就是鄭旭的兒子已經被張臨輔搶去,而鄭旭則在首都逃離張臨輔的別墅后遇到了李雪柔的父母。
只是李雪柔的父母不但沒有報警而是收留了鄭旭這點讓唐劍心中有些不解,看起來這件事得事後才能搞清楚,本來他還想再聽聽鄭旭和這名三旬男子地對話,但三旬男子此時居然要對鄭旭下殺手,唐劍也只能馬上現出身形來。
如果一名訓練有素的人突然見到血腥地場面也許不會害怕,但眼前突然間出現一個人,那他肯定會吃驚,而這名身手不錯的三旬男子在更衣架被擋住,再看到他與鄭旭當中出現一個與他年齡相當的男子時,他直覺中一股寒氣便在心底升起。
「你……你是誰?方才你躲在哪裡?你是由哪裡出來地?」三旬男子強忍著心中恐懼顫聲向唐劍問道,因為他揮出更衣架那一下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足有六七百斤地力量,在他可以憑藉單手接下來。
就在這時,鄭旭見突然有人出現在身前,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崩潰,她的身子一軟便摔倒在地。
唐劍聽到身後聲音不由回頭掃視一眼,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做為醫生他很清楚,鄭旭只是由於驚嚇過度而昏了過去,到於醒過來后能不能恢復神智那可就不好說了,只是他還要先解決並從眼前這名三旬男子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資料。
「老子是誰你並沒有資格知道,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唐劍皺著眉頭說道,他需要儘快從這名男子口中問到有用的消息,直覺中他覺得張唯軒上次在療養院中失蹤並被送到H國去並不簡單,而那位董事長還曾經派人來請過唐劍,很明顯正大光明醫藥聯鎖集團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光明。
三旬男子在看到唐劍時本來很是畏懼,但經過十數秒后他終於回過神來,雖然對方很輕鬆地接住了他揮出的更衣架,但他卻是眼中厲芒一閃,左手依然握著更衣架的一端,而右手則迅速在西裝左肋間拔出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向唐劍射出數發子彈。
「你去死……」射出數發子彈后的三旬男子本來有些得意地想要說下去,但只是說了三個字他便停住了,臉上現出驚訝地表情,而且心底也開始升起一種恐怖至極地感覺。
因為此時他看到由自己槍口中射出去的數發子彈頭在極速飛馳到達唐劍身前竟然停住,然後便化為金屬碎屑向四外飛濺開來,看上去居然像是小型禮花一般絢麗。
「子彈對我是無用的,你這小子若是遇到普通人還能發威,但遇到老子看起來你運氣卻實在太差!」唐劍此時搖搖頭淡淡地說道。
此時他忽然想起在衛生局那次競標社區醫院前,在過馬路地時候就曾經發生過這種情況,而那名樣貌為少年的殺手也在不久后出現,唐劍始終沒有調查清楚是誰要殺他,對於徽章提供地防護能力唐劍心中還是很滿意地,若不是徽章恐怕他應該已經死了數次。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應該是組織沒有殺死地目標,但你的樣貌不應該是現在這樣?奇怪?」三旬男子此時臉色不由大變地說道,這是他在極端恐懼之下說出地話,當說完這句話后他立即在眼中現出後悔地神色來。
「組織?你屬於什麼組織?」唐劍在聽到三旬男子地話后眼中立即射出凌厲地光芒向三旬男子問道,對於三旬男子的話他大為感興趣,因為組織這個名詞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應該就是那個名叫唐劍的人吧?難怪我們派來的人居然會失手,連我們金牌組的組長幼屠也失蹤不見!」三旬男子此時已經將恐懼之心強自平抑,同樣身為頂級殺手地他見識並不低。
他看來唐劍身上很可能會有著美國與大和**火集團多年以前就開始研究地尖兵防禦系統,而且防禦效果極佳。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準備尋機逃離這間屋子。對於鄭旭他現在只能無奈放棄,對於唐劍這個人擁有防禦子彈裝備的特殊情況他絕對有必要向組織高層報告。
這一個多月以來,殺手組織高層正在處理首都一件大事,所以一時沒有人手來調查幼屠全組人失蹤地事件,而這名三旬男子卻是受命守候鄭旭有可能的出現並不允許他私自去調查唐劍,這是殺手組織交給他的任務。
殺手組織出了這樣大的事情,這名三旬男子早就關注不已,只是恪守於自己的任務,所以他也只能守候在這幢樓上。
現在不但等候到鄭旭的出現,而且他發現唐劍居然擁有能防禦子彈的能力,自認為戰力驚人的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和擁有這樣裝備的人相對,那絕對沒有勝算。
唐劍此時卻是心中有些吃驚,憑藉著手握著的更衣架上傳來地力量上來看,這名三旬男子的力量只比他小了數成,而且似乎還有餘力,什麼樣的組織才能訓練出這樣的人來?而且目前還受雇於張臨輔,這樣的人很難讓人相信只是一名小小的殺手。
唐劍聽到對方提及一個人的名字,他不禁問道:「不錯,我就是唐劍。不過你說的幼屠又是誰?難道就是那個看上去像小孩子的殺手么?」
話的時候,唐劍的心神不由鬆懈下來,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手上一松,三旬男子面前頓時出現一股白煙。
一陣煙霧中傳來那名三旬男子帶著冷笑地聲音:「嘿嘿!唐劍先生,久聞大名!沒想到你居然能接連抵擋我們組織多位高手的追殺,我冷屠不是你的對手,忘記告訴你,這位鄭小姐有著先天性的心臟病,你不可能放下她不管,那麼就以後再見吧!」說話間聲音隨著煙霧漸漸淡去。
煙霧傳來地時候,唐劍迅速後退,並且將鄭旭抱入懷中,耳朵仔細地聽著身周地動靜,防備三旬男子地攻擊。但在聽到這名男子地話后,他心中怒罵一聲,這人居然在他裝扮成周定邦地時候認出他是唐劍來,而且說出組織一詞來,這令唐劍不禁有些后怕。
要知道他本人是不怕任何事的,但他有著妹妹與朋友們,還有著醫院的許多下屬,若是這個組織將來向他報復他很難防備,如果讓這個人逃跑,很可能將來會成大患。
心中閃過這些念頭后,唐劍立即順著聲音消失地追去,當他走出數步后便吃了一驚,因為煙霧漸漸消散后,客廳左側的落地大窗玻璃上出現了一個圓形大洞,一股熱風從外面吹進屋子中來,很明顯三旬男子利用煙霧出現地瞬間利用特殊物品將玻璃劃開,並且跳了出去。
唐劍待要跳出去時,卻想到三旬男子最後所說地一段話,這鄭旭算是一名可憐女子,不但被張唯軒玩弄生下了孩子沒有受到應有地照顧,而且還被張臨輔將孩子搶去變得精神失常,此時去追三旬男子,若是鄭旭真的有先天性心臟病,那麼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裡,唐劍收住腳步將鄭旭緩緩放在客廳右側地沙發之上,然後取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叫救護車,金香園小區雖然距離醫院不遠,但空中高速飛行帶著她去醫院卻明顯不智且會令她的生命受到更大的危險。
但當唐劍取出手機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
接通后,便聽到裡面傳出急切地聲音來問道:「唐劍,你在哪裡?有沒有追上那位鄭小姐。」居然是李雪柔的聲音,而李雪柔此時明顯並沒有時間責怪唐劍改裝易容騙人的事情。
唐劍聽后心中一寬,馬上回答道:「我在金香園小區,鄭小姐昏倒在家中,我正準備打120急救電話。」
「天吶!我爸媽說她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才沒有將她交給警方。你不用打120了,我就在金香園小區附近,三分鐘以內就會趕到那裡,在幾號樓?我馬上過去。」李雪柔此時聽后立即吃驚地問道。
「噢!讓我想想,應該是進入小區正門后往西第二座樓第二單元,我馬上帶她下樓!」唐劍說完話便將電話掛掉,然後攔腰將鄭旭抱起來。
鄭旭的身體很輕,很顯然身體很是孱弱,唐劍沒有細想便帶著她出了門,心中卻還在擔憂著那名三旬男子離去後有可能帶來的麻煩與危機。
一邊下樓,唐劍嘴中一邊輕聲喃喃自語道:「媽的,組織?什麼組織能訓練出那麼變態地人來?若是小海單獨遇上這樣的人也不是對手,幾乎與我兩個月前的力量相近,這個時代的人怎麼可能達到這種身體強度?」
就在他快到一樓的時候,徽章那不合時宜的孩童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腦海中。
「主人,剛才逃跑的那個人的生命烙印信息已經記錄在智腦中,只要他下次在您身旁五百米範圍內出現,我就會立即通知您。」
唐劍腳步不由一緩,馬上臉上現出喜色,但隨即臉色一黯,有些沮喪地在心中對徽章說道:「五百米有個屁用?海洲市就有三百多平方公里,難道剛才那小子還會留在海洲市不成?」
「嘻嘻,主人,您在以前提供地生命能量只能令我掃描一百米的範圍,現在已經能探出五百米,若是您能提供多些生命能量就可以擴大搜索範圍。」徽章那孩子般地聲音笑著回答道。
「徽章,你最多可以將搜索範圍擴展至多大?還有,我怎麼發現你最近沒了那種機械般地聲音?這是怎麼回事?」唐劍抱著鄭旭緩緩自樓口中走出,但心中兩個疑問卻是脫口而出。
此時已經是晚間下班時間,許多居民開著私家車自小區院門外通過保安監察門進入小區,而更多的則是騎著電瓶車與自行車回來的居民,唐劍抱著一名女子下樓這樣顯眼地事情很快就讓一些居民駐足觀看並且用手指指點點並議論開來,因此小區內靠近唐劍這一側地道路開始變得不甚通暢。
「主人,若是您能達到強者的水平!那就可以通過我查探兩光年半徑內地任何生命跡象,不過您若擁有了強者的能力,根本就不再需要我的幫助就可以跨越無限地時空,更可以自己進行無限距離地查探任何生命存在的位置與時間空間。」
「至於我的智能開啟,那是因為您能提供地生命能量越來越強大地緣故,當您快要達到強者境界時,我的智能會接進於**水平,而當您達到強者境界后,徽章就會啟動自毀程序,那時就是我與主人說再見地時刻了。」徽章那孩童般地聲音此時忽然顯得不再那麼頑皮,反而似乎有些傷感之意,居然令人有種錯覺覺得它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孩童。
「兩光年半徑?靠,真是太誇張了。強者境界居然不再需要徽章,而且可以自己跨越時空並且可以憑藉本身的能力尋找生命體,看來送我來的那個混蛋就是擁有強者的能力了。」唐劍此時忽然隱約地想起些什麼來,那是有關於送他來的那個人的一段記憶碎片。
不過唐劍馬上回過神來向徽章問道:「徽章,如果我命令你不得自毀的話,那麼你會不會聽?」這徽章居然說將來會自毀,唐劍立時有些可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