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生死格鬥
首都郊外一座新修地豪華渡假村,雖然還沒有正式對外營業,但此時卻是燈火通明。
「好孫子,雖然才一周歲,但是像爺爺,居然對禮花這麼喜歡,若是喜歡爺爺就每天給你放一次。」抱著孫子,張臨輔大聲笑著走入大廳之中,主廳中寬約兩米的衛星電視已經打開,正要播放地生死斗場節目可是他最為喜愛地。
懷中的小孫子已經接來一周多時間,雖然已經不哭不鬧,但卻是從來未曾笑過,沒想到今天所放禮花居然讓這孩子看得直拍小巴掌,而且還咯咯地笑出聲來,這令張臨輔才完全放下心來。
「董事長,直播已經開始了,您現在是否要參加賭局?」一直跟隨在身邊的手下向張臨輔問道。
「好,現在已經快七點了,將我的孫子抱去上床睡覺,我要開始看節目了,聽說這次是全亞洲頂級黑拳手參加的比賽,要不我還想哄我的乖孫睡覺,下次再哄吧!」順手將懷中還露出笑容地小男孩遞向跟在另一側的奶媽。
小孩子進入奶媽懷中還在伸出小手向張臨輔叫喚著:「爺,抱抱!」小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抱小少爺上去睡,別忘記臨睡前喂他吃飽奶。」揮揮手,張臨輔笑著說道,孫子這兩天居然接受了他這位爺爺,這比他做成幾筆數千萬的生意還要更為得意。
「是,老爺,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做地。」抱著孩子的保姆是個年約三十歲的美麗**,胸前雙峰高聳,顯然是個在哺乳期內的女人。
張臨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等保姆將孩子抱走後,他這才走向廳中巨大柔軟地沙發,坐下來后抬眼向前方巨大的投影高清屏幕望去,並且向身邊站立地的手下說道:「先不忙著下注,參加比賽再說,這種生死斗進行開始前準確地下注才能贏到錢,這和投入股市地資金一樣,看得不好可就會虧了。」
站在一旁的手下答應一聲說道:「董事長說得有道理。」
屏幕中正出現今天要參加生死斗的四組人選,在直播前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參賽地人會是誰,但正因為如此才令所有準備投注地人更為好奇,因為參賽地人均是各類技擊項目的絕頂高手,但或是為錢或是因為其它不為人知的原因才會參加這種生死比賽,因為結束時贏得比賽的選手完全可以將輸掉的對手殺死,而這也就是最能吸引人之處。
「咦!那第二組人中的那個我怎麼看著像是那個唐劍?快將手提電腦中的資料給我調出來,我。」張臨輔中居然有唐劍在場,不由驚咦出聲。
站在身邊的手下正要應聲而動,手中拿著的張臨輔的手機地突然響起來。
但他並沒有去接電話,而是馬上彎下腰,在水晶茶几上放置地手提電腦上敲擊數下,調出唐劍地圖像:「董事長,沒錯,這個生死斗中的選手應該就是唐劍。您的電話。」說完這句話后,他才將手機遞向張臨輔。
「噢!這個唐劍居然敢去參加生死斗的比賽,真沒想到啊!這小子居然趕去送死。」張臨輔吃驚地說道,隨手接過手機接聽,但眼睛卻還在關注著屏幕。
「喂!是哪位?」張臨輔問道。
「老張,我是李健政,你有在看生死斗直播么?」手機中傳來禿頭李健政的聲音。
「我正在看,你有什麼事?」張臨輔問道。
「那個唐劍面對的對手交進H國頂級跆拳道高手,我打電話與主辦方聯絡過了,唐劍居然是一位武技高手,以前我們可都小看他了,這次我準備下兩千萬賭這小子會死,你怎麼樣?想不想和我一起賭這小子死?」禿頭李健政帶著陰狠聲音說道。
「你是說這小子居然會武術?難怪兩三次找人殺他都沒有成功,看來這並不是偶然現像,我當然會賭他死,我也下兩千萬好了!」張臨輔毫不猶豫地說道。
「好,我們要看著這個小子死,對了,明天的選舉你要到場,關鍵地時刻就要到了,議會選舉核心成員需要大家的支持,我們能否真正奪取將來的利益就要看明天了。」李健政說話間,又繞到選舉這個問題上。
「放心吧,我們幾個人一起參加,對了那個烏東偉最近幾天怎麼消失不見了?」張臨輔此時則向李健政問道。
「不清楚,這個小子以前也有突然消失地不良紀錄,沒準又出國去玩女人了,不管他,我們下注吧!看著唐劍這小子死,還能贏錢這是件好事情。」李健政笑著說道。
閔婷雖然死了,但副議長那邊卻依然支持他進入核心議會,這令他信心大增,只要進入核心議會,到時利益集團的權力分配就將重新洗牌,閔婷的死他只是有些惱怒,卻並不傷心,在他的女人,只不過是他晉身政治地一張牌而已。
「好的!」說話間張臨輔收起電話隨手向手下,然後說道:「馬上在網頁上投入兩千萬,我要賭唐劍的對手取勝,然後你在詢問下唐劍為什麼會參加這樣一種地賭鬥。」
就在這時電話卻再度響起來,張臨輔皺眉道:「這禿頭李怎麼這麼煩?又打電話來做什麼?」伸手將手機重新取過,看向屏幕後卻是再度一愣。
「是韓承勛在H國打來的?他難道找到醫治我兒子的方法了?」說話間,他接通電話。
「喂!韓醫生,什麼事?」
「尊敬地張先生,您的兒子被貴國的國際警察派人引渡回國了,而且還囑咐我們不許將這件事情說出複查,我現在是在洗手間中私下裡向您說這件事。」聽聲音韓承勛似乎心情很是激動。
「什麼?被警察引渡回國?是誰將我兒子地下落泄露出去地?」張臨輔立即大怒喊道,一把將手機摔向地面,手機「啪」地一聲掉在紅松木製成的地板之上彈起來分為數個部分散落在地面上。
「唐劍,你真的要上去和人打鬥么?成不成啊?還簽了生死合同,這可是違法的啊!我們還是給了錢離開算了。」孫超遠在看到地下格鬥場中打開的橫幅后不由臉色有些發白地在圍欄外向坐著的唐劍說道。
「是啊!唐老大,大不了那些錢我想辦法以後再弄到你醫院賬號上,你千萬不要衝動啊!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賭了,你知道這些參加生死格鬥的人失敗地下場么?除非對手饒過你,否則肯定是會死在台上的。我已經在前兩天看過好幾個死去的選手了。」王寶興也在向唐劍勸說著。
「老王,你們不用說了,這件事情由我而起,並不能怨你,你只是被嫖正歡給引誘過來的,我馬上就要上場了。你們看第一場比賽已經要結束了。」唐劍卻是眼睛盯著台上的比賽。
「嘖嘖!沒想到咱們海洲市這個小城市居然會有這麼刺激地比賽,兩位大哥,你們放心啦!我師傅唐大哥功夫可比我強多了,我就跟他學了一段時間就能和跆拳道二段選手打成平手,那個什麼狗屁八段高手絕對不是唐大哥的對手地!呃……」周定海正說話間,台上的一名選手已經血淋淋地扔在幾人面前,眼見是已經不能活了,因為他的胸口已經不再起伏,鮮血從七竅中向外流出。
一陣激昂地音樂聲響起。
「泰拳選手措差比旺先生獲勝,將獲得五百萬華夏幣的獎金,恭喜措差比旺先生。這次共有六億華夏幣參與賭局,一百三十六位先生參與,二十六位先生勝出,希望第二組比賽中能有更多的先生贏得賭局。」
「接下來將要出場的是來自韓國的跆拳道八段選手與華夏國傳統武術選手唐劍的比賽,希望各位先生斟酌比賽情況選擇投注對像,祝大家贏得獎金。」
唐劍此時站起身來,活動了下身體,然後身形向上一竄,便躍上了一米七的格鬥高台之上,其動作連貫至極,這令在台下觀看地幾位朋友鬆了口氣。
「唐大哥居然能跳那麼高?好像小說中的輕功,下次您可要教給我啊!」周定海此時卻站起身來叫了一聲好后大聲說道。
「請現場的觀眾安靜,否則保安將會將你扔到外面的垃圾堆中去。」一道冰冷地聲音在周定海身後響起。
「誰啊?你大爺地!」周定海聽后大怒回頭望去。
身後原來是那位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輕人,正在冷冷地看著周定海。
「請安靜些,否則我這把槍可以在你的腦袋上開個洞。」對於周定海的謾罵這名保安並沒有在乎,卻是將一把微型手槍的槍口指向周定海。
周定海立時將再度要出口的粗話收了回來,瞪了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輕人一眼,緩緩坐下身去,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對方手中的槍確實將他嚇得不敢再罵出聲,轉臉向台上望去。
「請二位開始比賽!」只聽台上傳來裁判宣布格鬥開始的話語聲。
「屈大,現在我們的人正在將那個人妖張唯軒引渡回國,飛機再過一個小時就會到達首都,那三名殺手招供出要殺那個華僑集團的繼承人,那個姓蕭地繼承人現在正到海洲市去見一位朋友,請問我們是否要聯繫當地國安局的同事保護他,畢竟他可是華僑,我們不能不管這件事,否則若出了事恐怕會造成極為不好地影響。」上尉羅明豫筆直地站在屈裁辦公桌前稟報著最近地工作情況。
「嗯!那個張唯軒居然搞了一個菲律賓護照,他還不如直接弄一份泰國護照,那樣即使性別不對也完全能讓人接受他目前的身份。一張以假亂真的護照居然令我們引渡他回國的手續耽誤了數天之久。」望著手中的一份材料,屈裁低嘆一聲說道。
然後他繼續說道:「小羅,那位華僑集團的繼承人應該進行一定程度地保護,但我想三名世界頂級殺手這麼多天沒有消息,那位事主不會馬上繼續買兇殺人,這樣吧!讓我們後備組的唐劍接手這件事,通知他尋找當地國安局的同事配合起來進行一定程度地保護這種簡單地事情他應該做得來。」
「讓那個唐劍去做?他不是失憶了么?不過,您說得也對,由他來通知當地國安局的同事對目標進行保護也就足夠了。」羅明豫猶豫一下后才表示贊同屈裁的處理意見。
「小羅,你要積極與劉肖宇警官配合,現在李健政的把柄我們還沒有找到,他居然憑藉妻子的死大賺人氣,這可真是出人意料,現在他更是新聞焦點人物,要督促劉肖宇帶人儘速找出李健政以及他那幾個死黨的犯罪證據,我想肯定會對國家的安定團結起到很大的作用。」
「沒想到他們幾個人居然共同組織犯罪網路,劉肖宇目前成為李健政的親隨保安之一,否則也不會在昨天他們的私人聚會中聽到這樣的消息,但我們需要地是實實在在地證據才能抓人,所以這件事你要全權跟進,沒有其它事了,你出去吧!我還要與唐劍進行聯絡。」屈裁說到這裡時,臉上顯出剛毅地表情。
做為一名時空軍團派駐華夏聯邦成立前的的年代,他無疑已經溶入了目前國安局高級軍官地角色當中,對於一切危害國家安全與政治穩定的因素,他都要極力去調查並解決,特別是大型地犯罪利益集團,在儘可能地範圍內對於敵人進行致命打擊是他的原則,而進行這些任務地結果也可以令他的軍職不斷提升,最後成為國安局更高層的人員,為以後那位華夏地球聯邦的領袖構築更安全的環境打下堅實地基礎。
「是,屈大!您也要注意身體,最近您好像沒怎麼休息,身體是工作的本錢,小羅我希望您不要太累了!」也是在軍隊中被屈裁提拔起來的羅明豫此時在臨走前向屈裁關切地說道。
「嗯,小羅,非常感謝你這個建議,我一定會注意休息地。」對於手下的話,屈裁有些意外地點點頭回答道,並且揮手示意羅明豫可以離去。
「那我先出去了。」羅明豫雙腿立正,恭敬地向屈裁敬了一個標準軍禮后,這才轉身開門離去。
「羅明豫真的很不錯,工作數年來一直很是認真負責,等這次案子破獲后,他就可以晉陞為少校了,國內的軍官晉陞審核實在是太嚴格了,以他的功績早就應該升為校官了。」屈裁望著手下出去后喃喃說道。
說完這句話后,他才開始撥打唐劍的電話,但撥打時卻完全無法接通。
「對不起,您所撥打地電話無法接通或者是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再撥!謝謝您使用中國移動3G手機服務系統,您可以將資訊以文件或語音的形式發送到網路平台中,當機主上線時,系統將會自動為您通知機主,請選擇服務形式,按1……」電話中那甜美的自動語音小姐聲音說到這裡,屈裁便皺著眉頭將電話掛斷。
「這小子跑到哪裡去了?3G手機是全球無縫隙覆蓋的技術,除非他不開機,但現在又沒到晚上上床休息地時間,打電話到他家裡試試好了。」想到這裡,屈裁再度撥打唐劍家中的號碼。
「奇怪,家裡的電話也沒人接,這小子在搞什麼?」屈裁有些奇怪地想道。
就在這時,桌面上的電腦屏幕一閃,小方的影像出現在其上。
「屈中校,一個我們追查許久都未偵破案子有了新線索。」小方在屏幕上的表情似乎稍顯得有些激動。
「哪件案子?我們可有著數十起許久未偵破地案子,你說說看是哪一樁?」屈裁很驚訝小方的表情,這位同事很少會有激動地表情。
「就是那個生死格鬥衛星轉播的案子,我們始終查不到他們舉行比賽地位置,現在你看下圖像就明白了。」小方在屏幕上揮揮手,臉上露出神秘地笑容說道。
小方的頭像瞬間縮小,代之而起的是佔有大半屏幕地一幅視頻轉播,屈裁只看了一眼后就明白小方所說的線索是什麼意思。
「唐劍居然在那裡參加生死格鬥?你是說那個生死格鬥場很有可能就在海洲市?」屈裁馬上瞳孔收縮著問道。
「是啊,我覺得應該就在那裡,據我所知唐劍最近一直在經營著社區醫院,根本沒有離開過海洲市,現在他應該還在海洲市境內,只要我們找到唐劍就能找到這個隱藏了許久地生死格鬥非法經營集團。」小方影像在屏幕右上角說道。
「難怪這小子不接電話,趕到海洲市,儘快找到唐劍。然後將這個地下格鬥場搗毀,並且將相關人員逮捕歸案,這個格鬥場害得許多人傾家蕩產,並且涉及上千條人命,我們絕不能放過他,只是我有些奇怪唐劍怎麼會與這些人聯絡上的?」屈裁下令之後卻又提出了一個疑問,也不知是問小方或是問自己。
「我現在就在路上,正乘著直升飛機向那裡趕,一個半小時后就能到達那裡。就是不知唐劍這小子面對跆拳道八段選手能不能取勝?」小方此時略顯擔心地主說道。
「嗯!雖然我不喜歡H國的武術,但跆拳道六段以後的技擊能力已經可以達到太空時代普通戰士的水平,至於八段大師會更加厲害,唐劍目前的身體狀態應付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不過落敗也不是那麼容易地。」雖然如此說,但屈裁卻是緊盯著屏幕不眨眼睛地望著正和人進行格鬥地唐劍。
跆拳道是H半島民間技擊術,是一項運用手腳技術進行搏擊格鬥武技項目。它由品勢、搏擊、功力檢驗三部分內容組成。
跆拳道與其他武技地不同之處,是因為它將大量攻防基本動作柔暢地組合起來。它的名稱充分體現了赤腳空拳的力量,是近代以來亞洲流行的武技之一。
練習地方式也是以循序漸進為主,越到高等級時進度會越慢,而修心的進境也會影響武技的精進程度,李眏秀卻完全顛覆了這種循序漸進的常規,在他二十歲時就成為六段高手,而在三十八歲,也就是在2008年由世界跆聯特別委員會特別授予他八段大師的稱號,打破了世界史上只有四十四歲以上七段跆拳道高手升任八段高手的慣例,成為目前世界頂級的跆拳道大師。
李眏秀在晉陞八段前在華夏國曾經收下一位弟子,就是在場外觀看比賽地朴政煥,朴政煥將與周定海的搏鬥場面的監控錄像在網路上傳給李眏秀后,並說明周定海只與唐劍學了短短地一段時間,這引起了李眏秀的注意。
近五年來,李眏秀在心境上並無寸進,對於武技的進境他總是存有期望,當看到唐劍出手地動作時,李眏秀不由心動,那些動作被他分解開來研究后,他發現唐劍那些動作竟然比跆拳道中的某些套路更為實用與節省力量,而且速度驚人,這才動心前來華夏國內準備與唐劍比賽。
不過他並不懂漢語,隨身而來的翻譯又收受了朴政煥的錢財,並沒有人告訴他這裡是生死格鬥場,而當第一場那名選手被擊打得七竅流血而死雖然讓他皺起了眉頭,但卻並未太過吃驚,比斗之時若是有人死傷也是正常的,不過沒想到兩名選手實力差距太大而已。
當他走上場后,與唐劍面對時,他發現唐劍竟然全無破綻,因為唐劍就站在他面前,卻給他一種不真實地感覺,彷彿唐劍這個人完全就像是空氣一般,這種錯愕地感覺令李眏秀大為稱異。
唐劍卻感覺對手那強大的氣勢將他籠罩在其中,絲毫也不敢動彈,只要一動對手那如雷霆般地攻擊必然會在將他擊倒前不停歇地狂涌而來。
「媽的,跆拳道也有點門道啊!雖然不是殺氣,這種氣勢卻令人感覺有些壓抑,這個李眏秀果然不像嫖正歡那小子渾身上下滿是漏洞地技法。」唐劍密切注意著對手的眼神與肩膀與手勢微弱地變化,他也在做著相應地調整。
雖然失憶,但他本能的技擊能力在前一段訓練周定海時也進行了重新訓練,所以對比以前面對殺手時的身體狀態還要強出許多,氣勢方面也有所增強,否則李眏秀這八段大師的稱號可不是虛名,早就會尋機攻擊上前。
「切,你們看那個H國玉米,根本都不敢向唐大哥進攻,真是可笑極了。」周定海低聲向身邊的孫超遠與王寶興說道。
孫超遠與王寶興苦笑一下,孫超遠說道:「周兄弟,你沒有看過武俠小說么?這是氣勢上的較量,然後才會是雷霆一擊,很可能一招就見勝負了,沒想到唐老大真像是學過武功似的。」此時他對於唐劍的表現則充滿了好奇,但雖然如此說著臉上卻還是充滿擔憂。
「都怪我,若不是我上了人家的圈套,唐老大也不會答應這種生死格鬥,他完全是為了省下社區醫院賬戶中維持正常經營的資金,都是我害了唐老大!」王寶興此時則悔恨地低聲責怪著自己。
唐劍在與對方對恃了數分鐘后,終於出手,因為他不能再讓對方蓄勢,跆拳道若是氣勢蓄滿雷霆一擊之下,唐劍也並無完全地把握致勝。
低喝一聲后,唐劍迅速揮起拳頭一往無前的向對方衝去,在拳頭到達對方身前,他可以有數十種變化應付對方地動作。
此時地李眏秀則大喊一聲,迅速向後退去,心中駭然想道:「對方氣勢未滿,拳頭也並未使出全力,但為什麼我卻覺得這一拳彷彿有無窮地殺氣在內,根本就無法抵擋?」
李眏秀在一退之後卻旋身繞開一個弧線來到與唐劍相左的位置,然後再度向後退出兩步,之後則身體騰空,一個手刀便凌空向唐劍劈來,但他的身軀在空中卻不斷的調整著姿勢。
「哇靠,居然能找到我使力將盡地時候出手,厲害!」唐劍心中贊了一聲,對方根本就像是已經意識到他那一拳之後有著截脈的變化,居然避開他氣勢最強時的一招,而且在他使力將盡的時候轉到側面出手,對方明顯是一個真正地武術大家,但為什麼又會來參加這樣一場生死格鬥,這是唐劍潛意識中存在地疑問。
「董事長,那個唐劍與他的對手李眏秀是在作秀么?兩個人根本沒有身體接觸,動作也不好看,他們在做什麼?」觀看過多次生死格鬥的手下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張臨輔身邊問道。
「笨蛋,這個唐劍居然能和跆拳道大師在氣勢上不輸分毫,一個二十歲的小子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武技?就算是從娘胎里開始練習武術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我的兩千萬看來是泡湯了,給我追加四千萬賭唐劍贏。」張臨輔馬上下令道。
「可是,董事長,您不是還想殺唐劍么?怎麼會突然又要買他贏錢?」手下根本像是格鬥,而且動作看起來也不好看,分明有作秀地嫌疑,所以他才這樣問道。
「笨蛋,一碼是一碼,我與錢又沒有仇,這個唐劍我現在若是能成為我們集團的人那將是一個極大助力,他本身就是學醫的,還有一家社區醫院,這件事先不要讓李健政知道,派人去與唐劍接觸,我要讓他成為我的手下。」張臨輔在此時居然起了愛才之心,居然將兒子出事時的怨氣全然忘卻,轉而想招攬起唐劍來。
站在一邊的手下舔了下有些乾澀地嘴唇后,聲音有些發僵地說道:「是,董事長!我馬上將資金轉到盤口當中。」他再度彎下腰在手提電腦上操作起來。
而此時在觀看著屏幕中唐劍、李眏秀格鬥場面的屈裁與小方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兩人勢均力敵,唐劍似乎稍顯劣勢,但明顯不會輕易失敗!」這是屈裁所下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