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空投人渣
朴政煥在台下焦急地看著師父李眏秀與唐劍的打鬥,心中想道:「原來這個唐劍居然這般厲害,李師父與他只能在招式與氣勢上不斷尋找機會,兩人若到真正接觸時必定會更為驚人。」
「政煥,你請來的李大師確實是個高手,但卻並不適合在生死格鬥台上進行比賽,你看場比賽的盤口,直到目前才不過一個億,一共只有八位投注者,你可知這是上半年生死格鬥場的重點賭局,若是不能賺夠足夠地抽成,那你表哥我可就慘了,我可要被你害死了。」武姓男子坐在朴政煥身邊略顯抱怨地說道,沙啞地聲音中還含著一絲顫音。
「表哥,你不用擔心,他們的精彩表演你不久后就能看到,雖然不會太血腥,但也足夠好看!你看,他們現在就開始有身體接觸了。」朴政煥此時眼中冒出驚喜地光芒指向格鬥台上說道。
「哦!我也看到了!怎麼這麼快?」武姓男子見過無數次生死格鬥比賽,其中自然不乏高手,但卻還從未見過這樣進行格鬥地。」
唐劍與李眏秀在接近兩分鐘的迴旋攻擊中始終都沒有接觸對方的身體,那是因為他們都無法保證在攻擊到對方的時候自己不受到傷害,受傷后戰鬥力必然會下降許多,靈活性也要降低,在武術的層面上來說,兩人的水平真的相差不大,因而才會更加小心。
「這名華夏人居然有如此強的殺氣,但他的眼神卻是如此清澈,根本沒有那種陰鬱地殺手氣息,但他的動作卻是那麼快,我根本無法抓住他的破綻,難道我就不能擊敗他獲得突破,然後回國準備新的品勢(技擊套路),晉陞為九段大師,成為世界上首位突破六十歲限制晉陞九段大師的第一人?」李眏秀回想著在錄像中分解地唐劍那些動作,心頭不禁戰意昂然。
唐劍那些動作速度極快,以李眏秀的水平也不能達到在瞬間中將其動作完全做出,但卻是觸類旁通地將其簡化,捨棄一些動作加上他自創的動作改良為一套品勢,他準備在打敗唐劍后,將這套動作再加善,然後向世界跆聯特別委員會申請通過九段大師的晉陞,能推陳出新一套新的技擊品勢在跆拳道發展到現在的時代並不容易,他完全可以憑藉這個功績達到自己最終的目的。
唐劍此時卻是漸漸有些不耐煩起來,心中想道:「就算是拚著受傷,也要儘快結束戰鬥,若是我回去晚了,沒準小妹會擔心我,沒想到朴政煥這小子居然如此無賴,打不過小周,居然找個四十多歲的玉米老頭子來和老子對打,看來我只能用截脈格鬥技擊術了。」
想到這裡時,唐劍眼中光芒爆漲,身形疾閃間便向李眏秀近身衝去,而李眏秀此時卻也是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兩人居然做出了相同地進攻動作。
僅僅是十數秒地時間,兩人的拳掌指不斷地交接,然後兩人突然間向後退去,臉上都帶著一股驚駭之色。
「唐先生,你用得到底是什麼技法?」李眏秀驚訝地問道,臉上的神色頗為痛苦,兩隻手臂已經自然下垂,正在無力地擺動著。
而唐劍卻是一臉無事的模樣,但他心中卻是大為駭然道:「媽的,這個八段高手居然學會了截脈的動作,幸好他不懂得截脈的穴位與神經結構,不過他打在我身上我怎麼會一點感覺也無?難道這傢伙沒出盡全力?」
「主人,是我用防禦罩為您抵擋了他的攻擊,您的對手身體表面已經鍛鍊出一層薄薄地生命能量,所以您的身體有可能會受到損傷,報告完畢,徽章將恢復靜默狀態!」徽章地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靠!這麼說我是靠做弊才贏了這個H國玉米?這也太恥辱了吧?」唐劍這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受傷的原因。
在聽到李眏秀用H語問話的時候,唐劍轉臉向台下的朴政煥問道:「嫖正歡,他在說什麼?你們難道連個翻譯都沒有?」
朴政煥此時臉色鐵青地說道:「我師父的翻譯就在我旁邊,不過由於我也是鮮族人,就由我為你翻譯吧!他在問你用得是什麼技擊術?」看到李眏秀的模樣,他也知道唐劍已經取勝,但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卻是不得而知。
「我用得完全是華夏國傳統武術,就是那種可以令人血脈暫時不暢的技法,僅此而已。」唐劍當然不能說自己使用地是未來軍隊中的訓練技擊術。
「李師父,唐劍這混蛋使用地是華夏國傳統武術!」朴政煥眼中顯出憤怒地神色說道,沒想到連李眏秀這樣的世界頂級高手都在唐劍手中落敗,這令他在心中已經轉出另一個不好地想法來。
「政煥,不有隨便侮辱唐先生,雖然我的雙臂現在完全沒有知覺,但他並未趁勝追擊,所以我雖然失敗了,但能敗在這樣一個值得尊敬地宗師手中,我認為我很榮幸!雖然你請我來的目的並不純潔,但我還是應約發而來,只是為能進一步提升自己地武道水平,就這樣吧!比賽結束了,政煥你準備安排我回國的行程吧!」李眏秀還在思索著唐劍方才那擊打在他身上那些極快的動作,那些動作彷彿就像是在亘古便存在的一般,他根本無法閃避,但他同時擊打在唐劍身上的那些拳腳卻沒有令對方受到任何傷害,這是令他更難以理解地。
氣感在他修習跆拳道達到六段時就開始有了,而當他的拳腳擊打在唐劍身上時卻感覺到同樣類似氣感的東西將他的攻擊滑開,渾然沒有著力點,在這種層面上李眏秀便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勝過唐劍。
「李師父,不,比賽還沒有結束,這裡是生死格鬥場,在場上的選手只能有一位活著走下來,所以您可以下來了,這個唐劍是絕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的。」心中發狠地朴政煥站起身來用H語向李眏秀大聲說道。
「什麼?你再胡說些什麼?這裡是生死格鬥場,也就是全世界都很有名地那個生死道場?怎麼會?」李眏秀不禁大為驚訝地問道。
「李師父,對,這裡就是生死格鬥場,請您快下台來,我已經準備找人結果這個姓唐的混蛋了。」朴政煥皺眉說道。
在台上的唐劍見兩人一直在用H語交談,有些不滿地大聲問道:「嫖正歡,你們在用鳥語聊些什麼?還不快說出來?」
「姓唐地,你這次贏了!你可以下來了,我會讓人送你和你的朋友們走出去。」朴政煥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地神色后說道。
唐劍聽后這才鬆了口氣,向李眏秀拱了拱手說道:「李先生,僥倖贏了你,希望以後再也不見!」雖然贏了這位對手,唐劍卻沒有絲毫欣喜之意,因為若不是防禦罩擋住了對方雷霆般的品勢攻擊,他必然也會受傷,最多兩人也不過能打個平手,絕不會贏得這麼輕鬆。
而李眏秀的動作中已經包含著他那截脈手法的三成動作,唐劍不由得佩服起對手現學現賣地手段來,當然他並不知道那是李眏秀在觀看錄像中分解動作而致,因此而高估了對手。
唐劍說完話再也不看李眏秀一眼,走到格鬥台邊,輕輕一躍便跳落地面之上,笑著走向周定海與孫王兩人。在與李眏秀的打鬥中,唐劍再一次的感覺到自己的不足之處,若是面對小混混憑他的本事自然不怕,但若是與李眏秀這樣的高手格鬥,就會有受傷的危險。
而目前唐劍心知自己不可能總是這麼幸運,若是遇到更強大地敵人,非但不能保護妹妹與朋友們,恐怕自己也會受到傷害,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雖然有些大膽,但他卻非常想嘗試一下。
「怎麼會這樣?董事長,這生死格鬥聲頭一次有兩名選手活著下場地,這真不合規矩。」張臨輔的手下不滿地說道。
「沒關係!這唐劍居然真的能擊敗跆拳道八段大師李眏秀,他就算想不成名都難了,全世界數百位富豪都會記下他的樣子與名字,雖然不會讓大眾知道,但這樣一個人若是成為我的手下,那必然會為我增加許多人氣,幸虧我在格鬥中途重新下了賭他贏地一注,居然還贏了兩千萬,哈哈!」張臨輔笑著說道。
「對了,你要找人再好好調查一下這小子的來歷,最好能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清楚,這樣的手下可是難找啊!我很想知道這個人的一切!一邊招攬他,一邊將他的底細給我弄清楚,這個人我要定了。」張臨畏說到這裡時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地神色。
「是,董事長,我會照您說得去做。」這名手下一臉無奈地回答道。
「小方,你現在到了哪裡?能不能加緊點過去?我看唐劍與李眏秀比賽完,並沒有出現格鬥聲中一死一傷地情況,我擔心唐劍會遇到危險!」屈裁有些擔憂地向著屏幕上的小方說道。
「屈中校,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今天晚間風勢稍有些大,直升飛機的速度不能過快。」小方答道。
「儘快吧!唐劍這小子居然跑去參加這種比賽,等到達那裡后立即率當地的國安部門將這個生死格鬥場中的人員全數給我帶到首都來。」屈裁臉色陰沉地說道,多年來一直就查不到這個格鬥場的地點,原來竟然藏在海洲市這樣一個不受人注目地小城市裡,這令他很是惱火。
「唐劍、周定海,你們不用再往前走了,這條通道是條死路,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待的!能死在人防工程地地下三十米處,你們應該覺得榮幸了!」就在那名身穿保安制服地年輕人將唐劍領著從一處通道前行時,朴政煥卻拿著手槍與另三名持著手槍地年輕漢子出現在通道地一處門內,顯然是從另一個方向橫截過來。
「朴政煥!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唐大哥已經贏得了格鬥比賽,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周定海立即大怒著說道。
唐劍卻也是有些不理解朴政煥目前為何要如此做,不由問道:「嫖正歡,能告訴你為什麼要殺我們么?難道就是因為得不到李雪夢因而要殺我們,這也有些太狗血了吧?說下原因。」
朴政煥卻是冷笑一聲說道:「雪夢只是其中一個理由,但卻絕對不至於令我對你們起殺心。」
「那是什麼原因?」唐劍帶著探詢地神色問道。
「原因很簡單,生死格鬥場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知曉地一處場所,沒有想到你能勝過我的李師父,所以我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才是主要原因,還有一點古東浩是我兄弟,在我知道你居然欺負過他之後,我更不能放過你。」
「在地下死幾個人,絕對不會引起我們海洲市太多人的關注!而且我還會將你們的屍體處理得很好,怎麼樣?是否已經後悔惹上我?喊我做嫖正歡,你以為在嘴上占這種便宜真的就不用付出代價么?」朴政煥向唐劍大聲說道,並且還大笑出聲。
「嫖正歡,就為這幾種狗屁理由你就想把我們殺掉?難道你就不怕警察來抓你們?」唐劍心中不斷在想著應該如何面對眼前危險地情況,臉上卻盡量保持平靜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心中升起徽章地聲音,對他說了一句話后,唐劍臉上不由露出來一絲笑容。
「對,我就是因為這種理由,你們還有什麼遺言要說么?若是沒有我就準備送你們上路了。」朴政煥陰狠地說道,手指已經準備扣動扳機。
但就在他說話的當兒,唐劍以及周定海、孫超遠、王寶興四人突然間在地下通道中消失不見。
「咦!怎麼回事?人呢?」朴政煥與身後的三名大漢立即大吃一驚,不由向唐劍幾人本來所處的空間仔細觀察起來。
「嫖正歡,你給我進來吧!」唐劍地聲音此時卻在數秒后在朴政煥耳邊響起。
朴政煥正想說話時,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另一個陌生地空間,一個讓他完全無法相信的陌生境地,自己居然站在一個小行星表面之上,而小行星此時卻在一個巨大行星的大氣層表層飄浮著。
而當他正想向四周望去時,就覺得腦袋一痛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不知從哪裡弄來地繩索捆起來,身邊的三名手下也是如此,而原本屬於他們的武器也落入了唐劍四人手中。
由於嘴中不知被什麼東西塞住了,朴政煥只能扭動身軀試圖掙脫繩索,對於他來說,跆拳道二段的爆發力應該可以達到這種目的。
但當他聽到唐劍與周定海的對話時,卻停止了這種掙扎。
只聽周定海說道:「唐大哥,沒想到小行星居然已經自動導航到了這顆行星之上,還進入了大氣層,距離下面的海面只有數百米,真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像咱們的地球一樣有人類一樣地智慧生命。謝謝你解除了對我記憶地限制。」
唐劍此時則說道:「謝個屁,由你解釋給老五與老孫兩個也容易些。我也沒想到小行星居然這麼快就到達這裡,而且據徽章說小行星利用我的生命烙印模式對原生住民進行了生命形式地轉換,現在正在對整個行星施行改造計劃,不過我也沒能弄明白,等我處理完這幾個廢物再說。」
「哎!唐老大,你難道想要殺掉他們?」孫超遠在一旁向唐劍驚聲問道。
「殺他們做什麼?將他們扔到下面的海里算了,對於要殺了我們的人你們不會想讓我放過他們吧?」唐劍有些氣惱地說道。
「萬一他們要是活下來也許會是很有趣地一件事,唐大哥,可不可以將他們閹割了再扔下去?」周定海此時則笑嘻嘻地說道。
「算了,讓這幾個活物下去應該不錯,反正他們也沒有醒過來,我將追蹤器放在他們體內,以後對於這顆行星也好做些了解,我們所在地這顆小行星看來並不簡單,居然能以光速在這空間中前進,我也並不了解它的功效,真的是很神奇。」唐劍由於失憶,對於腳下的小行星所有資料也只是在徽章中獲得到,自然也很是驚奇。
「怎麼扔下去?」王寶興此刻死裡逃生,不由得感興趣地問道。
唐劍並未回答,只是心中默念著對小行星下達了命令,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將朴政煥連同三名手下包裹起來並且飄浮著向天空下面的海面緩緩墜去,在只有數十米距離時光芒才逐漸消散,數人便直直的墜向水中。
「就是像扔垃圾一樣扔下去,如果他們命大,那就不會死。就算死了,追蹤器也能將我們所要的內容傳遞迴來。」唐劍這才向在身邊的幾名好友說道。
天空之中,只見數個黑影從天而降,在海中坐在帆魚身體上始終觀察著小行星地一名中年人看到后,立即對身下的帆魚說道:「帆帆,快去那裡,看來是有神物從天而降,奇怪地是他所說的話居然是華夏國的漢語。
帆魚聽后吱吱叫了數聲,立即挺起背上分為三段地魚鰭並且轉向適應風向,然後加速向那幾條黑影落下的地方如箭一般游去。
帆魚在遊了十數分鐘后,終於來到了黑影墜落地位置,天空之上那顆小行星正靜靜地飄浮著,閃著淡淡地藍色光芒。
「少爺,這大海一望無際,也不知陸地在哪?我們到底往哪個方向游?」最後被朴政煥解開的一名漢子吐出一口海水,吃力地在水中游著向左近地朴政煥問道。
「去你媽的,我哪知道?那個唐劍是不是妖魔鬼怪?這裡是什麼地方?海水的浮力居然這麼低。」朴政煥恐懼地一邊游著水,一邊四下里張望著,當他回頭時,不由呆了一呆。
「尊敬地神啊!你們終於肯來到奴僕們的世界,歡迎你們來到克茲威特,我是神殿派在海中隨時準備迎接諸位的神使羅斯達,請諸位登上帆魚,隨我回神殿去見教皇陛下。」帆魚上的中年人一臉崇敬地望著海中落湯雞一般的四人說道。
說話間,在海面之上再度出現四條與中年人所騎乘大小無二的帆魚來。
朴政煥與手下三名漢子在水中不由面面相覷,朴政煥沙啞著嗓子說道:「你是在對我們四人說話么?你稱呼我們為神?」
「是的,尊敬地四位天神,感謝你們能降臨塵世,請各位趕緊上魚!」中年人黝黑地臉上顯出更為虔誠地光芒說道。
在小行星上觀,正饒有興趣地邊看邊討論著。
「唐劍,你是說一位奇人送了你一顆小行星,而且它還能以光速在另一空間中移動?這也太扯了吧?但眼前這一切也太誇張了,若是我們回去后對地球上的民眾說有這樣一個有人的行星,並且將普通人當成了神肯定沒人相信。」孫超遠此時則心情矛盾地向唐劍說道。
「唐老大,謝謝你救了我。也讓我見識到了這麼奇特地景象,但這一切實在太令人難以相信了。」王寶興此時則一臉驚嘆地望著立體畫面中的景物。
朴政煥與三名漢子四人此刻已經登上帆魚,滿臉驚奇之色的隨著那名中年人在海中游曳而去。
「好了,幾位兄弟!我有件很重要地事情要和你們商量,這關係到我們未來能否安全的生活下去同,所以我要和你們仔細商量一下。」唐劍此時已經知道,就算他想低調行事,但事實卻不允許他低調生活,為了妹妹與朋友們的安全,他已經開始準備與幾人商議一番,如何提高實力並保護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