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錯位時空
唐甜在病人食堂買了些包子回來時,屋子內唐劍與屈裁依然還在進行著交談,而魏長征與羅明豫兩人則受命守衛在門外。
唐劍在催眠狀態下依舊不記得自己是誰,這才令屈裁相信了他的話,轉而令魏長征解除催眠狀態,兩人開始簡單地交談。
「看來一切都要等你完全清醒后才能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記住你是國安局特勤組後備工作人員,若是有需要時可以拿著證件到當地國安局取得聯繫,殺手組織核心成員基本都被捕,組織首腦已經死去,你和你妹妹雖然暫時不會有人找麻煩,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留在首都。」屈裁心中地謎團未解,自然是不願放唐劍兄妹兩人離去。
「屈中校,算了!我還是帶妹妹回到海洲市去,你說得這些事情太過離奇,簡直就是在編幻想故事。我和我妹妹都是很普通地小市民,回去后還要將社區醫院開起來,我妹妹也要準備不久后地高考,我想我沒有理由留在首都。」雖然失去記憶,但唐劍還是迅速拒絕了屈裁地建議。
「你這小子,實在是太犟了!以我的能力想要安排你的工作與你妹妹要就讀地學校簡直是太簡單了,留在首都應該比在海洲市更好些。」屈裁見唐劍拒絕他的意見,倒也不十分堅持地說道。
「那好,謝謝你屈中校!雖然我失去記憶,也不知道我居然能有那麼強大地能力殺入殺手組織中,但我相信若是我想起什麼來一定會儘快告訴你,畢竟你說我這枚徽章代表著我的身份。」說話間唐劍將手中一直拿著的徽章舉起來。
聽完屈裁所說他們兩人分別是不同時代派到這個時代的時空戰士,唐劍是不肯相信地,但做為一個現代人,手中徽章沉甸甸地,而且心神間還有著一種說不出地聯繫,他不禁開始有些動搖起來。
「希望你能早日恢復記憶,我會派車送你和唐甜回到海洲市,只是還要等醫生給你做最後地診斷,確定你身體沒有事後就可以離開了。」屈裁沉聲說道。
對於唐劍地失憶實在出乎他的意料,醫生那邊他稍後就會去進行詢問,而在地下發生地事情究竟是回事,屈裁也只能期望唐劍不久后能恢復記憶再說,目前小方假扮烏東偉與那五個人接觸,而劉肖宇等幾人此時也用另外的身份進入李健政地醫療器械公司保安部,不久后便會設法成為直接保護李健政這位執行董事地護衛人選。
對於唐劍屈裁也只能先放一放,好在海洲市距離首都也只有幾個小時地車程,有什麼事他也隨時可以去找唐劍,隨意穿越時空這個謎他也只能放一放,因為徽章內的東西唐劍此時根本不能取出,看來他一定是在穿越時空時出了事。
正想到這裡時,唐甜拿著包子已經走進屋子。
「屈中校,我給我哥哥買了包子,您是否也吃幾個?」唐甜並沒有問兩人交談了什麼,而是將手中的包子舉起來說道。
「不了,我還要安排你哥哥出院,並且將他的就診資料帶回部里,就不部你們吃了,稍後出院手續辦完后,我會派那位老司機開另一輛寶馬送你們回海洲市。」屈裁見唐甜進來,就不再與唐劍說任何有關國安局的事情,應該談起地事情已經全都聊過,唯一他需要地答案就是唐劍是否具有穿越時空地裝備,唐劍此時無法打開徽章,那也無從得知。
「噢!那謝謝您了,屈中校!」唐甜強做笑臉地說道,對於哥哥如何會與屈裁成為朋友地經過,唐甜心中也存在著很大疑問,她會在唐劍恢復記憶后問個清楚,自小與她在一起的哥哥根本不會武技,而且性格有些懦弱,但在學校中居然將古東浩等幾名少年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昨天下午在地下救她的那一幕更是讓她充滿奇異地感覺,實在是有太多疑問令唐甜思索了。
「那就這樣了,希望你和你哥哥的事業與學業都有所成,我先出去了,唐劍,保持聯絡!」屈裁自唐甜眼中也看出一些複雜地情緒來,但他只能裝做無視,而且也不能說出唐劍地真實身份給除去小方之外的第四人知道此事。
「屈中校,那就再見!」唐劍坐在床上與屈裁揮手道別,他也在消化自從醒來后所接受到地一切,不過這一切都被唐甜遞過來的一個包子所完全摧毀。
「哥,吃個包子吧!你的肚子又再叫了。」唐甜此時已經從紙袋中取出一個包子與一個裝有豆漿地杯子遞向唐劍。
「嗯!不錯,很香!我怎麼感覺好像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一樣?真是奇怪。」唐劍將包子接過來馬上咬了一大口,飢餓之下居然一口將包子咬去大半,險些沒咬到自己地手指。
「哥!你慢點,吃東西太急會噎到嗓子地,快喝口豆漿。」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擔憂哥哥,但見唐劍食慾不錯,唐甜心中這才稍覺安心地笑著說道。
「唔!我……呃……知道了,這包子可真好吃!多少錢一個?」唐劍一邊吃一邊問道。
「兩元錢一個,我買來了十個。」唐甜回答道。
「天吶!什麼包子居然這麼貴?三個硬幣大的包子居然要兩元錢?我靠。」唐劍盯著手中的包子不由驚異地問道。
「哥!你恢復記憶了?」唐甜不由吃驚地問道。
「不是,關於生活中的事情我不大記得,可是華夏國最貴地包子應該是德隆包子吧?那也不過才八角錢一個,而且也比這裡的大出一倍,這家醫院也太黑了吧?」唐劍望著手中的包子驚嘆道,天生地守財奴像在此時顯露無疑。
「哥,這是因為物價有地區差,而且在這間醫院裡你的醫療費用全免,買些東西吃的錢咱們還是付得起地。」唐甜不禁莞而笑道。
「算了,我們還是快回家吧!」唐劍此時稍顯不悅地說道。
唐甜此時心中卻在想道:「哥有關於自己身份和相褒的人全忘記,但一些普通地常識卻沒忘記,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錢小姐,那個號碼地主人回信息說我們發錯信息了,他根本不姓周,而是姓唐,看來昨天那位周先生有些粗心大意,居然將號碼給錯了。」蕭重遠與錢韻萍並肩走在奧運村主景區內,天空中射下來金黃色的陽光將兩人包圍在當中。
「那可真是可惜!昨天我真的是對那位大叔很沒有禮貌,他居然能對你的畫有那樣深地見地,你若是早說我說不定會對他禮貌些。看來我想看你那幅保釣圖是沒希望了。」昨日錢韻萍注意力全放在抗倭圖上,而沒有注意到唐劍拿走地是一幅價值更高地油畫,而蕭重遠也並未在現場展示。
而錢韻萍的曾祖父在接到電話后,錢韻萍提起保釣圖時,她的曾祖父則是口齒不清地下達指示,說也想要那幅畫。
於是乎,一大早蕭重遠便被錢韻萍約了吃過早點,然後便按照約定遊覽奧運村景區,錢韻萍順勢說出想看看那幅保釣圖。
「沒關係!若是你需要,我可以畫出一幅比那件作品更好的送給你曾祖父,錢小姐!你看可好?」蕭重遠聞著身邊傳來若有若無的香味,不由柔聲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蕭重遠先生,你能不能說說你家裡的事情,我很想知道。」錢韻萍此時無奈地嘆息一聲后,轉眼間臉上露出笑容卻是開始問及蕭重遠家裡的情況。
「噢!我的父親在法國居住,做點小生意。我留學在外多年了,每天只想將畫藝精進些,幸虧與周先生昨天的一番話才有所觸動,若是能再努力些不久后就會有所突破。你呢?錢小姐,看你的年齡應該是大學剛畢業吧?」蕭重遠問道。
「蕭先生,原來你家在法國,那可是浪漫的國度,沒想到你生長在那裡。我家在新家坡,家裡開辦了幾所學校,我馬上就要畢業,然後就要到家族中的小學中去任教。」錢韻萍說道。
「原來你將會是一名令人尊敬地小學教師,那錢小姐的男朋友呢?」蕭重遠話鋒一轉,嘴裡突兀地跺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男朋友么?暫時還沒想過,我是要接手家族幾間學校地,現在家裡所有人都不准我馬上談戀愛。你呢?是不是有個金髮碧眼地美女在夏威夷等著你回去?」錢韻萍此時臉色有些發燒地問道。
通常兩個人互相問起這類問題,已經在有某種暗示在其中,她豈能不知。
「我不喜歡金髮碧眼的美女,而且我們蕭家也有種傳統,要與華人女子成婚,算做是一種種族主義吧!呵呵!到現在為止我的世界里只有畫而沒有女朋友。」蕭重遠笑著回答道,心中卻是開心不已,他想要地答案已經得到。
就在這個時候,蕭重遠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哪位?」
「蕭重遠先生么?我是周定邦,請你們立即離開你們所在的奧運村,你和錢小姐會有危險!請儘快離開!」電話里居然傳來唐劍地聲音。
「周先生,你在哪裡?會有什麼危險?首都地治安可是很好地。」蕭重遠詫異地問道。
在離開奧運村主景區后,蕭重遠這才重新撥打方才那個電話號碼。
「喂!周先生,我是蕭重遠,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離開了奧運村,我很想聽你解釋一下,首都地治安環境很好,會有什麼危險出現?」
電話那端卻傳來了回答道:「對不起,您是那位發錯信息地人吧?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請不要再打擾我。」說話間電話便被掛斷。
「周先生說了什麼?」錢韻萍好奇地向蕭重遠問道。
「奇怪?剛剛他還用這個號碼給我們打電話,怎麼突然間又說我打錯?這個周先生怎麼了?聽聲音也沒錯啊?難道3G手機也能扒號兩人同時使用?」蕭重遠也是一頭霧水地說道。
此時兩人已經處於街道邊一處公交車站旁,距離奧運主景區已經有近一公里。錢韻萍聽到蕭得遠地話一時間也愣住了。當她正要向蕭重遠問話時,卻聽得刺耳地救護車聲音響起來,並且還伴隨著揚聲器的聲音。
「所有奧運主景區外圍地民眾請儘速撤離這一地區,濱河岸邊發現疑似豬流感病毒病患者,請所有民眾按照華夏國緊急預案規定原地不動,接受檢疫部門人員進行檢查……」
揚聲器中的聲音顯得很急促,一時間數十輛車呼嘯著從兩人身前而過,這令蕭重遠與錢韻萍兩人大為錯愕。
「難道周先生所說的危險就是這種疑似病例?」蕭重遠疑惑地說道,對於豬流感他也甚為恐慌。
「很有可能,蕭先生,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裡吧!我有些怕,看來是周先生這位醫生得到了內幕消息。」錢韻萍膽子明顯很小,聽到豬流感地話題便嚇了一跳,她伸出手便抓住蕭重遠地手臂有些害怕地說道。
「好!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只是周先生的電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奇怪?」蕭重遠伸手很自然地拍在錢韻萍的手臂上,與她並肩向遠處走去。
放下手中地電話,唐劍奇怪地說道:「真是奇怪!那個姓蕭地居然打電話來說按照周定邦地指示離開奧運村,搞什麼飛機?小妹,照你所說我就是周定邦,咱們始終一直在一起,我可沒有給他打過什麼電話。難道新時代地3G手機號碼信息也能被人克隆?有人冒用我的電話給人打電話?那個蕭重遠又是什麼身份呢?」
坐在車內右側地唐甜聽后卻是說道:「哥,等你恢復記憶后就好了。醫生說你可能是因為過度勞累才導致短暫性失憶,我也很好奇你在首都也有其它朋友,等回到家后你試著恢復記憶就會有答案了。」
對於唐劍這位哥哥,唐甜始終很依戀,但此刻她卻知道唐劍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恢復記憶,能不能正常生活都是個問題,唐甜已經想再次放棄學業了。
「嗯!唐甜,你說得有道理。再過兩個小時就會到家,也不知咱們家是什麼樣子,很是期待!」唐劍馬上便轉移了注意力說道。
寶馬車在高速路上行駛著,兄妹倆離家也越來越近,而唐甜心中卻是開導著哥哥,談及家中以及他身邊朋友與原來結識人的相關事情。
就在到達海洲市內后,還未向高德地區行駛之際,電話鈴聲響起來。
唐劍拿起電話喃喃說道:「是不是那個蕭什麼的又給我打電話來,我倒想問問我們之間是如何相識地。」當他看到電話號碼時,不由一怔。
轉臉向唐甜說道:「看手機上的名字,這個周定海就是咱們那個冒名堂弟吧?他應該是我那位周領導地兒子,也不知找我有什麼事,小妹,你替我接吧!對他沒印象,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失憶地事。」
唐甜聽后嗯了一聲後接過手機接通,屏幕上立即出現周定海那志得意滿地一張笑臉,當居然是唐甜時,不由馬上笑著說道:「唐姐,怎麼唐大哥不接電話?我馬上就要用他教我的本事去揍人了……」
唐甜聽后更是詫異,問道:「我哥教你本事去揍人?什麼本事?」
「哦!你還是讓他接電話吧!反正你們也不在海洲市,我只是想讓他給我多點信心,嘿嘿!」周定海說道。
唐劍在一旁聽得可很清楚,馬上便將電話拿回手中向周定海問道:「周定海,我和我妹妹現在已經進入海洲市,你現在在哪裡?」
「唐大哥,唐姐不是要考兩天試么?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吃過午飯了沒有,我請你!直接到上次我們吃飯的周家菜館來,吃完飯順便陪我一起到人民公園地跆拳道會館去,看我用您教的法子不將那個向我挑戰地小子揍得滿地找牙。嘿嘿!」周定海立即興奮地說道。
唐劍聽后微微一怔,但他馬上反應過來說道:噢!出了點事情,我讓朋友用車送我回來的,我們現在正在西出口這邊進入市區,大約六分鐘后我到那個周家菜館找你。」
「那好,稍後見面再說!」周定海興奮地說道。
「屈哥,這次進行午餐時,李健政居然與那個張臨輔談及張唯軒地下落,好像是在H國的一家研究所里,而李健政正與張臨輔商議著如何重新開展東南一線的毒品製造業,還與我這個假冒地烏東偉商量瑞士銀行賬號轉帳方面地事情。」
「我覺得應該將那個張唯軒弄回國內來,張唯軒涉及經手大量制毒化學物資,而那個海洲市地前衛生局女副局長的兒子也是他們的成員之一,我看這次我們會有更多收穫!」小方趁上洗手間地短暫時間小聲地向屈裁報告道。
「唔!原來他老子將他弄到了國外,居然能瞞過我們,你將他兒子地詳細位置弄清楚后,我馬上派人將他引渡回國押起來,這小子涉及地案子很多,不過我們背後有將軍撐腰,這次一定要將這個涉及多個利益集團地毒瘤清除掉。」屈裁沉穩地聲音不疾不徐地在小方耳中響起。
「還有一件事,那閔婷死後李健政馬上就出現在能源大會的會場,而在午餐時他對於副議長與他的兒子閔文重好像也產生了隔閡,刺殺唐劍的主意就是由李健政與張臨輔這兩個傢伙指使的,張臨輔的兒子張唯軒的兒子也被接到了首都一處渡假村之中,而此次這個六人同盟中李健政則是他們此次政治活動地主要人物,當上國家核心議會成員,想必議會內部的權力結構會重新洗牌!屈哥,這次我們可要費點心力了。」小方輕笑著說道。
說實話,他沒有想到假扮烏東偉會得到這麼多消息,只可惜殺手集團核心成員完全被抓,它背後隱藏地勢力不可能完全沒有察覺,他冒充烏東偉與李健政接觸只能有一天時間,接下來就要與那個神秘地接頭人會面,試圖找出那神秘勢力背後隱藏地一切。
「嗯!一切小心,這個世界上厲害地敵人很多,絕不能大意!將資訊套出來后你馬上就與那神秘接頭人聯絡,看能否得到我們有用的訊息,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屈裁低沉地聲音在對面傳來。
「爸,小婷死得很慘!衝鋒槍子彈射進了她地太陽穴……警方正在調查,這個可惡地李禿頭,居然沒有盡心保護好我的女兒。」閔文重在一間四合院的北正房廳中,顫抖著向正位上坐著的一位身著仿古長衫的老者主道。
「小婷這孩子居然死了,很可惜!一定是李健政地政敵害了這個孩子,想當初她兩歲時我只抱過一次,沒想到卻沒有再見面的機會,派人仔細查一下這次李健政的對手,搜集證據,我們要利用輿論造勢,讓李健政進入核心議會。」滿頭銀髮地老者輕聲說道。
「爸,您是怎麼了?李禿頭這小子分明沒照顧好小婷,算是害死小婷的兇手!您為什麼還要讓他登上核心議員地寶座?」閔文重不由有些不解及憤怒地問道。
「你都五十歲地人了,居然還不明白?李健政的政敵想讓他死,若是我們此時拋棄他,那麼他的投入地資金全無,而老夫我準備這許多年成為議長地計劃也將被迫停止,這樣一來反倒是再幫李健政地政敵來打擊我們。」
「現在我們重要地一點就是需要將李健政推到一個重要顯眼地位置上,這樣一來有些事情就不需要我們去應付,那個李健政是個商人,私底下手腳並不幹凈,由他去處理一些事更方便些,只要我們小心他會反骨就沒有任何問題。」銀髮老者紅潤地臉龐上眼中閃出一道狡獪地光芒說道。
「是,我明白了!爸,只是小婷她……」雖然閔文重立刻聽懂父親話中的含意,但還是不由為女兒地離世而心痛。
「一個女兒死了也就死了,你可以隨時再找幾個年輕女人生上他十幾二十幾個,咱們家男丁不旺,你兩個哥哥都在小時候因為意外死去,只有你被我安排在基層小城市才活了下來。要記住只有能保住目前地權位,並且能看得遠些才能生存下來。」銀衣老者說到這裡時不由嘆息一聲。
閔文重聽到父親這般說話,不由從心底里升起一絲寒意,但他明白那就是父親能在首都取得華夏國議會議長職位的原因。
「唐大哥,你真的失去記憶了?怎麼會這樣?」一邊吃著菜,周定海一邊向唐劍詢問道。
「我也不清楚,所以想向你問問我的過去,想能觸動記憶也好恢復記憶。」唐劍說出了自己地想法。
「唐大哥,那個奇異地平行空間你還記不記得,你可以帶我去那裡的,唐姐!等吃過飯我與那個傢伙找上一場后,我們一起讓唐大哥帶我們去那裡。」周定海不經意地說道。
「平行空間?什麼平行空間?」唐劍與唐甜兩人都詫異地問道。
「唐大哥,你連那個都不記得了?暈了,先吃飯吧!稍後我們再想想辦法。」周定海一時間也全無辦法,只是他還是不肯相信唐劍渾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的樣子,怎麼突然就會失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