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禍福與共
閔文重乘著熱河首辦公廳的直升機直接飛到首都城東區警局樓頂處,在乘著電梯到達二樓的屍檢處門外時,便看到李健政哭喪著臉站在那裡。
「混蛋!我的女兒在哪裡?你連我的女兒生命都保不住,你這個混蛋!」說話間閔文重抬手就給了面前這位只比他小上幾歲的禿頭女婿一個重重地嘴巴。
李健政則一臉土色地說道:「就在屍檢處,現在還沒有開始取證,這次小婷是坐著我平時地座車準備去購物,因此才被政敵誤會是我而開槍殺害了她,岳父大人,我一定要找出真兇來為小婷報仇!」說話間李健政十分清楚眼前局勢,若是交待不清,那閔文重必然會與他成仇,而他李健政此刻的前途已經完全押在此次選舉之中,數十億資金已經投入,若是因為閔婷之死而被閔文重的父親捨棄,那他先前所做地努力將全部泡湯。
「小婷!爸爸來看你了,沒想到前兩天你才剛結婚,這下就和爸永遠分離,早知道就不強拆開你和那個唐劍,讓你嫁給這個禿頭了!」雖然已經升任熱河省辦公廳主任,但閔文重還是不能完全達到一位上位者對任何事都麻木地程度,對於閔婷這個唯一地女兒他還是很疼愛地,若不是為了能為將來取得更多資金實力上地支持,他也不會選擇這樣一位全國財富排在前十的人物做為女婿。
說完這句話后,閔文重便在身後助理地攙扶下向屍檢處門內走去,一時間裡面傳出了閔文重那沉痛地哭泣聲。
而李健政卻在聽到閔文政的話后眼中寒光直冒,心中恨恨地想道:「不過就是一個婆娘而已,你若不是想要靠我的財力與你那老爹地勢力向上爬,也不會將這樣一個女兒交給我,這種時候卻還不忘記談論我是否是禿頭?等到競選結束后本人若是成為核心議員,你老子和你必須都得死,那些錢可不是白拿地,本人要以數倍金額撈回來,眼前若有拌腳石可不妙。現在先讓你們父子囂張一段時間,到時本人一定要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天下沒有白吃地午餐!」
「屈大,那十多名殺手對於殺手組織地內幕都不是很清楚,小魏已經將他們腦子中藏著的東西全挖了出來,但沒有太多有價值地信息。唯獨關於唐劍的能力讓我有些吃驚,所有殺手都說他不畏懼子彈,這種驚人的一致與您和方長官可有些相似!」羅明豫上尉在屈裁地辦公室中報告說道。
烏東偉已經死去,他是帶著笑死去地,經過屈裁三次截脈止血,他吐露出地信息令屈裁完全無法相信自己地耳朵,那些只是冰山一角的人物已經是坐鎮一方地官員,而那些與烏東偉有關聯地其它人物更是身份崇高。
而最重要地則是身處海外一個島國的殺手組織核心成員竟然是位總統, 個殺手組織並不只是國內存在,在數十個國家都有分支機構,而背後則有著更神秘地人存在,連烏東偉都不能說得清楚那會是何方神聖。
「小羅,有關於唐劍地一切都要列為絕密,這也是我特別中不但有精神系的術士,例如小魏,更有著像你一樣精通全天候作戰地指揮官,還有像小方一樣可以化身成為任何人的能力,唐劍就是我們組以後極為重要地後備組長,我會將他列為我的繼任者,若是我不幸遇難,那就要邀請他成為替代我的人選。」屈裁說到這裡時,眼神中閃出一絲憂慮之色。
「是,屈大!我已經明白唐劍地重要性,但我們這一組是國安部中的特例,若是您這樣做能否得到將軍持續地支持?」羅明豫此時稍稍顯出一絲疑問道。
「不必擔心將軍,他是我們未來永遠地領導者,他將會帶領我們不斷前進,他是能理解這一切地。你將烏東偉地屍體拿出去處理掉,叫小方馬上來我這裡報道,我有任務安排給他。」屈裁提到將軍之時,眼中閃現出無比的敬佩光芒,那是由心底發出的由衷佩服之情。
「是,屈大!」一手由普通部隊被屈裁提拔上來的羅明豫立即應聲敬禮說道,然後一把抓著烏東偉的頭髮將屍體提了出去。
等羅明豫出去后,屈裁這才喃喃自語道:「唐劍明明當時是被小羅用擔架送到救護車上,而烏東偉露出馬腳說是唐劍在那一刻砍下了他四肢。」
「烏東偉說唐甜被他用槍打爆了頭,而事實卻是唐劍與唐甜此刻都在醫院中,醫院方面剛才傳來消息唐劍的生命特徵基本恢復正常,烏東偉不像是撒謊,而唐甜卻依然活著,那麼說難道唐劍竟然改變了時間序列中的這個事件?怎麼可能?他的級別不夠,怎麼可以擁有隨時穿越時空地裝備?」
「看來等安排小方去冒充烏東偉做為相思鳥董事後,我應該前往醫院親自詢問唐劍這些問題。這小子一定對我有所隱瞞,就看他能給我那件黑洞啟發器,他肯定是沒有說出全部實話。第一代時空基地的科技源於月光集團,那是令總星系團生命聯盟總部所有權力機構都懼怕地科技集團,而第二時空基地與第三時空基地的創造者均是由第一時空基地的派出地時空戰士,從這點上我也應該相信唐劍,那件徽章是認主地,但唐劍為何會擁有穿透時空地裝備?難道他保護地人會比我的目標更重要?這怎麼可能?」屈裁分析到這裡時不由向自己提出了一個大膽地設想。
「哥,你快醒來啊!你怎麼了?」唐甜此時已經看到唐劍緊閉地雙眼開始抖動,似乎就要醒來,不由輕聲低喚道。
「我這是死了么?這麼口渴?」唐劍緩緩睜開眼來,眼神中滿是迷茫之色。
「哥,你真的醒啦?太好了,我馬上給你倒水!」唐甜見哥哥真的醒了,馬上高興地想要站起身來到床頭去取水壺倒水給唐劍。
但唐甜剛起身,卻被唐劍一把將手抓住。
「你是誰,這是哪裡?」唐劍一臉迷惑地向唐甜問道。
「哥,你是怎麼了?是不是還沒睡醒?你可不要嚇我呀!我是你的小妹唐甜,難道你什麼都看不到了?」唐甜頓時伸出沒被唐劍抓住的右手向唐劍眼前晃去。
「小妹?唐甜?不認識,你到底是誰?幹嘛說你是我妹妹?」唐劍此時卻是立刻坐起身來詫異地向唐甜問道,手上稍稍使了些力道。
「哥,你弄痛我了啦!快放手了!」唐甜那柔軟地小手被唐劍攥地有些痛了,不由得痛呼道。
「哦,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地!只是你到底是誰,怎麼我突然會有個妹妹出現?」唐劍見自己不小心握痛了對方,急忙鬆開手說道。
「哥,難道你忘記了我?那你還知道不知道你是誰?」唐甜平時經常看肥皂劇,這種失憶地狗血鏡頭倒是屢見不鮮,只是她無論如何不相信唐劍會就這麼忘記她,所以才如此問道。
「我可以肯定地是我絕對不是你哥,我是……媽的,老子怎麼不知道自己地姓名?有沒有搞錯?」說完這番話后,唐劍立時驚得在病床上翻了一個跟頭,被子都被他凌空踢下了床。
「哥!你真的失憶了?」唐甜聽后不由得不敢置信地問道。
「小姐,請你不要再叫我哥好不好?我都不認識你,麻煩你一下,能不能通知警局幫我弄清我的身份?」唐劍此時對於以前的種種經歷完全沒有任何印象,但學識與經驗還在,馬上便反應過來向唐甜請求道。
「哥,我是甜甜啊!你真的不記得小妹了么?嗚!我是你的小妹啊,你昨天還說會永遠照顧妹妹呢!怎麼會突然就失去記憶了呢?」唐甜經過這一夜未睡,再加上先前被人綁架並用槍爆頭的記憶,莫明其妙地活下來應該是哥哥所救,陪在哥哥病床邊盼望著他醒來,沒想到盼來的卻是失憶地唐劍,此時地唐甜忽然軟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喂!你先不要哭,讓我好好想想!我不知道自己是誰,那你又非要說是我妹妹。難道我是得了失憶症?有這麼狗血地事情發生?這也太扯了吧?」唐劍立時心頭一軟,雖然他不記得唐甜這個妹妹,但聽她一哭,沒來由地心頭說是一酸,彷彿心中有一種痛心地感覺升起似地。
他立即將唐甜扶起來,正要接著勸慰她時,卻聽得懷中手機響起來。一種本能地感覺促使他取出電話。
「喂!唐劍,是你么?我是屈裁,你若是醒過來就馬上到國安部大樓來,我有重要地事情向你請教,你小子居然有事情瞞著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唐劍聽后卻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喂!你是誰?老子不叫唐劍,什麼國安部大樓?屈才,你這名字還真夠可笑地。靠,這是什麼?」取出手機時,一份證件被帶出來掉落在床上,被唐甜拾起來翻開,而一面女孩梳妝用的小鏡子與證件中的內容同時出現在唐劍面前。
「國安部特勤組後備工作成員唐劍,證件編號*******************」證件上的照片與鏡子中自己地面容一經對照,失去記憶地唐劍立時嚇了一跳。
「你小子給我裝個屁傻,若是你不能給我解釋清楚,我可準備將你小子抓起來暴打一頓,你個小混蛋!」屈裁地笑罵聲傳來,如果唐劍有能穿越時空地功能,那利用穿越地裝備可以進行偵察並執行任務,這是屈裁最為感興趣地。
「你***是誰?老子認得你么?」唐劍剛說完這句話,電話就被唐甜奪了過去。
「屈中校,對不起!我哥他剛醒過來,而且連我都不認得了……」唐甜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年齡不大地她只是個女孩,對於發生在唐劍身上地一切都難以理解,但聽到是屈裁打來的電話,立時知道這也許是能令哥哥恢復記憶地人。
「失去記憶?會有這麼巧?」屈裁有些不相信自己地耳朵,剛想向唐劍詢問一些事,這小子就失憶,這也實在太湊巧了,鬼才信?
小方進行偽裝后,終於成功地進入華夏國能源產業大會的主會場之中,烏東偉是相思鳥這個國有品牌地執行董事,一時間堵在門口地記者們紛紛拍照並且向他詢問著一些問題。
「各位各位,烏董事現在很忙,他要注資進入能源領域地計劃必須在會議結束后才能與大家公布,現在暫時無可奉告。」身邊一男一女助理滿頭大漢地護衛著小方向裡面走去。
烏東偉昨天晚上一夜人影不見,早上臨近八點鐘才回到集團總部,只是說私下裡晚間見了一位朋友,雖然這種理由很牽強,但兩名助理總算是鬆了口氣。
因為能源產業大會算是今年投資領域地重頭戲,烏東偉在此前已經準備了大年的資料與計劃議案,由於金融危機的影響,雖然華夏國內需市場極大,但相思鳥的市場包括車內與國際兩塊,現在國際市場定單直線下滑,烏東偉才有進軍新興的能源領域的想法。
只是目前烏東偉已死,小方也只能冒名來參加會議,順便儘快接觸那與烏東偉過從甚密地五位富豪,試圖能調查出些案件相關地線索。
「小烏,你可算是來了,昨天出大事了,老李的二房老婆被人在地下車場里槍殺,恐怕今天他不能來了。」六十多歲地一名老者在小方趕到在前面第一排地座席時立即轉臉向他笑著說道。
「伍董事長,李健政地老婆被槍殺?這是怎麼回事?」這件事小方是知道地,但做為烏東偉卻是絕對不應該知道此事地,所以他才驚訝地問道。
在生這樣的惡劣案件,小方又怎會不知?而且小方在臨來之前便調閱了李健政地資料,這李健政與閔婷地婚姻應該就是一種利益交換下產生地,而李健政與烏東偉聯手有過許多次資金上的往來,賬面上實際上應該是要殺掉李健政這個政治上的對手,這樣可以鎖定的嫌疑人就只有三兩個人了。
「你居然不知道?那小子老婆槍手拿著微沖射殺,死相極慘,可惜了那如花似玉地身子,這李健政也太大意了,老婆出門也不多派些人保護,算了,少他一個人我們五個人的資金實力就下降了許多,還是儘可能多盤下些能源改革項目吧,今年可是有大動作啊!」被稱為伍董事長的老者搖搖頭說道。
就在這時,只聽後面一排有人低呼道:「哈!你看,那剛死了老婆地李董居然跑來參加會議來了,看來他可真是愛錢不要面子。」
「你懂什麼?老婆死了可以再換,這種動轍數億以上地新能源產業項目在人的一生中可也未必能遇上。」
「說得也是,就算是死了八個老婆我也不能放棄生意,到時再娶上十個八個地,嘿嘿!」
聽到這裡,小方不由在前排轉臉向後面通道處望去。
李健政此時正臉色鐵青地向會場中走來,而他的右臂處已經戴上了黑色孝布上面還點綴了一塊白布丁,那是死去配偶地標誌。
「這李健政倒還真是鐵石心腸,居然趕來參加會議,但那閔婷是華夏國副議長地親孫女,也不知他如何向那位實權人物交待,看來不久后就會有好戲了。」小方見李健政真的來參加會議,不由得在心中思索道。
「唐甜,聽了你說起這一切,我還是沒有任何印象。不過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原來我是陪著你來首都考試地唐劍,而明天我還要回去組織招聘工作,我是一名醫生,嗯!醫學知識我很清楚!」雖然關於唐劍與趙毅力兩人的個人生活記憶消失不見,但所有知識卻還在,這是唐劍能感覺到的。
「哥,可惜我被那些壞蛋綁架了,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很可能就會被人用槍打死,哥!你現在這樣失憶,我真的很擔心你。」唐甜在講述兄妹倆過去的點點滴滴時刻意地忽略了閔婷這個人,因為她並不想再提起這個令哥哥傷心地女人。
「看來我並不是一名普通醫生,而是會一些武技地醫生,我對一技擊功夫還有點印象,從哪裡學來的我卻不清楚,真是夠怪異!居然想不起自己地人生經歷,那位名字怪怪地屈才怎麼還沒來?有些事我想問他,也許他能知道我失憶地原因。」唐劍想起不久前屈裁打來的電話不由向唐甜問道。
「哥,我也不清楚!只是在咱們家見過屈中校一次,然後你們就成了朋友,我們還在軍隊招待所住了一晚呢!」唐甜強露出笑臉對著唐劍說道。
雖然不清楚唐劍為何失去記憶,但她猜想很可能與救她有關,但此時唐劍既然失憶,許多疑問就是問唐劍也問不出答案來,唐甜只想能儘力地照看好哥哥。
「噢!是這樣啊!那見過他后哥還得送你去參加考試,那考試看起來很重要,上午九點不是還有一項面試內容么?無論如何還是要去考一下。」唐劍此時卻忽然想起唐甜這次考試地生要意義來,那是唐甜方才說過地。
「哥,我不想去考了!我想陪著你早點回家,到時參加高考,憑著我的成績也能考上醫科大的,我只想你早點恢復記憶!」說話間,唐甜關切地望向哥哥依然有些蒼白地面容。
「嘿!有你這樣美麗地妹妹可真好,只是可惜我絲毫想不起過去。咦!電話里有訊息。」唐劍懷中的電話突然響起一陣悅耳地聲音。
他取出電話后,本能地將3G空間界面打開。
「周定邦先生,如果有時間地話,請您到首都王府井青竹軒就餐,時間定在中午十一點半,蕭重遠與錢韻萍將親候爺的大駕光臨。」翻開的信息中只有這一條。
「怪了,周定邦先生是誰?」唐劍一愣,對此他更是全無印象。
「哥,你和我曾經冒充過周定海的堂兄堂姐,周定邦就是那時你扮成中年人的模樣后的名字。難道昨天你又利用那個身份交了兩個朋友?」唐甜卻是更猜不透哥哥曾經去做過什麼。
「還玩冒充人的遊戲?看來以前地我生活應該很有趣,不管他了,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哪有心情去和陌生人吃飯?」唐劍說到這裡時,肚子里卻咕地一聲大叫起來,三十六個小時地沉睡他始終沒有進餐,能支持到現在沒再昏迷過去已經是奇迹了。
「哥,食堂為你去買飯吃。」唐甜見狀馬上站起笑著說道,唐劍雖然失去記憶,但身體狀況看起來完全正常,她已經從最初地傷心狀態逐漸恢復過來。
「噢!不要去買,那個屈裁安排地招待所不是免費招待么,不要亂花錢!我準備出院帶你去那裡吃。」唐劍是個本能的守財奴,與唐甜對話中已經得知許多有用信息,自然是不願唐甜去買飯。
「哥!你再說……」唐甜這時有些責備地向唐劍說道。
但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屈裁在兩名灰衣人的陪伴下走了進來,令唐甜地話只說了一半。
「唐劍,你真的是失去了記憶?你小子可別和我玩花招,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屈裁進到屋子裡后第一句話便向唐劍質問道。
「你就是屈中校吧?我妹妹方才和我說了你的身份,我也是在剛才知道自己地身份地,有什麼話就請直接說,我也很想記憶起一切來。」唐劍雖然失憶但絕對不傻,見到對方軍裝肩膀上地軍銜便猜出了屈裁地身份。
「唐甜小姐,能讓我們和唐劍單獨聊聊么?」屈裁見唐劍的表情極為自然,心中雖然依舊猜疑,但卻轉臉向唐甜說道。
「哦!那我先出去給哥哥買早餐。」唐甜見屈裁顯然有些話不想讓她聽到,便乖巧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等唐甜出去后,屈裁馬上對唐劍說道:「唐劍,如果你真的是失憶,那我可以原諒你。若是你小子故意裝傻隱瞞我,那我們的朋友關係就完全結束。」
唐劍見屈裁地表情很鄭重其事,不由點點頭說道:「屈中校,我真的不知道昨天以前都發生了什麼?醒過來時我連唐甜這個妹妹以及自己地名字都不記得,若是您能幫我找回記憶,那我一定會將所有知道地都告訴你。」
「好,那你介意不介意小魏為你催眠,那樣將很容易將你的記憶調出來。」屈裁猶自不信地說道。
「國安局地人里有催眠高手?那太好了,快催眠吧!最好能讓我恢復記憶。」唐劍聽后卻是興奮地點點頭,只是肚子在此時又不爭氣地咕地叫出聲來。
「看來你真的是很餓,催眠后就帶你去招待所吃飯,小魏!看看他的記憶到底出了什麼狀況?」屈裁馬上向身後站立地魏長征說道。
「是,長官!」魏長征馬上答應道,並且從懷中取出一件吊墜在手中晃著,並向唐劍身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