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超級臨時工》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誤中副車

  「李董,這次哥們可是共同拉動數個城區所有選民支持你,希望老哥能夠順利當選首都議員,並且最好能進入國家議會核心層,你可是我們大傢伙的希望,一定要在這次的選舉中獲勝,如此我們這些商人才能有活路啊!」一位臉如重棗聲如銅鐘,但卻瘦弱無比地矮個中年人,將嘴中叨著的一個意大料煙斗取下,並在面前地煙灰缸邊敲邊笑著說道。

  透明地別墅頂層會客室,經過過濾地陽光透射下來令人只有一種溫馨,卻並無灼熱感,而在場地六個人均是首都全國甚至全世界都相當有份量地商人,其中財力最為雄厚地便是禿頭董事李健政。

  其餘幾人也多數是全國性集團的總裁或者是寡頭董事,而他們都有著地區議員地身份,商人主政最高的理想便是能進入華夏國議會核心層,它涉及到立法以及批准zf官員地任命,更有著控制全國商業走向地絕對權威,而2008年開始的全球性金融危機與時不時爆發出地疫病災害(例如豬流感),都令華夏國議會逐漸成為主導調控國內與國外經濟槓桿地主要權力機構。

  「林總,您就別客氣了!想想諸位哪一位不是在全國或者全世界都有極大勢力,我李健政若是沒有諸位幫忙,怎麼可能獲得這次提名?今後還要仰仗各位哥們與我同心同力在議會中取得更好的地位。」禿頭李健政心中對矮個中年人的話顯得極為受用,但卻是在嘴中客氣地說道。

  「嘿!李董,你就甭跟我們客氣了,你那新娶地老婆可是有著極強的背景,現在華夏國的副議長年齡已經接近八十,你那新娶地老婆閔婷父親聽說就是那位老人家地唯一獨子,現在剛好在五十上下!而且剛好在你成婚前由一名小小的市區縣團級官員躍升為熱河省辦公廳主任,你倒是真有眼光啊!」一位年紀稍輕,但也足有三十餘歲臉色發白地人眼中閃出一股略顯嫉妒地神色說道。

  「是啊!李董這兩年來醫藥聯鎖集團生意日漸紅火,特別是最近出現地豬流感更是讓你們醫療集團地股份行情上漲,所有用來預防疾病或者是檢測疾病地醫藥用品和儀器銷售得比3G手機還要快,這可真是天意啊!再加上您獨具慧眼地挑選這這麼一門親事,兄弟們不支持你支持誰啊?對了,尊夫人怎麼沒在?」一位年近六旬花白頭髮地一位老者深深在鼻煙壺吸了一口后,滿足地靠向流體沙發靠墊用著恭維地語氣說道。

  「嘿!我那老婆使小性兒,知道他父親與祖父要利用我付出的參選資金,跑出去散心了。不瞞你們說,娶到這個妻子便等於為我們哥幾個弄到一個保護傘。」

  「前些天南方那件生意搞砸了你們也清楚,雖然不會直接查到我們頭上,但總也要小心些!這也正是我急於結婚的原因,這樣才能和那位實權副議長有更深一步的關係,就憑著這層親屬關係,他也得幫助我進入議會核心層,這樣以後我們的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好生意才會越做越安全。」李健政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地光芒后說道。

  「是啊!上次在南方我們直接與間接損失最少數億華夏幣,那條運輸與生產線路已經存在多年,幸虧是由秘密人員操作並且有單獨地瑞士銀行賬號進行結算,否則我們的損失會更大,若是能在議會核心層獲得位置,就可以設法控制那幾條線完全由我們掌握,這樣才能令我們的實力不斷增長而不會遇到阻礙。李董,我們大家都會力挺你!」說話之人是一位身穿紅色西裝地中年男子,他說話時臉上始終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但眼神卻犀利無比,明顯是個智慧極高的人。

  「謝謝大家,這次無論選舉能否成功!做兄弟地也不能太摳門,我那種在通用公司獨家定做的氫動力空陸兩用豪華車準備送你們每人一輛。不要拒絕我,那種車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買到地,若不是那家集團重組后缺乏大量資金,而我又購買了一定股份也不會如此輕易得到這種車。事成之後,兄弟會儘力為各位兄弟尋找各種發財地門路!絕不會忘記我們的六人同盟。」禿頭李健政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地神情后說道。

  「那好!李董,我代表正大光明聯鎖集團全面支持你參選,在全國各地我們集團可擁有十數萬員工,多數人都有選民資格,這次我將動員他們同時在互聯網投票中支持你,再加上核心議會成員中的支持你將會有很大機會成為華夏國議會有史以來唯一一位五十歲以下地核心議員。不過我現在還有事要去辦,希望李董能原諒!」一直沒有出聲的張臨輔面色稍顯複雜地說道,他此時看來有些魂不守舍。

  禿頭李健政見張臨輔居然急著要走,不由詫異地問道:「張董,我們稍後還有一場集體高爾夫要在我們家後山的球場進行,你有什麼天大地事情要急著走?」

  「李董,我的兒子出了點狀況,不過還好我還有孫子,我是早上剛安頓好孫子就趕來你這裡,既然大家已經商議好一切,我就想快些離去,並且我還要處理一點事情。」張臨輔是心中有苦說不出,總不能將兒子突然變成女兒地事向大家說開來吧?那也太難堪了。

  「呵!張董居然有孫子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不過你兒子出了什麼事?若是需要幫忙就儘管提出來,海洲市的新聞我也略有所聞,而且與你兒子案子有關地那對唐姓兄妹多少還與我新娶地老婆有點關聯!」提到張唯軒后,李健政立即便想到殺手組織派人暗殺唐劍未成之事,不由隨口說道。

  「什麼?我兒子的事情你知道?」張臨輔立時老臉有些發紅地問道。

  聽到閔婷地話,唐劍知道自己地偽裝並沒有被識破,他隨即笑著說道:「小姐!能讓你認為一生中最為重要地人想必是你的男友吧?」

  雖然他是穿越而來地人,但腦海中依然保留著唐劍原來對於閔婷的所有記憶,包括那段令人覺得**地戀愛經過,此時他見閔婷臉色黯然,心道:「這閔婷不是嫁入那個豪門禿頭么?雖然那傢伙長相不好,但地位與財勢極高,她怎麼半個月不到居然瘦成這樣?」

  閔婷本就體質孱弱,目前更是顯得瘦弱,看上去臉色也是異常蒼白,眼神也顯得空洞無神,這令唐劍很是懷疑閔婷是否受了虐待,這種同情完全基於原來唐劍記憶地代入感。

  「是啊!曾經是,而且是我對不起他,其實我根本沒有資格去想他。我看錯了先生地背影,而且直到現在我覺得你的聲音也很像他,但我知道這是錯覺……」見到對方並不是自己心目中思念地唐劍,閔婷很是失望,但卻是不由自主地將自己此時的心聲說出來。

  雖然唐劍並非對閔婷有著幻想,但看到閔婷此時地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憐憫,不由柔聲問道:「小姐!看來你有些心事,而且很不開心,能說說是什麼原因么?」

  對於閔婷,唐劍還是希望她能生活得好一些,雖然那個禿頭李董事很有可能是買兇刺殺唐劍地嫌疑人,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禿頭就是那個幕後黑手,而且在國內外此人還是有著不錯地名聲,雖然從個人角度來看,禿頭李四十多歲娶二十二周歲地閔婷算是老夫少妻,但這種事情在國內早已思空見慣,也沒有什麼稀奇之處。

  唯一令人不解地就是,一個中年男子才娶了兩天的妻子為何會如此不開心?這是唐劍想要知道地答案。

  「先生!謝謝你,但這是我的私事,不能和外人談!對不起。我是出來散心地,我的司機說這裡是世界青年華人畫家畫展,就來到這裡,沒想到打擾了您賞畫地興緻。」閔婷立即回絕了唐劍地詢問,但她心中卻詫異自己對於唐劍有種說不出的好感,就像與以前地唐劍相對一般,那是種溫馨沒有壓力地感覺。

  「哦!既然您不願意將心中的事情說出,我也不強求!不過如果你有心事,最好找到一位好朋友傾訴,這樣才不會令你身體生病。你沒有打擾到我,我只是想在這裡隨意觀賞這些畫作。」極強地代入感令唐劍說出這樣一句話,隨即他在心中暗罵自己多事。

  「你說話真像他,謝謝你先生!認識你我很高興,再見!」閔婷有些不敢直視唐劍地眼神,面前這位中年人真的像極了唐劍說話的聲音與語氣,但又略微有些不同,好像更懂得人生,閔婷確實需要找好朋友傾訴一番,此時她便因唐劍地提醒好像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地渠道,她已經準備在畫展廳內四處遊覽一番,稍後離開后再去尋找一個安靜地方,給幾位曾經在大學時地幾位閨中朋友撥打電話訴苦,那的確是一種好方法,在醫學院她可是學習過心理學,對於唐劍地建議她頗為贊同。

  「再見,小姐!」唐劍見閔婷就這樣離去雖然有些擔心,也只得應聲告別,但心中想道:「她是前唐劍地女友,而且是拋棄了唐劍嫁給了禿頭地閔婷,和我可是毫無關係,管她做什麼?」想到這裡不由為自己居然為與自己毫無關係地閔婷擔憂而覺得有些好笑。

  但望著閔婷地背影,唐劍卻是不由出了神,心中再度想道:「雖然全無關係,但總也算是與前身體主人相識一場,這女子與那禿頭結婚後看來很不開心,若是那禿頭欺負她,老子是不是也應該順便照顧照顧他,那小寶將人變性地手法我不會用,不過利用生物艙讓那禿頭渾身長出猶如大猩猩般地體毛這種事情我可是做得出來地,哈哈!」想到這裡,唐劍才將注視著閔婷地目光收回。

  這是唐劍最後一次見到閔婷,而閔婷卻毫不知情等待著她的將是死亡。

禿頭李健政與張臨輔交談地后,才知道兩人均有解決唐劍兄妹的心思,而其它幾位則很好奇他們為何要如此興師動眾地對付兩個小人物。

  「上次我的助手出了大價錢雇請殺手去解決唐劍,沒想到三名殂擊殺手的冰彈會出了問題,現在的殺手組織紀律性還真不是一般地差,那小子只要活著就有可能會勾引我老婆,所以我絕不能放過他。」

  「倒是你兒子那件事真是不可思議,那小子玩女人地本事我可是知道地,居然變成女人,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傳揚到外界去,幸好你兒子的真實身份只有極少數人清楚,否則就不會只是海洲市播報這個新聞了,否則恐怕早就弄得天下皆知。」李健政毫不客氣地說道。

  張臨輔卻是嘆息一聲,老臉有些紅漲地說道:「也不知是誰將我兒子做了全身手術,此刻完全成了女人,幸好他還有給我生下個孫子,要不然我的正大光明集團可就沒了繼承人,哎!將那兄妹滅口也是有必要地,不然也不能解我心頭之氣。」

  其他四位與會的富豪兼議員則愣愣地聽著兩人地對話,一位是預防綠帽加頂,一位則是為了泄憤,但理由也確實牽強了些,雖然他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過對人滅口地經歷,但還是對兩位朋友地行為感到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李健政地手機在懷中響起。

  「你說想要來呀!誰他媽說不來啊……」在令人發笑的鈴聲中他將電話緩緩取出,見到是助理地號碼,不由皺起眉頭接通電話。

  「喂!我不是說今天下午有聚會,不要隨意打擾我么?公司中地事情你處理即可。」

  只聽電話那端回答道:「老闆,上次的三名殺手與他們的領隊都人間蒸發了,殺手集團向我發出訊息,說咱們上次付出地訂金一百萬會加倍奉還,而且還會儘快殺掉唐劍那小子。」

  「而且那個唐劍與她妹妹此刻已經來到首都,今天就應該能解決他的小命!」助手地聲音在對面傳來。

  「嗯!不錯,那個殺手組織還算講點信譽,那些訂金不用他們還了,直接留給他們,順便將唐劍地妹妹也同時解決掉。」

  「哦!好的,老闆!沒問題。」助手在電話那端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立即答應道。

  將電話掛斷後,禿頭李健政伸出大手來在鋥亮地禿腦殼上揉了一把后笑著對張臨輔說道:「嘿嘿!張董,沒想到那唐氏兄妹居然跑來首都,而且豫部殺手集團將很快派人將這兩人處理掉,估計這次他們不會再出現失誤了。」

  「豫部殺手團也會有殺手出錯?我有種很奇怪地想法,是不是那個唐劍並不是普通人?不然他為什麼跳下二十多層樓居然不死?」張臨輔此時則有些疑問產生。

  「不可能,那小子只是名小醫生,根本不可能有對付殺手地手段!跳樓未死只可能是幸運所致。上次南方的組織成員出了事情,本來事前我曾安排他們去殺掉那個叫唐劍的小子,而國安局卻橫空出世與他們進行火併,並且發現一個成員掌握著唐劍地照片,之後曾經派人保護過這個人,我認為很可能是國安局依然沒有放棄保護他,並且以此想要查出背後地我們。」李健政搖搖頭說道,並且重新坐了下來。

  「嗯!只是個小人物罷了,今天我還得去看看孫子,然後明天國家首都能源產業大會上我們六人見面再聊,那可是聯絡各方政界與商界人士的好去處。」張臨輔聽到李健政地話后不由搖搖頭,心中對唐劍兄妹地好奇心瞬間消失,此時他已經當唐劍兄妹兩人已經被殺掉,對於兩個死人他不需要感興趣。

  唐劍依舊還是站立在這座展台之前,原因則是這座展台上所有畫作是一位他極感興趣地作者所畫。

  「先生,您看了我的畫也有許久了吧?您覺得這些畫如何?」一道極為陽光地男子聲音在唐劍身側不遠處傳來。

  唐劍聞言心中一突,心道:「沒想到畫家本人這時候才出現,只是不知這位未來目標地父親長相如何?」

  他轉過身來便看到一位長相俊逸,但書生味極濃穿著西裝地年輕男子出現在他身前,此人眼中射出的光芒居然給人一種綿里藏針地感覺,看年齡應該在二十五六歲間,正是剛剛顯出成熟味道地男子年齡。

  「哦!您就是這些畫地作者?我的名字叫周定邦,是上海地一名醫生,正巧路過此處,對這些畫感覺還不錯!」

  「哦!周先生,很高興能認識你。我的名字是蕭重遠,法國華僑。此次是在全世界各地進行巡迴展覽的最後站,您是觀看地我這些畫最久的一位客人,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對這些畫地看法,有什麼缺點您儘管指出,希望您不吝賜教。」面前這位畫家很有禮貌地向唐劍主道,看起來那眼神很是誠懇。

  「哦!我也只懂得一點,這些畫中地關於戰爭殺戮味道與民族氣息方面很濃重,筆法熟練雖然未能達到大成境界,但這樣的畫作卻令人感覺很是舒服。」

  「唯一地缺點就是缺少中心主題,想來蕭先生在做畫時都是即興之作,若是有深思熟慮之作,必然能更進一步,這些血淋淋地畫面背景如果能更擴大些我想會更好!」唐劍說到這裡時,有些心虛地向對方望去。

  這段話是徽章資料中對於蕭重遠早期畫作地客觀評價,據資料中顯示那是寫在兩百年後教課書中的內容,雖然是說出來根本不怕會發生什麼事,但總是偷用了未來的語言,唐劍生怕自己地話會得罪眼前這位名叫蕭重遠地年輕人。

  他要與這位蕭重遠交成好朋友,而且在六七年後還要為蕭家做許多事情,如果這第一步就犯錯,那他只能換個身份重來,而能利用地機會最好就是對於他的畫進行評價。

  「謝謝周先生,你這些話真的對我很有幫助!我所有地畫都是即興之作,雖然繪畫起來時間比其它人快了許多,但我的導師說我的畫已經達到層次分明的境界,如果油畫有四種境界:畫手、畫匠、畫家、宗師,那我目前應該已經進入第二種畫匠地境界,但我總不能進行突破,原來我是太過急於求成,而總是利用即興地靈感,而導致作品的內核不突出,真地是太感謝你了,我終於能有所突破全是由於你這些話。」蕭重遠此時立即高興地答謝說道。

  唐劍笑著回答道:「蕭先生,請不必客氣!我是旁觀者清,這些畫我非常喜歡,您看能不能賣我兩幅?我想做為收藏!」這倒是唐劍有種私心,既然被保護者身份地位崇高,而這位畫家在未來地教課書中都有介紹,那買下他早期地畫作,應該並不能算做貴重物品,將來抽時間賣出去感覺也應該不錯,只是在時間處理上唐劍也有著自己地獨特想法。

  「您想買我的畫?那實在太感謝了,若不是我有著華僑身份,這裡的館長都不允許我掛這種影響華夏國與大和國友好關係地畫,哎!我只是將歷史中的畫面還原,尊重歷史記憶歷史應該是我們每個華夏人應該做到地,您想要哪一幅畫,我真誠地免費送給您,希望您不要介意!」蕭重遠卻是大大方方地說出這樣一番話。

  「您真的要送我一幅畫?」唐劍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這些是證明蕭重遠這位畫家成長道路上的早期作品,雖然有些不足之處,但放到未來卻可以成為無價之寶,甚至比他以後地顛峰作品價值還要高,唐劍心中實際上可是非常歡喜。

  「當然是真的,您的一番話便讓我在畫藝上產生了質地飛躍,那是用無數金錢也不能換來地,區區一幅畫又算得了什麼?您儘管挑上一幅,我馬上可以聯繫這裡的工作人員做出簽名贈送合同,證明是由我親手將畫送給你。」知名畫家地作品都要有官方出售或轉讓證明,這樣就給作品一個合法身份。

  唐劍聽后心中道:「嘿嘿!沒想到照搬上一段話就能騙來一張畫,不過能與他交上朋友那是絕計不錯地,而且還有著轉讓證明,這可不是我胡亂買地,就算是拿到未來去賣也不算違反時空軍團地法律!嘎嘎,賺到了!」此時地他滿腦子裡可都是市儈地想法。

  「蕭先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最喜歡正中砍掉倭狗將領腦袋地這幅畫,您只要將它送給我就成了。」做為軍人,唐劍一直痛恨拾荒者的祖先大和這個民族,所以他直接便選取了這幅畫。

  「您選中這幅抗倭畫?好,我馬上通知工作人員前來辦理證明文件,我好將它轉讓給您!」蕭重遠爽快地回答道。

  這幅畫是他最為喜歡地一幅畫,而且算是他畫匠境界中地代表作,能將它送給這位新結識地中年朋友應該算是最好的謝禮,所以他很是爽快地答應此事,完全不去在乎這些畫作價值不菲。

  唐劍臉上泛起笑容,正要答謝時,卻聽得身後來一聲極為輕脆悅耳地聲音說道:「天吶!這幅畫實在太逼真了,我要買下它!」

  唐劍回頭一看,露出馬腳是一名面容美貌至極,眼光也極柔和的女孩正蹦跳著從他身邊而過,並且還跳上了展台,根本無視唐劍與畫作旁地蕭重遠,直盯著那幅唐劍所挑中個油畫觀看起來。

  一股香風在唐劍身邊刮過,令唐劍在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而蕭重遠則略微顯出抱歉地語氣說道:「這位小姐,對不起,這幅畫我準備要送給這位周先生,您若是想買畫,就買其它地吧!」

  「不行,這幅畫我要送給我的曾祖父,他在當年參加過抗擊大和入侵華夏地戰爭,這抗倭圖他老人家在新家坡地新聞上無意間看到后就囑咐我來將它購買回家,我不遠萬里跑到華夏國首都,就是為了這幅畫。我錢韻萍答應過曾祖父,一定要將這幅畫帶回家,能不能將這幅畫賣給我,我可以多付些錢地。」這名女孩聽到蕭重遠的話后卻是叉起腰來圓睜著雙眼不甘心地說道,聲音甜脆至極,非但未令人有反感,相反卻有種所說句句在理的感覺。

  蕭重遠聽到這名女孩居然說出這段道理來,但還是堅持道:「可是這幅畫我已經轉讓給這位仁兄……」當他抬眼向這名女孩臉上望去時,一對蘊著晶瑩波光地眼睛在一瞬間便將他心神呑了進去,整個人頓時陷入一種似曾相識地感覺當中。

  這名女孩也是愣愣地望著蕭重遠,眼中充滿好奇之色,她很好奇蕭重遠為何不說下去,但卻在瞬間被蕭重遠那充滿溫柔地眼神弄得臉色緋紅起來,一時間也是怔在那裡與蕭重遠對視,她也有種似曾相識地感覺在心中升起。

  唐劍在心中卻是大喊道:「太狗血了吧?這兩個人居然在老子面前搞一見鍾情這種把戲。不過這小妞實在是有夠漂亮,若是老子不化妝,一經對比之下,這蕭重遠肯定不能獲得這女孩這種眼神,老天,我可有點受不了!」

  雖然心中大叫受不了,但唐劍還是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

  而在首都購物區的地下停車場中,一名男子在一輛豪華賓士緩緩駛入時,迅速拿起手中的微沖在數米外向後排座射出一排子彈……

  閔婷此時正準備下車,然後想坐著電梯進入上面首都威爾瑪購物天堂,但此時衝鋒槍的子彈在打破車窗後足有數發子彈穿進了她的身體,其中有一枚則正中她的太陽穴……

  「這是那李禿頭座車的圖片,他每周都會在周六到威爾瑪樓上的醫療集團分支銷售機構去視察工作,所以今天下午只要看到這輛車,立即將他給我殺掉,這個人現在居然要進軍政界,我不能再對他忍耐了!」這名男子耳邊彷彿還在響著老闆對他說過地話。

  而前排地那名女司機此時則從另一側車門滾了出去,並且還掏出槍來向這名男子「呯呯」開槍射擊,身手居然極為敏捷……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