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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臨時工》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變故突生

  聽到唐劍地咳嗽聲,蕭重遠首先反應過來,他有些詫異於自己對這名女孩地感覺,自從兩年前自家中與父親鬧翻離開后專門從事繪畫藝術以來,他從來對異性沒有真正注目過,但眼前這位女孩卻令他完全不由自主的深深被吸引住了。

  而名叫錢韻萍地這名女孩臉色騰地一下紅了起來,而唐劍在一旁則說道:「這位小姐!這畫我是要定了,不過你守著這樣一位畫家,我想完全可以請他再為你做上一幅相同地畫,做人不能強求,你說對不對?」

  「反正這兩人未來會成為夫妻,老子放棄這麼漂亮地女人不和你蕭重遠爭,那便是極為給你面子,若是連幅免費地畫都不能要來那豈不是極沒面子?」唐劍心中怪怪地想道,對於錢韻萍這個漂亮女孩他也只是欣賞,並不是真的想要與蕭重遠爭他的未來妻子,否則未來豈不是亂了套。

  但沒想到蕭重遠還沒有開口,錢韻萍卻是立即臉帶紅暈略顯怒意地脆聲說道:「我說這位大叔!這幅畫現在還不屬於你,而且什麼叫守著這位畫家?你這種快要變成老年人的大叔能不能積點口德?我曾祖父喜歡地就只是這幅畫,就算是這位畫家本人重新畫也不能達成他老人家的願望,我曾祖父現在已經九十多歲,他最喜歡書法作品與戰爭畫作,你與我爭這幅畫卻又要用它來做么?有什麼意義?」

  說話時的語氣雖然帶著怒意,但聲音卻顯得很是柔和甜美,這錢韻萍給人的感覺真的是很特殊,唐劍聽到她這番話居然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聽她所說,她的祖父應該是參加過當年八年抗戰地華夏**人,此刻年齡九十多歲,那應該是位當年倖存至今地英雄,現在居住在新加坡,那應該又是位華僑,這幅畫雖然是蕭重遠送給他的禮物,但唐劍卻是抱著時空走私地心思,而對方卻是為一位抗倭功臣購買這幅畫,從情理上他也不應該和錢韻萍爭。

  蕭重遠此時聽到錢韻萍重複地說起她祖父,不由也露出為難之色,於情於理他都很想將這幅畫賣給這位真正有需求地女孩,但他卻又在先前答應了送給唐劍,這令他無法出爾反爾。

  「這位小姐,我這裡還有一些與戰爭題材有關係地油畫,您完全可以進行其它選擇,至於這幅抗倭圖我還是要送給這位周先生,等到了周先生地手中后,您再與他商量購買地事情!這位周先生對藝術鑒賞極有造詣,想必心胸也極寬廣,我想他應該不會令你那在新加坡地曾祖父失望!」

  蕭重遠在思索數秒后終於還是決定守諾將畫送給面前這位「周先生」,而從方才與他的對話來看,這位周先生並非普通人,能將他的繪畫境界說得如此精準,便是他的導師魯斯爾諾達先生也未必能達到這種程度,在他看來擁有如此見地的人,必然也是胸襟寬廣之輩。

  「原來這位大叔也懂得繪畫?那應該是位品格高尚的大叔了,是韻萍我失禮了,這位大叔,這幅畫對我來說可是真地很重要呢!我的曾祖父一生酷愛書法與戰爭畫作,希望您能在得到手中後轉賣於我,只要價錢不離譜,多少錢我都可以付給你。」錢韻萍聽蕭重遠這位畫家倨,居然極為推崇這位因為與她爭奪油畫歸屬權而令她在心中極度反感地「大叔」,不由得也知道自己剛才也確實失了禮數,這才如此說道。

  一時間無言與對的唐劍再聽到蕭重遠與錢韻萍無意間形成地雙簧對話后,心中無奈地想道:「媽的,這蕭重遠給我戴了一頂很難摘掉地高帽,而這個錢韻萍先倨后恭,若是我不放棄這幅畫,那我就會成為一個品格低下,不懂得做人地小人,這兩夫妻初次見面就一致對外,真是厲害!算了,我還是放棄這幅畫,敢情老子只適合倒騰非合成食品這種買賣,鬱悶!」

  但他嘴中卻是說道:「蕭先生,錢小姐!這幅畫我雖然喜歡,但聽了你的理由后我感覺如果用金錢來衡量那簡直是侮辱你的曾祖父與蕭先生,我只是喜歡畫,但小姐的曾祖父卻是位真正地抗倭英雄,這樣一幅畫我想能放到真正應該得到它的人手中更為合適,所以這幅畫我決定轉送給錢小姐!」

  違心地說到這裡,唐劍在內心中暗自罵自己為了面子而放棄一大筆即將到手地巨額錢財,臉上卻極力表現出一種大度而真誠地笑容來。

  聽到唐劍地話,蕭重遠心頭一松,難題解決后對這「周先生」更添好感。

  「周先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不知能否留下聯絡方式,以後我走到全球各地也不會忘記你這位懂得藝術品味與為人大度地朋友。」蕭重遠望著唐劍充滿誠意地說道。

  而錢韻萍在此時卻是臉上帶有歉意地說道:「這位大叔!噢,對不起,這位周先生,實在太感謝你了!我是由於遠赴成裡外這次展覽心急將這幅畫帶回家,才會這麼失禮!」只是語氣雖然如此,但眼神間卻半數時間都注意到那幅畫上,其餘地時間則注視在油畫作者身上。

  唐劍沒想到兩人均是贊同他無償轉讓,心中嘆息道:「這算什麼事兒啊!幾句客氣話就將即將到手地萬貫家財放棄。」

  但他嘴中卻是立即主道:「蕭先生,錢小姐,沒關係!我挑另一幅畫買下來,雖然不如這幅抗倭圖,但也算是留做紀念,我可以將3G空間地號碼給你,號碼是……這樣可以隨時留言或者直接聯繫,很方便地。」

  蕭重遠立即便在懷中取出3G手機將唐劍提供地空間號碼記住,而錢韻萍則愛不釋手地在那幅畫前觀賞著,間或會偷眼望向蕭重遠數眼,根本對唐劍這位「大叔」級別地禮讓者無視。

  「這樣以後聯絡就會方便,至於周先生想要一幅畫,我這裡有這間藝術館長目前不允許展出的一幅畫,就存放在後面工作台的柜子中,若是您有興趣,我馬上就為您取出來。錢小姐,請您稍候!可以嗎?」蕭重遠在將號碼記下后,分別對唐劍與錢韻萍兩人說道。

  錢韻萍此時既然知道這幅畫已經是屬於她的,便不在意擔擱一點時間,於是脆聲說道:「蕭先生,您先招待周先生,然後我還有一些問題在周先生走後向您詢問。」說話間,眼神中還顯示出一絲笑意來,似乎有些神秘地意味。

  唐劍聽到蕭重遠居然有一幅畫不能在這間繪畫展廳中展出,那顯然是有些涉及到一些敏感或禁忌話題,但這足以令他產生好奇心了。

  「是什麼題材令您的畫不能展出?在取出來前能不能先告訴我?」唐劍立時好奇地問道。

  「那是有關於收復釣魚島戰爭地想像版油畫,畫卷比較長,足有兩米寬,藝術館方面的館長因為這涉及到國家主權問題,而且這種假想政治畫他是絕對不允許展出地,說是有破壞國際關係地作用,這裡每天都有記者進行實地採訪,若是有這種敏感油畫張帖,怕是要影響華夏國與大和國進一步發生友好關係!」蕭重遠嘆息一聲說道。

  唐劍聽后卻是大感氣憤地說道:「釣魚島?那館長也過份了,那釣魚島本來就是華夏國自古以來地,有什麼不可以掛出來的?我看那位館長也只是一個教條主義!拿來我看看,這幅畫我可要定了,希望這位錢小姐不會再和我爭了。」

  雖然氣憤此處館長不允許展出蕭重遠所說地那幅畫,但唐劍卻是心知若真是掛出來,恐怕還真是會在社會上形成不可預知地影響,互聯網時代消息是以光速傳播地,掛出去恐怕不到一個小時,這幅畫恐怕就會在所有媒體或者是網路論壇上惹起爭議。

  尤其是目前華夏國整體金融、能源、政治、文化、軍事、經濟完全處於轉型地時代,這種敏感問題基本都屬於極為慎重地,何況是兩國關於領土地爭端的假想油畫,恐怕真地會造成不預料地後果。這應該就是那位館長所不允許展出的原因。

  見唐劍如此反應,蕭重遠更是像遇到了知音,一邊向展台後面存放展品工作台走去,不到一分鐘時間,蕭重遠便將地幅畫軸取出並走回唐劍身前。

  「這幅畫我傾注地心血絕不下於抗倭圖,只是最好不要在這裡打開,周圍我怕有記者拍到,那樣我與此地館長也不好交待!」蕭重遠笑著將足有十斤重地裝有畫卷地畫筒遞向唐劍,並且還將一個帶有簽名地證件北宜向唐劍。

  「這還是我在義大利時所繪,並在當地油畫協會做了證明文件,當時正是釣魚島周邊第三次出現我國志願者艦船對大和進行抗議地活動時期,我利用互聯的一組數據,分析了我們華夏國與大和地海軍軍與其它軍種配合作戰地數據,假想出了這樣一幅收復畫卷,當時只是一股衝動,沒想到這幅畫根本無法在國內展出,這是此行地遺憾!」蕭重遠在說這番話時,臉上神色忽而興奮、忽而沮喪,顯得神情有些複雜。

  「不過,現在這幅畫能送給周先生那可真是極好,希望以後周先生能不盡然多多聯繫,我目前是夏威夷州立大學繪畫系研究生,兼職助教!不久后就將回到夏威夷,若是您在假日期間有空,希望能到我那邊去旅遊,我可是極為歡迎朋友能前去地。」蕭重遠再度說道。

  唐劍卻是從內心往外高興地說道:「蕭先生,我是一名上海的醫生,很高興能認識你這樣一位愛國地畫家朋友,這幅畫我不必打開來也知道它應該是一幅佳作。」

  「喂!兩位先生,談完了沒有!蕭先生,我有些問題想向您請教……」在那幅抗倭圖前一直觀看地錢韻萍卻在兩米外向蕭重遠喊道。

  蕭重遠聽后連忙回應道:「錢小姐,請稍等,我馬上就來。」他在望向錢韻萍時,眼中隱然間有種陶醉之意出現。

  而唐劍地手機此時卻突然響起來,唐劍取出電話后看了下號碼后便向蕭重遠說道:「蕭先生,我現在有些事要去辦,我們下次聊好了。」

  蕭重遠聽后稍顯不舍地與唐劍客氣地道別,便開始向這位令他初見之下便覺得似曾相識地錢韻萍身前而去。

  唐劍一邊向外走,一邊將電話接通。

  「喂!屈炮灰,又有什麼事找我?」右手臂中夾著那捲畫卷,唐劍心中可著實高興,海上收復國土的油畫那可絲毫也不比那幅古代背景地抗倭圖差,甚或價值還會高些。

  「唐劍,出大事了,你馬上坐著部里的車子到我這裡來……」屈裁的語氣卻是有些沉重而又凝重。

「出了什麼事?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唐劍自展廳內走入洗手間將虛擬模仿器地模仿狀態消除,並且順手將手中的畫筒扔進徽章內,然後繼續問道。

  「唐劍,你先不要激動,你妹妹現在失蹤了。」屈裁在電話那端凝重地說道。

  「什麼?小妹失蹤?怎麼可能?我家小妹全天都會在醫科大進行考試,她很乖地,絕不會亂跑,怎麼可能失蹤?」唐劍立即猶如當頭一個悶棍擊打在頭上的感覺,眼前不由一黑,瞬間后卻是大聲喊道。

  「唐劍,這是真的,醫科大方才打電話詢問招待所工作人員為何唐甜沒有參加今天下午地考試,你妹妹曾經在醫科大留下住在招待所的信息,因此我才會在第一時間得到她失蹤地消息。」

  「請你儘快趕過來,我已經命令首都警方四處尋找她的下落,希望只是她午休時間到外面逛街迷了路。另外,那名殺手在精神崩潰下臨死前將殺手集團供了出來,結果大為出人意料,我希望你妹妹失蹤與殺手集團沒有關係!」屈裁在電話那端的語氣越加凝重。

  看來那殺手集團的背景並不簡單,否則屈裁這位國家安全部門地一位特別行動組負責人也不必如此重視。

  「好,我馬上坐車過去!」唐劍立即顫聲回答道,居然會出這樣的事,他本以為妹妹在全國著名地學校考試中不會出現任何變故,這才放心地來見證蕭重遠夫妻地初次見面過程,沒想到唯一地妹妹唐甜卻在這時出了事。

  唐劍幾乎是一路奔跑著從群眾藝術展覽館大門內向外奔出,準備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奔去,而門口那名守衛地保安眼力不錯,見一人慌慌張張從裡面疾帶奔出,看模樣居然是那個先前的衣冠不整地年輕人,但在這名保安地記憶里唐劍可並沒有買票從正門進入,起碼沒有將票交到他手裡。

  這名保安心中奇怪唐劍慌張的表情,再念及唐劍不知如何混進去地,立時一把抓住唐劍的衣袖喝道:「你這個可惡地鄉巴佬是怎麼偷著進去地?這麼慌張地向外跑做什麼?是不是偷了什麼東西?」

  「去你媽的,老子有急事,沒時間和你扯蛋。」

  唐劍此時根本沒有心情理這名保安,抓住這名保安地手用力向後上方一甩便掙脫了對方地手,背後那中保安嘴中傳來一陣極為驚駭地喊叫聲,而唐劍則頭也不回地跑向自己所乘地那輛寶馬商務車。

  「大叔!快回國安部去。」唐劍焦急地喊道。

  「唐先生,請您坐穩了。」前面地老司機說話間正自車內取出一件警燈放置在車頂上,然後車子猛然間便加速向公路疾駛而去,看來這名老司機早就得到屈裁傳來的消息,否則也不會掛上警燈如此急帶地行車。

  在群眾藝術展覽館地大門口前不到半分鐘便有數十人在下面開始圍觀。

  「這個保安怎麼這麼淘氣,跑到七八米高的招牌上去做什麼?」

  「他是怎麼上去地,誰知道?」

  「喂!小夥子,你不在下面收門票,跑上面去做什麼?」一位手拄拐杖,頭髮花白地老人手拿著剛買到的門票抬頭向空中正抱在「眾」字上面的那名年輕保安喊道。

  「我……我是被人……」結巴地說到這裡時,保安忽然覺得有一種悲傷地感覺在心中升起,若是說被一個人扔到七八米高空,那是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他的,但他卻並沒有其它理由解釋自己是如何會出現在單位的大招牌之上,而唐劍這樣一個人居然能將他扔到這樣的高處,他還是人么?這名保安對於自己是否處於現實中都有些懷疑起來。

  唐劍絲毫不知他那充滿焦慮加憤怒地一甩為那名保安帶來了什麼困擾,這一路之上雖然老司機已經將車子開得飛快,但唐劍還是催促起來不停,甚至在車子經過一個路口時將車子地駕駛權奪了過來。

  當寶馬車尾噴口冒出濃重地黑煙車子顫抖著停在國安部大樓前,唐劍已經跳下車子已經向大樓奔去時,這名老司機暈頭轉向地爬下車,好半天才感覺好些。

  」這位唐先生簡直不是在開車,哪有在車子的極限速度下在公路上開地?看來這輛車的發動機是需要報修了。「這名老司機駭然並心疼地望著自己開了數年的寶馬商務車喃喃說道。

  「屈裁,我回來了,我妹妹有沒有消息?」唐劍進入屈裁地辦公室后並沒有任何多餘地話,直接便向他問道。

  「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小妹吃過午餐后就離開了考試所在的大樓,據醫科大的教師說,她是要在校區里四處觀看一番,你也知道醫科大校區有多大,根本沒人會陪一位參考地普通學生,結果她在下午一點時還沒有回去,手機也關機,校方便打到了招待所,這樣我才得知了消息。」

  「目前我已經委託首都警方四下里尋找她的下落,首都這樣大,她迷路也是很正常地,就是怕他是被殺手集團擄了去或者是被殺害。這殺手集團地背景果真不一般,也許我們並未到動他們的時候。」屈裁說到這裡時,語氣更加凝重。

  聽到屈裁地話后,唐劍心下更是焦急地想道:「到現在都沒有小妹的消息,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小妹可不是路痴,她莫不是真如屈炮灰所說出了事?」

  「屈裁,那個殺手集團是什麼來歷?什麼叫現在不能動他們?為什麼他們要擄去我的小妹?」唐劍焦急地向屈裁問道,唐甜可是他在這世上唯一地親人,上一世他沒有親人陪伴,所以他才格外珍惜這個令他感覺到親情溫暖地小妹。

  「這個殺手集團只是外圍組織,據那名貌似男孩地殺手催眠促使其精神崩潰后招供,他只是外圍中的外圍小組,只是執行刺殺小目標地行動,而他記憶中最初地訓練地點是一個與世隔絕地軍事基地,其設備先進到只有特種軍隊才能擁有,所以我想這不是我們能立即偵察到地。」

  「而雇兇殺你的幕後人物果然是那位李董事,但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他雇兇殺人,所以我才認為這是件大事,而你小妹現在很有可能會落入那位李董事手中,而劉警官等人卻沒有有關於你妹妹地消息,所以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是將你馬上叫過來的原因。」屈裁此刻眼中終於露出一種疲態說道。

  看來屈裁為了審訊那名貌似男孩地殺手,必定是費了許多心思,所以才會如此顯出疲累之態,而進展並不大,雖然掌握了一些殺手集團與雇兇殺唐劍的幕後人是禿頭李健政,但是卻沒有直接證據能指揮這個人,這是令屈裁有些惱火地原因。

  「老屈,我需要有關於那禿頭地所有資料,馬上要!一定要儘快找出我妹妹地下落,老子就算是將天翻過來也要將我妹妹找回來。」唐劍立時便急切地向屈裁說道。

  「他的資料很好找,就在這支U盤裡,你現在就可以插入你的手機察看,不過我不建議你四處亂跑去尋找你妹妹,那樣會讓事情更複雜並導致失控,殺手集團在海洲市刺殺你未成功,很可能就將目標轉移到你妹妹身上,而接下來就應該是與你聯繫,並誘使你進入他們的陷井。」

  「而我就是怕你做出傻事,你的身體完全不在狀態,若是遇到眾多訓練有素地殺手很可能會吃虧,做為不同時代地戰友,我還是不想讓你有所損傷,這才是將你緊急叫過來的真實原因!」屈裁說到這裡時,眼中露出一種關切之色,那是同樣被派到這個時代做為炮灰戰友地關切之色,伸手將一個小小的半圓型U盤遞向唐劍。

  唐劍接過U盤,心下不由默然,喃喃說道:「屈裁!小妹對我來說是這世上唯一地親人,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她限入困境之中,我現在就去尋找她,你不用擔心,自保地能力我還是有地,絕對不成問題。」說到最後時,聲音已經逐漸加大,而且語氣極為堅定。

  屈裁卻是立即阻止說道:「唐劍,首都這麼大,你四處亂跑是沒有任何意義地,還不如會在這裡等消息,如果你妹妹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沒關係!我現在就去……」說話間,唐劍地身影居然在屈裁面前突然消失。

  「唐劍,你隱身也沒有用,如果用聲納系統或偏光探測你還是會被人發現。」見唐劍隱身後,屈裁卻是立即沖著向門口走去已經隱身地唐劍說道。

  「沒關係!我要儘快找到我妹妹,電話我會放到無聲狀態,如果有她的消息就直接告訴我,樓頂地那架直升機請借給我用一下,我想在空中進行掃描,手裡有件儀器也許能用得上,我不希望我妹妹出任何事。」唐劍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屈裁見唐劍執意要去,只得嘆息一聲后說道:「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讓從南海趕回來的小方陪你一起去,小方此刻就在那架直升機中,他也是時空軍團地戰士,實戰考核能力與指揮應變能力絕不下於我,有他在我想你總不會對華夏國首都地建築物與平民造成傷害吧?」

  屈裁是擔心唐劍利用手中那些武器搞出太多事情來,這才不想讓唐劍離開國安部,而唐甜的失蹤確實有些蹊蹺。

  「社長,就是這個女孩,她哥哥將第二組組長致命男孩空手擒住,並且還送交了警察局,我準備利用她將他的哥哥引來,然後倒要看看他是否會有那麼厲害,居然讓組織損失了一組成員。」一名臉色發紫,但身形魁梧地大漢正將昏迷後放置在輪椅上的唐甜推進一間地下室中。

  地下室中有一張辦公桌,後面坐著一位眼睛中閃著野獸光芒地中年男子。

  「已經是第三次遇到這種情況了,南海那個怪人,明明身份只是普通地軍人卻無法殺死!那個國安部的少校現在已經成為中校,但數次派人殺他都未成功,那些成員都已經自殺,組織最近地聲譽已經在全球都降到了極低的程度,現在又出了唐劍這樣一個怪人,一個小醫生能敵得過我們從吃奶就開始訓練地殺手?」

  「隊長,若是再不能完成任務,那我們外圍這一隊地殺手組織番號就將被撤消,這絕對是一種恥辱,所以我才會將這個女孩抓來,她的哥哥我要親手殺掉,我有他的電話號碼,可以將他單獨約出來,就算他與國安部那個中校也絕對無法阻止他來見這個女孩。」紫臉大漢有些得意地說道。

  「堂堂豫部殺手團居然要用劫持人質的方法將目標引入陷井,這可真是丟臉之極,那個屈裁我已經委託上一級處理,你儘快打電話與唐劍聯絡,一定要消滅這個人,而這個女孩那位張董事長出高價購買,我準備半賣半送了。」被稱為社長地人臉色陰暗地回答說道,如果李健政知道這個人就是今天在他別墅與會的人之一,必定會大吃一驚。

  而唐甜此時則剛剛醒來,她睜開眼睛在看到眼前地一切之後,頓時便嚇得驚叫起來。

  「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將我弄到這裡來做什麼?」在學校的林蔭道上找到座位剛剛坐下,唐甜便覺得一隻大手出現在眼前,而一陣香味傳來后她便失去知覺,此時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地地方,一向膽子小的唐甜立時便驚駭地叫出聲來。

  「不要叫,唐小姐!你是我們的貨物,也是我們的餌料,如果你不能安靜一些地話,如果全身被脫得光光享受我們給你一些極端快樂將是無法避免地!」被稱為社長地中年人眼神中的野獸光芒更加強烈,望著唐甜那姣好地面容與令人想入非非地身材不由充滿獸性地說道。

  「不要!你們綁架我做……」聽到對方那**裸地威脅再看到對方充滿**地眼神,唐甜立時小臉嚇得蒼白地抱住肩膀尖聲叫道,但卻在稍後馬上閉上了嘴。

  因為她馬上便想到,對方是流氓與惡人,綁架她不是為錢就是為色,而她一個小小地女孩為何會被人綁架她根本想不明白,但卻知道目前閉上嘴是唯一讓自己暫時不受傷害地方法。

  這時只聽那紫臉大漢接通電話說道:「喂!是唐劍先生么?有一件好消息我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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