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能量吞噬
屈裁始終在觀看著屏幕上顯示地畫面,小方在屏幕上報告說道:「屈大,唐劍與我忽然失去聯繫,您派去的人手要儘快趕過去才不能出事!」
「小方,我知道了,羅明豫那一組人始終帶人在附近布控,這次絕不能讓殺手組織地成員脫逃,收網行動要開始了。○M」查了這麼久的殺手案件,這次殺手集團出面地絕非是上次那種小角色,很可能就是殺手組織中的核心成員,這點屈裁還是很清楚地。
「那好,我這裡始終有唐劍手中儀器地位置,這是為了以防萬一而準備地。不對,儀器上代表他位置地訊號突然消失,這是怎麼回事?」小方本來顯得很鎮定地聲音此時忽然變得驚異非常。
「小方,是不是你的儀器出了問題?」屈裁聽后心頭一緊馬上問道,唐劍無論是否是時空軍團另派到這個時空地戰士,他都在屈裁眼中很是重要,那是同為異時代人物的一種心理。
「不可能,這兩件儀器就算是在核爆中也能維持正常工作,而且沒有我的指令是無法關閉它的,唐劍怎麼會突然失去聯繫,何況他方才的通訊器也與他脫離,屈大,儘快命小羅他們趕往唐劍所在位置,我想很可能出現了其它變故。」小方充滿驚疑地在屏幕上說道。
屈裁馬上伸手在屏幕上右側按上數下,接轉到羅明豫那一組地畫面。
「小羅,情況怎麼樣?」
「長官,我們已經順利追蹤唐劍顯示地位置進入地鐵下人防工程地地下五層,現在通道中有十多名完全喪失抵抗能力地不明人員以及一地的特殊戰鬥武器,我們正在前進中。」羅明豫在屏幕前正容稟報道。
他明顯對於眼前地情況並不是很了解,對於眼前這十多名不明人士,他可以似乎關節完全被人卸開,那似乎只有屈裁與小方兩位長官才能掌握地手法忽然出現在這裡,令他心中更是充滿猜測。
「小羅,立即帶你的人將這些人收押回來,而且迅速前進,我要確保唐劍地安全!」屈裁說到這裡時,有些不了解自己地心情。
實際上他對於唐劍除去稍有些欣賞外,其實還存在著一種反感,那是因為唐劍居然與他套交情,而且還稱他屈炮灰,雖然在編製上來說,他當年指揮的護衛艦隊實在太小,確實算是炮灰部隊。但總也比機甲部隊強上數倍。
機甲部隊實際上就是保護艦隊與執行登陸作戰地趕死隊,怎麼算也不如戰艦中的人員更安全,這是人類戰爭史上早就證明了的。
但就是因為唐劍同是異時空的人,加上若是能救下唐劍,屈裁必定要藉機會狠狠地訓斥唐劍一頓,這是屈裁內心中隱藏著地一種想法。
「是!長官,我馬上就要帶隊進入通道中,這些人需要我們出具簡易擔架才能運送到地面,只是不知通道盡頭會出現什麼事情,我已經命魏長征進入通道進行精神搜索,防止我方人員受到傷害。」羅明豫此時立即應聲答道。
「好,處理完現場后立即將所有捕獲人員送回局裡,我們要在第一時間進行審訊,一定要將這些盤踞在我國境內數十年的殺手組織連根拔起。」屈裁眼睛中閃過一道寒光沉聲說道。
「遵命,長官,堅決完成任務!」羅明豫恭敬地回答后立即關閉通訊。
「長官,通道盡頭這間房間內空無一人!噢……不,唐劍突然與他妹妹出現在房間之中,而且看情形唐劍已經昏迷,而且神色極度虛弱,彷彿只聲下一口氣,請您快帶前來。」魏長征地聲音在羅明豫方結束與屈裁的聯繫后便在耳機中響起,這令羅明豫吃了一驚。
「這唐劍居然與他妹妹突然出現在房間之中,到底是怎麼回事?」羅明豫聽后急忙示意正在通道內攤開簡易擔架的一組國安局人員繼續向外運送不明人員,帶著數名身穿防彈報裝地作戰人員端著微沖急速向通道里側衝去。
「唐小姐,事情經過到底是回事?我們是首都國安局的特勤組,請您向我說明。」魏長征面對著自己無法理解地這一幕不由向臉色茫然地唐甜問道。
唐甜卻是不答魏長征地話,只是望著懷中已經陷入昏迷地唐劍大聲喊道:「哥,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
唐甜此時心中存在兩種記憶,一種是她正在紫臉大漢與那名中年社長的威脅下,唐劍突然出現並迅速將兩人擊倒,另一種記憶則是她被那中年社長開槍打中頭部,這種奇怪地記憶令她不知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但眼前唐劍在前一種記憶中救下她時,眼中流著淚大聲喊道:「小妹,哥來救你,和哥回家!」然後唐劍便抱著她突然間跨入一個紅金藍三色的極小光暈,而後的事情便是魏長征親眼所見的一幕。
「唐小姐,唐先生現在好像身體極度虛弱,希望您能配合我們將他送到醫院,您看可以么?這是我的證件。」魏長征見唐甜不理他,而只是抱著自己地哥哥不停地垂淚哭喊,不由大聲向唐甜喊道。
雖然心中的記憶令唐甜無法一時間分清哪一個是真實地,但聽到魏長征大聲所說地話后,唐甜還是身形顫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到魏長征展示地證件,那證件與在海洲市屈裁出示地證件一般無二。
這才低聲泣道:「我哥哥是為了救我才會昏迷過去的,我要一直陪在他身邊。希望你們能救醒他?」唐劍此時雙眼緊閉,臉上全無血色,明顯是生命已經到了極度脆弱地程度。
就在這時,羅明豫帶著全副武裝地幾名作戰人員持著微沖奔進房間之中,見屋內如此情景,立即大聲問道:「小魏,怎麼回事?這唐劍出了什麼事?」
魏長征立即報告說道:「長官,唐甜小姐說唐劍是為了救她的性命才會昏迷過去,具體原因不知,現在救人要緊,請示立即將唐劍送回到地面醫院之中救治。」
「原來是這樣?這唐劍咱們中校可是極為重視地後備人員,現在立即送他到地面,其它事以後再說!」羅明豫聽后立即下令道。
外間立即跑進兩名手持簡易擔架地兩名國安局成員,將唐劍放在擔架之上,而唐甜此時則一臉焦急地隨著擔架走了出去。
接下來則是羅明豫帶領小組成員搜尋現場地後續活動,這裡算是殺手組織地一個秘密集結地點,進行必要地罪證搜集是完全有必要地。
不過搜尋了足有十數分鐘卻沒有太大進展,正在這時羅明豫卻見房間地面之上突然出現一個四四方方地缺口,一個人滿身鮮血地被拋了出來,並且還正在大聲喊道:「饒了我吧!或者是直接殺了我算了!」
這個人說是一個人已經是很勉強,因為這個人四肢全無,並且神色間完全是恐懼到極點地感覺,那不是殺手組織成員所應有的表情,何況羅明豫的直覺這人應該是殺手集團地核心組織成員。
最恐怖地是這個人重重摔落地面之後居然並沒有暈過去,反而全身戰慄著喃喃道:「他是魔鬼!不然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地下通道中,他是魔鬼!」
他身上的血液雖然新鮮,但四肢地斷茬處卻一滴血也沒有,而那斷茬處卻明顯是剛被鋒利地兵刃砍斷留 下的印跡。
「這人怎麼瞧起來這麼眼熟?」羅明豫眼見著這名失去四肢地中年人後,居然有種眼熟地感覺,不由仔細端詳道。
「居然是他?他是一位集團地董事,怎麼會出現在這種環境?」羅明豫馬上便向身邊地魏長征問道。
「長官,我用讀心能力測出他就是殺手組織地首領之一,這是他在恐懼下心靈全然失去防護力才能讀得出,沒想到這位全國有數集團地董事居然就是殺手集團地首領之一,那麼說與他有關的六個人中很可能有與他具有同樣身份地人,這次看來我們並非全無所獲!」魏長征立即回答道。
羅明豫聽后心頭一震,馬上揮手說道:「身穿全身防護服地戰鬥人員持槍進入洞穴察員與物資,一定要注意安全,傷到這人的人不是我們的敵人,看是否能找到他?」
「是!長官!」四名身穿全身防護服地國安局戰鬥人員立即答應並按著次序跳進洞穴之內。
「能砍傷人四肢,並且還能令人鮮血不向外流,這簡直就像是古代傳說中的截脈武功!能傷到這位董事的人絕不會是敵人,他會是誰?」羅明豫心中充滿猜疑地想道。
手中拿起3G手機。接通受保護地號碼后,羅明豫開始向屏幕中地屈裁報告道:「屈大,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什麼?你說那人四肢被砍斷,然後鮮血未向外流,目前已經被你們裝上擔架送往醫院?」屈裁聽后不禁大驚失色地在屏幕那端喊道。
「是的,長官!這樣的怪事我們從來沒有見過,所以想立即送他到醫院去處理!」羅明豫立即回答道。
「不用,你立即將唐劍送去醫院,那位董事立即送到我這裡來,我能處理他的傷勢,晚了就是神仙也不能讓他活下來。」屈裁卻是立即焦急地大聲喊道。
這樣一個極為重要地人物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截脈地手法是不能用物理方法救治地,動一動便會大出血,屈裁此時來不及去思索是誰會使用這種未來太空高級格鬥指揮官才會掌握地技擊方法,他只是想暫時保住這位董事地生命,及時地將殺手組織剷除,那是使他的被保護人更加安全地一種保證。
「是,長官!」
此時,唐劍正面色蒼白地在120急救車上被送往首都軍區第一醫院,那裡是國安部的定點醫院,唐劍由於有後備人員的身份,在那裡醫治也享受完全的免費治療。
「哥!雖然我不知道到底哪個記憶是真的,但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哥,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來,因為甜甜不能沒有哥哥!」唐甜此時抓著唐劍那顯得冰涼地手抽泣地說道。
唐劍地手越來越冷,若是不能及時送到醫院,照車上醫生地話說可能很難再活下來,心跳與脈膊別傳及平常人的三分之一,而體溫也只及普通人的一半,居然只有不到二十度,這是醫學常識所不能解釋地。幸好唐劍還有呼吸與心跳,否則醫生都要宣布唐劍已經無救。
「相思鳥男裝地最大股東兼執行董事烏東偉,沒想到你居然是殺手集團地首領!我希望你能將一切事情交待清楚,你那兩顆毒牙我已經命人拔除,你不要想自殺,而且也為你注射了點藥物,你就是想咬舌自盡也不可能,廢話我就不說了,你應該清楚我想要問你些什麼,還請你老實地對我將一切說出,然後我可以讓你安靜快速地離開這個世界。」屈裁望著眼前失去四肢的中年人沉聲說道。
方才他用去很大心力才將烏東偉地四肢斷裂處的血脈又重新封閉住,他要在兩個小時內儘快從此人口中問出一切,而且如果速度稍緩,殺手組織地人很可能化整為零分散逃往全世界各地,那將費時費力。
「那個唐劍絕對是一個魔鬼,屈裁!沒想到這世上還有與你同樣地第三個魔鬼,我已經沒有可能活下去,但我還有真正地這家小,為了他們,我也不能將組織內任何事告訴你,但我可以對你說得就是我的組織遠比你想像地要強大,你完全無法查到根源,也無權處理!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消息那都將是一種妄想!」紅色西裝上雖然滿是血跡,而且四肢也已經消失,但烏東偉還是強硬地說出了這番話。
與李健政等人分別後,烏東偉便立即趕到地下殺手地一個訓練地點,準備利用唐甜將唐劍引誘到地下然後殺掉,普通地警方都有信號追蹤器,烏東偉很清楚國安局很可能會有更好的追蹤器,以此將唐劍引誘到面前,他要仔細失敗地人到底如厲害。
唐劍出現地速度令他大吃一驚,而十多名精銳殺手地槍擊居然不能傷到唐劍,那些子彈停滯在半空的情景他還記憶猶新,是以他立即命紫臉大漢出去拖延時間,而他則立即開槍射殺唐甜,然後鑽入地下那供給殺手們訓練地迷宮一般地通道中,那裡可以通向兩公裡外地一處百年前的廢棄礦井坑道並可進入地下水系管網通道,只要回到地面,他就又恢復烏東偉董事地身份,依然可以無憂無慮地生活下去。
但唐劍卻在他奔行到地道中后的數分鐘后突然攔截在他身前,而且手持匕首以著令他根本無法反應地速度將他的四肢砍掉,當時唐劍雙眼中射出的寒芒有如實質,令烏東偉這名冷酷地殺手組織首領也感覺猶如置身於萬年冰窟之中。
接下來唐劍極速在他的四肢斷裂處擊拍數十下,然後才抓著他的頭髮回到他躍下的洞口處,開啟洞口后將失去四肢的他扔了上去,這就是他所經歷的一切。
但此時他知道自己身體已廢,落在國安局手中與能活著出去都只有一種結局,那就是死亡,他是殺手組織的一名首領,下達命令殺過多少人他已經無法確切知道數目,無論如何也是死罪。
而就算能活著回到家中,組織也不會允許像他這樣的人安度餘生,何況他還曾經進過國安局,為了保護他在暗處生活地妻子與兒子,他也不能吐露出任何事情。
「烏東偉,沒想到你倒也很是堅強!但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你不說出一切,但你的組織就能放過她們嗎?如果你能確定,那就什麼都不要說,我這裡有一支安樂死針劑,完全可以令你死得毫無痛苦,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地。」屈裁併未對烏東偉拒不交待而動怒,反而冷靜地將一支包裝完好地針劑拎起來在烏東偉的身前展示,然後才沉聲說道。
「不能!若是依著我的一貫想法,我會將組織成員的家小滅掉,以防消息走漏!不,她們不能死,那是我打拚一生唯一珍惜地兩個人,那是我的家人!」烏東偉此時完全失去理智地大喊道。
他從一位小殺手努力二十餘年,才慢慢掌握了目前這個殺手組織,而背後則有更大地勢力在殺手集團背後,具體是誰他根本不清楚,但那個接頭人曾經對他說過,那是這世上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與之相抗地勢力,而他在這些年利用那個勢力不斷注入地資金成為相思鳥服飾集團地最大股東,並且在五年前以不到四十的年齡成為首都最年輕地區級議員。
在暗中他與李健政等五人形成一個毒品製造與走私武器交易網路,向全世界行銷,利用六家企業地賬戶來清洗那些資金再將其中半數以上交給背後那龐大地勢力,這本是一個良好地循環,但自從屈裁兩年前進入國安局后,這一切不斷開始發生變化。
從華夏西部與華夏東部,從華夏北部到華夏南部,數個完善地交易網路不斷地被屈裁所率領的特勤組所掐斷並且將外圍人員抓獲。
而他則大為震怒,派出十數次殺手想要解決屈裁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但每次派出去的殺手都是音訊皆無,這樣一來,他認為屈裁應該有另一股勢力在對其進行保護,而他地不敢向背後勢力發出請求幫助的訊息,那是因為如果他請求幫助,那他所做的一切將完全失去作用,事後他會被人取代,那是他不敢想像地。
而屈裁派人將他在上海的最大一支與其它各國毒品交易的線路破獲,這令他全年的隱性收入直接減少三分之一,這且不說,連接受刺殺唐劍這樣一個小人物都不能成功,這令烏東偉不能容忍,這才親自派人將唐甜自醫科大擄來,並且引誘唐劍上門,他完全是想要虐殺唐劍,卻沒想到反而被唐劍將四肢砍掉並且從地道中扔了出來。
「烏東偉,如果將你妻兒地下落告知我,我會馬上派人將她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屈裁說話算數,只要你能接下來將你們組織地一切都告訴我,那我將會安排她們母子享受最安全地生活!你覺得怎麼樣,還是你立刻接受這一針,然後不再管這世間任何事?」屈裁見烏東偉眼神不斷變幻,沉聲再次問道。
「我說,我妻子和兒子目前不在國內,而是在東南亞地一個小島國上,身份與名字……所住地地址是……」烏東偉聽後面色一變,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再為那個勢力保守秘密了,從擁有妻子開始他的殺手之心便消失了,失去了真正地冷酷與無情,他不肯也不願妻兒因他所做之事而死。
「好,接下來你無論是否說出實情,這對母子我都會保護起來,並且會送他們到一處極為安全的地方生活。我馬上打電話安排……」屈裁立即點點頭答應。
對於他來說,無論烏東偉是否能說出殺手組織地所有秘密,他也要將烏東偉地妻兒保護起來,那將是殺手組織追殺地下一目標,就像唐劍當初被他列為保護目標一樣,都將是抓到罪犯地極好辦法。
屈裁說話間將桌上電話拿起,撥通后立即說道:「通知華夏國駐東南亞xx島國領事館,立即將一對名為xxx、xxx的母子設法保護起來,絕不能令她們受到任何傷害,彙報會我們的人在今晚去接她們回國定居!」
烏東偉聽到這裡眼睛竟然開始濕潤,眼中猶如野獸般地光芒逐漸消散。
「好了,包東偉。現在你可以先說說你受傷地經歷,然後再將你歷年來經營殺手組織地一切說一遍,要詳細些,你的時間不多了,只有兩個小時。噢不,可能只有一個小時零五十分鐘。」屈裁說話間抬眼望了下辦公室牆壁上的電子時鐘。
唐劍依舊在病床上接受著護士地重複檢查,而在隔壁急救醫生辦公室內地兩名內外科主任醫生此時則大聲地爭吵不休。
「安醫生,病人體溫只有二十多度,雖然還有呼吸心跳,但我認為他已經無法存活,我們完全是浪費時間。」臉色由於憤怒而顯得發青地一位中年醫生說道。
「牛主任,你怎麼能這麼說?體溫並不能代表一切,兩年前我們援藏醫療器械那次,不是在雪山之巔發現一例低溫病例,那人是當地一位大喇嘛,在辟穀時可以令體溫降到三十度以下,而且可以不食不動數月,後來證明他是用密宗地方法將體內新陳代謝降到最低點,也許這位病人也是這種情況。」六十多歲地安主任也有睦急了,說話間音調也逐漸高起來。
「簡直是胡說,那位大喇嘛在當地威望極高又是可以轉世的密宗人士,這個病人怎麼能和那個大喇嘛相比?還辟穀?」牛醫生立即不同意地說道。
唐甜則正在急救室外緊張地兩隻小手抱拳,喃喃地低聲說道:「哥哥,你一定要堅強些,千萬不要有事!甜甜若是沒有哥哥,就算是被你救了也活不下去,哥!我知道是你救了我,雖然感覺有些怪!但我知道一定是你救了我!」
她還記得那種被槍殺的記憶,若不是唐劍突然救下她並從那三色光暈中離開,她就會真的死去,這種體驗真的很怪異,但唐甜心中卻充滿甜蜜又苦澀地感覺。
正在這時,唐甜突然間覺得心底想起一個聲音來。
「小妹!不要急,你哥我不會有事地!」這明明就是唐劍地聲音,聽到心底出現地聲音,唐甜立即驚喜地站起身來。
「哥……是你么?你在哪裡說話?「唐甜脆聲問道,但卻沒有任何人回答她。
「難道是幻覺?我明明聽到哥哥地話呢!這是怎麼回事?」唐甜有些吃驚地喃喃自問道。
而唐劍地意識之中,他正在與龐大地能量流搏鬥。
「媽的,三次使用穿越到十分鐘前去,居然碰到怪異地東西,我應該已經救回妹妹,而且還及時將那傷害我妹妹地人處理掉,但眼前這些東西是什麼?怎麼居然想要吃掉我?」
眼前地三色能量流正包裹著唐劍地意識,一點一點的要蠶食掉他的一切,而唐劍正勉力抗拒著,雖然他知道這些就是他在啟動那個送他來這個時代的「混蛋」教授地特殊時空旋渦時產生的能量流,但他完全無法控制它們,而這種力量大到他的意識正在逐漸消失。
「我日你先人板板,那個混蛋說得真沒錯!強行使用這種方法會有極大危險,而老子為了救下小妹足足使用了三次,然後在六面體那個空間沉睡十二小時,三十六個小時沉睡然後穿越三次,那旋渦中的能量居然如此難以控制,那裡是什麼地方,居然與時空套裝地功效相似,只不過更加好用而已,可惜老子的意識就要消失了!雖然老子不會死,但完全失去記憶可不是什麼好玩地事情。」
「小妹,雖然這樣!但當哥的也不後悔,希望失去記憶的我仍然能好好照顧你!」唐劍想到這裡時不由自嘲地笑了笑,三色能量包裹著並消除著他的記憶,使原本屬於趙毅與唐劍融合而成的記憶逐漸被擠壓到一個無窮小地一個點,並且被封存起來。
就在這時,急救室中的一個測量儀器的屏幕上的數據發生了變化,一位正在觀察屏幕地護士小姐立即驚喜地說道:「箐姐!你的體溫開始上升了,而且呼吸與心跳也逐漸加速呢!」
另一位正做記錄地護士聽后連忙抬頭向儀器屏幕上望去,看到數據顯示后也立即驚呼道:「是真的呀!我馬上通知安主任與牛主任,病人有自動恢復地狀況,這簡直是奇迹!」
「什麼?我的太太被人用衝鋒槍射殺了?她現在在哪裡?」接到警局傳來的電話,李健政立即臉色刷白,拿著電話地手都有些哆嗦著顫聲問道。
才結婚數日,閔婷就會被人殺掉死,李健政本來還想靠閔婷爺爺地勢力向權力巔峰攀爬,但此刻閔婷死訊傳來令他知道有人要殺他,而且還有令他與閔婷的家族起矛盾之意。
「李先生,她現在正在城東區警局中,只有您簽字后我們才可以進行屍檢檢測彈道痕迹,並取出彈頭,以便於收取相關證據,請您儘快趕來。」電話那端城東區警局地警員禮貌地回答道。
「好,我馬上去!」李健政的禿頭上冒出冷汗,馬上回答到。
放下電話,李健政馬上撥通一個號碼,待接通后哭喪著臉說道:「岳父大人,小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