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消息走漏
從第二人民醫院中走出來時,唐劍是被李大院長陪著笑臉送出來地,而且還低聲乞求著說道:「唐醫生,你能不能不必辭職?我真的可以在半年後安排你升任副主任醫師,只求你能放過我。」
實際上他的心中卻恨不得將唐劍活剝掉人皮然後下油鍋炸了,在方才唐劍威逼酷刑之下他將許多以前做惡之事都說了出去,而且還在上面簽了字,還蓋上了有著他名字地院長大印。
這個把柄此刻就揣在唐劍懷中,但他卻根本不敢大呼小叫,便是找保安報復地想法也沒有,更別提說報警了,若是讓任何人知道他所招認地罪狀,恐怕都會立即報警抓他這位院長。
依他所誘姦過的女人數量來說便足夠槍斃,何況他挪用公款,買賣職位等也足以令他判個無期,此時卻只能虛偽地向唐劍陪著笑臉。
「李老色!以後不許為難周主任,我隨時可以令你面對警方的手銬,但暫時還不會這麼做。不過你可要小心,若是讓我知道你再有任何作惡之事,那這份你親自簽字地這份資料就會擺在警局局長的辦公桌上,而你也必將名留千古!」唐劍也假做帶笑地低聲說道。
從旁邊經過的一些醫院工作者都用好奇眼光看著李福生此時對唐劍地表情,均是心中稱奇道:「院長為何會對唐醫生如此恭敬?好像見了長輩一樣,奇怪!」
「是!我一定會安守本份工作,不令你失望!我就送到這裡,您慢走!」周圍人的目光令李福生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他身為院長,何曾想到會被一名見習醫生壓得如此抬不起頭來,還受盡欺辱,但卻絲毫反抗之心都提不起來。
唐劍搖搖頭,看著這曾經不可一世的院長,嘆息一聲便大踏步醫院大院外走去,他身旁的周定海立即便抬起腳步跟了上去,並且還在中途伸出中指回頭向李福生做了一個惡毒地手勢,這可把李福生氣了個半死,哆嗦著站在醫院大樓門口中,直覺肺子都快要炸了。
「舅,我的工作可怎麼辦啊?」杜其岩在李福生身旁哭喪著臉問道。
「去你媽的工作!剛剛在辦公室你罵我做什麼來著,嗯?還有臉向我要工作?」李福生見唐劍已經走遠,這才怒聲說道,臉色已然鐵青,若不是在辦公樓前,他恐怕便會起腳踢向杜其岩。
杜其岩頓時嚇得跳向一旁,但卻靈機一動說道:「你敢打我,你若是打我,我就將你的事全抖落出去,讓你身敗名裂,讓你連老命都搭上,我不管,你一定要給我解決工作問題。」
李福生畢竟是已經年過五十的人,血壓平時就有些高,這時聽到杜其岩居然也如此威脅他,頓時腦中嗡嗡作響,一陣暈眩感上涌便緩緩坐倒在地上,竟然活生生被他的外甥給氣暈了過去。
「不好了,院長暈過去了!快來人啊!」杜其岩立即嚇了一跳,連忙呼喚守在門口的醫療人員取擔架將李福生抬入醫院,送門診去進行救治。
礦工街的環路站點候車位上,兩名年輕人站在那裡邊等車邊聊著。
「唐大哥,你真厲害!居然這樣就將那個李老色收拾得服服帖帖,而且看你好像還學過專業技擊,哪天教我兩手好不好?」周定海此時跟在唐劍身邊興奮地說道。
「你想學技擊?嗯,身體條件也勉強可以!能舉起幾百斤東西?」唐劍下意識地看了周定海一眼,周定海身高一米八左右,體形稍顯瘦弱,但看起來很結實。
「幾百斤?老大,你開玩笑吧?我最多能抱起一百公斤東西,而且也只能抱上那麼幾秒鐘而已,學技擊又不是比蠻力,若是那樣有力氣我就報國家體育舉重隊了。」周定海吐了吐舌頭說道。
唐劍這才想到自己的要求是過於嚴苛了些,不由說道:「能負重一百公斤跑上五公里才算勉強合格,你若是能達到這個目標,我就可以教你技擊。」
這個要求唐劍已經降了數倍,戰刀機甲營的每位士兵都在兩倍重力下負重一百五十公斤長跑十公里,那是每天訓練地日常科目,當然未來人類身體的強悍可不是二十一世紀可比,因此唐劍才降低了要求。
周定海再次張大了嘴,好半晌才說道:「你這是在難為我啊!算了,不想教就拉倒!唐大哥,你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個李老色不管?若是依著我立即便將他送到警局中,然後他便會被判決死刑,這樣豈不更好?」
唐劍見周定海如此說,搖搖頭說道:「若是就這樣讓他死在槍下,實在太便宜了他!他這種人不用我去告發,他遲早也會進入警局!但目前他再也不能作惡,而且他每天都將生活在恐懼之中!這樣對他我個人認為比死刑更為合適。而且他一個小小院長便能做下如此重罪,那他背後若沒有一張關係網,你想他能支撐到現在么?我很想找機會將他後面的關係網都扯出來,那才是最好地解決方法。」
周定海聽后卻在心中想道:「這是什麼歪理?居然比死刑合適,聽不懂。什麼關係網?我就更不懂了。」
「若是想學技擊,你以後便打電話找我,這是我家裡的電話。」說話間,唐劍從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張名片遞向周定海,這是他以前所印地名片,上面還印著第二人民醫院的字樣,只是此時他已然離職。
這周定海年紀不大,但身體素質極好,若是加以鍛煉,很有可能會成為極好地一位士兵,降低數級標準后,唐劍以著士官的眼光評判著周定海,隨即便做了這個決定。
「對了,唐大哥你抓住那個老傢伙那麼多把柄,完全可以留在醫院工作,現在金融危機地陰影還沒過去,醫院地收入可還是不錯地,你怎麼不留在醫院?」周定海心中忽然問道。
「這與你無關,老子自然有別的安排,你小子的想法倒不少。」唐劍一愕,心中想及自己完全可以留在醫院工作,但卻憤然離開,顯然是來自於未來軍人對於醫生職業地抗拒令他做出了非理性地選擇。
「噢!唐大哥,你要坐環路然後換乘四路車回家吧?我還有事情,要不真想立即到你家去認認門呢!」周定海看著名片上的地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聽說唐劍似乎鬆口想教他技擊,實際上他很想學會唐劍那種將人關節卸下來的手法,只是一時眼熱而已,卻不知將來他會成為唐劍極為得力的手下之一。
但他忽然想起與網戀女友雪夢的約會,此時去買禮物並趕往訂餐地點還來得及,此次不但定了餐,還在附近地小旅館訂了一個小房間,相識已經十五天,在他看來時間已是不短,應該進行那最後一步的動作,達到與雪夢合二為一地目的。
唐劍自然猜不到周定海此時心中的齷鹺想法,點點頭說道:「好!再見,有事給我打電話。」因為周秉義的關係,唐劍才對周定海有著些許親切之感,否則才不會與他這般對話。
說話間,一輛無人售票環路車緩緩駛到站點前面,唐劍上車後向周定海望去,周定海正微笑著向他擺手表示再見,便也擺手回應。
直到唐劍離得遠了,周定海這才攔下一輛計程車,急急地趕往一間金飾店,花去數百元買上一套銀飾組合,然後急急趕向位於花園市場地趙家菜館,那算是海洲市最為著名地私家菜館。
雪夢早已到了菜館,本來有些生氣周定海來得晚了,但見到那份銀飾組合禮物與菜館中為她準備地九十九朵紅玫瑰時,雙眼立時便放出光芒來,雖然這份禮物並不名貴,但裡面每件銀飾都頗有含意,周定海無意間便獲得了雪夢對他完全地信任。
吃過飯後,當周定海將雪夢拉到小旅館時,雪夢依然還沉浸在喜悅當中,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周定海有著不良企圖,反是高興地走入可以「唱卡拉OK」地旅店之中。
一陣熱吻之後,周定海並沒有馬上採取行動,反是緩緩鬆開雪夢,他並不急於求成,若是用強恐怕會適得其反,對雪夢他並不想存著強迫之心,總覺得應該令她心甘情願才成。
房間中放著輕緩地輕音樂,周定海說道:「雪夢,還記得半個月前我們剛認識那天么?那可真是充滿浪漫記憶地一天啊!」
雪夢臉上帶著甜甜地笑容說道:「你這壞人,當時怕我不喜歡你,急著吻我!居然連有人跳樓都不顧呢!」
想起與男友相識那天,居然有人在對面樓上跳下而未死,其中便有他們報警地一半功勞,最起碼以最快的速度送去了醫院,只是沒有見到那名傷者之事令雪夢有些耿耿於懷。
「雪夢!那從樓上跳下去未死的人今天我上午見過了,他好得很,而且還回到醫院裡……」周定海聽雪夢提起此事,便忍不住說起來。
「喏!你看,這是他給我的名片,等哪天我介紹你與他認識好不好?」周定海得意忘形之下便將今天在醫院中發生地事情全都說了一遍,並將唐劍地名片取出來向雪夢展示。
沒想到雪夢聽后便雙眼放出光芒來,一把搶過周定海手中地名片,以著極快地速度在周定海唇上輕吻了一下,然後甜甜地笑道:「親愛地小海同學,這下你可幫了大忙了!改天我請你吃飯,不過卻不一定開房間哦!你這人可挺壞地,腦子裡凈打著壞主意,居然到這時還沒發作,我真的好像已經愛上你了呢!」
說完這些話后,雪夢眼中帶著促狹地笑意帶著如銀鈴般地笑聲,打開門便向外跑去。
周定海立即拍了拍額頭,懊悔地說道:「我和她提這事情做什麼?精心設計地溫柔計劃居然被我自己破壞掉,她早就知道我心中地想法,卻還默許著跟我進了房間,這不就是同意我那麼做么?我真是笨啊!非要半途中搞些狗屁情調,這一下雞飛蛋打,鬱悶!」
等周定海出門后,旅館地老闆是位中年男子正站在廳內,見周定海這麼快便與雪夢先後離開房間,略微帶著一絲輕視地口氣說道:「先生!才十五分鐘,你的功夫可有待加強,若是那方面不能滿足她們地需求,絕沒有任何女人肯跟你長久。」
「用不用本店介紹幾種產品?有阿三神油、日久生情、塞外古典系列,價格都不貴!嘿,你不要就算了,拿眼睛瞪什麼人啊?」
「老闆,你就別損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賣得那些都是三無產品?搞笑,我給你錢總成了吧?個人小旅館地小老闆現在也搞起了營銷策略,有沒有搞錯?」周定海嘟囔著從皮包中向外拿錢,臉上滿是不耐煩地表情。
「咳!先生,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若是三有產品那價格可是翻倍的,哪有我賣地便宜?哦,謝謝你的鈔票。」
這位男性老闆雖然如此說著,但接過周定海黑著臉扔過來的一張百元鈔票后,卻立時閉上了嘴,並且抬起手來沖著燈光辨識著真偽,當發現是真幣時立即帶著欣喜地笑容喃喃說道:「真划算!十五分鐘就能賺一個小時地錢,若是多來些像他這樣地閃電顧客可也不錯,我得去檢查下床單,看是否需要換換!」
而此時周定海則已經追向旅店外面,只是雪夢地身影已然是消失不見,這令他心中更加懊悔起來,心道:「這次溫柔地熟飯行動算是徹底失敗了,不過我還有下一次。雪夢,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他握緊拳頭信誓旦旦地喃喃說道,只是說完話他自己也覺得十分好笑,心道:「我就真的在意那最後一步么?為何非要進行那一步?靠,我在想些什麼?」
「論壇里那些兄弟們說,若是不及時抓住心中所愛,那便只能揀別人扔掉地或者在未來懊悔,下次我絕不能放過機會!大一的學習生活就快結束了,我得回到宿捨去上論壇,將今天李老色的事情用化名給他捅出去,看看網上地兄弟們對那老傢伙這種人如何處理。」想到這裡,周定海便攔了一輛計程車向熱河工大駛去。
李雪柔正在做校對,那是明天要在實事追蹤錄製中解說地稿子,城南地區與高德地區近五十年來,成為腎癌與肝病地多發地區,在全國都排在前幾名,目前數位省里派來的專家正在檢測土地與水質方面存在地問題。
腎結石是導致腎癌的最主要原因,而專家們稱水中含有的有毒礦物質超標國家標準十數倍,這件事情如果曝光,必定會牽扯到許多人,但李雪柔卻毫不畏懼。
前些天那位跳樓之人,居然無法採訪,這令李雪柔很是憤怒,新聞地如實播報不能進行,這是明顯是有人進行了實權操作行為,但她卻無可奈何,目前這件事情若是屬實,那新型地水凈化設備必然會由官方在不久后引進,那兩個地區近十五萬人口也會脫離兩項絕症數十年來地困擾。
她還記得有城南一位姑娘對他所講地一件實例,自從家中用了專家免費提供地臭氧機對自來水凈化后,全家人身上的紅色疹子便迅速消失不見,渾身痛癢地癥狀也逐漸消失,但那是他們自家凈化地結果,難道讓數萬戶百姓都買上一套水凈化設施?那自來水廠地水若是有毒,那還向百姓收什麼水費?
正想到這裡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李雪柔微微一怔,莫不是台里領導派人來找她,這個時候可很少會有人來打擾她工作。
「請進,門沒鎖!」李雪柔抬起頭用著輕柔地聲音說道。
門吱呀一聲便被打開來,一張帶著甜美笑意地小臉探了進來。
「姐,是我。你有時間么?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就是那個跳下二十三層樓還沒摔死地超人寶寶。」